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还是嫂子好。
厉隐舟对上那眼神，叹口气，里面全是拿他没办法的纵容：“你想留就留吧。”
司北屿放下手里的筷子，转头对历瑾舟说：“那就留下吧，我帮你看着它。”
“太好了，还是嫂子好。”她还故意用眼神扫了厉隐舟一眼，厉隐舟没理她。
历瑾舟忍不住抬头看对面，她看见厉隐舟把烤好的面包递到司北屿手边。
她看见司北屿吃果酱沾到嘴角，厉隐舟伸手过去，用拇指轻轻帮他擦掉。
历瑾舟咬着叉子，心里暗暗感叹：她哥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她悄悄摸出手机，对着两人飞快地按了一张，厉隐舟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警告。
“不发朋友圈，”历瑾舟立刻举手发誓，“我留着自己看，保证不发。”
司北屿身子靠在厉隐舟肩上，眼睛弯弯的，对她说：“没事，你想发就发吧。”
历瑾舟看了厉隐舟一眼，看他最终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她嘴角笑意藏不住。
她立刻低头编辑朋友圈，手指飞快：我哥终于有人要了，而且是个超级大帅哥。
配图是刚才那张照片，司北屿靠在厉隐舟肩上，厉隐舟看着他，眼神软得能化开。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铺在餐桌上，铺在三个人身上，也铺在哼嘟毛茸茸的背上。
小狗趴在地上，尾巴偶尔摇一下，历瑾舟放下手机，继续埋头吃早餐。
空气里飘着牛奶香、烤面包的焦甜，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属于清晨的宁静。
……
市中心华纳医院。
司北屿拎着两杯奶茶走进医院，还没走近，就看见周护士正低头忙着:“周护士。”
周护士抬头，见是他，手里的笔还没放下，脸上已经带了笑:“找厉医生吧？”
她抢在司北屿前面开了口:“厉医生有一台手术，才进去没多大会儿，怎么也得一两个小时呢，别着急，你先去办公室等他。”
“好，谢谢，那我去办公室等他。”说完已经转身往厉隐舟办公室方向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
早就凉透了，司北屿在椅子上坐下，晃着腿等了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坐不住。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悠，这儿摸摸那儿看看，都是些看不懂的医学笔记。
他拉开抽屉，是零食，他拿出一包薯片，是某次随口说的，厉隐舟备给他的。
手术室里，无影灯亮得刺眼，厉隐舟站在主刀位，手里的器械稳稳地操作着。
眼神专注而冷静，整个手术间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响和监护仪的滴答声，很久后。
手术顺利完成，厉隐舟放下器械，看着监护仪上平稳的生命体征，呼出一口气。
他摘下手套，走到一边脱下手术衣，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急着回办公室，司北屿今天说要来，不知道到了没有，换了衣服，他推开门。
往办公室方向走时，走廊里有护士跟他打招呼，他点点头，脚步却没停。
司北屿在办公室等了不知道多久，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司北屿蹭一下坐直。
门被推开，厉隐舟走进来，他看见司北屿，眼里的疲惫淡了一点，弯了弯。
司北屿从椅子上起来，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嘴里嘀咕：“厉医生，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等得花儿都谢了。”
厉隐舟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抬手稳住他，摸了摸他的头发：“等多久了？”
司北屿抬起头，认真想了想：“不知道，反正很久，久到我都快长蘑菇了。”
司北屿蹭了蹭他的手，忽然想起什么，扭头指着桌上的奶茶：“厉医生，我给你买了奶茶，不过可能凉了……你喝不喝？”
厉隐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桌上确实放着两杯奶茶，一杯已经喝过了。
另一杯还封得好好的，他收回目光，看向司北屿：“你的已经喝过了？”
司北屿抱着他不松手：“我等得太无聊了，就喝了一杯……你的那杯我没动。”
厉隐舟“嗯”了一声，没有拿没拆封的那杯，拿起司北屿喝过的，喝了一口。
司北屿跟在他后面，眼巴巴地看着他，看着他喝了自己那杯：“好喝吗好喝吗？”
厉隐舟点点头：“嗯，好喝。”
司北屿立刻笑起来，凑过去就着他的手也喝了一口：“是挺好喝的，我买的。”
厉隐舟低头看他，司北屿嘴角还沾着一点奶茶渍，他抬手用拇指轻轻帮他擦掉。
司北屿拉着厉隐舟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则直接半挂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
他歪着头看厉隐舟，眼睛亮晶晶的，忽然小声嘟囔：“厉医生，我想你了。”
厉隐舟听见他这句话，笑意更深了几分，搂着他腰的手收紧“嗯”了一声。
司北屿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胸膛，指尖一下一下点着：“就嗯？你不说想我？”
厉隐舟抬起头看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他抬起手，轻轻托住司北屿的后脑。
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皮肤停了一瞬，声音轻得像叹息：“想了。”
司北屿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他凑过去在厉隐舟嘴角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两人在办公室里腻歪了一会儿，司北屿想起来正事:“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厉隐舟点头：“想吃什么？”
司北屿想了想：“火锅吧。”
厉隐舟看他一眼：“你嗓子还没好。”
司北屿立刻改口：“那炒菜吧？”
厉隐舟点头，司北屿握着他的手往外走，：“厉医生，吃完饭我们去超市”
厉隐舟只是宠溺的“嗯”了一声。
晚上七点，两人从餐厅出来，司北屿吃得心满意足，走路都带着点蹦跶。
超市不远，两人步行过去，司北屿推着购物车，在零食区转来转去，往车里扔了好几包薯片、巧克力、果冻，还有几瓶饮料。
厉隐舟跟在旁边，看着他挑，偶尔把他扔进去的不健康的挑出来，换成别的。
刚拿出，司北屿发现了，立刻抗议：“厉医生，你怎么把我薯片拿出来了。”
厉隐舟看他一眼：“这个太油。”
司北屿瘪嘴，但没反驳，因为厉隐舟已经给他换了另一包相对健康的。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厉隐舟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皱了皱眉。
对司北屿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司北屿正蹲在货架前挑酸奶，头也不抬地:“嗯嗯，去吧去吧，接完付钱哦。”
厉隐舟看着他:“好，等我接完电话，给你结账。”说完转身往超市门口走。
超市门口人流稀疏，厉隐舟在一旁接电话：“厉主任，关于下周的学术会议……”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内容，只偶尔淡淡应一声，一道女声打断了对话：“隐舟？”
厉隐舟转过身，看清来人时顿了一下。
“真的是你。”她上前一步，声线柔婉，“我前几天回国，特意来找你。”
厉隐舟面色平静无波，只微微颔首，语气疏淡疏离：“好久不见。”
阮诗然被他这淡漠的反应怔了一下：“隐舟，你还是这样，对谁都淡淡的。”
她又凑近几分，目光专注得近乎灼热：“我出国这几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厉隐舟抬眸看她：“没有。”
阮诗然勉强扯出一抹笑，掩饰着心底的失落：“你还是这么直接。”
厉隐舟语气冷淡：“一直都是。”
阮诗然望着他，眼神里带着执拗的期许：“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你，我……”
话没说完，就被厉隐舟冷声打断，他目光淡漠，没有半分留情，字字说得明确：
“阮诗然，我当年不过是见你被校外几人欺负，出于同学情面顺手帮了你一次。”
阮诗然脸色骤然发白，急切地想要插话辩解：“不是的，那时候你明明……”
厉隐舟根本不给她任何余地，字字冷冽的划清界限，“换做是任何人处在那种绝境，我都会出手，并非对你有什么特殊。”
她眼眶瞬间泛红，指尖死死攥紧衣角，委屈又不甘地抿紧了唇，胸口不住起伏。
“事后你对外乱说我是你男朋友，我私下早就跟你说清楚过，让你别再乱讲。”
阮诗然的声音带上了细碎的哭腔，“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没当众戳破，也只是顾及你一个女孩子的名声，不想把事情闹大让你难堪。”
“绝非给你留任何余地。”厉隐舟始终不为所动，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最后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只剩彻骨的疏离，一字一句，彻底碾碎她所有幻想：
“我对你，自始至终没有过半分男女之情，一丝一毫都没有。”
司北屿放下手里的筷子，转头对历瑾舟说：“那就留下吧，我帮你看着它。”
“太好了，还是嫂子好。”她还故意用眼神扫了厉隐舟一眼，厉隐舟没理她。
历瑾舟忍不住抬头看对面，她看见厉隐舟把烤好的面包递到司北屿手边。
她看见司北屿吃果酱沾到嘴角，厉隐舟伸手过去，用拇指轻轻帮他擦掉。
历瑾舟咬着叉子，心里暗暗感叹：她哥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她悄悄摸出手机，对着两人飞快地按了一张，厉隐舟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警告。
“不发朋友圈，”历瑾舟立刻举手发誓，“我留着自己看，保证不发。”
司北屿身子靠在厉隐舟肩上，眼睛弯弯的，对她说：“没事，你想发就发吧。”
历瑾舟看了厉隐舟一眼，看他最终只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她嘴角笑意藏不住。
她立刻低头编辑朋友圈，手指飞快：我哥终于有人要了，而且是个超级大帅哥。
配图是刚才那张照片，司北屿靠在厉隐舟肩上，厉隐舟看着他，眼神软得能化开。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铺在餐桌上，铺在三个人身上，也铺在哼嘟毛茸茸的背上。
小狗趴在地上，尾巴偶尔摇一下，历瑾舟放下手机，继续埋头吃早餐。
空气里飘着牛奶香、烤面包的焦甜，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的、属于清晨的宁静。
……
市中心华纳医院。
司北屿拎着两杯奶茶走进医院，还没走近，就看见周护士正低头忙着:“周护士。”
周护士抬头，见是他，手里的笔还没放下，脸上已经带了笑:“找厉医生吧？”
她抢在司北屿前面开了口:“厉医生有一台手术，才进去没多大会儿，怎么也得一两个小时呢，别着急，你先去办公室等他。”
“好，谢谢，那我去办公室等他。”说完已经转身往厉隐舟办公室方向走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杯没喝完的咖啡。
早就凉透了，司北屿在椅子上坐下，晃着腿等了不到三分钟，就开始坐不住。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转悠，这儿摸摸那儿看看，都是些看不懂的医学笔记。
他拉开抽屉，是零食，他拿出一包薯片，是某次随口说的，厉隐舟备给他的。
手术室里，无影灯亮得刺眼，厉隐舟站在主刀位，手里的器械稳稳地操作着。
眼神专注而冷静，整个手术间只有器械碰撞的轻响和监护仪的滴答声，很久后。
手术顺利完成，厉隐舟放下器械，看着监护仪上平稳的生命体征，呼出一口气。
他摘下手套，走到一边脱下手术衣，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急着回办公室，司北屿今天说要来，不知道到了没有，换了衣服，他推开门。
往办公室方向走时，走廊里有护士跟他打招呼，他点点头，脚步却没停。
司北屿在办公室等了不知道多久，外面终于传来脚步声，司北屿蹭一下坐直。
门被推开，厉隐舟走进来，他看见司北屿，眼里的疲惫淡了一点，弯了弯。
司北屿从椅子上起来，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腰，嘴里嘀咕：“厉医生，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等得花儿都谢了。”
厉隐舟被他撞得往后退了半步，抬手稳住他，摸了摸他的头发：“等多久了？”
司北屿抬起头，认真想了想：“不知道，反正很久，久到我都快长蘑菇了。”
司北屿蹭了蹭他的手，忽然想起什么，扭头指着桌上的奶茶：“厉医生，我给你买了奶茶，不过可能凉了……你喝不喝？”
厉隐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桌上确实放着两杯奶茶，一杯已经喝过了。
另一杯还封得好好的，他收回目光，看向司北屿：“你的已经喝过了？”
司北屿抱着他不松手：“我等得太无聊了，就喝了一杯……你的那杯我没动。”
厉隐舟“嗯”了一声，没有拿没拆封的那杯，拿起司北屿喝过的，喝了一口。
司北屿跟在他后面，眼巴巴地看着他，看着他喝了自己那杯：“好喝吗好喝吗？”
厉隐舟点点头：“嗯，好喝。”
司北屿立刻笑起来，凑过去就着他的手也喝了一口：“是挺好喝的，我买的。”
厉隐舟低头看他，司北屿嘴角还沾着一点奶茶渍，他抬手用拇指轻轻帮他擦掉。
司北屿拉着厉隐舟在椅子上坐下，自己则直接半挂在他身上，搂着他的脖子。
他歪着头看厉隐舟，眼睛亮晶晶的，忽然小声嘟囔：“厉医生，我想你了。”
厉隐舟听见他这句话，笑意更深了几分，搂着他腰的手收紧“嗯”了一声。
司北屿不满地戳了戳他的胸膛，指尖一下一下点着：“就嗯？你不说想我？”
厉隐舟抬起头看他，目光温柔得不像话，他抬起手，轻轻托住司北屿的后脑。
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嘴唇贴着皮肤停了一瞬，声音轻得像叹息：“想了。”
司北屿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住，他凑过去在厉隐舟嘴角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两人在办公室里腻歪了一会儿，司北屿想起来正事:“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厉隐舟点头：“想吃什么？”
司北屿想了想：“火锅吧。”
厉隐舟看他一眼：“你嗓子还没好。”
司北屿立刻改口：“那炒菜吧？”
厉隐舟点头，司北屿握着他的手往外走，：“厉医生，吃完饭我们去超市”
厉隐舟只是宠溺的“嗯”了一声。
晚上七点，两人从餐厅出来，司北屿吃得心满意足，走路都带着点蹦跶。
超市不远，两人步行过去，司北屿推着购物车，在零食区转来转去，往车里扔了好几包薯片、巧克力、果冻，还有几瓶饮料。
厉隐舟跟在旁边，看着他挑，偶尔把他扔进去的不健康的挑出来，换成别的。
刚拿出，司北屿发现了，立刻抗议：“厉医生，你怎么把我薯片拿出来了。”
厉隐舟看他一眼：“这个太油。”
司北屿瘪嘴，但没反驳，因为厉隐舟已经给他换了另一包相对健康的。
两人又逛了一会儿，厉隐舟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皱了皱眉。
对司北屿说：“我出去接个电话。”
司北屿正蹲在货架前挑酸奶，头也不抬地:“嗯嗯，去吧去吧，接完付钱哦。”
厉隐舟看着他:“好，等我接完电话，给你结账。”说完转身往超市门口走。
超市门口人流稀疏，厉隐舟在一旁接电话：“厉主任，关于下周的学术会议……”
他听着电话那头的内容，只偶尔淡淡应一声，一道女声打断了对话：“隐舟？”
厉隐舟转过身，看清来人时顿了一下。
“真的是你。”她上前一步，声线柔婉，“我前几天回国，特意来找你。”
厉隐舟面色平静无波，只微微颔首，语气疏淡疏离：“好久不见。”
阮诗然被他这淡漠的反应怔了一下：“隐舟，你还是这样，对谁都淡淡的。”
她又凑近几分，目光专注得近乎灼热：“我出国这几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厉隐舟抬眸看她：“没有。”
阮诗然勉强扯出一抹笑，掩饰着心底的失落：“你还是这么直接。”
厉隐舟语气冷淡：“一直都是。”
阮诗然望着他，眼神里带着执拗的期许：“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你，我……”
话没说完，就被厉隐舟冷声打断，他目光淡漠，没有半分留情，字字说得明确：
“阮诗然，我当年不过是见你被校外几人欺负，出于同学情面顺手帮了你一次。”
阮诗然脸色骤然发白，急切地想要插话辩解：“不是的，那时候你明明……”
厉隐舟根本不给她任何余地，字字冷冽的划清界限，“换做是任何人处在那种绝境，我都会出手，并非对你有什么特殊。”
她眼眶瞬间泛红，指尖死死攥紧衣角，委屈又不甘地抿紧了唇，胸口不住起伏。
“事后你对外乱说我是你男朋友，我私下早就跟你说清楚过，让你别再乱讲。”
阮诗然的声音带上了细碎的哭腔，“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你了……”
“没当众戳破，也只是顾及你一个女孩子的名声，不想把事情闹大让你难堪。”
“绝非给你留任何余地。”厉隐舟始终不为所动，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最后他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只剩彻骨的疏离，一字一句，彻底碾碎她所有幻想：
“我对你，自始至终没有过半分男女之情，一丝一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