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阮家

自从上次宁玉跟室友出来吃了一顿饭后,他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出去吃饭。

然而这样的后果就是钱包不堪重负,见底了。

宁玉看着手机上三位数的余额,头一次感受到了来自生活的压力。

回忆了一下原身的生活,除了上学,好像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工。

这阮家居然连基本的生活费没有给原身,好歹也是嫡出的少爷。这阮家家主真是糊涂,上不了台面私生子反而过的风光无限。

看来要回去一趟会会糊涂家主和冷漠的大哥。

……

宁玉打车到了阮家门口,家里的佣人看到他也视若无睹。这般没规矩的奴仆,留着做甚?

宁玉刚到客厅坐下,阮言星便闻风赶来。

“哥哥,怎么突然回来了。是你想通了,要跟爸爸道歉吗?”瞧瞧这多关心父亲兄长的弟弟啊。

这所谓的跟父亲吵架离家出走,不过是原主受了委屈却得不到公平处置终于心灰意冷离开后,阮言星随便找的罪名让原身背锅罢了。毕竟,一切是他一手造成的。

宁玉端坐在沙发上,举手投足都是矜贵与清冷。抬眼看着眼前阮言星,好似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跳梁小丑。

阮言星被他的这一眼刺激到了,眼眶泛红,嫉妒的看着眼前坐着的人。

这是什么眼神,没听到我说的话吗?竟敢无视我。

咚咚声响起,只见一个身材姣好,保养得当的美妇人从楼上走来。

来人不屑的看了一眼宁玉后,怜爱的摸了摸阮言星的头“星星回来了,妈一会让厨房给你做爱吃的糖醋鱼。"

“妈妈,我也好想你。我听说今天哥哥回家了,就想跟他一起回来,顺便劝劝哥哥。”阮言星跑过去抱住妇人,侧头得意的看着宁玉。

宁玉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好笑悠悠道:“南柯太守方入梦,君已演尽三生戏"

阮言星不知道这句话具体什么意思,但是听字面意思,好像是在说他戏多。顿时气的目眦欲裂,胸膛剧烈上下起伏。

突然一个佣人进来给了他一个眼神,阮言星突然眼泪汪汪大声道。

“哥哥,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我。从小我喜欢的东西你都要抢走,可是你不应该在学校里那样说我,我也是想让你跟父亲和好。你现在回来是原谅父亲了吗?那你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宁玉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身影进来大呵“逆子!又在欺负你弟弟。谁允许你一回来就闹事的!”

阮家家主阮自珩,年逾四十九。老当益壮啊,声音如此洪亮。

“宁玉,快跟你弟弟道歉。”阮自珩看着面前这个二儿子,只觉得除了相貌别的一点也不像前妻那般温文尔雅,知书达礼。

“父亲,我想你理解错了。我并没有欺负他,我回来有半个小时了,却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上。

家里的人也都视我为无物。难道儿子已经是这个家的外人了吗?看到弟弟他们相亲相爱,不由得让我想起了母亲。

如果我的母亲还在,我回家是不是也会有一个温暖的怀抱,一杯温热的茶水了?”

宁玉站起身来,清冷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让人觉得十分脆弱。

(不就是演戏,看多了后院那些姨娘们平时里在爹面前的样子。这不是信手拈来。)

阮自珩看着眼前低着头局促不安的二儿子,平日里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不由有些心软,今日难得开口说出这些话定是想母亲了。

原身母亲在生下阮宁玉后不到一月便产后抑郁,吃安眠药去了。

而阮自珩在原身两岁时便领了徐欣丽进门,同时来的还有一岁多的阮言星。

这间接说明了,在原身母亲养胎时,阮自珩便出轨了。

“老爷,没事的。阿玉没说什么,可能是心里不太高兴所以言语有些冲撞。小孩子嘛,心气儿过了就好了。”徐欣丽看到阮自珩表情松动,赶紧出来打圆场并暗讽道。

“咳,那也不能对弟弟跟徐阿姨无礼。行了,都坐下吧。玉儿也不要多想,虽然你母亲不在了,但你阿姨一直都是真心待你的。”

阮自珩听完徐欣丽的话,很是欣慰的拉着她坐下。

众人都落座后,宁玉悠悠然开始提正事。

“父亲,不知可是家里公司出了什么事?儿子前些日子进了医院,摔到脑子有些事情记不清了。

昨日出去吃饭时竟发现卡空了,多亏陈南室友解围不然儿子就要刷盘子抵债了。

今日回来是想回来看看父亲跟大哥,顺便了解情况。若是我们阮家经济出现困难,父亲跟大哥一定要告诉我。我们一起承担。”

坐在阮自珩身边的徐欣丽心里顿时一惊,“这小兔崽子,居然打的这出。该死的,不能让老爷发现。”

“哎呀,阿玉,瞧我这记性。前些日子齐家老夫人过生,我光寻思着准备什么礼。忘记给你和星星打生活费了。怪我怪我,阿姨马上给你打过去。”

徐欣丽拿出挡箭牌,前些日子齐老夫人过生,阮自珩亲自叮嘱她把礼品办好。忙过头忘记了,也不会怪罪。说完使了个眼色给一旁的阮言星。

“妈妈,星星也刚想问你呢。没想到二哥先开口了。”阮言星接收到自家母亲的眼神,赶紧接茬。

“前些日子确实是让你徐阿姨操办这些事,一会让她发给你们。每人多打五万,补偿你们。”阮自珩听完,笑道。

“是吗?可是父亲,昨天我因为卡里没钱去查了银行流水。我才发现从我上高二以后,卡里每月只有一千块是怎么回事。高中毕业后这几个月更是一分钱没收到。”

宁玉无辜的看着阮自珩,而后侧头看向徐欣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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