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她呢”？（剧情线）◎
早朝散了，顾珩本欲连忙归家，却见一人拦住去路。
“二皇子。”
顾珩微微颔首。
“今日之事，本王多谢顾大人。”
顾珩一顿，知他说的是什么，只淡淡道：“沈将军领兵，众望所归。”
“顾大人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才真真叫人钦佩。”
“殿下言重了。”
“大理寺还有要务，臣先告退了。”
顾珩头也不回地走掉，楚西连忙上前两步，“大人，咱们是去大理寺吗？”
“不是。”
“回府。”
——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主仆二人依次下马。
顾珩一路穿过小径，走入那熟悉的院落。
“顾珩？”
“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沈安然这个点刚刚起床，还没用早膳。
顾珩将沈安然往外拉，“带你去一个地方。”
“诶诶，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
沈安然被顾珩推着上了马车，颇为幽怨地看了男人一眼，“什么事情，值得你大费周章回家一趟？”
沈安然打了个哈欠，抬手理了理散落的鬓发。
“沈将军要领兵去边关。”
“什么？”
沈安然瞬间清醒。
“顾珩，你、你再说一遍。”
在她面前，能被叫成“沈将军”的，除了父亲，还能是谁？
顾珩抬手将沈安然眼角的泪水擦去，“今晨上朝时，边关飞来急报，皇上命沈将军出征。”
有圣人金口玉言，如此说来，父亲便算不得罪人了……
只是顾珩这话说得轻巧，沈安然明白这其中的利益牵扯，父亲若不是受人举荐，那是万万不会以这种方式出狱的。
“是二皇子吗？”
“沈将军受人敬仰，屡战屡胜，即便无人举荐此次出征，皇上若想胜，那必得是他领兵。”
沈安然怔怔地点点头。
“谢谢你…顾珩。”
马车一路疾驰，在城门处停下。
顾珩嘴角一勾，理了理沈安然的衣领与鬓发，“圣旨下得突然，沈将军怕是无时间回府了，待会你去，还能同他说两句话。”
沈安然掀开车帘，好一会，看见了马背上父亲的身影。
龙马鱼肠剑，躞蹀起风尘。＊1
即使隔着这么远，沈安然依然能看见他豪情不减当年，但更多的，也是他在狱中受得磋磨。
沈安然登上城门，远远看着父亲整军。
顾珩颇为规矩地立在沈安然身后，“不去同他说说话吗？”
“兵部派了精兵三千，他们还得一会才走呢。”
沈安然却摇摇头，“他正忙着呢，我就不去了，惹得他牵挂。”
她想静静得看着父亲出征，他就站在她后面，陪她。
此行实在突然，好在如今的兵部尚书当年也上过战场，有些经验，沈烨同他将事项依次理清，不过两个时辰，沈烨带领着六万人马，浩浩荡荡地走出德胜门。
“大人，皇上叫您入宫。”
直到身后楚西的声音响起，沈安然才回过神，但心思依旧停留在还未出城门的那些骑兵身上。
顾珩看出她的心思，“没事，你先待在此处，不急着走。”
沈安然将视线收回，朝顾珩笑了笑，“路上小心。”
顾珩上前两步，轻声道：“等我回来。”
“今日风有些大，你记得早些回。”
沈安然目送顾珩离开，又看了看已经彻底走远的人马，本欲转身离开。
却听见有人唤她。
“阿罗？”
这熟悉地声音，一听便是随硕。
沈安然一早便知道他人在京城，所以在此处见到他，并不意外。
只淡淡笑了笑。
“随硕，好巧。”
“你回来了？”
“你何时回来的？”
“阿罗你可真叫我好找。”
沈安然想起来沈静姝在信中同她提过，随硕说有位大人物在找沈家的家眷。
“随硕，你如今…在哪位大人手下当差。”
“严京兆。”
沈安然想起顾珩曾无意间提到过此人，严京，是二皇子一手提拔的。
“前途无量。”
随硕笑了笑，“如今沈将军出狱，你也能安心了。”
二人上回见面并没有好好相聚，如今倒是时间充裕，随硕提议，可以去天香楼好好吃顿饭。
而沈安然恰好一早出来什么东西都没吃，如今正饿得慌，便应了随硕的请求。
只是突然想起答应过顾珩要早些回去……
罢了，她吃完就回去。
如今父亲出狱，她也不必再向从前一般偷偷摸摸地出门了。
今日由随硕做东，二人简单点了几盘菜。
随硕本说要喝酒，但沈安然借口身体不适婉拒了。
“怎么只你一人来京城？静姝呢？”
沈安然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含糊道：“她病了，如今人还不在京中。”
“阿罗，沈将军出狱，乃是二皇子一手策划的，如今我找到你，便是要依照他的意思将你安顿好的。”
“你如今住在何处？”
沈安然肯定不能说自己住在顾府，眼睛一眨，“旅馆。”
“如此寒酸？”
“怎么会……”
沈安然希望顾珩不要听见这一番对话。
“无妨，你莫害怕。”
“我已派人告诉了严大人，他会派人将你送回从前的沈家。”
“啊？”
她当然想过再将沈府的牌匾立起来，但是是在妹妹回京以后，或者是父亲归来之时。
沈安然这声疑问，倒是惹得随硕一愣。
“怎么了？你若是觉得一人住着太冷清，也没事，我可以每日下值后再来陪你。”
“自是不必！”
“不是…我是说，你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必为我操心这些。”
“唉，阿罗你这话，真是生分。”
随硕用公筷给沈安然夹了不少菜。
“你莫怕这些，二殿下交代过，务必要将你沈家家眷照顾好。”
二殿下什么心思，沈安然自是清楚。
“那真是…多谢殿下了。”
二人又闲聊几句，不过一会，一个小厮突然推门而入，在随硕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沈安然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欲告辞，谁知这人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阿罗，你同我走一趟。”
沈安然被随硕带上一辆华盖马车，看着马车中男人身着紫色官服，头戴幞头，立即猜到这是随硕的那一位上司。
“见过严大人。”
“姑娘不必多礼。”
“并非本官要见你。”
这话一出，够沈安然琢磨一阵了。
不是这人？
那还能是谁？
总不能是……二皇子？
沈安然用手撑着头，目光淡淡。
严京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明白二皇子为何要见此女了，还让他将沈安然调查了一番。
高髻农鬓，目剪秋水，唇夺夏樱。＊2
不过听闻沈烨当年骑马穿街被小儿当作探花郎的事情，也不奇怪沈安然长了一张这般惹眼的面容了。
“到了，沈姑娘。”
沈安然被人领着来到院中，知道这是二皇子府，却不知道这人为何要见自己。
“民女见过殿下。”
沈安然话音落地，不见回应，也不敢贸然起身，只得这么跪着。
好半晌，才听见头顶传来声音，“起来吧。”
“多谢殿下。”
沈安然缓缓抬眸，悄悄打量这人。
算算辈分，她的生母曲贵妃是自己祖母的侄女，也就是说，眼前这位，其实是能唤得上一句“表兄”的。
“沈将军出狱，本王甚是欣喜啊，也是不枉费本王一番苦心。”
这话说的，便是让沈安然记得他的功劳，明着告诉沈安然，沈烨出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沈安然也能猜到这人什么目的，若是他不回京，那当选太子的便是四皇子，只是他回京了，这两位皇子便要开始争了。
今日他能救父亲，那自是算准了沈家从今往后要站在他这边了。
沈安然想起父亲当初入狱的原因，便不愿沈家再卷入权力斗争的漩涡。
“多谢殿下。”
二皇子摆摆手，示意旁人给沈安然倒茶。
“本王听闻，你从前同谢家定过亲？”
沈安然嘴角一抽，“不过是祖母同谢家老夫人口头上定过亲罢了。”
“这谢家也真是的，拜高踩低，若是本王，定不会如此。”
这话再直白不过了，哪怕沈安然是傻子，也能听个八九分出来。
“殿下人中龙凤，自是不屑于做这种……下流之事。”
闻言，二皇子低笑两声，“那如此说来，沈姑娘并无心上人了？”
瞧瞧，这人好生狡猾，明明说是沈安然从前的婚事不做数，如今却说她“并无心上人”。
沈安然想起了顾珩。
这位二皇子的意思，她已经能猜到个八九分了。
“女儿家的婚事，自是由父母亲做主。”
沈安然的脸合时宜地红了红。
闻言，二皇子嗤一声，“若是本王没记错，沈姑娘再过三月，便十九了吧。”
“沈姑娘确实貌美，只是…婚事被耽误了。”
“……”
“是……”
沈安然干脆不说话了，静静喝着茶。
二皇子似是没想到沈安然是个如此不爱言语的性子，也落得个无趣，不愿意与人周旋，便直接道：“本王的意思，你自然明白，待你想清楚了，自己来找本王。”
——
顾珩从宫中出来时，已经人定时分了。
想起今日自己匆忙走掉，顾珩翻身上马，不过二刻，便回到府上。
将马匹交给楚西，自己便去了那熟悉的院落。
往常这个时候，沈安然屋中都是烛火通明的，今日却黑漆漆一片。
“诶，大人，您回来啦？”
晴澜微微俯身。
顾珩蹙眉，“她呢？”
“沈姑娘今晨不是同您一起出去了吗？”
【作者有话说】
顾大人有分离焦虑
下一章他俩就亲！
1.出自何逊《学古赠丘永嘉征还诗》
2.
原句：高髻浓鬓，杏脸柳眉，目剪秋水，唇夺夏樱。
出自宋 刘斧《青琐高议/后集卷之六范敏》
早朝散了，顾珩本欲连忙归家，却见一人拦住去路。
“二皇子。”
顾珩微微颔首。
“今日之事，本王多谢顾大人。”
顾珩一顿，知他说的是什么，只淡淡道：“沈将军领兵，众望所归。”
“顾大人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才真真叫人钦佩。”
“殿下言重了。”
“大理寺还有要务，臣先告退了。”
顾珩头也不回地走掉，楚西连忙上前两步，“大人，咱们是去大理寺吗？”
“不是。”
“回府。”
——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主仆二人依次下马。
顾珩一路穿过小径，走入那熟悉的院落。
“顾珩？”
“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沈安然这个点刚刚起床，还没用早膳。
顾珩将沈安然往外拉，“带你去一个地方。”
“诶诶，什么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
沈安然被顾珩推着上了马车，颇为幽怨地看了男人一眼，“什么事情，值得你大费周章回家一趟？”
沈安然打了个哈欠，抬手理了理散落的鬓发。
“沈将军要领兵去边关。”
“什么？”
沈安然瞬间清醒。
“顾珩，你、你再说一遍。”
在她面前，能被叫成“沈将军”的，除了父亲，还能是谁？
顾珩抬手将沈安然眼角的泪水擦去，“今晨上朝时，边关飞来急报，皇上命沈将军出征。”
有圣人金口玉言，如此说来，父亲便算不得罪人了……
只是顾珩这话说得轻巧，沈安然明白这其中的利益牵扯，父亲若不是受人举荐，那是万万不会以这种方式出狱的。
“是二皇子吗？”
“沈将军受人敬仰，屡战屡胜，即便无人举荐此次出征，皇上若想胜，那必得是他领兵。”
沈安然怔怔地点点头。
“谢谢你…顾珩。”
马车一路疾驰，在城门处停下。
顾珩嘴角一勾，理了理沈安然的衣领与鬓发，“圣旨下得突然，沈将军怕是无时间回府了，待会你去，还能同他说两句话。”
沈安然掀开车帘，好一会，看见了马背上父亲的身影。
龙马鱼肠剑，躞蹀起风尘。＊1
即使隔着这么远，沈安然依然能看见他豪情不减当年，但更多的，也是他在狱中受得磋磨。
沈安然登上城门，远远看着父亲整军。
顾珩颇为规矩地立在沈安然身后，“不去同他说说话吗？”
“兵部派了精兵三千，他们还得一会才走呢。”
沈安然却摇摇头，“他正忙着呢，我就不去了，惹得他牵挂。”
她想静静得看着父亲出征，他就站在她后面，陪她。
此行实在突然，好在如今的兵部尚书当年也上过战场，有些经验，沈烨同他将事项依次理清，不过两个时辰，沈烨带领着六万人马，浩浩荡荡地走出德胜门。
“大人，皇上叫您入宫。”
直到身后楚西的声音响起，沈安然才回过神，但心思依旧停留在还未出城门的那些骑兵身上。
顾珩看出她的心思，“没事，你先待在此处，不急着走。”
沈安然将视线收回，朝顾珩笑了笑，“路上小心。”
顾珩上前两步，轻声道：“等我回来。”
“今日风有些大，你记得早些回。”
沈安然目送顾珩离开，又看了看已经彻底走远的人马，本欲转身离开。
却听见有人唤她。
“阿罗？”
这熟悉地声音，一听便是随硕。
沈安然一早便知道他人在京城，所以在此处见到他，并不意外。
只淡淡笑了笑。
“随硕，好巧。”
“你回来了？”
“你何时回来的？”
“阿罗你可真叫我好找。”
沈安然想起来沈静姝在信中同她提过，随硕说有位大人物在找沈家的家眷。
“随硕，你如今…在哪位大人手下当差。”
“严京兆。”
沈安然想起顾珩曾无意间提到过此人，严京，是二皇子一手提拔的。
“前途无量。”
随硕笑了笑，“如今沈将军出狱，你也能安心了。”
二人上回见面并没有好好相聚，如今倒是时间充裕，随硕提议，可以去天香楼好好吃顿饭。
而沈安然恰好一早出来什么东西都没吃，如今正饿得慌，便应了随硕的请求。
只是突然想起答应过顾珩要早些回去……
罢了，她吃完就回去。
如今父亲出狱，她也不必再向从前一般偷偷摸摸地出门了。
今日由随硕做东，二人简单点了几盘菜。
随硕本说要喝酒，但沈安然借口身体不适婉拒了。
“怎么只你一人来京城？静姝呢？”
沈安然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含糊道：“她病了，如今人还不在京中。”
“阿罗，沈将军出狱，乃是二皇子一手策划的，如今我找到你，便是要依照他的意思将你安顿好的。”
“你如今住在何处？”
沈安然肯定不能说自己住在顾府，眼睛一眨，“旅馆。”
“如此寒酸？”
“怎么会……”
沈安然希望顾珩不要听见这一番对话。
“无妨，你莫害怕。”
“我已派人告诉了严大人，他会派人将你送回从前的沈家。”
“啊？”
她当然想过再将沈府的牌匾立起来，但是是在妹妹回京以后，或者是父亲归来之时。
沈安然这声疑问，倒是惹得随硕一愣。
“怎么了？你若是觉得一人住着太冷清，也没事，我可以每日下值后再来陪你。”
“自是不必！”
“不是…我是说，你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必为我操心这些。”
“唉，阿罗你这话，真是生分。”
随硕用公筷给沈安然夹了不少菜。
“你莫怕这些，二殿下交代过，务必要将你沈家家眷照顾好。”
二殿下什么心思，沈安然自是清楚。
“那真是…多谢殿下了。”
二人又闲聊几句，不过一会，一个小厮突然推门而入，在随硕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沈安然以为他是有什么事情，欲告辞，谁知这人一把拉住她的胳膊。
“阿罗，你同我走一趟。”
沈安然被随硕带上一辆华盖马车，看着马车中男人身着紫色官服，头戴幞头，立即猜到这是随硕的那一位上司。
“见过严大人。”
“姑娘不必多礼。”
“并非本官要见你。”
这话一出，够沈安然琢磨一阵了。
不是这人？
那还能是谁？
总不能是……二皇子？
沈安然用手撑着头，目光淡淡。
严京看着眼前这一幕，突然明白二皇子为何要见此女了，还让他将沈安然调查了一番。
高髻农鬓，目剪秋水，唇夺夏樱。＊2
不过听闻沈烨当年骑马穿街被小儿当作探花郎的事情，也不奇怪沈安然长了一张这般惹眼的面容了。
“到了，沈姑娘。”
沈安然被人领着来到院中，知道这是二皇子府，却不知道这人为何要见自己。
“民女见过殿下。”
沈安然话音落地，不见回应，也不敢贸然起身，只得这么跪着。
好半晌，才听见头顶传来声音，“起来吧。”
“多谢殿下。”
沈安然缓缓抬眸，悄悄打量这人。
算算辈分，她的生母曲贵妃是自己祖母的侄女，也就是说，眼前这位，其实是能唤得上一句“表兄”的。
“沈将军出狱，本王甚是欣喜啊，也是不枉费本王一番苦心。”
这话说的，便是让沈安然记得他的功劳，明着告诉沈安然，沈烨出狱，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沈安然也能猜到这人什么目的，若是他不回京，那当选太子的便是四皇子，只是他回京了，这两位皇子便要开始争了。
今日他能救父亲，那自是算准了沈家从今往后要站在他这边了。
沈安然想起父亲当初入狱的原因，便不愿沈家再卷入权力斗争的漩涡。
“多谢殿下。”
二皇子摆摆手，示意旁人给沈安然倒茶。
“本王听闻，你从前同谢家定过亲？”
沈安然嘴角一抽，“不过是祖母同谢家老夫人口头上定过亲罢了。”
“这谢家也真是的，拜高踩低，若是本王，定不会如此。”
这话再直白不过了，哪怕沈安然是傻子，也能听个八九分出来。
“殿下人中龙凤，自是不屑于做这种……下流之事。”
闻言，二皇子低笑两声，“那如此说来，沈姑娘并无心上人了？”
瞧瞧，这人好生狡猾，明明说是沈安然从前的婚事不做数，如今却说她“并无心上人”。
沈安然想起了顾珩。
这位二皇子的意思，她已经能猜到个八九分了。
“女儿家的婚事，自是由父母亲做主。”
沈安然的脸合时宜地红了红。
闻言，二皇子嗤一声，“若是本王没记错，沈姑娘再过三月，便十九了吧。”
“沈姑娘确实貌美，只是…婚事被耽误了。”
“……”
“是……”
沈安然干脆不说话了，静静喝着茶。
二皇子似是没想到沈安然是个如此不爱言语的性子，也落得个无趣，不愿意与人周旋，便直接道：“本王的意思，你自然明白，待你想清楚了，自己来找本王。”
——
顾珩从宫中出来时，已经人定时分了。
想起今日自己匆忙走掉，顾珩翻身上马，不过二刻，便回到府上。
将马匹交给楚西，自己便去了那熟悉的院落。
往常这个时候，沈安然屋中都是烛火通明的，今日却黑漆漆一片。
“诶，大人，您回来啦？”
晴澜微微俯身。
顾珩蹙眉，“她呢？”
“沈姑娘今晨不是同您一起出去了吗？”
【作者有话说】
顾大人有分离焦虑
下一章他俩就亲！
1.出自何逊《学古赠丘永嘉征还诗》
2.
原句：高髻浓鬓，杏脸柳眉，目剪秋水，唇夺夏樱。
出自宋 刘斧《青琐高议/后集卷之六范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