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宝宝全身都是甜的

电梯内,祝雪芙感受到了逼仄压抑,他梗着脖子,呼吸低弱。

不过十秒钟,就让他度日如年。

祝雪芙嗫嚅告别:“大哥晚安~”

“晚安。”

电梯门关上之际,宋泊舟沉寂的眼神晦涩难测。

六点吃的晚饭,十点了,吃个宵夜无可厚非,更何况弟弟才十九岁,还能长身体。

可他的第六感作祟。

等到进房间,祝雪芙后背压在门后,大口喘气,如释重负。

“我刚刚碰到我大哥了,还好我机智,说是出门拿宵夜。”

软音轻飘飘,如小猫低吟,还有点劫后余生的惊险和狡黠。

谁知秦恣无厘头回话:“好,我走。”

“???”

走什么?他又没说不下去。

秦恣怎么这样儿啊?一点耐心都没有,等他一会儿怎么了?

祝雪芙也不说话,就发猫咪微笑插刀的表情包。

敢走试试。(威胁恐吓)

把秦恣捅成筛子。

深沉玩味的语音外放:“不走,在外面等你,你先弄小狗的窝。”

都没有亲嘴,他走什么?

听到主人的动静儿,小狗跑来祝雪芙脚边打转迎接。

还翘小尾巴。

小狗的东西多,祝雪芙得收拾,还得组装一个围栏,供给小狗当住所。

套房内的客厅足够大,祝雪芙组装在墙角,一通布置。

拍照发给秦恣。

『秦恣:小工人辛苦了。』

祝雪芙颇有成就感的翘嘴,拭了把汗:『不苦不苦,我很幸福~』

他又有小狗啦~

小狗很乖,尿垫一垫,就跑去嘘嘘,根本不会乱尿。

秦恣还准备了玩具和衣服,祝雪芙看着那些超级小的衣服,爱意爆棚。

祝雪芙对万斯有千层滤镜,疯狂拍照。

耳朵是粉的,舌头是粉的,眼珠子黝黑圆亮,皮毛顺滑,哪里都完美。

自家小崽能当童模。

做好一切,为了更好的隐蔽,祝雪芙换了身黑衣,才又探头探脑、猫着身子溜出门。

加上窜进后座的身姿矫健,像只小黑猫。

萌之。

“呼,差点就——”

屁股还没压上坐垫,粗壮的胳膊就钳住他的腰,把他带到身上。

掂的那一下,怼得无比色气。

是鼓囊的……胸肌。

好凶。

会把人撑坏的。

霎时,胸腔的硬挺、体温的高热、气味的撩情,全都化作汹涌灼烈的爱,交缠着欲,倾泄给祝雪芙。

秦恣口鼻埋进颈窝,如饥似渴的攫取生机。

甜稠馥郁,不过是浅淡的一缕入肺腑,就在刹那间,侵蚀全身。

秦恣的瘾深入骨髓,每一粒细胞都叫嚣着亢奋。

祝雪芙像只小鹌鹑,缩在秦恣怀里,秦恣每呼吸一次,他就被烫得哆嗦一下。

“宝宝好香……”

低鸣的喟叹痴迷,却裹挟危险,类似野兽的觊觎。

祝雪芙:“不香,我出汗了。”

后背被滚烫的胸膛牢牢抵着,还有点出汗。

可即便渗了点汗,祝雪芙也是清香的,内层馨甜被蒸出来,秦恣无尽索取。

“宝宝全身都是甜的,想.。”

一句话,臊得祝雪芙心脏咯噔遽跳。

还不等他羞耻,下颌被捻抬起,唇瓣受到碾压,齿关也被撬开。

窒息的感觉很熟悉,连带着掠夺的攻势都一样。

亲着亲着,祝雪芙被翻了个面儿,跨坐在秦恣腿上,气息交融。

掐在后腰的手结实牢固,他根本没有任何缩身逃避的机会。

空间狭窄静谧,除了不同频的低喘,也就只剩下……

令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但秦恣这次收敛了,没把小少爷搜刮得溃不成军。

祝雪芙靠着人,双目水雾朦胧,像是意识不清,唇肉肿胀,还浮红透泽。

整张巴掌脸,因颜色极好,像一株湿漉菡萏,剪水眸涣散,唇缝儿微张,糜烂得惹人遐想。

像被玩.了。

接完吻,秦恣粘热的薄唇还游离在腮颊、脖颈、耳廓多处。

忍不住了就叼两口,把祝雪芙当破布娃娃,肆意亵玩。

等缓过劲儿来,小少爷又开始叽叽喳喳。

“大哥定了温泉山庄的旅行,我们家下周要去——”

“好,我去跟你偷情。”

“嗯?”

禁止涩涩!

祝雪芙抱着秦恣的脑袋,摇晃了几下,龇牙露凶:“把你脑子里的废料全给你抖出来。”

不是蔫坏,而是鲜活明媚。

秦恣扶着柳条腰,手不动声色下滑,卑鄙收拢。

萱软。

一个自以为蛮横欺凌,殊不知,一直在被揩油。

小少爷叽咕到最后,真犯困了,既打哈欠也打盹儿,眼皮都掀不开。

秦恣指尖缠着发丝把玩,不再留人:“回屋睡吧。”

不知道是困还是冷,小兔子下车后,蹦哒不动了,四肢僵硬地挪。

对于潜藏在暗处的威胁,秦恣自带洞察力。

有人在窥视他。

来自别墅。

不止一道视线。

回房时,小狗已经趴在狗窝里睡着了,软糯的雪团子。

祝雪芙脱了外套就往被窝钻,仰望着天花板,悸动得溢于言表。

想抱着小狗一起睡。

秦恣怎么还没跟他表白呢?

他创业能赚钱吗?

怀揣着愉悦,祝雪芙美美如梦。

-

清早,金光刺破厚重云霭,让阴沉了好久的云港放晴。

祝雪芙今早没赖床,醒了就爬起来,给万斯喂狗粮,倒温水。

又给换了新的蓝色围裙。

还搜了详细的食谱,准备等下给万斯喂点三文鱼。

他生活得廉价,他的小狗不行。

新得了小狗,祝雪芙有点臭屁的显摆劲儿,抱着小狗到一楼。

客厅传来宋母柔婉的音色。

“谢太太,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几个约着去做个美容吧,等做完了就打打麻将。”

宋母一转头,轰然受惊。

“哎呦,这儿哪儿来的小狗!”

祝雪芙抱着万斯,没发现宋母话里的畏惧,还乐颠颠的介绍。

“我去别家抱来的,怎么样?它很可爱吧?”

“我还给它取了名字,叫万斯,万斯是公狗,才三个月大……”

提起小狗,祝雪芙觉醒了话唠属性,以往拘束的习性一扫而空,整个人开朗烂漫。

宋母试探问:“谁家的?雪芙是要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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