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戾气化形,阴谋尽显

沈念白瞬间察觉到异样,温灵轻轻一动,低声对谢云澜说:“他动手了,咒力在往壁画上缠。”

谢云澜眸色一沉,冷灵悄然铺开,却被魏琛刻意避开:“他在借古灵戾气放大咒力,这样不易被察觉。”

没过多久,壁画上一道细长的裂隙处,忽然泛起淡淡的黑气,像墨汁滴入清水般,缓缓扩散开来。正在裂隙旁操作的队员小李突然身子一晃,脸色发白,头晕目眩地栽倒在地,手里的工具 “哐当” 一声落在石台上。

“小李!” 队员们惊呼一声,连忙围了上去。

沈念白温灵瞬间铺开,护住周围队员:“这是灵督司的‘戾气化形咒’,专门污染纯粹灵脉!”

谢云澜冷灵化作利刃,直刺黑气源头:“魏琛想用古灵戾气掩盖咒力,却不知我们早已布下暗灵阵。”

温灵滋养队员心神,冷灵破除咒力根源,两种灵力交织成光网,将黑气层层包裹。周砚辞脸色一凝,立刻从怀中取出青铜矩尺,快步走到壁画前。矩尺背面 “守文脉” 三个字在光线下泛着微光,他将矩尺紧紧贴在壁画背面的古纹上,轻声念道:“守文脉,镇戾气。”

话音落下,矩尺突然亮起柔和的白光,顺着古纹蔓延开来,光网顺势将残留咒力净化,那些淡淡的黑气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收缩、消散,洞窟内的阴戾气息也淡了许多。魏琛闷哼一声,咒力反噬,悄悄后退了半步,掩去眼底的惊怒。

小李缓缓睁开眼睛,脸色渐渐恢复血色,虚弱地说:“周队,我刚才突然觉得头晕得厉害,心里还特别烦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搅我的心神。”

周砚辞收回矩尺,神色凝重地扫过所有队员:“大家都停一下。” 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刚才的情况很异常,这不是普通的高原反应,是有戾气在作祟。近期修复时,大家务必保持心神专注,守住自己的初心,若再出现头晕、烦躁的情况,立刻停止工作,退到洞窟外,绝不能硬撑。”

他说着,暗中对沈念白使了个眼色,眼底带着一丝了然与警惕。沈念白轻轻颔首,两人心领神会,都知道是魏琛在暗中作祟。

谢云澜走到小李身边,指尖凝起一缕冷灵,轻轻探入他的体内,帮他驱散残留的戾气:“他的咒力不强,但很阴毒,专门针对心神不宁的人。”

沈念白蹲下身,温灵顺着谢云澜的指尖涌入小李体内,帮他稳固气息:“还好周砚辞的青铜矩尺能镇住戾气,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抬头看向谢云澜,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魏琛藏得很深,接下来怕是还会动手。”

戾气消散后,沈念白温灵探入壁画灵脉,轻声道:“矩尺木芯中的第四块心木碎片,在周老修复执念的牵引下有了共鸣,需执念圆满才能完全解锁。”

谢云澜点头,冷灵加固壁画周围灵脉:“灵督司正是想破坏修复,阻止碎片解锁。我们得守住灵脉,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谢云澜指尖轻轻摩挲着沈念白的手背,语气沉稳:“放心,我已经在壁画周围布了暗灵阵,他再催动咒力,我就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顿了顿,抬手虚扶了下沈念白的胳膊,将人往自己身侧轻带了半分,补充道,“你也别太耗损灵力,等会儿我来盯着魏琛,你帮周砚辞照看队员们的状态,他们心神易乱,你的温灵最能稳心。”

沈念白微微颔首,指尖轻抵在谢云澜腕间心木珠旁,温灵浅浅漾开一丝,与冷灵轻轻相融:“我和你一起盯着,也好有个照应。” 他目光落向正在安抚队员的周砚辞,声音轻缓,“这些队员都是真心守护文物,灵力微薄,可不能让他们被戾气缠上伤了心神。

周砚辞很快安抚好大家的情绪,重新强调了修复注意事项,又让身体不适的小李先回营地休息。队员们虽心有余悸,却没有一人退缩,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投入修复工作。只是每个人的眼神都多了几分警惕,更加专注于手中的活计。

魏琛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眼底的阴鸷更浓,却没再轻举妄动。他知道周砚辞的青铜矩尺能镇住戾气,沈念白与谢云澜也在暗中防备,只能暂时按捺住心思,等待下一个合适的时机。

洞窟内,修复工作再次有条不紊地推进,工具碰撞声、轻声讨论声与外面的秋风呼啸声交织在一起。沈念白与谢云澜并肩站在入口处,指尖相触,温灵与冷灵悄然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守护着壁画,守护着这些坚守在高原上的考古队员,也警惕着暗处的阴谋。而 “千佛朝宗” 壁画前,周砚辞正耐心指导着队员们,青铜矩尺在他手中泛着淡淡的微光,像是在无声地守护着这份千年文脉。

高原的秋风吹得愈发烈了,卷着漫天沙砾在千佛洞遗址外围呼啸盘旋,像极了远古的呜咽,给这片承载千年文脉的土地笼上一层肃杀之气。正午的日头本该炽烈,却被厚重尘雾遮得昏沉,天地间一片灰黄,连远处的昆仑山脉都只剩模糊的轮廓。

洞窟内,队员们正按周砚辞的指导专注修复壁画,矿物粉与牦牛奶调和的颜料泛着温润光泽,沙棘汁混着石灰的黏腻气息,与洞窟深处的陈旧土味交织。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粗犷叫嚣冲破风声,撞进洞窟的宁静:“周砚辞!给老子出来!把‘千佛朝宗’的修复手札和青铜矩尺交出来,不然这破壁画就等着被炸成齑粉!”

队员们手中的工具齐刷刷顿住,脸色骤变。林舟的身子猛地僵住,指尖的颜料碗险些脱手,脸色惨白如纸。这声音,不正是此前以母亲性命要挟他的文物贩子头目吗?他下意识看向周砚辞,眼底翻涌着慌乱与愧疚,若不是自己一时糊涂,也不会给朝夕相伴的队友、给守护多年的遗址引来这般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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