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刺骨的冰冷
唯独楚堇臣，全然不顾桌上的压抑氛围，满心满眼都只有身边的宁玉。
他放轻了语调时不时侧过头低声询问饭菜合不合口味要不要再添点别的，温柔细致的模样与周遭沉闷的气氛格格不入，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安抚着宁玉。
楚堇臣的父母也看出了场面的冷清，楚爸爸时不时放下碗筷，转头跟主位上的老爷子闲聊几句家常，说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勉强维系着桌上的气氛。
虽然算不上热闹温馨，却也不至于太过尴尬难堪，总算平稳地吃完了这顿午饭。
饭后众人各自散开，楚爸爸陪着老爷子在客厅茶几旁对弈。
楚家二叔三叔则坐在一旁，喝着茶静静围观，偶尔低声议论一两步棋路气氛平和。
楚妈妈则领着家里的女眷，一同来到前院的石桌旁，喝茶闲聊说着家常琐事冲淡刚才的不愉快。
楚堇臣顺势牵起宁玉的手，避开喧闹的人群一同往后院走去，两人并肩坐在清幽的凉亭里。
远离了众人的目光，楚堇臣脸上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与愧疚。
他紧紧握着宁玉的手，声音低沉又轻柔，满是歉意地开口：
“对不起阿宁，我带你回来过年，却被这些长辈刁难平白受了委屈，是我没做好，没有护好你。”
宁玉看着他满脸自责的模样，轻轻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清淡又温柔的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我没事，你不要内疚。”
他眼神澄澈，直直望着楚堇臣，语气格外坚定：“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那些人对我而言都不重要。”
“我在意的从来只有你，只要你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只要你心里认定我，旁人的任何看法，我都不会放在心上。”
听着宁玉坚定又温柔的话语，楚堇臣心头一酸愧疚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心底对宁玉更加怜爱。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将宁玉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又珍视，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满满的心疼。
片刻后，楚堇臣松开怀抱，轻声对宁玉说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楼上拿个东西，很快就回来。”
宁玉抬眸看他，眉眼温顺轻轻点头：“好，我等你。”
楚堇臣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开凉亭。
他不过刚走两分钟，宁玉坐在原地无意间抬眼，便瞥见不远处的池塘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楚明珠的儿子。
起初宁玉并未多想只当他是独自在院中散心，可仔细看去少年的身形僵硬，情绪透着说不出的怪异，整个人状态十分不对劲。
宁玉心底微顿，即便两人并无交集，也终究是放心不下，起身缓步朝他走了过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知刚走到少年身后，就见他身体猛地往前倾，半个身子都探向池塘上方，眼看着就要径直掉下去。
这池塘虽说看着不深，可如今正是寒冬腊月池水冰冷刺骨，若是掉下去即便无性命之忧，也必定会染上感冒风寒。
宁玉心里一紧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捞少年的胳膊想将人拉回来。
可他万万没料到，少年像是被惊到了，完全没防备身后有人。
在被宁玉抓住的瞬间他猛地转过身，出于本能或是慌乱，狠狠反手一推径直朝着宁玉的胸口推去。
宁玉猝不及防胸口骤然受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脚下一滑便失去了重心，径直朝着池塘坠去。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间将他吞没，寒冬的池水冰得像针扎一样，狠狠扎进皮肤里。
这种感觉，这个场景。让宁玉回想起了他六岁那年冬日，在府中荷花池跌落。
也是如现在这般，刺骨的冷意顺着四肢百骸往骨子里钻，冻得他浑身瞬间僵住呼吸都猛地一滞。
冰冷的池水呛入口鼻带来阵阵涩痛，不知是以前的心理作祟还是池水太过冰凉他感觉身体不受控制般动弹不得。
不远处负责打理庭院的家佣，恰好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当即忍不住放声尖叫，慌乱地大喊起来：“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家佣的尖叫声刺破庭院的安静，尖锐地传遍整个后院。
刚回来走到门口的楚堇臣，听见“落水”二字心脏骤然一紧，恐慌瞬间席卷全身。
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是宁玉，一定是宁玉！他就在那里等他。
刚才的温润从容荡然无存，楚堇臣脸色惨白朝着后院池塘狂奔，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慌乱的声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不敢想冬日里冰冷刺骨的池水，宁玉那么单薄的身子掉下去会怎么样，每多一秒他都觉得心如刀绞。
不过几十米的距离，他却觉得无比漫长，等冲到池塘边时正好看见宁玉在冰冷的池水里挣扎，
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脸色冻得发青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被冻得浑身僵硬，连抬手都费力。
楚堇臣瞳孔骤缩，魂都要吓飞了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纵身跃入池塘。
刺骨的池水瞬间浸透他的衣衫，可他全然感受不到寒冷眼里只有水里的宁玉，奋力一把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死死护着，声音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宁宁！别怕，我来了，我在！”
他用尽全力抱着宁玉朝着岸边游去，岸边的家佣连忙上前搭手，两人合力将宁玉拉上岸。
楚堇臣紧跟着爬上去，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又急切地裹在宁玉浑身湿透的身上，将人牢牢抱在怀里。
怀中人的身体冰凉一片，冻得不停发抖牙关打颤，原本温润的脸庞没了一丝血色，眉眼间满是寒意，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楚堇臣抱着他的手都在颤抖，满心都是后怕。
他紧紧搂着宁玉，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他低头看着宁玉难受的模样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没事了宁宁，没事了，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的，别怕，我带你回去取暖。”
一旁站着的楚明珠儿子楚墨，此刻彻底慌了神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放轻了语调时不时侧过头低声询问饭菜合不合口味要不要再添点别的，温柔细致的模样与周遭沉闷的气氛格格不入，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安抚着宁玉。
楚堇臣的父母也看出了场面的冷清，楚爸爸时不时放下碗筷，转头跟主位上的老爷子闲聊几句家常，说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勉强维系着桌上的气氛。
虽然算不上热闹温馨，却也不至于太过尴尬难堪，总算平稳地吃完了这顿午饭。
饭后众人各自散开，楚爸爸陪着老爷子在客厅茶几旁对弈。
楚家二叔三叔则坐在一旁，喝着茶静静围观，偶尔低声议论一两步棋路气氛平和。
楚妈妈则领着家里的女眷，一同来到前院的石桌旁，喝茶闲聊说着家常琐事冲淡刚才的不愉快。
楚堇臣顺势牵起宁玉的手，避开喧闹的人群一同往后院走去，两人并肩坐在清幽的凉亭里。
远离了众人的目光，楚堇臣脸上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与愧疚。
他紧紧握着宁玉的手，声音低沉又轻柔，满是歉意地开口：
“对不起阿宁，我带你回来过年，却被这些长辈刁难平白受了委屈，是我没做好，没有护好你。”
宁玉看着他满脸自责的模样，轻轻弯了弯唇角露出一抹清淡又温柔的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我没事，你不要内疚。”
他眼神澄澈，直直望着楚堇臣，语气格外坚定：“我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看我，那些人对我而言都不重要。”
“我在意的从来只有你，只要你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只要你心里认定我，旁人的任何看法，我都不会放在心上。”
听着宁玉坚定又温柔的话语，楚堇臣心头一酸愧疚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心底对宁玉更加怜爱。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将宁玉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又珍视，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满满的心疼。
片刻后，楚堇臣松开怀抱，轻声对宁玉说道：“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楼上拿个东西，很快就回来。”
宁玉抬眸看他，眉眼温顺轻轻点头：“好，我等你。”
楚堇臣又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开凉亭。
他不过刚走两分钟，宁玉坐在原地无意间抬眼，便瞥见不远处的池塘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楚明珠的儿子。
起初宁玉并未多想只当他是独自在院中散心，可仔细看去少年的身形僵硬，情绪透着说不出的怪异，整个人状态十分不对劲。
宁玉心底微顿，即便两人并无交集，也终究是放心不下，起身缓步朝他走了过去，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谁知刚走到少年身后，就见他身体猛地往前倾，半个身子都探向池塘上方，眼看着就要径直掉下去。
这池塘虽说看着不深，可如今正是寒冬腊月池水冰冷刺骨，若是掉下去即便无性命之忧，也必定会染上感冒风寒。
宁玉心里一紧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伸手就去捞少年的胳膊想将人拉回来。
可他万万没料到，少年像是被惊到了，完全没防备身后有人。
在被宁玉抓住的瞬间他猛地转过身，出于本能或是慌乱，狠狠反手一推径直朝着宁玉的胸口推去。
宁玉猝不及防胸口骤然受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脚下一滑便失去了重心，径直朝着池塘坠去。
下一秒冰冷刺骨的池水瞬间将他吞没，寒冬的池水冰得像针扎一样，狠狠扎进皮肤里。
这种感觉，这个场景。让宁玉回想起了他六岁那年冬日，在府中荷花池跌落。
也是如现在这般，刺骨的冷意顺着四肢百骸往骨子里钻，冻得他浑身瞬间僵住呼吸都猛地一滞。
冰冷的池水呛入口鼻带来阵阵涩痛，不知是以前的心理作祟还是池水太过冰凉他感觉身体不受控制般动弹不得。
不远处负责打理庭院的家佣，恰好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当即忍不住放声尖叫，慌乱地大喊起来：“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家佣的尖叫声刺破庭院的安静，尖锐地传遍整个后院。
刚回来走到门口的楚堇臣，听见“落水”二字心脏骤然一紧，恐慌瞬间席卷全身。
他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是宁玉，一定是宁玉！他就在那里等他。
刚才的温润从容荡然无存，楚堇臣脸色惨白朝着后院池塘狂奔，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慌乱的声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不敢想冬日里冰冷刺骨的池水，宁玉那么单薄的身子掉下去会怎么样，每多一秒他都觉得心如刀绞。
不过几十米的距离，他却觉得无比漫长，等冲到池塘边时正好看见宁玉在冰冷的池水里挣扎，
湿透的衣物贴在身上，脸色冻得发青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被冻得浑身僵硬，连抬手都费力。
楚堇臣瞳孔骤缩，魂都要吓飞了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纵身跃入池塘。
刺骨的池水瞬间浸透他的衣衫，可他全然感受不到寒冷眼里只有水里的宁玉，奋力一把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死死护着，声音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宁宁！别怕，我来了，我在！”
他用尽全力抱着宁玉朝着岸边游去，岸边的家佣连忙上前搭手，两人合力将宁玉拉上岸。
楚堇臣紧跟着爬上去，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又急切地裹在宁玉浑身湿透的身上，将人牢牢抱在怀里。
怀中人的身体冰凉一片，冻得不停发抖牙关打颤，原本温润的脸庞没了一丝血色，眉眼间满是寒意，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楚堇臣抱着他的手都在颤抖，满心都是后怕。
他紧紧搂着宁玉，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他低头看着宁玉难受的模样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没事了宁宁，没事了，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的，别怕，我带你回去取暖。”
一旁站着的楚明珠儿子楚墨，此刻彻底慌了神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