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番外:幼时一念护一生(一)

天刚亮透的时候,厉隐舟是被身侧的暖意缠醒的,他视线下意识落在自己身上。

身上全是深浅不一的痕迹,昨晚的画面涌上来,耳根唰地就红了,连指尖都发紧。

身侧的司北屿很快也醒了,把人往怀里带得更紧,胸膛贴着他的后背,“醒了?”

厉隐舟偏开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带着几分没散的倦意:“嗯。”

“醒了就一直盯着自己看?”司北屿往他颈窝蹭了蹭,呼吸刻意扫过那些痕迹。

语气又低又勾,“舟舟……你是舍不得这些印子,还是在怪我昨晚没分寸?”

厉隐舟喉间微微一紧,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司北屿,你别总说这些浑话。”

“浑话?”司北屿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拂过他肩侧的印子,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

“这明明是我留在你身上的印记,是我们昨晚恩爱的证明,怎么就成浑话了?”

“是,”厉隐舟抿紧唇,轻轻呢喃,“你昨晚要是轻点,也不会弄成这样。”

“轻点?”司北屿低笑,带着婚后独有的宠溺放肆,“昨晚哥抱着我不放,软着声音喊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嫌我重的。”

厉隐舟瞬间脸发烫,伸手轻轻推他的胸膛,又羞又恼:“你闭嘴,不准再提了。”

“推我做什么。”司北屿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枕边,压得更近。

“舟舟……才睡了几个小时,就对我这么冷淡?婚后才多久,就开始嫌我烦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要起床,都几点了,”厉隐舟偏过脸,睫毛轻轻颤动。

“急什么。”司北屿的指尖微微顺着他的腰线轻轻摩挲,动作温柔又带着撩拨。

“今天休息,没有手术,没有会议,一整天都是属于彼此的,不用赶时间。”

“不起床总要吃饭的。”

“吃饭哪有你重要。”司北屿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吻得缠绵又软。

“再说了,昨晚到清晨,我还没有跟我的舟舟温存够,这笔账,总得慢慢算。”

厉隐舟呼吸微乱,胸口轻轻起伏:“我们不是已经……而且昨晚你那么疯……”

“不够……”司北屿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又藏着满心的贪恋。

“一辈子都不够,更何况只是这一会,反正今天没事,再好好陪我一会儿,嗯?”

“司北屿……”厉隐舟的声音软了下来,抬手勾住他脖子,带着纵容的无奈。

“叫我名字,好好叫,只准叫我一个人。”司北屿咬了咬他的耳垂,气息湿热。

“还有,别再连名带姓的,生分。”

“予乐。”厉隐舟依着他,声音轻软。

“我家舟舟,真乖。”司北屿心满意足,低头重重吻上他的唇,温柔又缱绻。

接下来的时间里,满室都是细碎的对话与低哑的喘息,厉隐舟的声音软得发颤。

句句嗔怪的话到最后都变成纵容的应声,偶尔漏出轻哼,都被身边人悉数收下。

直到彻底没了力气,他才靠在司北屿怀里,喘着气瞪他,眼底却没有半分怒意。

全是化不开的温柔,抬手推了推他:“你真是没完没了,就不能安分一点。”

“对我的舟舟,我永远都安分不了,也不想安分,”司北屿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指尖轻轻梳理他凌乱的发丝,“累坏了?”

“不然呢。”厉隐舟往他怀里缩了缩,软的浑身没力气,“都怪你,一直闹。”

“好,我的舟舟,都怪我,是我没忍住。”司北屿顺着他的性子,语气温柔得不像话,“等下我抱你去洗漱,好不好?”

被司北屿打横抱起的时候,厉隐舟搂住他的脖颈,脸颊依旧烫得厉害,小声嘟囔:“我自己可以走的,又不是没力气。”

“在我面前,不用逞强,也不用假装独立。”司北屿低头,在他眉心印下一个轻吻,“你只管靠着我就好,这辈子都是。”

洗漱完已经快正午,司北屿系着围裙在厨房简单做了饭,都是厉隐舟爱吃的口味。

厉隐舟坐在餐桌旁,拉了拉衣领,试图遮住颈间那些依旧显眼的痕迹,缓缓开口:

“等下整理书房要抬手,搬东西,到时候衣领蹭开,被人看到印记多不好意思。”

司北屿把菜夹到他碗里面,笑得又坏又宠溺,眼底全是爱意:“怕什么……”

“这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就算有人来,我也提前拦着,不会让别人多看你一眼。”

“你还说,明明就是你弄出来的。”厉隐舟瞪他一眼,踢了他一脚,耳根又红了。

“好好好,不说了,全都是我的错。”司北屿举手投降,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

“快吃饭,刚做好的,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咱们才有力气一起收拾书房。”

一顿饭吃得慢悠悠,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全是婚后细碎又甜蜜的闲聊。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等两人擦完桌子,收拾好碗筷,已经到午后了。

这是两人搬来新居半月后,家里杂物还没彻底归置妥当,今日两人正好都休息。

厉隐舟便拉着司北屿整理书房,说是要给两人的书籍和工作文件找个妥帖的去处。

司北屿没等他动手,长臂一伸便从身后紧紧圈住他的腰,将人牢牢锢在身前。

下巴抵在他颈窝,温热的呼吸扫在他细腻的脖颈肌肤上,惹得怀中人浑身微颤。

厉隐舟指尖顿在书册上,耳尖染透绯红,轻声软语:“别闹,先把书整理好。”

司北屿薄唇蹭过他敏感的耳尖,满是浓重的暧昧:“舍不得动,更舍不得松手。”

“看我的舟舟安静站在阳光下,比这满书房的书都勾人,光看着就魂不守舍了。”

他贴着厉隐舟的腰侧摩挲,语气带着独占欲十足的撩拨,“这么好的舟舟。”

“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完全属于我一个人,这辈子怎么看、怎么抱都不够。”

厉隐舟伸手轻推他的胸口,却被司北屿反手攥住手腕,指尖细细吻过他的指节。

“不帮忙整理就算了,反倒一门心思撩人捣乱?”厉隐舟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

“哪是捣乱,是老婆大人太勾人,我根本没法专心做事。”司北屿发出磁性的笑。

鼻尖轻轻蹭过他发烫的耳尖,唇瓣若有似无地轻吮他的下颌线,语气缠腻到极致。

“就想这样死死黏着你,缠着你,这辈子做你甩不掉的影子,半步都不离开。”

“我的老婆大人连整理书籍的模样,都勾得我心尖发颤,哪里还顾得上书房。”

“只想把你圈在我怀里,亲够了,抱够了,把你哄得软乎乎的,再谈别的事。”

说着他便俯身,唇瓣覆上厉隐舟的唇角,厉隐舟闭了闭眼,任由他肆意的亲近。

等他松开时,才拿起一本医书轻拍他的胳膊:“别只顾着撒娇,递一下收纳盒。”

司北屿笑着应下,长臂轻舒便拿下收纳盒,顺势将厉隐舟圈在书架与自己的胸膛。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人泛红的耳朵,指尖拂过他嘴唇,语气裹着挑逗,又欲又撩:

“舟舟在手术台上冷静自持,怎么被我抱着,就软得不像话,连耳根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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