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融化
“……能。”突然被问的程述愣愣地点了点头，不过他确实可以理解。
这也算某种情感洁癖吧，程述懂。
“只是搭档，没有别的？”但程述还是有些别的疑问，于是问道，“我的意思是，韩律这次回来找你，没有别的想法吗？”
“你觉得他还有什么想法？”萧逸衡假装听不懂。
程述无语，但又分辨不出萧逸衡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只好直白道：“他喜欢你……”
萧逸衡问：“你看得出来？”
程述点点头：“他一直是这么引导我的，让我误以为你们曾经是一对，只是在闹别扭而已。但这也说明，他应该是喜欢你的吧？”
虽然没有过感情经历，程述也自觉自己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但韩枫晚今晚上门时那暧昧的态度，他不会感觉错的。
“就这些？”萧逸衡轻笑一声，而后又说，“这些都不重要，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不会答应。至于他是不是喜欢我，我也不想知道，反正我能肯定的是，我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这样你能放心了吗？”
“啊？我放……放心什么呀？我没什么要……放心的。”程述被吓一跳，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原本看着萧逸衡的眼睛也开始闪躲，他这啥意思啊？
看他慌乱的样子，萧逸衡抿了抿唇憋笑，程述还是太好逗了一点。不过大晚上的时间也不早了，萧逸衡决定放过他让他早些睡，便补充说：“放心我不会再让他上门，更不可能让他住在这里，影响到你，你不用搬出去，知道没。”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原来是这意思，程述松了口气，差点就又要多想了。
“不过我还是要批评你今天的行为。”萧逸衡又道，“你既然住在这里，还给了我租金，我们是签过合同的，所以论起来你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但是今天有外人上门，你一不跟我确认，二竟然直接把外人留在家里，自己跑了出去，你觉得你对吗？”
程述心虚的不行，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好尴尬地摇摇头，诚恳地认错：“不对，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嗯，这还差不多。”训完了，萧逸衡又问，“吃饭了没有？”
萧逸衡晚上有饭局，赶不回来做饭，程述这种时候就会自己解决，点个外卖之类的。本来应该是遛完呼噜回来点外卖的，结果没想到韩枫晚找上门来，程述躲去酒店暗自神伤，还真都忘了晚饭的事。
但是他这会不敢说实话，这么晚了，说没吃总不能还让萧逸衡给做吧，于是他撒谎说：“吃了。……咕咕……”
很老套的，他刚说完吃了，肚子就非常不给面子地叫了起来，表示对程述撒谎的抗议。
萧逸衡笑笑，给了个台阶：“看来吃的不够，现在又饿了，我晚上也没吃饱，下碗面一起吃吧。”
“嗯嗯，好的。”萧逸衡人真好，程述心想。
而准备去厨房忙活的萧逸衡，瞥了眼客厅的垃圾桶里连外卖包装袋都没有，萧逸衡因此断定程述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开门看到韩枫晚在的时候萧逸衡是惊讶的，而当他发现竟然是程述将韩枫晚请进来并且自己还跑了的时候，他是愤怒的。
他其实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让韩枫晚明白，他们之间已经不再会有合作的可能，将人请了出去。可他却一直等到快十点，才出门准备将人抓回来。
本来萧逸衡是想晾程述一晚上，让他自己也好好想想，如果想不明白他再出马。可是当意识到程述出去的时候可能还没有吃晚饭，他便很快坐不住了，当即出门准备抓人。
此刻他都有些佩服他自己，竟然好像真的把程述当成他生命中某个重要的成员一般在养，每顿饭都想要照顾到。
只不过或许这也只是借口而已，少吃一顿饭什么的其实没那么重要，但这却有了个理由，让萧逸衡出门。
吃完那晚简单的番茄鸡蛋面，程述和萧逸衡之间的关系，又回到了韩枫晚出现之前的模样。但其实也有一点不一样，主要体现在程述这里，他在家里好像更随意了。
可能是那晚萧逸衡说，他也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之一这话，给了程述强烈的认同感，让他真的听了进去。
在此之前，程述待的最多的地方，还是他的次卧。对他来说合租的弊端就是，客厅是浪费的，因为即便算是公共空间，但程述根本不会久待。虽然跟萧逸衡合租，其实相对来说他对客厅的利用率已经高了不少，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要待的，跟呼噜和咪咪玩的时候他也待了。但只要一没事，他还是会嗖的一下就躲回自己的房间，躺着或者写写东西。
次卧的空间也够大，也有小书桌，程述的私人物品，基本不会出现在除次卧和客卫之外的地方。
这方面他向来有经验，虽然寄人篱下用在跟萧逸衡合租这件事上不太准确，但毕竟这是人家的房子，程述总还是稍稍有些自觉。萧逸衡已经对他够好了，作为上司和房东，都没有让程述在这里住得压抑，他已经很是知足。
只是习惯使然，程述还是保持着之前的习惯，会尽量在公共空间降低他的存在感。有的时候萧逸衡都恍惚，他到底有没有跟程述在合租，可是最近，萧逸衡明显发现程述有变化。
他现在能在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程述在餐桌或者客厅的茶几上用电脑，噼里啪啦地写着什么。有的时候又或者是看到程述开着客厅的大电视，抱着咪咪一起在看电影或者综艺。萧逸衡自己也很少用客厅那个超大尺寸和超高清晰度的电视，现在倒是终于有人能用起来。更有一次，周末的下午，萧逸衡从书房出来，竟看到程述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还盖着条一直放在沙发上薄薄的毯子。
12月底，温度已经彻底降了下来，但是屋子里暖气十足，室内不管是哪个角落都依旧温暖，这倒是方便了程述随地大小睡。
萧逸衡发现程述真的很爱睡觉，只要一没事就睡，于是他发现了很多家里程述可以睡觉的刷新点。
客厅舒适的大沙发是最常刷出程述的地方，还有阳台的懒人沙发、餐桌的椅子，有的时候甚至是呼噜和咪咪房间的一直放着的巨型玩偶身上。
睡觉更是一件私密和需要安全感的事，所以能看到程述如今可以如此毫无防备地在家里到处睡，萧逸衡很满足也很欣喜。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程述对他的信任值正在逐步上升。
所有的努力没有白费，警惕的小猫也是会慢慢软化的，直到他愿意彻底对自己敞开柔软肚皮的那一天。
“你在写什么？”
某天下了班吃完饭，萧逸衡在厨房收拾，程述便又端了电脑出来在客厅的茶几上敲着键盘，萧逸衡便问道。
“没什么，复盘一下案件思路。”程述心虚地答道，反正萧逸衡现在在厨房，也看不到他的电脑屏幕，应该看不到他正在写公众号。
程述现在更喜欢在茶几或者是餐桌上用电脑，因为桌子更宽敞，而且其实他也是想陪一陪萧逸衡。以前萧逸衡做饭和收拾厨房的时候，他没事的话都是躲在房间里，然后等着他做好饭了叫自己。程述有天突然意识到这样好像不太好，显得他很大爷，所以最近，萧逸衡在客厅或者厨房忙碌的时候，他也会出来陪着。
不过他没明说，只是暗戳戳地给萧逸衡陪伴。
当然为了不让萧逸衡发现他在写东西，他坐在离厨房比较远的客厅，并且电脑屏幕的方向也是刻意的选择过的，从萧逸衡的角度应该看不到什么东西。
萧逸衡倒是不知道他的这些小心思，也没有要探查人隐私的意思，只是觉得程述盘腿坐在地毯上会舒服吗？茶几的高度不适合用来办公，餐桌也不适合，椅子和桌面舒适度都一般。
“这几天我定制的书桌就会到，到时候书房里的健身器材挪出来，一部分放阳台，一部分放呼噜和咪咪的房间。书桌是给你的，以后书房可以一起用。”萧逸衡一边做饭一边说着。
“书桌原来是给我的吗？”程述抬起头吃惊地问道，跟着萧逸衡去了好几次家具城，程述还以为他要改造书房，是看腻了之前的风格。却没想到，是为了给他加张书桌吗？难怪萧逸衡非要带上他一起去，还总是问他的意见，这有点太……受宠若惊了吧！
萧逸衡连头都没抬，像是没听出程述话里的惊喜，依旧淡淡道：“书房的空间够大，把器材搬出来完全够两个人用，你也没必要挤在小茶几和餐桌上办公。”
“是带有大抽屉那张吗？”程述难掩欣喜，其实他也真的很想要一张舒舒服服，不用总是整理，专门属于他的书桌。
“嗯。”萧逸衡点点头，“椅子也会一起到，你坐着觉得很软很舒适的那把。”
程述已经高兴到起了身，来到厨房门口，眼睛闪闪亮地看着萧逸衡。这会的萧逸衡戴着围裙，熟练地切着等会要用来炖汤的萝卜，锅里咕噜咕噜地滚着浓汤，香味溢出闻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就这画面，程述觉得萧逸衡简直就是天使吧，他怎么好像总能知道他需要什么。
“谢谢你，萧律，你也太好了吧。”程述大大方方地感谢，现在他好像越来越能接受萧逸衡给的优待，因为他知道萧逸衡是个好人，出手大方单纯只是因为人好，不是出于什么特殊的目的。因此他可以放心地接受萧逸衡的好意，而他只需要在适时的时候，做些力所能及的回报就好。
虽然再过些时日，程述就会发现他此刻还是把萧逸衡想得太好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对萧逸衡的超高评价。
而当书桌和椅子真的送上门的那天，并且果然都是程述当初在家具城夸赞过的款式，程述更是没忍住，直接给了萧逸衡一个大大的拥抱。
突然被抱住的萧逸衡愣了一瞬，还从来没见过程述清醒时有如此外放的情绪，但他很满意程述的表现，于是在程述松开之前，有力地回抱了一下。
书桌还被萧逸衡做了升级，实木古朴的书桌颜值在线，够大并且还有足够的收纳。但是为了防止久坐后腰不舒服，萧逸衡还让人特意将书桌的中间部分加装了升降功能，要是累了，便可以将其升起站着忙会。
程述很喜欢这个升级，因为他确实坐久了之后，总要站起来走走，那现在有了这个设计就更好了，这简直就是量身定制了吧。
于是书桌进场之后，程述在这个家里又多了一个去处，那就是书房。虽然萧逸衡先前也从未禁止过程述进入，但是在没有程述的专属书桌前，其实他也确实没有要进去的必要，他又不可能去使用里面的健身器材，至于其他萧逸衡的电脑或者是什么，那就更不可能去碰了。
而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书房，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书房，两人各占一个书桌，萧逸衡还匀了一个书架给程述。
共用书房这事对两人来说再自然不过，完全不需要磨合期，因为程述发现，两人同时出现在书房的话，就好像变成了办公室。
没错，就连两人书桌的朝向，都和办公室里的一模一样，只是中间分隔的玻璃墙和书架不在了，挪到了两人各自的身后。
不过还好，即便如此也不会给程述一种永远下不了班的感觉，因为萧逸衡从来没压迫过他。
但可能是这样的书桌用起来有些太舒服，竟让程述放松了警惕，有次刚更新完公众号，他竟然忘记将页面关闭，就出门遛狗去了。
萧逸衡当时原本在做饭，没在书房，后来收到消息要给林项北发个文件，便进去发。他也不是刻意去看程述未关的电脑，只是书桌后的玻璃书柜门有反光，将程述的屏幕出卖了个干净。
当时萧逸衡扫了一眼，就抓住了三个关键字，“疑问句”，他这才好奇地凑过去瞥了一眼，便发现程述电脑上竟是疑问句后台的页面。
这很明显了，萧逸衡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升温升温升温
这也算某种情感洁癖吧，程述懂。
“只是搭档，没有别的？”但程述还是有些别的疑问，于是问道，“我的意思是，韩律这次回来找你，没有别的想法吗？”
“你觉得他还有什么想法？”萧逸衡假装听不懂。
程述无语，但又分辨不出萧逸衡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只好直白道：“他喜欢你……”
萧逸衡问：“你看得出来？”
程述点点头：“他一直是这么引导我的，让我误以为你们曾经是一对，只是在闹别扭而已。但这也说明，他应该是喜欢你的吧？”
虽然没有过感情经历，程述也自觉自己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但韩枫晚今晚上门时那暧昧的态度，他不会感觉错的。
“就这些？”萧逸衡轻笑一声，而后又说，“这些都不重要，不管他想干什么，我都不会答应。至于他是不是喜欢我，我也不想知道，反正我能肯定的是，我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这样你能放心了吗？”
“啊？我放……放心什么呀？我没什么要……放心的。”程述被吓一跳，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原本看着萧逸衡的眼睛也开始闪躲，他这啥意思啊？
看他慌乱的样子，萧逸衡抿了抿唇憋笑，程述还是太好逗了一点。不过大晚上的时间也不早了，萧逸衡决定放过他让他早些睡，便补充说：“放心我不会再让他上门，更不可能让他住在这里，影响到你，你不用搬出去，知道没。”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原来是这意思，程述松了口气，差点就又要多想了。
“不过我还是要批评你今天的行为。”萧逸衡又道，“你既然住在这里，还给了我租金，我们是签过合同的，所以论起来你也是这个家的主人之一。但是今天有外人上门，你一不跟我确认，二竟然直接把外人留在家里，自己跑了出去，你觉得你对吗？”
程述心虚的不行，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好尴尬地摇摇头，诚恳地认错：“不对，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嗯，这还差不多。”训完了，萧逸衡又问，“吃饭了没有？”
萧逸衡晚上有饭局，赶不回来做饭，程述这种时候就会自己解决，点个外卖之类的。本来应该是遛完呼噜回来点外卖的，结果没想到韩枫晚找上门来，程述躲去酒店暗自神伤，还真都忘了晚饭的事。
但是他这会不敢说实话，这么晚了，说没吃总不能还让萧逸衡给做吧，于是他撒谎说：“吃了。……咕咕……”
很老套的，他刚说完吃了，肚子就非常不给面子地叫了起来，表示对程述撒谎的抗议。
萧逸衡笑笑，给了个台阶：“看来吃的不够，现在又饿了，我晚上也没吃饱，下碗面一起吃吧。”
“嗯嗯，好的。”萧逸衡人真好，程述心想。
而准备去厨房忙活的萧逸衡，瞥了眼客厅的垃圾桶里连外卖包装袋都没有，萧逸衡因此断定程述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了。
晚上回来的时候，开门看到韩枫晚在的时候萧逸衡是惊讶的，而当他发现竟然是程述将韩枫晚请进来并且自己还跑了的时候，他是愤怒的。
他其实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让韩枫晚明白，他们之间已经不再会有合作的可能，将人请了出去。可他却一直等到快十点，才出门准备将人抓回来。
本来萧逸衡是想晾程述一晚上，让他自己也好好想想，如果想不明白他再出马。可是当意识到程述出去的时候可能还没有吃晚饭，他便很快坐不住了，当即出门准备抓人。
此刻他都有些佩服他自己，竟然好像真的把程述当成他生命中某个重要的成员一般在养，每顿饭都想要照顾到。
只不过或许这也只是借口而已，少吃一顿饭什么的其实没那么重要，但这却有了个理由，让萧逸衡出门。
吃完那晚简单的番茄鸡蛋面，程述和萧逸衡之间的关系，又回到了韩枫晚出现之前的模样。但其实也有一点不一样，主要体现在程述这里，他在家里好像更随意了。
可能是那晚萧逸衡说，他也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之一这话，给了程述强烈的认同感，让他真的听了进去。
在此之前，程述待的最多的地方，还是他的次卧。对他来说合租的弊端就是，客厅是浪费的，因为即便算是公共空间，但程述根本不会久待。虽然跟萧逸衡合租，其实相对来说他对客厅的利用率已经高了不少，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要待的，跟呼噜和咪咪玩的时候他也待了。但只要一没事，他还是会嗖的一下就躲回自己的房间，躺着或者写写东西。
次卧的空间也够大，也有小书桌，程述的私人物品，基本不会出现在除次卧和客卫之外的地方。
这方面他向来有经验，虽然寄人篱下用在跟萧逸衡合租这件事上不太准确，但毕竟这是人家的房子，程述总还是稍稍有些自觉。萧逸衡已经对他够好了，作为上司和房东，都没有让程述在这里住得压抑，他已经很是知足。
只是习惯使然，程述还是保持着之前的习惯，会尽量在公共空间降低他的存在感。有的时候萧逸衡都恍惚，他到底有没有跟程述在合租，可是最近，萧逸衡明显发现程述有变化。
他现在能在下班回来的时候，看到程述在餐桌或者客厅的茶几上用电脑，噼里啪啦地写着什么。有的时候又或者是看到程述开着客厅的大电视，抱着咪咪一起在看电影或者综艺。萧逸衡自己也很少用客厅那个超大尺寸和超高清晰度的电视，现在倒是终于有人能用起来。更有一次，周末的下午，萧逸衡从书房出来，竟看到程述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身上还盖着条一直放在沙发上薄薄的毯子。
12月底，温度已经彻底降了下来，但是屋子里暖气十足，室内不管是哪个角落都依旧温暖，这倒是方便了程述随地大小睡。
萧逸衡发现程述真的很爱睡觉，只要一没事就睡，于是他发现了很多家里程述可以睡觉的刷新点。
客厅舒适的大沙发是最常刷出程述的地方，还有阳台的懒人沙发、餐桌的椅子，有的时候甚至是呼噜和咪咪房间的一直放着的巨型玩偶身上。
睡觉更是一件私密和需要安全感的事，所以能看到程述如今可以如此毫无防备地在家里到处睡，萧逸衡很满足也很欣喜。因为他知道，这意味着程述对他的信任值正在逐步上升。
所有的努力没有白费，警惕的小猫也是会慢慢软化的，直到他愿意彻底对自己敞开柔软肚皮的那一天。
“你在写什么？”
某天下了班吃完饭，萧逸衡在厨房收拾，程述便又端了电脑出来在客厅的茶几上敲着键盘，萧逸衡便问道。
“没什么，复盘一下案件思路。”程述心虚地答道，反正萧逸衡现在在厨房，也看不到他的电脑屏幕，应该看不到他正在写公众号。
程述现在更喜欢在茶几或者是餐桌上用电脑，因为桌子更宽敞，而且其实他也是想陪一陪萧逸衡。以前萧逸衡做饭和收拾厨房的时候，他没事的话都是躲在房间里，然后等着他做好饭了叫自己。程述有天突然意识到这样好像不太好，显得他很大爷，所以最近，萧逸衡在客厅或者厨房忙碌的时候，他也会出来陪着。
不过他没明说，只是暗戳戳地给萧逸衡陪伴。
当然为了不让萧逸衡发现他在写东西，他坐在离厨房比较远的客厅，并且电脑屏幕的方向也是刻意的选择过的，从萧逸衡的角度应该看不到什么东西。
萧逸衡倒是不知道他的这些小心思，也没有要探查人隐私的意思，只是觉得程述盘腿坐在地毯上会舒服吗？茶几的高度不适合用来办公，餐桌也不适合，椅子和桌面舒适度都一般。
“这几天我定制的书桌就会到，到时候书房里的健身器材挪出来，一部分放阳台，一部分放呼噜和咪咪的房间。书桌是给你的，以后书房可以一起用。”萧逸衡一边做饭一边说着。
“书桌原来是给我的吗？”程述抬起头吃惊地问道，跟着萧逸衡去了好几次家具城，程述还以为他要改造书房，是看腻了之前的风格。却没想到，是为了给他加张书桌吗？难怪萧逸衡非要带上他一起去，还总是问他的意见，这有点太……受宠若惊了吧！
萧逸衡连头都没抬，像是没听出程述话里的惊喜，依旧淡淡道：“书房的空间够大，把器材搬出来完全够两个人用，你也没必要挤在小茶几和餐桌上办公。”
“是带有大抽屉那张吗？”程述难掩欣喜，其实他也真的很想要一张舒舒服服，不用总是整理，专门属于他的书桌。
“嗯。”萧逸衡点点头，“椅子也会一起到，你坐着觉得很软很舒适的那把。”
程述已经高兴到起了身，来到厨房门口，眼睛闪闪亮地看着萧逸衡。这会的萧逸衡戴着围裙，熟练地切着等会要用来炖汤的萝卜，锅里咕噜咕噜地滚着浓汤，香味溢出闻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就这画面，程述觉得萧逸衡简直就是天使吧，他怎么好像总能知道他需要什么。
“谢谢你，萧律，你也太好了吧。”程述大大方方地感谢，现在他好像越来越能接受萧逸衡给的优待，因为他知道萧逸衡是个好人，出手大方单纯只是因为人好，不是出于什么特殊的目的。因此他可以放心地接受萧逸衡的好意，而他只需要在适时的时候，做些力所能及的回报就好。
虽然再过些时日，程述就会发现他此刻还是把萧逸衡想得太好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现在对萧逸衡的超高评价。
而当书桌和椅子真的送上门的那天，并且果然都是程述当初在家具城夸赞过的款式，程述更是没忍住，直接给了萧逸衡一个大大的拥抱。
突然被抱住的萧逸衡愣了一瞬，还从来没见过程述清醒时有如此外放的情绪，但他很满意程述的表现，于是在程述松开之前，有力地回抱了一下。
书桌还被萧逸衡做了升级，实木古朴的书桌颜值在线，够大并且还有足够的收纳。但是为了防止久坐后腰不舒服，萧逸衡还让人特意将书桌的中间部分加装了升降功能，要是累了，便可以将其升起站着忙会。
程述很喜欢这个升级，因为他确实坐久了之后，总要站起来走走，那现在有了这个设计就更好了，这简直就是量身定制了吧。
于是书桌进场之后，程述在这个家里又多了一个去处，那就是书房。虽然萧逸衡先前也从未禁止过程述进入，但是在没有程述的专属书桌前，其实他也确实没有要进去的必要，他又不可能去使用里面的健身器材，至于其他萧逸衡的电脑或者是什么，那就更不可能去碰了。
而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书房，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书房，两人各占一个书桌，萧逸衡还匀了一个书架给程述。
共用书房这事对两人来说再自然不过，完全不需要磨合期，因为程述发现，两人同时出现在书房的话，就好像变成了办公室。
没错，就连两人书桌的朝向，都和办公室里的一模一样，只是中间分隔的玻璃墙和书架不在了，挪到了两人各自的身后。
不过还好，即便如此也不会给程述一种永远下不了班的感觉，因为萧逸衡从来没压迫过他。
但可能是这样的书桌用起来有些太舒服，竟让程述放松了警惕，有次刚更新完公众号，他竟然忘记将页面关闭，就出门遛狗去了。
萧逸衡当时原本在做饭，没在书房，后来收到消息要给林项北发个文件，便进去发。他也不是刻意去看程述未关的电脑，只是书桌后的玻璃书柜门有反光，将程述的屏幕出卖了个干净。
当时萧逸衡扫了一眼，就抓住了三个关键字，“疑问句”，他这才好奇地凑过去瞥了一眼，便发现程述电脑上竟是疑问句后台的页面。
这很明显了，萧逸衡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升温升温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