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你站在那里,我就输了。

司北屿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厉隐舟柔软的唇瓣,每个字都裹着藏不住的甜:

“哥,你费尽心思熬到深夜等我,特意换上这件我最心动的睡衣,步步引诱。”

他深邃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滚烫深情:“你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刻意靠近。”

“我都看在眼里,甜在心底。”

他俯身,额头抵着厉隐舟的,两人呼吸交缠:“哥……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做。”

“只要是哥,只要站在我面前,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

“哪怕只是不经意地扫我一下,我就已经输得彻彻底底,连挣扎的念头都没有。”

“不用刻意撩拨,不用精心设计。”

“哥的存在本身,就是我这辈子最无法戒断的瘾,无药可解,我也不想解。”

“只要是哥,我任何时候都把持不住,心甘情愿,一败涂地,毫无退路。”

厉隐舟的心猛地一颤,所有的小得意与狡黠都在这一刻被这滚烫的话语融化。

他怔怔地看着司北屿深邃的眼眸,那里映着的全是自己的身影,纯粹又热烈。

原来他费尽心思的引诱,不过是锦上添花,原来他不需要任何手段。

便早已牢牢占据了司北屿的整个心房,成为了他刻进骨血里的执念。

厉隐舟鼻尖微酸,眼眶泛红,被这极致到毫无保留的爱意填满,暖得发疼。

他主动凑上前,轻轻吻了吻司北屿的唇角,像小猫般蹭了蹭他的鼻尖:“笨蛋。”

司北屿低低笑出声,他手臂猛地收紧,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是,我是笨蛋。”他声音里带着满心满眼的臣服与偏执,“只对哥笨。”

“只栽在哥手里,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只要是哥,我都甘之如饴。”

厉隐舟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

眼底的湿意化作细碎的暖意,他环住司北屿的腰,将脸埋得更深:“我也是。”

司北屿猛地翻身撑在厉隐舟上方,他伸手牢牢扣住厉隐舟的手腕,十指紧紧相缠。

他的指腹用力摩挲着厉隐舟微凉的指尖,像是要把彼此的骨血都缠在一起。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上厉隐舟的嘴唇,蛮横又滚烫的吻席卷了他所有的呼吸。

他扣着厉隐舟的手越发用力,吻得愈发深沉滚烫,带着压抑许久的掠夺与偏执。

舌尖蛮横地缠上厉隐舟的,搅出细碎又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司北屿贴着他耳朵,“哥知不知道,你第二次说是故意时,我差点当场要了哥。”

厉隐舟喘着气,抬眸看他,眼底带着明知故问的狡黠,语气轻挑:“要什么?”

“要……”司北屿喉结滚动,掌心握着他的手,缓缓往下滑,最终停在大腿内侧。

隔着轻薄的睡裤将他的掌心按在滚烫的肌肤上,热度烫得人发颤,“要这个。”

厉隐舟浑身一僵,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那点细微的触碰,让司北屿闷哼一声。

“哥……”司北屿的声音更低,带着危险的试探,“你确定,还要继续勾我?”

厉隐舟望着他眼底那簇烧得正旺的火,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脸颊泛起薄红。

他没有退缩,抬手勾住司北屿脖颈,将人拉近,唇瓣相贴,呼吸交缠: “确定。”

司北屿猛地将他压进床铺里,灯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将空气中的尘埃都染得温柔。

窗外夜色如墨,卧室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的,压得极低的呢喃。

“哥……”

“嗯。”

“我爱你。”

“我知道。”

“要说我也爱你。”

“我也爱你。”

“再说一遍。”

“别得寸进尺。”

“就进。”

“……,……,……”

“哥你脸好红。”

“闭嘴。”

“哥……你好烫。”

“闭嘴。”

暖光下两人相拥着,身体贴在一起,没有缝隙,窗外夜色沉沉,偶尔有风拂过。

不知过了多久,厉隐舟的声音闷闷的传出,尾音还在发颤:“够了……够了……”

“不够……”司北屿的声音闷在他颈侧,暧昧又满足,“一辈子都不够。”

晨光初透,透过卧室半掩的窗帘,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属于两人交缠后的暧昧气息,厉隐舟睁开眼,动了动。

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酸软无力,每一寸肌肤都带着细微的敏感与滞涩。

他从司北屿弯臂里起身,慢慢坐直了身子,被子滑落,身体覆着密密麻麻的印记。

锁骨处是深浅不一的吻痕,腰侧有温热的指腹摩挲留下的红痕,甚至连手腕内侧。

都带着占有欲的浅印,这些痕迹无一不在无声地诉说昨夜...

视线缓缓往下移,床边的地面一片狼藉,被扯落的睡衣随意地堆叠在一起,

床头柜上的水杯倾倒在地,水渍晕开一小片,处处都透着昨夜的激烈与忘形。

厉隐舟的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清冷的眉眼间染上几分难以掩饰的窘迫。

就在这时,司北屿缓缓睁开了眼,慵懒地揉了揉眼,目光一落在厉隐舟身上。

瞬间便被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填满,他微微倾身向前。

将头枕在厉隐舟腿上,下巴轻抵着对方小腹蹭了蹭,嗓音沙哑得撩人。

“哥,不要起床,我们再躺会。”

厉隐舟的身体僵了一瞬,顺从地躺下,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以及掌心落在自己腰侧轻轻揉捏的触感,那力道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心疼。

“你昨晚太过分了。”厉隐舟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司北屿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惹得厉隐舟一阵酥麻。

他鼻尖蹭过厉隐舟泛红的耳尖,气息灼热:“过分?哥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说什么,”厉隐舟偏头,试图躲开他的撩拨,脸颊却更红了,“你别胡说。”

“我可没胡说。”司北屿将人牢牢抱在怀里,指尖轻轻划过厉隐舟的锁骨。

落在那处显眼的吻痕上,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宠溺,“哥昨晚抱着我的脖子不放,主动凑过来吻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勾人。”

他的指尖缓缓往下移,掠过腰侧的红痕,动作轻柔:“这里,是我吻的……”

“这里,是我抱得太紧留下的……哥,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痕迹,跑不掉了。”

厉隐舟的心跳骤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他反手抓住司北屿作乱的手。

他能感受到司北屿掌心的温热与薄茧:“你……大清早的,能不能正经点?”

“在哥面前,我正经不起来。”司北屿低头,吻了吻他的后颈,唇瓣辗转厮磨。

“一看到哥,我就只想抱着哥,吻着哥,想要哥,而且……昨晚哥那么配合。”

“那么热情,我怎么控制得住?”

“谁……谁配合你了。”厉隐舟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是你一直缠着我。”

“是,我缠着哥。”司北屿顺着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又有几分霸道。

“我就想缠着哥,一辈子都缠着,哥昨晚软在我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我为所欲为,那副又乖又软的模样,我刻在心里,一辈子都忘不了。”

厉隐舟被他说得浑身发烫,索性转过身,面对他,司北屿眼底满是深情与占有。

而厉隐舟的眼底,除了羞涩,还有化不开的温柔,他指尖轻轻拂过司北屿的眉眼。

动作温柔而勾人,他的声音很轻,却藏着刻意的挑衅:“你昨晚,很失控。”

司北屿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嘉奖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

手臂收紧将人揽得更紧,气息灼热:“哦?哥这是在夸我,让你很满意?”

“嗯……”厉隐舟指尖勾了勾他的下颌,语气轻慢又带着挑衅,“差强人意。”

司北屿眼底的笑意瞬间沉了下去,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暗潮,危险又偏执。

他扣住厉隐舟的手腕,俯身压得更近,声音低沉:“哥,你确定要这么说话?”

他声音满是压迫感,一字一句:“不满意?那哥可得说清楚,是哪里差强人意。”

“是我不够用力,还是……哥没尽兴?”他偏头,唇瓣擦过厉隐舟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裹着蛊惑,“既然哥觉得差,那我们再试试,直到哥说满意为止。”

“这次,我定会让哥连差强人意这四个字,都没力气说出口,只记得我是谁。”

厉隐舟耳尖烧得厉害,却偏偏全身嘴最硬,抬眼睨着他:“那要看你的本事。”

司北屿看着他嘴硬的模样,低低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磁性的哑意。

他俯下身,两人呼吸缠得密不透风,声音闷在相贴的唇间:“那要不要……”

“现在补考一次?让哥好好评评分,看看我到底是差强人意,还是超额完成。”

“补考?”厉隐舟挑眉,声音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带着几分戏谑的挑衅。

“你确定你还有力气?”

司北屿低笑一声,裹着浓浓的暧昧:“哥昨晚只说够了,受不了,让我轻点。”

“可从没说过我力气不够。”

厉隐舟迎上他的目光,耳尖烧得厉害,嘴硬道:“那是给你面子,免得你骄傲。”

司北屿眼底全是浓重的爱意,捏住他的下巴,轻轻掰回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哥,”他看着厉隐舟抿起的嘴唇,眼底的火光暗了又亮,“你知不知道。”

“你嘴硬的时候,最勾人?”

厉隐舟瞪他一眼:“松开……”

“不松。”司北屿的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线,指腹带着薄茧蹭过细腻的皮肤。

“哥说我差强人意,我得证明自己。”

他嘴角笑意加深,眼底燃着火:“不然哪天哥不满意,偷偷跑了,我去哪找?”

厉隐舟看着他眼底压不住的灼热,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带着挑衅:“跑不了。”

司北屿低笑出声,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宠溺,半点没有退让,只有势在必得的灼热:

“那……哥这是,认定我了?”

“我说,”厉隐舟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你这样的水平,也就我能忍了,跑了,谁还要你?”

司北屿心头一烫,将额头抵着他的,声音哑得温柔,裹着浓烈的占有欲:“哥这话,比说一万句我爱你,都让我疯。”

厉隐舟没再说话,指尖从他后颈滑进发间,轻轻揉了揉,随后缓缓将人压得更近。

司北屿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胸腔翻涌的情绪,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灼热:

“哥,你确定要再试试?”

厉隐舟看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嘴角的笑意藏不住,眼底的羞涩晕得更甚。

司北屿等了三秒,没等到他半分拒绝。

他低头含住厉隐舟的下唇,轻轻辗转,声音闷在交缠的唇间:“那就是同意了。”

厉隐舟攥紧了他的衣领,指尖微微收紧,终究闭上眼,任由他掠夺所有呼吸。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已经从斜照变成了直直的一束,落在床尾那团揉皱的被子上。

司北屿从背后环住厉隐舟,手臂收得极紧,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他汗湿的身体。

两人肌肤相贴,没有衣料阻隔,每一寸触碰都像燃着细碎的火,烫得人发颤。

厉隐舟整个人都软了,浑身没了半分力气,连指尖都微微蜷着,抬都抬不起来。

他微微偏头,脖颈露出优美的弧度,呼吸轻促又沙哑,带着未散的情欲余韵。

“还嘴硬吗?”司北屿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息灼热,带着一点故意的挑衅。

厉隐舟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他的嗓子已经哑了,不是不想回,是实在没力气。

“哥不说话?”司北屿低笑出声,嘴唇从肩胛骨滑到颈侧,“那就是不嘴硬了?”

厉隐舟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蜷了一下,像是在做无声的抗议,又像是在撒娇。

司北屿收紧手臂,将他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他发顶,闭上了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把这一刻的味道,温度,触感,全都刻进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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