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手感差得要死,谁想摸?

“什么,惩罚?”

祝雪芙懵懂,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而且……

“我怎么会有错呢?”

他没错!

樱唇张了条细缝儿,小兔牙外露,琥珀眼纯粹圆钝,软乎萦香,乖得像瓷娃娃。

莓果般的唇珠熟透了,咬破品尝,不知道能有多清甜解渴。

秦恣像头蛰伏的狼,单手撑着台沿,腰腹挤进男生纤细腿间,庞大的体型将男生完全覆盖。

黑眸情潮暴涨,诉说着饥渴,气质强势得凛压。

连带着呼出的热气,都如岩浆,侵蚀着雪芙薄嫩皮肤。

“怎么会没错?”

秦恣答疑解惑:“说好要保持距离,又来找我,这叫朝令夕改。”

故意诱惑才恰当。

“大晚上凉飕飕的,偷跑出来,不听话。”

该打屁股。

“还有,帮你办事怎么一点奖励也没有,想当压榨人的资本家不成?”

祝雪芙思索几秒,觉得自己只有一点点小错,才没有秦恣说得那么罪行昭昭。

坏男人在pua他。

“那我走,以后也不来了。”

他自己有大别墅,还不乐意待呢。

岛台高,祝雪芙扑腾了两下短腿儿,小腿肚子颤巍巍,着不了地,反而把绵密的腿肉,送到了秦恣胯骨上。

硌着硬物。

这下糟糕了,抵到秦恣小腹上去了。

祝雪芙想下去,嫩竹皓腕推着鼓囊胸口,一个劲儿的往下缩。

随着磨蹭,肉体的接触更为频繁。

秦恣像座巍峨的山,难以撼动,堵得祝雪芙恼羞成怒。

“你让开呀,我要下去。”

知道秦恣故意刁难他,雪芙也不留情,用脚尖踹秦恣。

他是坏蛋,既要动口,也要动手。

秦恣压抑着焚身的欲,都不敢多嗅,只敢沉吐出灼热,瞳孔更是翻涌炽情。

遒劲指骨囚上细软腰身,将人提溜了下,有点肉感的屁股重新坐回岛台。

秦恣咬牙:“再蹭……就把你腿肉蹭破。”

因眉宇掺杂燥热,像是在恶气威胁。

登时,闹腾的小兔子遭受惊恐,滞愣生怯。

蹭他?

祝雪芙不知道用什么蹭,但想到了四个字:我就cc。

秦恣欺身,把男生包裹进胸膛里,还惩戒性的掐了把男生肉乎大腿。

要不是隔着裤子,拇指都得嵌入雪白中,印出小涡和红痕。

“到处蹭,还摸我,不是揩油是什么?”

“小咸猪手。”

被扣上“好色”标签,祝雪芙羞赧得无地自容,那张脸爆红如桃。

“才没有!手感差得要死,谁想摸?”

“还有,你故意挡着,不让我走。”

秦恣敷衍的“嗯嗯”点头,心思早已经浑浊旖旎了。

“都送上门了,哪有放你走的道理?”

小肉糜香甜可口,再不吃上两口,实在有违秦恣野兽本性。

得尝尝,解解馋。

祝雪芙以为秦恣在口嗨,说荤话调情。

谁知,秦恣本身就很荤。

浸染躁欲的脸陡然怼近,骨相脸的棱角感极强,露骨的贪念从瞳孔溢出,凶险野蛮。

两个字最为赤裸——狩猎。

薄唇滚烫,碾上肉嘟嘟的嘴,再撬开。

祝雪芙几乎全无抵抗力,只能任由秦恣搜刮攫取。

秦恣亲得很凶,一味掠夺,但凡察觉男生有躲避的迹象,就会更恶劣。

半晌,哼唧变了味儿,变成怜弱呜咽,从鼻腔泄出。

要哭了。

秦恣攻势猛,抽身也快,不再侵略,只缠绵不舍的吻着嘴角,

祝雪芙肺活量不好,气短而弱,水汽朦胧的乌眸涣散,鸦羽被濡湿成一绺一绺的,喘息紊乱,浑身软成一摊软水。

眼尾洇着胭脂色,腮边浮酡红,磋磨过的嘴唇糜烂浓稠。

纯白受到玷污后,像幅不堪入目的春图。

好色。

秦恣舌抵上颚,血脉偾张到快喷涌火星:“舌头,收回去,不然又亲。”

祝雪芙都还没平稳呼吸,听到这句话,忙不再吐气。

猛然,一脑袋撞到秦恣硬邦邦的胸膛上。

因伤害性微弱,让秦恣以为男生是想缩进他怀里。

直到小腿被踹了一下,才知道祝雪芙是在报复他。

“再踹把你的腿折到胸口上。”

“?!”

以往的经验告诉祝雪芙,秦恣这话不是暴力,是……

肮脏。

想撅一下嘴,发现嘴皮火辣辣的疼。

所以秦恣就看到,一截湿粉的嫩芯儿探出,将本就莹色的唇抿得更水润。

秦恣瞳底晦暗如墨。

摸胸、蹭腹、吐舌头,说话黏黏糊糊的,自带婉转的波浪,不是勾引是什么?

而且还是持续不间断的勾引。

天真的小猎物,一直在狼面前晃悠,被逼迫生小狼崽,也是他活该。

祝雪芙拧眉心愠怒:“我的嘴巴坏了。”

秦恣火气重,嗓音干涩低哑:“是你嘴巴太小了。”

祝雪芙错愕:“?”

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强迫性欺负完人,还嫌弃他,简直冷血无情。

“那你以后别——”

秦恣截声:“再说话就亲你,把你亲坏。”

“!”

吓得祝雪芙赶紧捂住,猫眼睁得圆鼓鼓。

再亲就真要坏了。

小少爷初出茅庐,哪里是秦恣这个老变态的对手。

不敢骂,不敢踹,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满目怨念的瞪。

小牛犊。

秦恣俯身给祝雪芙脱鞋,袜子一褪,脚趾受冷蜷了下。

白中带粉,像质地剔透的珍珠,轻摩挲过,触感细腻,但冰凉。

秦恣去鞋柜拿拖鞋,小兔子毛绒款,还有兔耳朵。

秦恣臂膀粗壮,轻巧的把祝雪芙抱下去,顺手揉了揉平坦的肚子。

“晚上吃的什么,还饿不饿?”

祝雪芙置气,不搭理人,趿拉着鞋就往客厅跑。

不算高,穿着件浅黄色厚外套,怎么看都像糯米糍。

糯叽叽。

猛男当前,祝雪芙不受迷惑,拉开书包拉链,从中抖出平板和书,开始专注学习。

秦恣端来一碗面:“吃饭,填饱了肚子再学。”

祝雪芙两耳不闻窗外事,继续埋头苦读,把秦恣当空气。

居然还敢恐吓他?

秦恣耐着性子哄:“吃两口,你肚子是瘪的,不吃晚上会饿。”

祝雪芙抬眸,浓密眼帘一掀,甚是娇纵。

他被秦恣禁言了,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吃饭。

正好给了他机会装聋作哑。

骨感的细指示意嘴巴,摇头,再戳耳朵,还是摇头。

虽犟,但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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