第121章 没亲到,重新亲一口

“这该不会是……秦恣的家……吧?”

小土包子惊愕得瞪圆杏眼,小嘴张成“o”形,露出湿润水粉的嫩芯儿,和两瓣小兔子门牙。

避光的窗帘是拉实的,祝雪芙脚上穿着麋鹿袜子,踩在地上小跑。

祝雪芙擦了擦拱形玻璃窗,指尖刚触到冰冷,就冻得拇指僵硬。

冬季昼短,夜幕本该幽暗惨淡。

但整座庄园,犹如瑰丽繁星点缀,所到之处,灯火通明。

更有路灯在山路上,蜿蜒远去。

不仅没有阴森感,反而如梦似幻,宛若仙境。

秦恣、住在城堡里!

太震撼了,祝雪芙难以消化,就“咔咔”拍了几张照片,给许玟发去。

『祝雪芙:秦恣,你去哪儿了?』

或许是电话卡网络差,秦恣和许玟都没回。

『祝雪芙: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吃的,我肚子饿。』

祝雪芙肚子饿了。

云港这时候正中午,他昨晚吃了飞机餐,还有零食,不顶饱。

但没有秦恣,他又不敢乱跑。

那些电视和小说里,这种神秘的古堡,总是弥漫着危机。

别乱跑,好奇害死小猪咪。

『祝雪芙:你在工作吗?』

『祝雪芙:你怎么都不理我?想饿死我吗?』

『祝雪芙:我自己捡垃圾吃.jpg』

还掀开衣服,给秦恣发了张肚子瘪瘪的照片。

迟迟等不到回复,坐在床上的男生将手机一丢,愠怒抱怨。

“骗人!”

“说好走哪儿都带上我的,骗子!”

把他丢在房间挨饿,简直罪无可恕。

“难道是在补觉?”

秦恣看了一整趟飞机的合作案,还把他扛回来,身板又不是铁打的,怎么会不疲惫?

“那怎么不跟我一起睡?”

“明明之前都一起睡,怎么来了这儿,就不能一起了?”

垮脸撇嘴,愀然不乐,被抛弃的痛苦袭来,让男生眼眶湿漉,染上哭腔。

难道是习俗?

去男朋友家一起住,会被男朋友的家里人嫌轻浮不自爱。

坏脾气一上头,祝雪芙就冲着空气挥拳。

duangduang砸着,看着狠,实际因为胳膊细如嫩竹,又没力气,出招乱,所以像猫猫拳。

超级萌。

“臭秦恣。”

“把我丢下,不知道去哪儿逍遥快活了……”

祝雪芙打拳打得太过专注,全然没注意到床头镂空琉璃灯上贴的便条。

还有推门而入的人。

秦恣看男生在闹腾,兴味正浓,眼波痴缠。

要不是怕人挨饿,都不想打断。

祝雪芙余光瞥到人,悚吓一瞬,赶紧甩头背身,欲盖弥彰的努嘴冷哼。

“你薄情寡义!”

跟指控男人变心没什么两样。

秦恣憋笑赔罪:“没想冷落宝宝,我就在外面办公,守着的。”

“手机没电了,用的平板,看你发了照片,不好点开。”

怕一点开,就成会议事故了。

秦恣走过去,馋得吞咽涎水的唇,就往粉扑扑的腮帮子嘬。

脸颊肉不多,但软,跟果冻一样Q弹饱满,骨肉深处,还外泄出甜诱的馨香。

恨不得虎口一张,全含进去嚼。

“呐,给你留的便利贴。”

祝雪芙这才看到琉璃灯上的字条——在客厅,醒了出来吃饭。

但便利贴和琉璃灯是同色系的,所以祝雪芙没发现。

哎呀,错怪秦恣了。

可小皇帝倨傲,让他认错,有点难为情。

就踮脚,“吧唧”在秦恣下颌棱角处,算作赔礼。

他太矮了,秦恣不弯腰,他都亲不到脸。

面对猝不及防的吻,秦恣先是失神,转而回味,再得寸进尺。

“没亲到,重新亲一口。”

这次腰背弯得低。

祝雪芙还想假意骄矜,谁知秦恣的脸,直接怼到了他唇上。

“……”

给才坐起来的祝雪芙,撞翻在床。

秦恣:“!”

不是祝雪芙柔弱,而是他想躲开,只是后仰时重心不稳,踉踉跄跄摔了。

祝雪芙摔懵了,茫然着琥珀眼,还有点可怜的怪罪劲儿。

似乎在委屈,秦恣怎么这么狠心,把他推倒了。

可恶!

秦恣还奚落他:“宝宝这个弱柳扶风啊。”

“难怪扶着墙站不住,小腿肚子会抽筋。”

在上头的时候,明明蹬一脚就能逃离的事,但就是起不来,只能任由他欺弄。

也对,没肉,没力气,哪里能和他抗衡?

他是禽兽,就要欺负这个瘦弱的小泡芙。

祝雪芙觉得丢脸,拂开秦恣来搀他的手,独自爬起来。

不仅鼻腔像小牛一样喷气,还用牛头去冲撞秦恣。

“你敢推我?!”

big胆。

祝雪芙一脑袋抵到秦恣胸口上去,用牛劲儿顶。

不是小牛犊是什么?

冲撞过来时,秦恣先吸入口鼻的,是一缕甜稠,勾起了他的贪掠。

为像瘾君子一样多汲一口,秦恣多进气,少吐气,胸腔肺部,充斥着芳香。

紧接着,微弱的力道成了撩拨,胸口被毛发摩擦得酥痒。

秦恣霎时紧绷。

又来了。

连呼吸都算勾引,更遑论男生故意制造的肢体接触。

那一瞬间,秦恣脑海有恶欲冲破囚笼。

想*。

可宝宝肚子饿了。

但又不是只有食物才能填饱肚子,别的……

算了,小兔子挑食。

最终,秦恣咬碎牙龈地隐忍,理智占据了片刻的上风。

“不是肚子饿了?”

手刚挨上人,就跟犯了饥渴症一样。

想掐细瘦腰肢、想拍软颤的肉、想rua平坦却细腻的肚皮。

秦恣只能一遍遍告诫自己:先吃饭,雪芙吃完了,他再吃。

大吃特吃!

客厅装饰绚丽,祝雪芙很难想象,这是秦恣的审美。

秦恣用手指试探饭菜温度,因是用保温餐盒装的,没凉。

“我爸的风格,他就喜好这种富丽堂皇的派头。”

“我懒得重装,就没换。”

他从初中开始,就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回家不多,犯不着大兴土木。

祝雪芙坐在椅子上,秦恣刚开盖,他就顺手牵羊,抓了块饼子塞嘴里。

把腮帮子撑鼓,成了只仓鼠。

秦恣:“……妙手神偷,等下把你逮捕起来。”

“要是你没有钱交赎金……”

就肉偿。

按偷窃东西的市价,榨出价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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