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阿姨……您这红绳，是不是抛错方向了
一个小时后，饭菜总算上桌。
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拍黄瓜、西红柿炒蛋，实实在在摆了一桌。
司北屿杵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手脚都没处放。
他蹭到厨房门边，探了个头：“阿姨，真不用我帮忙？我洗个碗递个盘子都行。”
厉母正颠勺呢，头都没回，嗓门亮堂得很：“哎呀，小北你就别凑热闹了！”
“厨房小，转不开身，你去外边坐着，马上就好！”话音没落，油锅刺啦一声。
厉隐舟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他后背：
“我妈就这脾气，你越客气她越让你别动，走吧，过去坐着等。”
两人刚在饭桌边坐下没五分钟，最后一道冬瓜排骨汤就端上来了。
厉母解了围裙，脸上红扑扑的，一把将司北屿按在离她最近的座位上。
“来来来，小北坐这儿！动筷子动筷子，千万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司北屿这才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肚子肉，小心剔了刺，送进嘴里。
他眼睛立刻亮了：“阿姨，这鱼做得绝了！鲜嫩入味，一点腥味都没有！”
“您这手艺不开饭店真可惜了！”
厉母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花：“哎哟，瞧你这孩子嘴甜的！”
说着就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放进司北屿碗里，“多吃点！看你瘦的！”
厉隐舟闷头吃饭，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厉母吃着吃着，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你弟呢？不是说了今天回家吃饭吗？”
“又跑哪儿野去了？”
厉隐舟抬头：“刚打了电话，说临时有事，赶不回来，让我们先吃。”
“一天天的，比国家领导还忙……”厉母嘟囔了一句，注意力很快又转移了。
她看看身边安静吃饭的历瑾舟，又看看正认真啃排骨的司北屿。
越看眼睛越弯，忽然就开了口：“小北啊，以后要是没事，常来阿姨家吃饭！”
“阿姨就爱做饭，人多热闹！”
司北屿咽下嘴里的饭：“谢谢阿姨，那我可真不客气了，以后肯定常来蹭饭。”
“这就对了！”厉母喜笑颜开，顺势用筷子指了指旁边的历瑾舟。
“这是我家老二，叫历瑾舟”
“跟你同年，也是二十五，是个演员，拍拍戏，走走秀，时间还挺自由。”
司北屿一口饭差点噎住，这话题拐得有点陡啊？他下意识抬眼看向对面的厉隐舟。
正好撞上对方的视线，就那么一瞬间，他看到厉隐舟眼里闪过一抹又来了的无奈。
果然，厉母下一句话直接让桌上除了她以外的三个人全都僵住了。
“我们家瑾舟啊，还没谈对象呢，白天听你说，你也是单身吧？”
“你们年轻人现在不都讲究自由恋爱嘛，正好，多接触接触，了解了解！”
“噗……咳咳咳！”历瑾舟一口汤直接呛进气管，咳得满脸通红。
她抽了纸巾捂住嘴，眼泪都飙出来了。
司北屿瞬间僵住，脑子嗡嗡作响：阿姨您这目标指歪了啊！我盯上的可不是这个靶心！您这红绳，是不是抛错方向了？
他再次向厉隐舟发射求救信号，结果对方干脆侧过身，假装没看见他的求救。
就在司北屿张着嘴，脑子里疯狂组织语言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的时候。
历瑾舟总算顺过了气，她擦了擦眼角呛出来的泪花，声音还带着点咳后的沙哑。
“妈！您能不能别见个单身就往外推销我啊？我跟他不合适！我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哥哥，就见厉隐舟拿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没吭声。
厉母立刻瞪向女儿：“又来了又来了！每次一提你就说有喜欢的人。”
“哪回见你带回来过？连个照片都没瞅见！你就会拿这话糊弄我！”
历瑾舟瞬间蔫了，把脸埋进碗里，小声嘀咕：“……反正就是不合适嘛。”
司北屿余光掠过厉隐舟，见他唇抿着，侧脸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些。
连咀嚼都变得刻意放缓，司北屿唇角轻轻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顿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里继续，厉母热情不减，不断给司北屿夹菜。
历瑾舟埋头苦吃，减少存在感，厉隐舟话很少，吃得也慢。
司北屿则一边应付厉母的关怀，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厉隐舟。
一个多小时不知不觉过去，碗碟见了底，厉母心满意足地起身开始收拾。
历瑾舟也赶紧帮着撤盘子。
厉隐舟自然地去拿抹布擦桌子，司北屿吃完饭干坐着，浑身不自在。
他蹭到厉隐舟旁边：“给我派点活吧，白吃白喝我心里过意不去。”
厉隐舟手里的动作没停，声音也没什么波澜：“不用，你是客人。”
司北屿看着他干净的侧脸，忽然起了心思，他往前一步，几乎贴着他的背。
微微弯下腰，嘴唇凑近他耳朵，压低了声音，声音带着笑:
“我行情这么好，你妈妈都想招我当女婿了，你……还不抓紧点？”
温热的气息毫无预警地扫过厉隐舟敏感的耳朵，他整个人明显僵了一瞬。
擦桌子的动作彻底停了，握着抹布的手指关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挤出声音：“……胡说什么。”
顿了大概有两秒，他才接着开口，声音有点硬，却又好像藏着点什么：
“行情好……就擦亮眼睛好好挑，别到时候，挑歪了。”说完，他自己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很浅，但司北屿看见了。
司北屿还维持着弯腰靠近的姿势，他的目光落在厉隐舟已经染上薄红的耳尖上。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食指，极快、极轻地在那通红的耳尖上刮了一下。
触感微凉，又带着人体温的热度，只是一碰就离开，但两人同时都像过了电。
厉隐舟脊背绷得更直了，而司北屿也觉得自己的指尖烧了起来。
厉隐舟猛地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司北屿却得寸进尺，又凑近他耳边。
这次声音更轻，更缓，一字一句，带着蛊惑：“我不挑……”
他停了一下，满意地看到那耳朵上的红色有蔓延的趋势，才慢悠悠补上后半句：“……我就认定那一个。”
红烧鱼、糖醋排骨、清炒时蔬、拍黄瓜、西红柿炒蛋，实实在在摆了一桌。
司北屿杵在客厅中央，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手脚都没处放。
他蹭到厨房门边，探了个头：“阿姨，真不用我帮忙？我洗个碗递个盘子都行。”
厉母正颠勺呢，头都没回，嗓门亮堂得很：“哎呀，小北你就别凑热闹了！”
“厨房小，转不开身，你去外边坐着，马上就好！”话音没落，油锅刺啦一声。
厉隐舟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他后背：
“我妈就这脾气，你越客气她越让你别动，走吧，过去坐着等。”
两人刚在饭桌边坐下没五分钟，最后一道冬瓜排骨汤就端上来了。
厉母解了围裙，脸上红扑扑的，一把将司北屿按在离她最近的座位上。
“来来来，小北坐这儿！动筷子动筷子，千万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司北屿这才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肚子肉，小心剔了刺，送进嘴里。
他眼睛立刻亮了：“阿姨，这鱼做得绝了！鲜嫩入味，一点腥味都没有！”
“您这手艺不开饭店真可惜了！”
厉母笑得眼角的皱纹都挤成了花：“哎哟，瞧你这孩子嘴甜的！”
说着就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放进司北屿碗里，“多吃点！看你瘦的！”
厉隐舟闷头吃饭，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厉母吃着吃着，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你弟呢？不是说了今天回家吃饭吗？”
“又跑哪儿野去了？”
厉隐舟抬头：“刚打了电话，说临时有事，赶不回来，让我们先吃。”
“一天天的，比国家领导还忙……”厉母嘟囔了一句，注意力很快又转移了。
她看看身边安静吃饭的历瑾舟，又看看正认真啃排骨的司北屿。
越看眼睛越弯，忽然就开了口：“小北啊，以后要是没事，常来阿姨家吃饭！”
“阿姨就爱做饭，人多热闹！”
司北屿咽下嘴里的饭：“谢谢阿姨，那我可真不客气了，以后肯定常来蹭饭。”
“这就对了！”厉母喜笑颜开，顺势用筷子指了指旁边的历瑾舟。
“这是我家老二，叫历瑾舟”
“跟你同年，也是二十五，是个演员，拍拍戏，走走秀，时间还挺自由。”
司北屿一口饭差点噎住，这话题拐得有点陡啊？他下意识抬眼看向对面的厉隐舟。
正好撞上对方的视线，就那么一瞬间，他看到厉隐舟眼里闪过一抹又来了的无奈。
果然，厉母下一句话直接让桌上除了她以外的三个人全都僵住了。
“我们家瑾舟啊，还没谈对象呢，白天听你说，你也是单身吧？”
“你们年轻人现在不都讲究自由恋爱嘛，正好，多接触接触，了解了解！”
“噗……咳咳咳！”历瑾舟一口汤直接呛进气管，咳得满脸通红。
她抽了纸巾捂住嘴，眼泪都飙出来了。
司北屿瞬间僵住，脑子嗡嗡作响：阿姨您这目标指歪了啊！我盯上的可不是这个靶心！您这红绳，是不是抛错方向了？
他再次向厉隐舟发射求救信号，结果对方干脆侧过身，假装没看见他的求救。
就在司北屿张着嘴，脑子里疯狂组织语言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的时候。
历瑾舟总算顺过了气，她擦了擦眼角呛出来的泪花，声音还带着点咳后的沙哑。
“妈！您能不能别见个单身就往外推销我啊？我跟他不合适！我有喜欢的人了！”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哥哥，就见厉隐舟拿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没吭声。
厉母立刻瞪向女儿：“又来了又来了！每次一提你就说有喜欢的人。”
“哪回见你带回来过？连个照片都没瞅见！你就会拿这话糊弄我！”
历瑾舟瞬间蔫了，把脸埋进碗里，小声嘀咕：“……反正就是不合适嘛。”
司北屿余光掠过厉隐舟，见他唇抿着，侧脸的线条似乎绷紧了些。
连咀嚼都变得刻意放缓，司北屿唇角轻轻扬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这顿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里继续，厉母热情不减，不断给司北屿夹菜。
历瑾舟埋头苦吃，减少存在感，厉隐舟话很少，吃得也慢。
司北屿则一边应付厉母的关怀，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厉隐舟。
一个多小时不知不觉过去，碗碟见了底，厉母心满意足地起身开始收拾。
历瑾舟也赶紧帮着撤盘子。
厉隐舟自然地去拿抹布擦桌子，司北屿吃完饭干坐着，浑身不自在。
他蹭到厉隐舟旁边：“给我派点活吧，白吃白喝我心里过意不去。”
厉隐舟手里的动作没停，声音也没什么波澜：“不用，你是客人。”
司北屿看着他干净的侧脸，忽然起了心思，他往前一步，几乎贴着他的背。
微微弯下腰，嘴唇凑近他耳朵，压低了声音，声音带着笑:
“我行情这么好，你妈妈都想招我当女婿了，你……还不抓紧点？”
温热的气息毫无预警地扫过厉隐舟敏感的耳朵，他整个人明显僵了一瞬。
擦桌子的动作彻底停了，握着抹布的手指关节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挤出声音：“……胡说什么。”
顿了大概有两秒，他才接着开口，声音有点硬，却又好像藏着点什么：
“行情好……就擦亮眼睛好好挑，别到时候，挑歪了。”说完，他自己几不可察地勾了下嘴角，很浅，但司北屿看见了。
司北屿还维持着弯腰靠近的姿势，他的目光落在厉隐舟已经染上薄红的耳尖上。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食指，极快、极轻地在那通红的耳尖上刮了一下。
触感微凉，又带着人体温的热度，只是一碰就离开，但两人同时都像过了电。
厉隐舟脊背绷得更直了，而司北屿也觉得自己的指尖烧了起来。
厉隐舟猛地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司北屿却得寸进尺，又凑近他耳边。
这次声音更轻，更缓，一字一句，带着蛊惑：“我不挑……”
他停了一下，满意地看到那耳朵上的红色有蔓延的趋势，才慢悠悠补上后半句：“……我就认定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