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你的呼吸好乱。
清晨，阳光有点刺眼，司北屿眼皮动了动，抬手去遮， 缓了几秒他才睁开眼。
他身边是空的，床单上连一点褶皱都没留下，干净得像没人睡过。
他穿着拖鞋晃到客厅，静悄悄的，厨房那边传来一点细碎的声响。
走近，就见厉隐舟背对着他，一身浅灰居家服，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清冷感。
他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没出声。
他就那么看着，厉隐舟拿刀的姿势都像在持手术刀，稳定，一丝不苟。
也许是目光太黏人，厉隐舟忽然转过身，看到是他，眼神动了一下。
“起来了？”厉隐舟声音是一贯的平稳，“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他“嗯”了一声，没动，目光从厉隐舟的额发滑到鼻梁，最后落在他嘴唇上。
“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话说得含糊，也不知夸的是衣服，还是穿衣服的人。
厉隐舟没接话，只轻轻关小了火。
他这才慢悠悠晃去洗手间，磨蹭了好一阵出来，早餐已经妥帖地摆在桌上。
厉隐舟坐在对面，正低头喝着牛奶。
“不愧是厉医生，”司北屿拉开椅子坐下，“早餐都像艺术品。”
“吃饭。”厉隐舟头也没抬。
他吃了几口，又忍不住：“原来厉医生手艺这么好？我以为你这双手啊……”他故意拖长声音，“只会拿手术刀呢。”
厉隐舟没接话，安静地进食，过了一会儿，才忽然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昨晚啊，睡得特别好……”他故意拖长尾音，意有所指。
“尤其是……边上有厉医生。”
说完，自己先想起昨晚那股没散干净的燥热，摸了摸鼻子，不再吭声。
厉隐舟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他不再说话，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收拾餐具时，厉隐舟依旧细致得过分，每一个碗碟都冲洗擦拭得锃亮。
司北屿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在厨房移动，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今天不上班？”
厉隐舟转过身，眼神有点古怪：“今天周日，不用上班。”
“……哦。”司北屿摸了摸鼻子，自己先笑了，昨晚冲击太大，连日子都忘了。
有点尴尬，他溜达到阳台，那只雪白的博美立刻在笼子里站了起来，摇起尾巴。
“小势利眼，”他笑着戳戳小狗的鼻子，挠挠它脖子，“你也喜欢好看的。”
厉隐舟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阳光正好照在他那张过分好看的侧脸。
厉隐舟静静看着他，一时有些出神。
“厉医生？”他叫了一声，没反应。
“厉医生？”他转过头，提高了音量。
厉隐舟终于回过神：“怎么？”
“我能抱抱小狗吗？”
他指指小狗，马上补充:“我保证，就在阳台，绝对不把它带进客厅。”
厉隐舟蹙起眉，但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那点抗拒很快消失。“只能在这儿。”
“遵命！”他高兴地打开笼子，把软软的小团子抱进怀里，小狗舔了舔他的手指。
厉隐舟站在一旁静静看着，阳光，青年，小狗，画面安静得让人心里发软，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就在这时，司北屿站起身，抱着小狗，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身边。
“你摸摸看，”司北屿仰头看他，眼神干净又期待，“它真的特别乖，不咬人。”
厉隐舟看着面前毛茸茸的一团，犹豫片刻，伸出食指，极快地碰了一下小狗的背。
小狗在司北屿怀里动了动
他刚想抽回手，司北屿却更快，一手稳稳托住小狗，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他带着那只想要逃走的手，完整地贴在了小狗温暖的绒毛上。
触碰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顿。
厉隐舟的手僵在他掌心之下，耳朵又开始泛红，却没抽开。
司北屿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人，声音更低了：“你看，是不是？它很乖吧？”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厉隐舟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和他微微紊乱的呼吸。
视线从他微红的耳垂，滑到他紧抿的唇线，最后撞进那双终于泛起波澜的眼眸里。
司北屿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消毒水味。
他的目光在厉隐舟唇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周围的温度开始悄然上升。
他慢慢地，又靠近了一点点，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厉隐舟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厉隐舟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司北屿眼底的深意越来越浓，他微微偏头，嘴唇即将触碰……
“叮咚……”突兀的门铃声炸响。
厉隐舟一惊，下意识向后退去，后背险些撞上墙壁，司北屿反应更快。
他抱着小狗的手臂未松，另一只手极快揽过他的腰，将人稳稳带了回来。
隔着单薄的衣料，腰际传来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厉隐舟脸颊烧了起来。
司北屿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近乎拥抱的姿势，低头在他耳边轻笑，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厉医生……你呼吸好乱。”
厉隐舟一把推开他，几乎是仓皇地转身去开门，脚步都有些踉跄。
他抱着狗，看着厉隐舟的背影，低低笑了声，这才慢悠悠地跟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很漂亮，是那种单纯里带着不自知妩媚的长相。
一袭红裙，衬得肤白如雪。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厉隐舟看她的眼神……是司北屿从未见过的温和。
司北屿脸上的笑，瞬间淡了下去。
他斜倚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小狗的耳朵，眼神有点冷。
这细微的变化，一丝不落地落进门口的历瑾舟的眼里，她从最初的惊讶过后，目光迅速在他和哥哥之间扫了个来回。
她眼底闪过一抹了然，随即低下头，肩膀轻轻耸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快进来，”厉隐舟侧身让开，语气是罕见的温和，“昨晚下了雨，外面凉。”
女孩脱掉高跟鞋，赤着脚就踩了进来。
厉隐舟关上门，转身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温水：“今天不忙了？”
“嗯，偷得浮生半日闲。”
她接过水，眼睛却笑盈盈地看向司北屿，以及他怀里自己那只无比乖顺的小狗。
她刚才可没错过这帅哥看见她和哥哥说话时，那瞬间黑下去的脸色。
她故意没喊哥哥，果然，他脸更臭了。
他看着厉隐舟对她那种自然又亲近的态度，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
他查过厉隐舟，大学时交过女朋友……这该不会是……前任？
他脸色不由得更沉了几分。
历瑾舟将他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压不住。
她太了解她哥了，重度洁癖，领地意识极强，家对他来说就是绝对的私人领地。
能带回来过夜的人，本身就已经是“特例”中的“特例”，何况还是个男人。
她心里有了底，玩心大起，故意伸手，轻轻拽了一下厉隐舟的家居服袖子。
“哥哥，”她声音软了些，这回喊了，还特意让某个竖起耳朵的人听清楚。
“我有点不舒服，想喝点热红糖水。”
厉隐舟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卧室。
出来时拿了条薄毯，给她盖在了腿上，又走进了厨房。
他身边是空的，床单上连一点褶皱都没留下，干净得像没人睡过。
他穿着拖鞋晃到客厅，静悄悄的，厨房那边传来一点细碎的声响。
走近，就见厉隐舟背对着他，一身浅灰居家服，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清冷感。
他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没出声。
他就那么看着，厉隐舟拿刀的姿势都像在持手术刀，稳定，一丝不苟。
也许是目光太黏人，厉隐舟忽然转过身，看到是他，眼神动了一下。
“起来了？”厉隐舟声音是一贯的平稳，“去洗漱，早餐马上好。”
他“嗯”了一声，没动，目光从厉隐舟的额发滑到鼻梁，最后落在他嘴唇上。
“你穿这身衣服真好看。”话说得含糊，也不知夸的是衣服，还是穿衣服的人。
厉隐舟没接话，只轻轻关小了火。
他这才慢悠悠晃去洗手间，磨蹭了好一阵出来，早餐已经妥帖地摆在桌上。
厉隐舟坐在对面，正低头喝着牛奶。
“不愧是厉医生，”司北屿拉开椅子坐下，“早餐都像艺术品。”
“吃饭。”厉隐舟头也没抬。
他吃了几口，又忍不住：“原来厉医生手艺这么好？我以为你这双手啊……”他故意拖长声音，“只会拿手术刀呢。”
厉隐舟没接话，安静地进食，过了一会儿，才忽然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昨晚啊，睡得特别好……”他故意拖长尾音，意有所指。
“尤其是……边上有厉医生。”
说完，自己先想起昨晚那股没散干净的燥热，摸了摸鼻子，不再吭声。
厉隐舟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红，他不再说话，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收拾餐具时，厉隐舟依旧细致得过分，每一个碗碟都冲洗擦拭得锃亮。
司北屿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在厨房移动，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你今天不上班？”
厉隐舟转过身，眼神有点古怪：“今天周日，不用上班。”
“……哦。”司北屿摸了摸鼻子，自己先笑了，昨晚冲击太大，连日子都忘了。
有点尴尬，他溜达到阳台，那只雪白的博美立刻在笼子里站了起来，摇起尾巴。
“小势利眼，”他笑着戳戳小狗的鼻子，挠挠它脖子，“你也喜欢好看的。”
厉隐舟走过来，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阳光正好照在他那张过分好看的侧脸。
厉隐舟静静看着他，一时有些出神。
“厉医生？”他叫了一声，没反应。
“厉医生？”他转过头，提高了音量。
厉隐舟终于回过神：“怎么？”
“我能抱抱小狗吗？”
他指指小狗，马上补充:“我保证，就在阳台，绝对不把它带进客厅。”
厉隐舟蹙起眉，但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那点抗拒很快消失。“只能在这儿。”
“遵命！”他高兴地打开笼子，把软软的小团子抱进怀里，小狗舔了舔他的手指。
厉隐舟站在一旁静静看着，阳光，青年，小狗，画面安静得让人心里发软，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就在这时，司北屿站起身，抱着小狗，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身边。
“你摸摸看，”司北屿仰头看他，眼神干净又期待，“它真的特别乖，不咬人。”
厉隐舟看着面前毛茸茸的一团，犹豫片刻，伸出食指，极快地碰了一下小狗的背。
小狗在司北屿怀里动了动
他刚想抽回手，司北屿却更快，一手稳稳托住小狗，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他带着那只想要逃走的手，完整地贴在了小狗温暖的绒毛上。
触碰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顿。
厉隐舟的手僵在他掌心之下，耳朵又开始泛红，却没抽开。
司北屿抬眼，看向近在咫尺的人，声音更低了：“你看，是不是？它很乖吧？”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厉隐舟眼睛里自己的倒影，和他微微紊乱的呼吸。
视线从他微红的耳垂，滑到他紧抿的唇线，最后撞进那双终于泛起波澜的眼眸里。
司北屿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香气，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消毒水味。
他的目光在厉隐舟唇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周围的温度开始悄然上升。
他慢慢地，又靠近了一点点，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呼吸无可避免地交缠在一起。
厉隐舟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厉隐舟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司北屿眼底的深意越来越浓，他微微偏头，嘴唇即将触碰……
“叮咚……”突兀的门铃声炸响。
厉隐舟一惊，下意识向后退去，后背险些撞上墙壁，司北屿反应更快。
他抱着小狗的手臂未松，另一只手极快揽过他的腰，将人稳稳带了回来。
隔着单薄的衣料，腰际传来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厉隐舟脸颊烧了起来。
司北屿非但没松手，反而就着近乎拥抱的姿势，低头在他耳边轻笑，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廓：“厉医生……你呼吸好乱。”
厉隐舟一把推开他，几乎是仓皇地转身去开门，脚步都有些踉跄。
他抱着狗，看着厉隐舟的背影，低低笑了声，这才慢悠悠地跟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很漂亮，是那种单纯里带着不自知妩媚的长相。
一袭红裙，衬得肤白如雪。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厉隐舟看她的眼神……是司北屿从未见过的温和。
司北屿脸上的笑，瞬间淡了下去。
他斜倚在墙边，手指无意识地揉着小狗的耳朵，眼神有点冷。
这细微的变化，一丝不落地落进门口的历瑾舟的眼里，她从最初的惊讶过后，目光迅速在他和哥哥之间扫了个来回。
她眼底闪过一抹了然，随即低下头，肩膀轻轻耸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快进来，”厉隐舟侧身让开，语气是罕见的温和，“昨晚下了雨，外面凉。”
女孩脱掉高跟鞋，赤着脚就踩了进来。
厉隐舟关上门，转身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温水：“今天不忙了？”
“嗯，偷得浮生半日闲。”
她接过水，眼睛却笑盈盈地看向司北屿，以及他怀里自己那只无比乖顺的小狗。
她刚才可没错过这帅哥看见她和哥哥说话时，那瞬间黑下去的脸色。
她故意没喊哥哥，果然，他脸更臭了。
他看着厉隐舟对她那种自然又亲近的态度，心里那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
他查过厉隐舟，大学时交过女朋友……这该不会是……前任？
他脸色不由得更沉了几分。
历瑾舟将他脸上风云变幻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压不住。
她太了解她哥了，重度洁癖，领地意识极强，家对他来说就是绝对的私人领地。
能带回来过夜的人，本身就已经是“特例”中的“特例”，何况还是个男人。
她心里有了底，玩心大起，故意伸手，轻轻拽了一下厉隐舟的家居服袖子。
“哥哥，”她声音软了些，这回喊了，还特意让某个竖起耳朵的人听清楚。
“我有点不舒服，想喝点热红糖水。”
厉隐舟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去卧室。
出来时拿了条薄毯，给她盖在了腿上，又走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