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架空古代（43）
从幽州出发，去往京城的路上，赵廷安前前后后遭遇的暗杀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
幸好小馒头早有准备，这才能保护赵廷安毫发无损的抵达京城。
京城，不愧是一国之都，气势恢宏。
再次踏上京城的土地，赵廷安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想当年，被灰溜溜地赶出京城时，赵廷安还以为自己有生之年，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回到京城了。
谁能想到，他不仅回来了，而且是回来替父皇奔丧。
曾经高高在上，可以任意定夺他人生死的君王，最终也逃不过一死。
最让赵廷安感觉讽刺的，是他的父皇自诩英明神武，结果却是磕丹药磕死的。
死得窝窝囊囊不说，还死得不明不白。
赵廷安甚至怀疑，他那个一心追求长生的父皇不是自然死亡。
这么急着回京城奔丧，一是为了尽孝，二来，也是想趁此机会试探一下赵承泽的态度，从而判断当今天子的死是否另有蹊跷。
“得打起精神来才行啊。”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赵廷安暗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在正式踏入京城的土地之前，小馒头还不忘将手下的五千士兵都安顿好，只带了数十人贴身保护赵廷安的安全。
看到小馒头这么小心谨慎，赵廷安还安慰他道：“京城，乃天子脚下，就算真有人想要害我性命，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从幽州到京城的路上，他被人杀害，幕后黑手还能甩锅给山匪强盗。
若是赵廷安在京城丢了性命，旁人一看，就能猜到是谁暗中下的毒手。
“殿下，您可别忘了，如今最想要取你性命的人就在这京城里。”
而且对方还即将登上那个象征九五之尊的至高之位。
小馒头可不希望赵廷安因为轻敌大意，白白丢掉了性命。
“接下来，不管殿下去哪里，请务必让我和您一起。”
并非小馒头小题大做，而是他能切切实实地感觉到，此时的京城，危机四伏。
赵廷安不置可否，算是默许了小馒头的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不论是去哪里，小馒头都和赵廷安寸步不离。
就连赵廷安进宫拜谒先帝的棺椁，小馒头也一路跟随，贴身保护。
祭拜完先帝，陈廷安又向赵承泽奏请，希望能去冷宫拜见一下自己的养母娴妃。
赵承泽大手一挥，同意了。
此时的赵承泽虽然还没有正式登基即位，但却是板上钉钉的，这座皇宫的下一位主人。
皇宫的太监宫女们，也都拿他当皇帝看待。
毫不夸张地说，在此时的皇宫里，赵承泽说的话和圣旨也没有什么区别。
“看到没有？赵承泽虽然在笑，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周云青第一次见赵承泽，但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坏印象在作祟，他本能地就不喜欢赵承泽这个人。
开口提醒小馒头，也是希望小馒头不要轻敌大意，免得阴沟里翻船。
“什么叫口不对心，这就是了。”
小馒头一边听着周云青在他的脑海里絮絮叨叨，一边全神戒备，护送着赵廷安来到了冷宫。
看到赵廷安，娴妃眼眶一红，忍不住落下泪来。
“傻孩子，你回来干什么？”
为了给先帝治丧，皇宫里根本听不见任何欢声笑语，先帝的妃嫔们也全部都换上了素色衣衫，不施粉黛，容色憔悴，娴妃自然也不例外。
从这句开门见山的问话就能听出，娴妃是绝对的聪明人。
确实，如果不聪明，一个失去了帝王宠爱，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根本不可能平平安安地活到现在。
“你不该回来的。”
赵承泽不是有容人之量的，之前又一直视赵廷安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能除之而后快。
当初，赵廷安被赶出京城，打发到偏远苦寒之地的幽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就是赵承泽暗中下的手。
估计赵承泽自己都没有想到，被赶去苦寒之地后，赵廷安还能东山再起。
只能说，赵廷安福大命大。
可越是如此，赵廷安才更应该惜福惜命。
待在幽州，天远地远的，赵承泽一时半会儿还拿赵廷安没有办法。
可赵廷安回了京城，这和主动送上门找死有什么区别。
“父皇驾崩，身为皇子，我理应赶回来奔丧。”
赵廷安笑着安慰娴妃，不希望养母继续为他担忧。
“名声重要？还是你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言外之意，不回京城奔丧，最对是名声有瑕，但好歹性命能保得住。可回了京城，那就是掉进了虎狼窝，一不小心，就有很大的可能性命不保。
“这位娴妃娘娘看得还挺透彻。”
真不愧是被皇帝打入冷宫，依旧能无灾无病活下来的女人。
名声，确实没有小命重要。
周云青深以为然。
听到周云青这么说，小馒头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娴妃一眼。
注意到娴妃虽然穿着朴素，不施粉黛，但气质依然端庄典雅，高贵大方，小馒头的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当然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赵廷安很孝顺，没有一开口就和娴妃顶嘴，而是先肯定了娴妃的见解。“只是，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比性命更重要。”
赵廷安说的，不仅仅是指名声。
娴妃眼神复杂地看着赵廷安，许久之后，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道你的选择是对是错。”
从赵廷安的眼中，娴妃看到了野心。
不甘心屈居人下的野心。
这也让娴妃意识到，赵廷安不仅仅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还是一个野心勃勃，手握重兵，身上留着先帝血脉的实权皇子。
一味地妥协退让，未必就能有生路。
正相反，放手一搏，反而更容易绝处逢生。
“既然你已经见过太子了，可有从他那里探听到什么？”
对于赵廷安，不是心里是怎么想的，明面上，赵承泽都得给出合理的安排。
“太子殿下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想要回幽州。”
娴妃一脸的不赞同。
幽州被赵廷安经营得铁板一块，算是赵廷安的大本营，赵承泽一直视赵廷安为心腹大患，又怎么可能放心让赵廷安重回幽州。
赵廷安如果聪明，就该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谎话，糊弄赵承泽，而不是傻乎乎地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盘托出。
赵廷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实在不耐烦和赵承泽虚与委蛇，才会有什么说什么。
反正迟早都要彻底撕破脸的，没必要表演兄友弟恭。
“太子殿下劝我留在京城，辅佐朝政，我没有同意，太子殿下无奈，说等他登基即位，就封我为燕王，世袭罔替，坐镇幽州。”
赵承泽说这番话，明显是为了麻痹赵廷安。
如果赵廷安相信了，放松了警惕，指不定哪天就被朝廷扣了一个反贼的名头，派大军征讨之。
“把幽州作为你的封地，也算是一个顺水人情。”
怕只怕……
娴妃眉头紧皱，一脸担忧，赵廷安关心的却是娴妃的晚年怎么安排。
“您愿意和我一起去幽州吗？”
娴妃娘娘虽然并不是他的生母，但却尽心尽力地抚养他长大，对赵廷安来说，抚养之恩，不能不报。
她养了他小，他就应该养她老。
感觉到赵廷安的一片孝心，娴妃欣慰地笑了。
“我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在哪里生活不是一样呢。”
看似是不想再折腾，实际上，却是不想给赵廷安添麻烦。
赵廷安劝了许久，都没能让娴妃改变意见。
最后，还是赵廷安搬出了赵承泽来，旁敲侧击地暗示，赵承泽可能会通过辖制娴妃来威胁自己，娴妃才有所动摇，答应和赵廷安一起回幽州。
时辰不早了。
赵廷安在娴妃这里用了一顿简餐，然后才起身离开。
刚走出皇宫，赵廷安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小馒头，刚才在娴妃娘娘那里，你偷偷给我使眼色，暗示我不要吃那道松鼠桂鱼，是不是那道菜有什么问题？”
最坏的可能，就是那道菜被人偷偷下了毒。
看娴妃的表现，似乎是并不知情，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劝赵廷安多吃一点。
小馒头又没有火眼金睛，那道松鼠桂鱼被人偷偷下了毒，还是周云青看出来了告诉他的。
“有毒。”
小馒头简单解释了一下。
赵廷安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毒？”
此时的赵廷安，不仅仅是后怕，更多的，还是对娴妃的担忧。
他喜欢吃鱼，是宫里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那道松鼠桂鱼，一定也是娴妃特意命人给他准备的，结果却被人偷偷下了毒。
幕后黑手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烈性春药。”
小馒头面无表情地吐出了四个字。
“什么！”赵廷安忍不住惊呼出声，差点儿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本以为是什么吃下后会让人肠穿肚烂，瞬间暴毙的毒药，结果却是这么下流的毒药……
真是有辱斯文。
周云青猜测，暗中下毒的人，应该是想让赵廷安中了烈性春药后，身不由己地做出失礼失仪的事。
身为皇子，秽乱君父的后宫，本来就是罪加一等。
更何况是在国丧期间，做出这种事，那就更罪无可赦了。
就算赵承泽假惺惺的表示，愿意看在手足兄弟的份上，饶恕赵廷安的罪过，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都不会答应。
甚至，赵承泽还可以更阴狠歹毒一些，趁机安排先帝的某个不受宠的妃子和赵廷安春风一度，然后再来一个捉奸在床，到时候，赵廷安才是百口莫辩。
小馒头把周云青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廷安，赵廷安听得目瞪口呆。
虽然早就猜到了赵承泽会暗中对自己下手，但是赵廷安做梦都没有想到，赵承泽的手段会这么阴狠毒辣，这么下作不堪。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怕是已经着了太子的道了。”
小馒头欲言又止。
因为周云青告诉他，能想出这种毒计的人，可能不是太子赵承泽，而是赵承泽的红颜知己颜如玉。
“殿下，您要不要去见一见宣平伯？”
这也是周云青给赵廷安的建议。
每一次，都是险象环生。
幸好小馒头早有准备，这才能保护赵廷安毫发无损的抵达京城。
京城，不愧是一国之都，气势恢宏。
再次踏上京城的土地，赵廷安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想当年，被灰溜溜地赶出京城时，赵廷安还以为自己有生之年，再也没有机会重新回到京城了。
谁能想到，他不仅回来了，而且是回来替父皇奔丧。
曾经高高在上，可以任意定夺他人生死的君王，最终也逃不过一死。
最让赵廷安感觉讽刺的，是他的父皇自诩英明神武，结果却是磕丹药磕死的。
死得窝窝囊囊不说，还死得不明不白。
赵廷安甚至怀疑，他那个一心追求长生的父皇不是自然死亡。
这么急着回京城奔丧，一是为了尽孝，二来，也是想趁此机会试探一下赵承泽的态度，从而判断当今天子的死是否另有蹊跷。
“得打起精神来才行啊。”
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赵廷安暗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在正式踏入京城的土地之前，小馒头还不忘将手下的五千士兵都安顿好，只带了数十人贴身保护赵廷安的安全。
看到小馒头这么小心谨慎，赵廷安还安慰他道：“京城，乃天子脚下，就算真有人想要害我性命，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从幽州到京城的路上，他被人杀害，幕后黑手还能甩锅给山匪强盗。
若是赵廷安在京城丢了性命，旁人一看，就能猜到是谁暗中下的毒手。
“殿下，您可别忘了，如今最想要取你性命的人就在这京城里。”
而且对方还即将登上那个象征九五之尊的至高之位。
小馒头可不希望赵廷安因为轻敌大意，白白丢掉了性命。
“接下来，不管殿下去哪里，请务必让我和您一起。”
并非小馒头小题大做，而是他能切切实实地感觉到，此时的京城，危机四伏。
赵廷安不置可否，算是默许了小馒头的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不论是去哪里，小馒头都和赵廷安寸步不离。
就连赵廷安进宫拜谒先帝的棺椁，小馒头也一路跟随，贴身保护。
祭拜完先帝，陈廷安又向赵承泽奏请，希望能去冷宫拜见一下自己的养母娴妃。
赵承泽大手一挥，同意了。
此时的赵承泽虽然还没有正式登基即位，但却是板上钉钉的，这座皇宫的下一位主人。
皇宫的太监宫女们，也都拿他当皇帝看待。
毫不夸张地说，在此时的皇宫里，赵承泽说的话和圣旨也没有什么区别。
“看到没有？赵承泽虽然在笑，但是他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的笑意。”
周云青第一次见赵承泽，但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坏印象在作祟，他本能地就不喜欢赵承泽这个人。
开口提醒小馒头，也是希望小馒头不要轻敌大意，免得阴沟里翻船。
“什么叫口不对心，这就是了。”
小馒头一边听着周云青在他的脑海里絮絮叨叨，一边全神戒备，护送着赵廷安来到了冷宫。
看到赵廷安，娴妃眼眶一红，忍不住落下泪来。
“傻孩子，你回来干什么？”
为了给先帝治丧，皇宫里根本听不见任何欢声笑语，先帝的妃嫔们也全部都换上了素色衣衫，不施粉黛，容色憔悴，娴妃自然也不例外。
从这句开门见山的问话就能听出，娴妃是绝对的聪明人。
确实，如果不聪明，一个失去了帝王宠爱，被打入冷宫的妃子，根本不可能平平安安地活到现在。
“你不该回来的。”
赵承泽不是有容人之量的，之前又一直视赵廷安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能除之而后快。
当初，赵廷安被赶出京城，打发到偏远苦寒之地的幽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就是赵承泽暗中下的手。
估计赵承泽自己都没有想到，被赶去苦寒之地后，赵廷安还能东山再起。
只能说，赵廷安福大命大。
可越是如此，赵廷安才更应该惜福惜命。
待在幽州，天远地远的，赵承泽一时半会儿还拿赵廷安没有办法。
可赵廷安回了京城，这和主动送上门找死有什么区别。
“父皇驾崩，身为皇子，我理应赶回来奔丧。”
赵廷安笑着安慰娴妃，不希望养母继续为他担忧。
“名声重要？还是你自己的性命更重要？”
言外之意，不回京城奔丧，最对是名声有瑕，但好歹性命能保得住。可回了京城，那就是掉进了虎狼窝，一不小心，就有很大的可能性命不保。
“这位娴妃娘娘看得还挺透彻。”
真不愧是被皇帝打入冷宫，依旧能无灾无病活下来的女人。
名声，确实没有小命重要。
周云青深以为然。
听到周云青这么说，小馒头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娴妃一眼。
注意到娴妃虽然穿着朴素，不施粉黛，但气质依然端庄典雅，高贵大方，小馒头的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当然是自己的性命更重要。”赵廷安很孝顺，没有一开口就和娴妃顶嘴，而是先肯定了娴妃的见解。“只是，这世上，总有一些东西比性命更重要。”
赵廷安说的，不仅仅是指名声。
娴妃眼神复杂地看着赵廷安，许久之后，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一个妇道人家，也不知道你的选择是对是错。”
从赵廷安的眼中，娴妃看到了野心。
不甘心屈居人下的野心。
这也让娴妃意识到，赵廷安不仅仅是她一手养大的孩子，还是一个野心勃勃，手握重兵，身上留着先帝血脉的实权皇子。
一味地妥协退让，未必就能有生路。
正相反，放手一搏，反而更容易绝处逢生。
“既然你已经见过太子了，可有从他那里探听到什么？”
对于赵廷安，不是心里是怎么想的，明面上，赵承泽都得给出合理的安排。
“太子殿下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说想要回幽州。”
娴妃一脸的不赞同。
幽州被赵廷安经营得铁板一块，算是赵廷安的大本营，赵承泽一直视赵廷安为心腹大患，又怎么可能放心让赵廷安重回幽州。
赵廷安如果聪明，就该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谎话，糊弄赵承泽，而不是傻乎乎地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和盘托出。
赵廷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实在不耐烦和赵承泽虚与委蛇，才会有什么说什么。
反正迟早都要彻底撕破脸的，没必要表演兄友弟恭。
“太子殿下劝我留在京城，辅佐朝政，我没有同意，太子殿下无奈，说等他登基即位，就封我为燕王，世袭罔替，坐镇幽州。”
赵承泽说这番话，明显是为了麻痹赵廷安。
如果赵廷安相信了，放松了警惕，指不定哪天就被朝廷扣了一个反贼的名头，派大军征讨之。
“把幽州作为你的封地，也算是一个顺水人情。”
怕只怕……
娴妃眉头紧皱，一脸担忧，赵廷安关心的却是娴妃的晚年怎么安排。
“您愿意和我一起去幽州吗？”
娴妃娘娘虽然并不是他的生母，但却尽心尽力地抚养他长大，对赵廷安来说，抚养之恩，不能不报。
她养了他小，他就应该养她老。
感觉到赵廷安的一片孝心，娴妃欣慰地笑了。
“我都是一把老骨头了，在哪里生活不是一样呢。”
看似是不想再折腾，实际上，却是不想给赵廷安添麻烦。
赵廷安劝了许久，都没能让娴妃改变意见。
最后，还是赵廷安搬出了赵承泽来，旁敲侧击地暗示，赵承泽可能会通过辖制娴妃来威胁自己，娴妃才有所动摇，答应和赵廷安一起回幽州。
时辰不早了。
赵廷安在娴妃这里用了一顿简餐，然后才起身离开。
刚走出皇宫，赵廷安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小馒头，刚才在娴妃娘娘那里，你偷偷给我使眼色，暗示我不要吃那道松鼠桂鱼，是不是那道菜有什么问题？”
最坏的可能，就是那道菜被人偷偷下了毒。
看娴妃的表现，似乎是并不知情，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劝赵廷安多吃一点。
小馒头又没有火眼金睛，那道松鼠桂鱼被人偷偷下了毒，还是周云青看出来了告诉他的。
“有毒。”
小馒头简单解释了一下。
赵廷安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么毒？”
此时的赵廷安，不仅仅是后怕，更多的，还是对娴妃的担忧。
他喜欢吃鱼，是宫里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那道松鼠桂鱼，一定也是娴妃特意命人给他准备的，结果却被人偷偷下了毒。
幕后黑手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
“烈性春药。”
小馒头面无表情地吐出了四个字。
“什么！”赵廷安忍不住惊呼出声，差点儿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本以为是什么吃下后会让人肠穿肚烂，瞬间暴毙的毒药，结果却是这么下流的毒药……
真是有辱斯文。
周云青猜测，暗中下毒的人，应该是想让赵廷安中了烈性春药后，身不由己地做出失礼失仪的事。
身为皇子，秽乱君父的后宫，本来就是罪加一等。
更何况是在国丧期间，做出这种事，那就更罪无可赦了。
就算赵承泽假惺惺的表示，愿意看在手足兄弟的份上，饶恕赵廷安的罪过，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都不会答应。
甚至，赵承泽还可以更阴狠歹毒一些，趁机安排先帝的某个不受宠的妃子和赵廷安春风一度，然后再来一个捉奸在床，到时候，赵廷安才是百口莫辩。
小馒头把周云青的猜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廷安，赵廷安听得目瞪口呆。
虽然早就猜到了赵承泽会暗中对自己下手，但是赵廷安做梦都没有想到，赵承泽的手段会这么阴狠毒辣，这么下作不堪。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怕是已经着了太子的道了。”
小馒头欲言又止。
因为周云青告诉他，能想出这种毒计的人，可能不是太子赵承泽，而是赵承泽的红颜知己颜如玉。
“殿下，您要不要去见一见宣平伯？”
这也是周云青给赵廷安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