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烧卖空念，来日无期
顾言挠了挠头：“对不起，晓晓，没想到这么巧。要不我们换一道？老板娘做的樱花糕也很好吃，和你绣的樱花一样好看，蟹粉豆腐烧卖，我们以后再来吃，好不好？”
苏晓轻轻摇头，看向顾言，“不碍事的，只要是你点的，我都爱吃。”当然，苏晓没说出口的话是，她已经没有“以后”了，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着守护着的姑娘，在明天午夜前就将不复存在。
苏晓心底泛起细密的酸涩，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落寞，却很快掩饰过去，她向顾言笑笑，“明天我们再来好不好？刚好明天是你的生日，既能吃到蟹粉豆腐烧卖，也能给你庆生，岂不是一举两得？”
苏晓的语气，带着轻描淡写的随意，但其实心底的遗憾，却早已经千丝万缕，密密麻麻，都被她深藏在温柔的笑意里，连一句“舍不得”，都不敢说出口。她怕自己一说，就会忍不住崩溃，打乱这最后的温柔时光。
“好！都听你的！”顾言闻言，兴奋地说着，语气认真又坚定：“明天我一早就来排队，保证让你吃到第一份蟹粉豆腐烧卖，再给你买一个樱花蛋糕，上面插满你最爱的白樱。”他握着苏晓的手，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明天的小事：“还要给你带一束新鲜的樱花，插在你最喜欢的那个瓷瓶里，就像你绣帕上的那样好看。”他眼底满是憧憬，却不知道，这个他满心期待的明天，是一场决绝的告别。
不多时，菜便一一上桌，软兜长鱼鲜嫩入味，蟹粉狮子头软糯多汁，文思豆腐羹细腻绵长，都是苏晓爱吃的模样。顾言不停歇地给她夹菜，替她擦去嘴角的汤汁，絮絮叨叨地叮嘱她慢点吃，语气里的温柔，和从前每一次吃饭时一样，从未改变。
苏晓小口小口地吃着，抬眸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槐香阵阵，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初见的那一天——也是这样一个温暖的午后，也是这家菜馆，也是这个靠窗的位置，那时的窗台上，也摆着几枝盛放的白樱。
那时的她，还是个刚起步的刺绣博主，抱着一叠刚绣好的白樱绣品，急匆匆地来这家菜馆赴朋友的约，不小心撞到了正要起身离开的顾言，怀里的绣品散落一地，最上面的那方绣着白樱的手帕，刚好落在了顾言的脚边。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指尖慌乱地拢着绣品，脸颊涨得通红，连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走得太急，撞到你了。”
顾言没有生气，反而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她捡起散落的绣品，指尖轻轻捏起那方白樱手帕，目光落在上面细腻的针脚的上，眼底带着几分赞许：“没关系，不碍事。你的绣品真好看，尤其是这樱花，针脚这么细腻，应该花了不少心思吧？”他的声音温柔，语气谦和，指尖带着淡淡的暖意，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指尖，让她瞬间红了耳根。也是从那天起，他知道，她最喜欢樱花，最喜欢绣樱花。
苏晓轻轻摇头，看向顾言，“不碍事的，只要是你点的，我都爱吃。”当然，苏晓没说出口的话是，她已经没有“以后”了，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着守护着的姑娘，在明天午夜前就将不复存在。
苏晓心底泛起细密的酸涩，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落寞，却很快掩饰过去，她向顾言笑笑，“明天我们再来好不好？刚好明天是你的生日，既能吃到蟹粉豆腐烧卖，也能给你庆生，岂不是一举两得？”
苏晓的语气，带着轻描淡写的随意，但其实心底的遗憾，却早已经千丝万缕，密密麻麻，都被她深藏在温柔的笑意里，连一句“舍不得”，都不敢说出口。她怕自己一说，就会忍不住崩溃，打乱这最后的温柔时光。
“好！都听你的！”顾言闻言，兴奋地说着，语气认真又坚定：“明天我一早就来排队，保证让你吃到第一份蟹粉豆腐烧卖，再给你买一个樱花蛋糕，上面插满你最爱的白樱。”他握着苏晓的手，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明天的小事：“还要给你带一束新鲜的樱花，插在你最喜欢的那个瓷瓶里，就像你绣帕上的那样好看。”他眼底满是憧憬，却不知道，这个他满心期待的明天，是一场决绝的告别。
不多时，菜便一一上桌，软兜长鱼鲜嫩入味，蟹粉狮子头软糯多汁，文思豆腐羹细腻绵长，都是苏晓爱吃的模样。顾言不停歇地给她夹菜，替她擦去嘴角的汤汁，絮絮叨叨地叮嘱她慢点吃，语气里的温柔，和从前每一次吃饭时一样，从未改变。
苏晓小口小口地吃着，抬眸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槐香阵阵，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他们初见的那一天——也是这样一个温暖的午后，也是这家菜馆，也是这个靠窗的位置，那时的窗台上，也摆着几枝盛放的白樱。
那时的她，还是个刚起步的刺绣博主，抱着一叠刚绣好的白樱绣品，急匆匆地来这家菜馆赴朋友的约，不小心撞到了正要起身离开的顾言，怀里的绣品散落一地，最上面的那方绣着白樱的手帕，刚好落在了顾言的脚边。她慌乱地蹲下身去捡，指尖慌乱地拢着绣品，脸颊涨得通红，连声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走得太急，撞到你了。”
顾言没有生气，反而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帮她捡起散落的绣品，指尖轻轻捏起那方白樱手帕，目光落在上面细腻的针脚的上，眼底带着几分赞许：“没关系，不碍事。你的绣品真好看，尤其是这樱花，针脚这么细腻，应该花了不少心思吧？”他的声音温柔，语气谦和，指尖带着淡淡的暖意，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指尖，让她瞬间红了耳根。也是从那天起，他知道，她最喜欢樱花，最喜欢绣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