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谁碰，谁死
维多利亚号的专属内部电梯没有楼层按键。陆知衍把左手拇指按在隐藏的生物识别面板上，随着一声机械声，电梯开始向游轮最底层沉降。
周叙白能感觉到空气随着深度下降变得越来越阴冷，那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被海水和欲望浸透的寒意。
陆知衍始终紧紧握着他的手，温热的体温传过来，成了这个幽闭空间里唯一的暖意。
“叮！”
电梯门滑开。
没有古典乐，也没有拍卖槌声。眼前是一个空旷的、被防弹钢板封闭起来的巨大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高级雪茄味，还隐隐夹杂着金属和铁锈的腥气。
灯光很暗，只集中在场地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赌桌上。赌桌周围的阴影里，站满了荷枪实弹的雇佣兵。
这里，就是维多利亚号真正的心脏——暗房。
陆知衍牵着周叙白走出电梯的那一刻，圆桌旁已经落座的几位巨头纷纷停下交谈，把锐利的目光投射过来。
在暗房的规矩里，能坐在那张桌上的，只有掌控生杀大权的上位者。至于被带来的情人、保镖或附庸，只能像狗一样跪在主人脚边，或者安静站在阴影里，连呼吸都不敢太大。
比如东侧那个满脸横肉的东欧军火商伊万诺夫，他脚边就跪着一个衣不蔽体、浑身发抖的混血男孩，手里捧着纯金烟灰缸。
陆知衍连看都没看那些规矩。他径直走到圆桌主位前，林助理立刻拉开那把黑色高背椅。
陆知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过头，对林助理冷冷说了两个字：“加椅。”
圆桌旁的几位巨头脸色一变。在主桌加椅子，意味着要把一个本该是玩物或下属的人，抬高到与他们平起平坐的地位。这是对他们所有人的侮辱。
但林助理动作很快，直接搬来一张同样规格的椅子，紧贴着陆知衍的主位放下来。
“坐。”陆知衍按着周叙白的肩膀，把他按进那把椅子里。
然后自己才落座。他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眼睛扫过全场。
“陆，你这是什么意思？”伊万诺夫忍不住了。他把雪茄用力摁灭在脚下男孩的肩膀上，烫得男孩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这里是决定军火线和航线的暗房，不是你陆氏的私人卧室！把你的小宠物弄到桌上，你是在看不起我们吗？”
他身后的几个雇佣兵默契地把手按在枪套上。
气氛瞬间绷紧了。
周叙白坐在陆知衍身边，心脏因为这种危险而狂跳，却没有露出半点怯懦。他冷眼看着伊万诺夫，桃花眼底甚至泛起一丝兴奋。他知道，有身边这个男人在，天塌了也伤不到他。
面对几把暗处的枪口，陆知衍连眼皮都没抬。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那条价值十亿的粉钻原石，像递普通玩具一样塞进周叙白手里。
“拿着玩，无聊了就砸。”
说完，他才抬起眼看向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看来西伯利亚的风把你脑子吹坏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死寂的暗房。他随意抬起右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砰！砰！砰！”
几乎是同一秒，暗房四个角落的阴影里爆发出几声沉闷的枪响——装了消音器的枪声。
伊万诺夫身后那四个刚把手放在枪套上的雇佣兵，眉心同时绽开血花倒在地上。
血腥味弥漫开来。
全场死寂。没人看清陆知衍的人藏在哪里，更没人想到他连一句废话都不说，直接下死手。
伊万诺夫脸上的横肉抽搐着，猛地站起身，双腿却在打颤。
“你……陆知衍，你敢在这里动手？”
“我为什么不敢？”陆知衍靠在椅背上，大掌覆在周叙白的左手上，“在我的规矩里，谁敢用那种脏嘴评价他半句，我就要谁的命。伊万诺夫，如果你现在还能站着走出去，那是因为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让你的脏血溅到他的新衣服上。”
他微微倾身，盯着对方：“现在，带着你的人滚下这艘船。你名下所有经过马六甲海峡的军火线，从明天起，全部归陆氏。”
只因为一句话，一个盘踞东欧多年的军火巨头，就这样被切断了命脉。
伊万诺夫跌坐回椅子上，连狠话都不敢再放，在保镖搀扶下连滚带爬逃出了暗房。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孩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圆桌上的其他大亨此刻冷汗都下来了。他们默契地收回所有试图打量周叙白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缝起来。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坐在陆知衍身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十亿粉钻的漂亮少年，不是宠物，而是这位暴君的逆鳞。谁碰，谁死。
“好了。”陆知衍收回目光，优雅地从林助理手里接过一杯红酒，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屠杀根本不存在。他看着桌上那些厚重的合同和筹码，嘴角勾起死神的微笑。
“垃圾清理完了。我们的赌局，现在正式开始。”
周叙白能感觉到空气随着深度下降变得越来越阴冷，那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被海水和欲望浸透的寒意。
陆知衍始终紧紧握着他的手，温热的体温传过来，成了这个幽闭空间里唯一的暖意。
“叮！”
电梯门滑开。
没有古典乐，也没有拍卖槌声。眼前是一个空旷的、被防弹钢板封闭起来的巨大空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高级雪茄味，还隐隐夹杂着金属和铁锈的腥气。
灯光很暗，只集中在场地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赌桌上。赌桌周围的阴影里，站满了荷枪实弹的雇佣兵。
这里，就是维多利亚号真正的心脏——暗房。
陆知衍牵着周叙白走出电梯的那一刻，圆桌旁已经落座的几位巨头纷纷停下交谈，把锐利的目光投射过来。
在暗房的规矩里，能坐在那张桌上的，只有掌控生杀大权的上位者。至于被带来的情人、保镖或附庸，只能像狗一样跪在主人脚边，或者安静站在阴影里，连呼吸都不敢太大。
比如东侧那个满脸横肉的东欧军火商伊万诺夫，他脚边就跪着一个衣不蔽体、浑身发抖的混血男孩，手里捧着纯金烟灰缸。
陆知衍连看都没看那些规矩。他径直走到圆桌主位前，林助理立刻拉开那把黑色高背椅。
陆知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过头，对林助理冷冷说了两个字：“加椅。”
圆桌旁的几位巨头脸色一变。在主桌加椅子，意味着要把一个本该是玩物或下属的人，抬高到与他们平起平坐的地位。这是对他们所有人的侮辱。
但林助理动作很快，直接搬来一张同样规格的椅子，紧贴着陆知衍的主位放下来。
“坐。”陆知衍按着周叙白的肩膀，把他按进那把椅子里。
然后自己才落座。他修长的腿随意交叠，眼睛扫过全场。
“陆，你这是什么意思？”伊万诺夫忍不住了。他把雪茄用力摁灭在脚下男孩的肩膀上，烫得男孩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这里是决定军火线和航线的暗房，不是你陆氏的私人卧室！把你的小宠物弄到桌上，你是在看不起我们吗？”
他身后的几个雇佣兵默契地把手按在枪套上。
气氛瞬间绷紧了。
周叙白坐在陆知衍身边，心脏因为这种危险而狂跳，却没有露出半点怯懦。他冷眼看着伊万诺夫，桃花眼底甚至泛起一丝兴奋。他知道，有身边这个男人在，天塌了也伤不到他。
面对几把暗处的枪口，陆知衍连眼皮都没抬。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拿出那条价值十亿的粉钻原石，像递普通玩具一样塞进周叙白手里。
“拿着玩，无聊了就砸。”
说完，他才抬起眼看向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看来西伯利亚的风把你脑子吹坏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死寂的暗房。他随意抬起右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砰！砰！砰！”
几乎是同一秒，暗房四个角落的阴影里爆发出几声沉闷的枪响——装了消音器的枪声。
伊万诺夫身后那四个刚把手放在枪套上的雇佣兵，眉心同时绽开血花倒在地上。
血腥味弥漫开来。
全场死寂。没人看清陆知衍的人藏在哪里，更没人想到他连一句废话都不说，直接下死手。
伊万诺夫脸上的横肉抽搐着，猛地站起身，双腿却在打颤。
“你……陆知衍，你敢在这里动手？”
“我为什么不敢？”陆知衍靠在椅背上，大掌覆在周叙白的左手上，“在我的规矩里，谁敢用那种脏嘴评价他半句，我就要谁的命。伊万诺夫，如果你现在还能站着走出去，那是因为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让你的脏血溅到他的新衣服上。”
他微微倾身，盯着对方：“现在，带着你的人滚下这艘船。你名下所有经过马六甲海峡的军火线，从明天起，全部归陆氏。”
只因为一句话，一个盘踞东欧多年的军火巨头，就这样被切断了命脉。
伊万诺夫跌坐回椅子上，连狠话都不敢再放，在保镖搀扶下连滚带爬逃出了暗房。那个跪在地上的男孩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出。
圆桌上的其他大亨此刻冷汗都下来了。他们默契地收回所有试图打量周叙白的目光，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缝起来。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坐在陆知衍身边、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十亿粉钻的漂亮少年，不是宠物，而是这位暴君的逆鳞。谁碰，谁死。
“好了。”陆知衍收回目光，优雅地从林助理手里接过一杯红酒，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屠杀根本不存在。他看着桌上那些厚重的合同和筹码，嘴角勾起死神的微笑。
“垃圾清理完了。我们的赌局，现在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