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甜甜的恋爱。

江逾白学着他的样子,挑了一颗草莓,他手指很长,握剪刀的姿势却有点生硬。

“不对,你手腕太用力了。”

他蹲到江逾白旁边,伸手虚扶了一下他的手腕:“放松,这不是砍东西,是剪。”

江逾白的手腕在席间影手指下方,他能感觉到席间影指尖的温度,存在感极强。

“这样?”江逾白调整了一下。

“嗯,好多了。”

咔嚓一声,草莓落进篮子里。

江逾白盯着那颗草莓看了两秒,然后抬头看席间影:“原来这么简单。”

席间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他们这边气氛微妙,另一边司北屿和厉隐舟倒是效率极高,一会儿篮子就满了。

“够了,够了,”厉隐舟拉住司北屿手腕,“太多了,吃不完,浪费。”

“你不是说要做草莓酱?”

“那也不用这么多。”他站起身,“这边的厨房就能做,等会儿就给你做。”

司北屿放下剪刀,也站起身“好”

“新鲜的草莓做出来的更好吃。”厉隐舟声音温柔又宠溺,“给你抹面包吃。”

司北屿看着他,眼神很软:“好。”

宴清伺凑过来:“见者有份啊。”

“没你的份。”司北屿故意说。

“哎你……”

几人笑闹着,篮子渐渐都满了,工作人员过来引他们去旁边的休息区清洗草莓。

休息区是暖房旁边的一个小玻璃屋,里面摆了桌椅,还有简单的料理台。

司北屿一进去就霸占了料理台,开始清洗草莓,厉隐舟站在他旁边轻声说。

“你站一边,别碰水,”他一边说着一边接过,“上周手切伤,还没好全。”

“早好了。”司北屿嘴上这么说,却乖乖让厉隐舟接手了洗草莓的活儿。

宴清伺坐在桌边,已经迫不及待吃上了:“嗯,甜,间影你尝尝这个。”

席间影接过他递来的草莓,咬了一口,汁水饱满:“嗯,这草莓确实很甜。”

江逾白没坐,靠在料理台旁边的墙上,看着司北屿和厉隐舟的互动。

“你们俩真黏糊。”宴清伺突然吐槽。

“要你管。”司北屿丢了个草莓过去。

席间影看他们打闹,他细心的发现江逾白的视线,在看司北屿搂着厉隐舟的手。

“江……逾白。”席间影开口。

江逾白这才收回目光,转向他。

“你要不要试试?”席间影指了指料理台上剩下的草莓,“洗草莓。”

江逾白顿了顿,然后走过来,司北屿让开位置,站到厉隐舟另一边。

水龙头打开,江逾白学着厉隐舟刚才的样子,把草莓放进滤网冲洗。

他动作很仔细,一颗一颗洗。

席间影走到他旁边,指了指已经洗好的草莓:“尝尝自己的劳动成果。”

江逾白拿起一颗,却没吃,而是看着席间影:“你怎么不吃?”

席间影看向他:“已经吃过了。”

江逾白将草莓送进自己嘴里。

“味道怎么样?”席间影问。

江逾白看着他:“嗯,很甜。”

厉隐舟开始做草莓酱了,他把草莓切碎,开小火慢慢熬,香味渐渐飘出来。

“还要多久啊?”宴清伺看着锅里。

“至少半小时。”厉隐舟搅拌着。

司北屿拉了把椅子坐在料理台旁边,看着厉隐舟操作,他看得很专注。

“糖会不会少了?”司北屿问。

“够了,太多会腻。”厉隐舟说,“你要相信我的专业判断,安静坐会。”

司北屿笑了笑,没再说话。

锅里咕嘟咕嘟冒泡,草莓酱的颜色越来越深,厉隐舟关火,等稍微凉一点。

找了个小罐子装起来,他将锅里剩余的挖了一勺:“第一勺给谁?”他举着勺子。

宴清伺举手:“我我我。”

厉隐舟却转向司北屿:“张嘴。”

司北屿嘴角翘得很高,立刻张开嘴,厉隐舟把一勺还温热的草莓酱喂给他。

“怎么样?”厉隐舟含笑看着他。

司北屿慢慢品味,点头:“很好。”

其余三人露出没眼看的表情,厉隐舟将剩余的一碗放到桌上给另外三人品尝。

江逾白走过来,舀了一勺子尝了一口,很甜,带点微酸,果肉感十足:“不错。”

……

黄昏时分,席间影在房间里待得闷,便独自出来走走,不知不觉逛到马场附近。

看着夕阳下悠闲吃草的马匹,他眼里一亮,忽然起了骑马的兴致,走进马场。

他挑了匹乌黑的骏马,看马人提醒他:“这匹马性子烈,生人不太容易驾驭。”

席间影却只是笑了笑,依然选择了它,换上合身的骑马装,他翻身上马。

场边树丛里突然窜过一道黑影,是一只飞鸟,席间影身下的黑马骤然受惊。

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嘶,前蹄猛地高高扬起,席间影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一仰。

全靠本能死死攥住缰绳,马匹前蹄尚未落稳,便像箭一般向前猛冲出去。

席间影伏低身子,缰绳将他掌心勒出微微的红痕,黑马跑得很疯,但他没太慌。

小时候学过应急处理,知道不能硬拉,风刮得脸生疼,他眯着眼,脸上却平静。

看到前方道路分叉,右边那条道路更窄,通往一片密林,他控着缰绳往右带。

黑马不情不愿,但还是跟着他转了向,林间枝叶低垂,马速不得不慢下来。

又跑了几百米,前面出现一小片空地,有溪水流过,席间影看准时机。

收紧缰绳,同时身体后倾,黑马又挣扎了几下,终于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松了口气,翻身下马,脚刚沾地,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和声音传来。

“技术不错。”

席间影愣了一下,转身,江逾白站在林子边缘,手里拎着个马术头盔。

身上是深色的骑装,他好像也是刚骑马过来,呼吸微乱,额发被汗打湿了几缕。

他看着江逾白,点头算是打个招呼。

江逾白走近,他先看了看那匹还在喷气的黑马,“追风脾气爆,一般人不让骑。”

“工作人员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了。”席间影松开缰绳,马自己走到溪边喝水,“我说我试试。”

江逾白挑眉:“结果试脱缰了?”

“意外。”席间影摸了摸手腕,那里被缰绳磨红了,“有只鸟忽然飞出来。”

“庄园里野生动物多。”江逾白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手腕,“伤了?”

“没事。”席间影不甚在意的说。

江逾白还是抓过他手腕看了看,席间影皮肤白,那片红痕就显得更扎眼。

“去处理一下。”江逾白松开他,朝空地另一头指了指,“我那边有个休息处。”

“没事的,不用……”

江逾白已经转身往前走,“跟我来。”

席间影犹豫了两秒,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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