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满室温柔。

厉隐舟的手掌在温热的瓷砖上微微一滑,指尖攥紧,低声反问:“在想什么?”

“想哥的声音,”司北屿低笑,“想哥叫我名字的时候,想哥撒娇时候的样子。”

厉隐舟的后背轻轻颤了一下,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胡说,我没有撒娇。”

“有,”司北屿含住他耳朵,咬了一下,“每次都有,哥自己不知道而已。”

厉隐舟软了一下,司北屿的手臂立刻收紧,揽住他的腰,把人稳稳地箍在怀里。

“哥,站不住了?”他的声音扫过厉隐舟的耳垂,声音里全是浓浓爱意与欲望。

“没有,”厉隐舟的声音已经变了,尾音轻轻发颤,被呼吸顶得断断续续。

“骗人,”司北屿的嘴唇滑到他肩膀,在肩头落下一个吻,“哥每次都骗人。”

他的手指轻轻从厉隐舟的小腹慢慢往下移,皮肤在热水的浸透下变得格外敏感。

厉隐舟的呼吸,跟着司北屿手指移动的节奏变快,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这里的手感……”司北屿的手绕到他身前,手指缓慢的贴在他的小腹下方。

厉隐舟的身子轻轻一颤,声音软得发虚,带着几分难耐的轻颤:“别……”

司北屿低低笑了一声,气息烫人,手下的动作不仅没停,更过分的又探了几分。

厉隐舟浑身一僵,呼吸猛地乱了。

“哥,”他的唇瓣贴在厉隐舟泛红的耳垂上,嗓音低沉又缱绻。

“嗯……”厉隐舟的回应早已不成调,更像是一声没压住的,细碎的喘息。

“叫出来,”司北屿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几乎被水声盖住,“浴室隔音很好。”

厉隐舟咬住了下唇,司北屿的手指微微用力,厉隐舟的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漏出来。

“乖,”司北屿亲他的耳后,嗓音里带着笑意与微喘,温柔地诱哄,“就这样。”

他的动作极慢,慢到厉隐舟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点的触碰,每一点的进度。

厉隐舟手掌撑着瓷砖,手指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只能一声声轻唤:“北屿……”

“我在。”司北屿的唇始终黏在他后颈,每一声呼唤,都有一声温柔的回应。

到后来,厉隐舟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轻,司北屿的回应也渐渐低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花洒的水声停下,整间浴室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

司北屿用浴巾把厉隐舟裹住,又拿了一条毛巾给他擦头发,毛巾裹住湿的发尾。

一点一点按压,把水分吸走,手指隔着毛巾揉过他的发顶,指腹画着圈。

厉隐舟闭着眼睛,身体还带着刚才的余韵,整个人微微发着软,靠在司北屿怀里。

毛巾轻轻擦过发间,司北屿俯身,嗓音低沉又带着满足的笑意:“哥,舒服吗?”

厉隐舟靠在他怀里,浑身还泛着软意,声音沙哑得厉害,只应一声:“嗯……”

司北屿低笑出声,指腹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发丝,动作轻缓又耐心:“还累吗?”

厉隐舟缓缓睁开眼,微微偏过头,自下而上抬眸望着他,轻声回:“你说呢?”

司北屿语气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未尽的情愫:“我说,这才刚刚开始。”

司北屿把毛巾搭在洗手台边上,弯腰把厉隐舟从浴室抱出,缓步走到床边。

放在床上,厉隐舟的后背陷入被褥里,司北屿撑在他上方,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

“北屿,”厉隐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我每天都在想,见到你要好好抱抱你。”

司北屿摸他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找到厉隐舟的眼睛。

“我有时候做实验做到凌晨,回去的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昏暗的街灯亮着。”

“我就想,如果你在我身边就好了,不用说话,就一起走那段路就行。”

“在机场送你走的时候,每次都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不想让你走了。”

“两个月见一次,每次你走之后,我回到公寓,觉得屋子都是空的。”

“明明你只住了两三天,到处都是你的味道,枕头上有,沙发上有,毛巾上有,我有时候会抱着你睡过的枕头睡,很傻吧。”

司北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厉隐舟感觉到他的睫毛扫过自己脖颈的皮肤,湿的。

“不傻。”司北屿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我也抱过,哥走之前穿过的睡衣,上面的味道早就散了,我还是抱着睡。”

厉隐舟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脑:“不散了,以后都不散了。”

司北屿从他颈窝里抬起头,低下头缓缓吻上他的唇,他的手从厉隐舟胸口滑下去。

指腹贴着皮肤,经过小腹的时候感觉到下面的肌肉轻轻缩了一下,他手指没有停。

指节擦过胯骨的凸起,缓缓收拢,厉隐舟的呼吸骤然一顿,像是被人掐断了一瞬。

“北屿……”他的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将柔软的布料抓出一道道深深的褶皱。

“嗯。”司北屿的唇瓣从他滚动的喉结,缓缓移到微凉的锁骨,落下细碎的吻。

“北屿……”这一声尾音轻轻上扬,带着控制不住的发软,整个人微微发颤。

“我在。”司北屿的吻轻轻印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一同覆在皮肤上。

“北屿……”到最后,厉隐舟的声音彻底碎成了细碎的喘息,模糊在空气里。

“哥。”司北屿句句都低声应他,嗓音低沉又缱绻,满是浓的化不开的温柔。

厉隐舟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后背的肌肉,指甲缓缓陷进去,后脑陷入枕头里。

下巴仰起,喉结滚动着,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张开的嘴唇里逃出来,司北屿停下。

他停顿在原地,耐心地让厉隐舟慢慢适应,掌心稳稳贴在他温热的侧腰。

拇指贴着肌肤缓缓画着安抚的圈,嗓音低哑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疼惜:“疼吗?”

厉隐舟轻轻摇了摇头,喉间微微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并非是难耐的痛感。

而是太满,太实,酸胀与温热,顺着四肢百骸漫开,连呼吸都变得滞重绵长。

片刻后,司北屿才开始,很慢,慢到厉隐舟能感觉到整个过程里的每一处细节。

慢到每一次呼吸都被拉长成一声颤抖的尾音,厉隐舟的手臂软软环着他的脖子。

“北屿……”厉隐舟低声叫他的名字,有时候连在一起,有时候被喘息隔开。

每一声司北屿都会回应,有时用嘴唇应,用手指应,用身体回应,应到后来。

厉隐舟的声音越来越哑,他的回应也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变成了含混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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