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余生共栖。

海风拂起厉隐舟额前的碎发,司北屿立刻停下脚步,伸手温柔地将碎发拨到后面。

指尖摩挲着他的耳朵:“海风大,别吹着凉了,哥的皮肤娇贵,我得好好护着。”

厉隐舟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在他唇角轻啄一下。

声音温软又缱绻:“我才不娇气,只是有你这样护着我,心里会格外安稳踏实。”

司北屿被这轻柔一吻惹得心头发烫,收紧手臂将人稳稳揽在怀里,嗓音又苏又柔:

“那我便一辈子把哥护在怀里,再也不让哥受半分风吹,往后都这般安心。”

厉隐舟靠在他怀中,抱紧了他,轻声应道:“有你在,便是我此生最好的安稳。”

两人往浅滩走,海浪漫过脚背,厉隐舟脚步轻缓,偶尔被调皮的浪花溅到裤边。

司北屿便立刻跑过去,伸手替他拍掉,动作自然又宠溺,“哥,慢点走,别滑。”

厉隐舟望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轻声笑:“你别那么紧张,我又不是小孩子。”

“在我这儿,哥永远是要好好护着的。”司北屿看着他,目光软得一塌糊涂。

“一直记得哥说过,想看海边的日落,吃街边的烤鱿鱼,今天我都陪哥实现。”

厉隐舟眼底盛着落日与温柔,轻声道:“有你在身边,便是我看过最好的风景。”

街边的小吃摊冒着烟火气,司北屿买了一串烤得焦香的鱿鱼,细心地撕成小块。

递到厉隐舟嘴边,厉隐舟张口接住,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他又接过司北屿递来的椰汁,冰凉清甜,刚好驱散午后的微热。

“慢点吃,别烫到。”司北屿抬手替厉隐舟擦去唇角沾到的酱料,眼底满是宠溺。

“这五年,哥在国外那么忙,肯定没吃过这么合口的小吃,以后我天天给你买。”

厉隐舟喝了口椰汁,轻声道:“国外再好,也没有你在身边,吃什么都寡淡,如今有你在身边陪着,粗茶淡饭也甘之如饴。”

司北屿鼻尖一酸,伸手揽住他的肩,指腹温柔摩挲着他的手臂,声音哑软又笃定:

“那我就陪哥一辈子,天天给你买爱吃的小食,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在异国他乡。”

两人安安静静坐在海边的木质长椅上,身后是摇曳的繁花,身前是翻涌的碧海。

司北屿靠在椅背上,厉隐舟靠着他,指尖牵着司北屿,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这两年每次想哥的时候,就翻哥以前发的海边照片,想着一定要和哥来一次。”

“握着哥的手,走一遍这片海,”他的声音带着怅然,“还好,我终于等到了。”

厉隐舟侧头看他,反手将他的手握得更紧:“我也一直在等,等回到你身边。”

“等和你一起看遍所有风景,过去五年的缺席,往后我们用一辈子补回来。”

“好,”司北屿侧过身,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亲了一下他额头。

“以后每年都要来一次,只跟哥来,把每一年的日落,都刻成我们的纪念。”

“等下次,有机会再来,带上念念,让他也看看爸爸二爸最喜欢的海边,告诉他,我们等了彼此很久,才拥有了现在的家。”

司北屿眼眶微热:“好,一家三口一起来,把我们错过的时光,都慢慢补回来。”

司北屿掏出随身带的拍立得,侧身将厉隐舟揽紧,调整好角度,将两人并肩依偎。

共望碧海的温柔模样定格下来,快门轻响,照片吐出,他指尖轻捏着相纸晃了晃。

眉眼温柔,语气满是雀跃与珍视:“这是我们在海边的第一张合照,太好看了。”

“我要把它贴在钱包最里层,随身带着,但凡想哥了,就拿出来好好看看。”

厉隐舟接过还带着温热的相片,指尖摩挲着上面相依的身影,眼底盛满缱绻。

“我也会把它收在贴身的口袋里,日日带在身旁,往后每一年,我们都来这里拍一张,把岁岁年年的爱意,都好好存起来。”

咸湿的海风卷着花香,时光慢得不像话,直到天边的日光渐渐染上暖橙。

玩闹间海浪又漫了上来,司北屿干脆弯腰背起厉隐舟,踩着细软的沙滩走了几步。

厉隐舟环着司北屿的脖颈,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后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北屿,让你孤身等了我整整五年,日日牵挂,夜夜期盼,是我委屈你了。”

司北屿脚步骤然一顿,喉间微哽,声音带着几分湿意却又满是滚烫的欢喜:

“哥,等你多久都不苦,往后余生,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半分都不。”

厉隐舟将脸埋得更深,声音轻软:“不分开了,往后岁岁年年,我都陪着你。”

过了许久,厉隐舟紧紧牵着他温热的手,一同朝着海边那处悬崖栈道缓步走去。

他的掌心悄悄沁出薄汗,心底翻涌着忐忑的紧张,更藏着按捺不住的满心期待。

司北屿很快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刻攥紧他的手,柔声关切:“哥,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或是海风太凉了?”

“没有。”厉隐舟轻轻摇头,抬眸望向他时,眼底盛满了认真与缱绻的温柔。

“北屿,我们去栈道上看日落吧,那里的光景,最适合说些藏在心底的话。”

“好。”司北屿眉眼温柔,没有半分疑虑,牵着他踏上那座依崖而建的临海栈道。

栈道一侧是陡峭崖壁,一侧是无垠碧海,视野开阔无边,夕阳正在缓缓西沉。

美得动人心魄,两人望着眼前盛景,一时都安静下来,唯有海浪声声温柔回荡。

司北屿指腹摩挲着厉隐舟指间那枚情侣戒指,声音柔得像海面的晚风:“哥……”

他抬眼望向漫天霞光,又落回厉隐舟的脸上:“这里的日落,和哥一样好看。”

“等我们回国,我们就守着海边的家,每天都一起看这样的落日,好不好?”

厉隐舟望着夕阳勾勒出的司北屿分明的侧脸,想起这几年他独自扛下的所有。

眼眶发热,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司北屿的手,后退一步,稳稳地单膝跪地。

司北屿瞬间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着单膝跪地的厉隐舟,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哥……你……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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