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快走吧，厉医生，我好饿……你得请我吃饭。
试衣间的门开了。
司北屿转过头，然后呼吸一滞。
深蓝色衬得厉隐舟皮肤更白，料子贴合着他的肩线和胸膛，腰身处收得恰到好处。
平时厉隐舟穿着白大褂时，就能看出身形修长挺拔，气质优雅。
此刻穿上衬衣，匀称的线条与轮廓更是一览无余，好看得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不是那种健身狂人的夸张肌肉，而是精瘦、匀称，有着属于成熟男性的线条感。
“怎么样？”厉隐舟问，声音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司北屿这才发现自己盯着看太久了。
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客观地打量：“嗯……挺好的，很合身。”
“会不会太贴身了？”
厉隐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个动作让他颈部的线条完全暴露在司北屿视线中。
司北屿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了一下。
“不会，正合适。”
司北屿的声音有点干，“厉医生，你平时穿得太宽松了，这样更好看。”
说完他就后悔了……更好看这种评价，是不是太私人了？
厉隐舟没说什么，转身看向镜子，司北屿趁机走到他身后。
“领子这里……”他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手替厉隐舟整理了一下后领。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厉隐舟颈后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触感。
厉隐舟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司北屿也愣住了，他的手指还停在那个位置，能感觉到厉隐舟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抱歉，”司北屿赶紧收回手，“我就是……”
“没事。”厉隐舟打断他，声音有点低，但司北屿注意到他的耳尖有点红。
他没退开，几乎贴着厉隐舟的后背：“真的很好看，买了吧。”
“可是……”厉隐舟的话没说完，试衣间外传来店员走近的脚步声。
司北屿下意识后退，他的脚后跟碰到了试衣间的门槛，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厉隐舟反应极快，伸手揽住他的腰往回带，他撞进了厉隐舟怀里。
嘴唇不偏不倚，擦过了厉隐舟的下巴。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清晰，光滑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带着厉隐舟身上特有的气息。
司北屿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唇上那一点微小的接触面，烫得惊人。
“小心。”厉隐舟说，声音就在他耳边，那只揽在他腰上的手很快松开了。
礼貌地、克制地退回到安全的距离。
司北屿站直身体，脸颊发烫：“抱歉，我、我没有看见……”
“没事。”厉隐舟打断他，转身面向试衣间的镜子，开始解衬衫扣子。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司北屿怀疑刚才那一切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只有那飞快解扣子的动作，和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一丝不寻常。
“我去换下。”厉隐舟走进试衣间。
他站在门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他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说点什么？但说什么呢？不好意思亲到你了？
试衣间的门再次打开时，厉隐舟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手里拿着那件灰色衬衫。
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意外从未发生。
“你不是要买衣服吗？不看了？”
“嗯、嗯……”司北屿含糊应着，心神还飘在方才片刻的亲近里，他随手从架上扯下一件衬衫，往柜台一放。
两人结账时，厉隐舟刚掏出钱包，司北屿已经将卡递了过去。
厉隐舟怔了怔：“你这是做什么？”
司北屿笑了笑：“厉医生陪我挑礼物、逛衣服，我送你一件衬衫，不过分吧？”
“我不能要，”厉隐舟语气坚持。
“你为什么总送我东西？何况这太贵重了，我也从没送过你什么。”
“那就等我生日的时候送。”
司北屿接得轻快，顺手拎过纸袋。
另一只手自然地去拉他的袖子，“快走吧，厉医生，我好饿……你得请我吃饭。”
话没说完，厉隐舟已被他带出了店门。
“厉医生，”走出服装店时，司北屿忍不住开口，“刚才……”
“刚才怎么了？”厉隐舟转过头看他，眼神清澈，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在指什么。
司北屿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看着厉隐舟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但什么都没有。
也许厉隐舟真的没在意，也许对他来说只是意外的肢体接触，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认知让司北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没什么。”他笑了笑。
“厉医生，谢谢你陪我挑礼物，买衣服。”他看了眼那件顺手拿走的衬衫。
“不客气。”厉隐舟看了看手表，“快十二点了，去吃饭？”
“好啊。”
中餐厅在商场后街的小巷里，门面不大，但口碑很好。
他们被安排在靠里的座位，往里走时，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厉隐舟的。
两人同时挪开，又觉得这反应太大了，有点尴尬，点完菜，服务员端来茶。
他捧着杯子，看着对面的厉隐舟：“今天麻烦厉医生了，周末还拉你出来。”
“没事。”厉隐舟拿起被子碰了一下，“我周末也常加班，今天算休息了。”
“厉医生，外科医生总是那么忙？”
“嗯。”他点头，“尤其是心外科。”
两人聊了会儿工作，主要是他问，厉隐舟答，简洁但耐心，菜陆续上齐。
“厉医生，”司北屿夹了一块鱼肉，“你刚才在服装店，好像很会挑衣服？”
厉隐舟子顿了顿：“只是基本判断。”
“是吗？”司北屿笑眯眯的，“可你整理领子的动作很熟练啊。”
“我经常穿衬衫。”厉隐舟淡定地喝了口茶，“自然知道怎么整理。”
“也是。”司北屿不再追问。
饭吃到一半时，司北屿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挂断。
“不接？”厉隐舟问。
“推销的。”司北屿说，把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桌上。
厉隐舟没说什么，继续吃碗里的鱼。
“厉医生，”司北屿忽然问，“如果你收到不喜欢的礼物，会怎么办？”
“礼貌地收下，然后收起来。”
“不会假装喜欢吗？”
“不会，假装对送礼人不尊重。”
“厉医生这么认真呀。”
“认真不好吗？”
“好。”司北屿看着他，“特别好。”
厉隐舟移开视线，耳根又有点红。
结账时两人短暂推让了一番，最终是厉隐舟付了款，走出餐厅已是下午三点多。
厉隐舟看向身侧的人：“走吧，我送你回去。”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接完电话，神色微敛：“抱歉，送不了你了，医院有急事，我得尽快回去。”
“没事，”司北屿立即说，“厉医生快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随后又补充:“今天，谢谢厉医生。”
厉隐舟看了他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司北屿站在原地。
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抬起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自己的下唇。
司北屿转过头，然后呼吸一滞。
深蓝色衬得厉隐舟皮肤更白，料子贴合着他的肩线和胸膛，腰身处收得恰到好处。
平时厉隐舟穿着白大褂时，就能看出身形修长挺拔，气质优雅。
此刻穿上衬衣，匀称的线条与轮廓更是一览无余，好看得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不是那种健身狂人的夸张肌肉，而是精瘦、匀称，有着属于成熟男性的线条感。
“怎么样？”厉隐舟问，声音在相对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司北屿这才发现自己盯着看太久了。
他赶紧移开视线，假装客观地打量：“嗯……挺好的，很合身。”
“会不会太贴身了？”
厉隐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个动作让他颈部的线条完全暴露在司北屿视线中。
司北屿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滑动了一下。
“不会，正合适。”
司北屿的声音有点干，“厉医生，你平时穿得太宽松了，这样更好看。”
说完他就后悔了……更好看这种评价，是不是太私人了？
厉隐舟没说什么，转身看向镜子，司北屿趁机走到他身后。
“领子这里……”他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手替厉隐舟整理了一下后领。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厉隐舟颈后的皮肤，温热的、光滑的触感。
厉隐舟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司北屿也愣住了，他的手指还停在那个位置，能感觉到厉隐舟皮肤下脉搏的跳动。
“抱歉，”司北屿赶紧收回手，“我就是……”
“没事。”厉隐舟打断他，声音有点低，但司北屿注意到他的耳尖有点红。
他没退开，几乎贴着厉隐舟的后背：“真的很好看，买了吧。”
“可是……”厉隐舟的话没说完，试衣间外传来店员走近的脚步声。
司北屿下意识后退，他的脚后跟碰到了试衣间的门槛，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厉隐舟反应极快，伸手揽住他的腰往回带，他撞进了厉隐舟怀里。
嘴唇不偏不倚，擦过了厉隐舟的下巴。
那一瞬间的感觉很清晰，光滑的皮肤，温热的触感，带着厉隐舟身上特有的气息。
司北屿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唇上那一点微小的接触面，烫得惊人。
“小心。”厉隐舟说，声音就在他耳边，那只揽在他腰上的手很快松开了。
礼貌地、克制地退回到安全的距离。
司北屿站直身体，脸颊发烫：“抱歉，我、我没有看见……”
“没事。”厉隐舟打断他，转身面向试衣间的镜子，开始解衬衫扣子。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司北屿怀疑刚才那一切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只有那飞快解扣子的动作，和微微泛红的耳根，泄露了一丝不寻常。
“我去换下。”厉隐舟走进试衣间。
他站在门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的触感。
他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说点什么？但说什么呢？不好意思亲到你了？
试衣间的门再次打开时，厉隐舟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手里拿着那件灰色衬衫。
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场意外从未发生。
“你不是要买衣服吗？不看了？”
“嗯、嗯……”司北屿含糊应着，心神还飘在方才片刻的亲近里，他随手从架上扯下一件衬衫，往柜台一放。
两人结账时，厉隐舟刚掏出钱包，司北屿已经将卡递了过去。
厉隐舟怔了怔：“你这是做什么？”
司北屿笑了笑：“厉医生陪我挑礼物、逛衣服，我送你一件衬衫，不过分吧？”
“我不能要，”厉隐舟语气坚持。
“你为什么总送我东西？何况这太贵重了，我也从没送过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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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等我生日的时候送。”
司北屿接得轻快，顺手拎过纸袋。
另一只手自然地去拉他的袖子，“快走吧，厉医生，我好饿……你得请我吃饭。”
话没说完，厉隐舟已被他带出了店门。
“厉医生，”走出服装店时，司北屿忍不住开口，“刚才……”
“刚才怎么了？”厉隐舟转过头看他，眼神清澈，好像真的不知道他在指什么。
司北屿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看着厉隐舟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但什么都没有。
也许厉隐舟真的没在意，也许对他来说只是意外的肢体接触，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认知让司北屿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没什么。”他笑了笑。
“厉医生，谢谢你陪我挑礼物，买衣服。”他看了眼那件顺手拿走的衬衫。
“不客气。”厉隐舟看了看手表，“快十二点了，去吃饭？”
“好啊。”
中餐厅在商场后街的小巷里，门面不大，但口碑很好。
他们被安排在靠里的座位，往里走时，他的膝盖不小心碰到了厉隐舟的。
两人同时挪开，又觉得这反应太大了，有点尴尬，点完菜，服务员端来茶。
他捧着杯子，看着对面的厉隐舟：“今天麻烦厉医生了，周末还拉你出来。”
“没事。”厉隐舟拿起被子碰了一下，“我周末也常加班，今天算休息了。”
“厉医生，外科医生总是那么忙？”
“嗯。”他点头，“尤其是心外科。”
两人聊了会儿工作，主要是他问，厉隐舟答，简洁但耐心，菜陆续上齐。
“厉医生，”司北屿夹了一块鱼肉，“你刚才在服装店，好像很会挑衣服？”
厉隐舟子顿了顿：“只是基本判断。”
“是吗？”司北屿笑眯眯的，“可你整理领子的动作很熟练啊。”
“我经常穿衬衫。”厉隐舟淡定地喝了口茶，“自然知道怎么整理。”
“也是。”司北屿不再追问。
饭吃到一半时，司北屿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挂断。
“不接？”厉隐舟问。
“推销的。”司北屿说，把手机调成静音反扣在桌上。
厉隐舟没说什么，继续吃碗里的鱼。
“厉医生，”司北屿忽然问，“如果你收到不喜欢的礼物，会怎么办？”
“礼貌地收下，然后收起来。”
“不会假装喜欢吗？”
“不会，假装对送礼人不尊重。”
“厉医生这么认真呀。”
“认真不好吗？”
“好。”司北屿看着他，“特别好。”
厉隐舟移开视线，耳根又有点红。
结账时两人短暂推让了一番，最终是厉隐舟付了款，走出餐厅已是下午三点多。
厉隐舟看向身侧的人：“走吧，我送你回去。”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接完电话，神色微敛：“抱歉，送不了你了，医院有急事，我得尽快回去。”
“没事，”司北屿立即说，“厉医生快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随后又补充:“今天，谢谢厉医生。”
厉隐舟看了他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司北屿站在原地。
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抬起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自己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