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番外:陈年旧账与“学长”的专属特权

半山别墅的初夏,总是伴随着突如其来的雷阵雨。

窗外雨声淅沥,而在这栋安保级别顶尖的别墅三楼书房里,气氛却有些奇怪。

周叙白僵硬地坐在办公桌前,盯着面前亮起的电脑屏幕,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上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十分钟前,因为陆知衍在楼下跟欧洲分部开跨国视频会议,周叙白觉得无聊,便溜进书房想找陆知衍的备用平板打游戏。

他知道陆知衍的电脑密码——那是他的生日加上他们结婚的日期。

他本来只是随手点开了一个名为“Z”的加密文件夹,以为里面会是什么陆氏的千亿核心机密。

谁知道,密码输入正确后,弹出来的竟然是一个让他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的“黑历史宝库”。

文件夹被分门别类地整理得极其精细。

第一个子文件夹,命名为【语音存档】。

周叙白手贱地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下一秒,书房顶级的立体声音响里,传出了一个被刻意捏得又软又夹的少年音:

“学长~”

周叙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按了暂停键。

他看着屏幕,呼吸急促。那是之前在学校开了个小号伪装成柔弱小学妹,在微信上死皮赖脸去撩那个铁面无私的校学生会会长陆知衍时,发过去的语音。

不仅如此,下面的子文件夹更是一记重锤——【图片存档】。

周叙白颤抖着点开,映入眼帘的,是十几张高清的照片。

照片里没有露脸,只有一双修长的腿,穿着纯白色的及膝丝袜,有的双腿微微交叠,有的脚趾紧张地蜷缩,还有一张,竟然是他当年为了增加“少女感”,故意用手指掐了一把大腿根软肉的特写!

“啪!”

周叙白猛地扣下鼠标,双手捂住发烫的脸,羞耻得简直想当场跳窗逃跑。

他当年到底是被什么猪油蒙了心,竟然敢用这种低劣又色情的手段,去试图把那个如高岭之花般的陆知衍拉下神坛?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陆知衍这个变态,到现在都没有把这些东西删掉,还像收藏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把它们加密锁在了最重要的私人电脑里!

“不行,必须删掉……”

周叙白咬着牙,强忍着那种头皮发麻的羞耻感,握住鼠标,将那些文件夹全部全选,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Delete”键。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确认永久删除这些文件吗?】

周叙白正准备点击“是”,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陆知衍穿着一件家居服,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他看着坐在自己位置上、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浑身僵硬的周叙白,又扫了一眼亮着的电脑屏幕。

“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周叙白手忙脚乱地想要去点那个“是”,但越急鼠标就越不听使唤。

陆知衍大步走过去,“砰”的一声将牛奶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手越过周叙白的肩膀,直接按在了那只握着鼠标的手上,反向操作,点击了“取消”。

“想销毁证据?”

陆知衍微微俯下身,将周叙白整个人彻底圈死在了自己和椅背之间。

男人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来不及关掉的“白丝美腿照”上,唇角勾起一抹斯文败类的笑:“陆太太,没经过我的允许,随便动我的私人财产,可是要受罚的。”

“你管这叫私人财产?”周叙白羞恼交加,用力推着男人的胸膛,“陆知衍你是不是有病!这种东西你还留着干什么?不嫌丢人吗!”

“丢人?”

陆知衍反问了一句,突然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捏住了周叙白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男人镜片后的眼眸里,翻涌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偏执与病态的痴迷。

“你知不知道,当年我在学生会办公室里,看着你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桀骜不驯、死不悔改的校霸模样,转头却在手机里娇滴滴地叫我‘学长’、给我发这种照片的时候,我心里在想什么?”

周叙白瞳孔猛地一缩,结结巴巴地问:“想、想什么……”

“想撕碎你那层带刺的伪装,想把你关进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想把你这双腿……”

陆知衍的目光顺着周叙白宽松睡裤的边缘往下移,最后停在那条脚链上,“想用链子把你锁起来,让你只能在我身下哭着求我。”

他根本没有给周叙白逃跑的机会,直接一把将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放开我!陆知衍你发什么疯!”周叙白双腿悬空,胡乱地挣扎着。

陆知衍单手揽着他的腰,大步走到书房的内置休息室里,将人狠狠地扔在了沙发上。

陆知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茶几上,“周叙白,这笔陈年旧账,今天我们连本带利地再算算。”

说完,陆知衍转身走向休息室最深处的那个上锁的衣柜。

周叙白刚想趁机爬起来溜走,却见陆知衍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纸盒。当那个盒子被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时,周叙白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双崭新的、纯白色的及膝丝袜,旁边甚至还放着一条短得令人发指的黑色百褶裙。

周叙白瞪大了眼睛,脸色瞬间红透了。 平时没少被这老流氓压在床上哄着穿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趣制服,什么水手服、猫耳装他咬咬牙也就认了,全当是夫夫间的情趣。但眼前这套不一样!

“你……你从哪弄来的裙子?”周叙白羞耻得直往后退,“当年我明明只发了丝袜!这裙子我不穿!打死我也不穿!”

“平时的水手服你不是穿得挺好?怎么这套就不行了?”陆知衍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单膝跪在沙发的边缘,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那是黑历史!我不穿……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咱们换那套水手服行不行……”周叙白看着男人眼底那种不容抗拒,试图用平时最管用的撒娇来讨价还价。

“晚了。”陆知衍冷笑了一声,“当年用JK做饵来骗我的物理样题,却只穿了丝袜来敷衍我。欠了这么多年的全套,今天还不该补上?”

“是你自己穿,还是让我亲自帮你穿,你自己选。”

这一次,陆知衍不吃撒娇这套了。他不再废话,褪去了周叙白宽松的睡裤。

然后将那双纯白色的丝袜拿在手里,动作看似轻柔,却带着绝对的强迫意味,顺着少年的脚尖、脚踝,一点点向上拉扯。

穿好丝袜后,陆知衍的目光在那双腿上流连了片刻,又拿起了那条黑色百褶裙。周叙白还没来得及抗议,就被他半强迫地套上了身。裙子短得过分,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白丝的边缘,周叙白羞耻得连呼吸都乱了。

“唔……别看了……”周叙白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根本不敢看此刻的自己。

太羞耻了。当年好歹只隔着屏幕发照片,现在却被这个男人强迫“补齐装备”,穿上这身纯正的 JK,活生生地摆在面前“审视”,简直就是在处刑。

陆知衍替他穿好,目光贪婪地在他的腿上巡视。随后,他双手撑在周叙白的身侧,整个人压了上去。

他拉开周叙白捂在脸上的双手,强迫那双已经因为羞耻而泛起水雾的桃花眼看着自己。

“跑什么?”陆知衍低哑地笑了一声,手顺着那层白丝的边缘探了进去,满意地感受到手底下的身体瞬间一阵战栗。

男人凑到他的耳边,声音里带着报复的快意和深沉的欲念:“当时发照片撩我的时候不是很狂吗?现在怎么不敢看我了?”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周叙白眼尾通红,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太了解陆知衍了,这个斯文败类一旦撕下面具,能把人折磨疯。

“我回答你。”陆知衍根本不打算放过他,他张开嘴,毫不留情地在周叙白敏感的锁骨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很好看。好看得我当年在办公室里,看着你的照片,硬生生在椅子上坐了两个小时才敢站起来。”

周叙白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他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句话抽干了,只能软绵绵地去推男人的肩膀。

“你这个疯子……禽兽……”

“这就禽兽了?”陆知衍轻笑,大掌更加肆无忌惮。

男人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唔……陆知衍……轻点……”

周叙白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能被迫仰起头,他试图去抓陆知衍的衬衫,却被男人反手扣住手腕,死死地压在头顶的真皮沙发上。

“叫我什么?”陆知衍声音暗哑地逼问。

“老公……”

“不对。”陆知衍的动作骤然加重。

“啊……疼……”周叙白眼角的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没入鬓发。他知道陆知衍想要听什么,但那种称呼在现在的语境下,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羞耻。

“叫不对,今晚就别想睡了。”

周叙白被欺负得浑身发软,他放弃了所有的骄傲和反抗,双腿无力地缠上男人的腰,大口喘着气。

他放弃了抵抗,双手从陆知衍的钳制中挣脱出来,软软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把满是泪痕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呜……学长……”

这一声软糯、带着哭腔的“学长”,穿越了时光的阻隔,在耳边的呢喃。

“好孩子。”

男人低吼了一声。

窗外,雷雨交加,狂风拍打着别墅的玻璃窗。

而在书房那间昏暗的休息室里,白色的丝袜在激烈的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黑色的百褶裙也被揉得皱成一团,伴随着沙发令人脸红心跳的摇晃声,犹如一首最动听的催情曲。

这位腹黑又记仇的陆大总裁,也身体力行地让周叙白明白了一个道理:

自己欠下的风流债,哪怕是被宠成了祖宗,也总有一天是要在床上,哭着还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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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某天,周叙白趁陆知衍不在家,翻遍整个书房终于找到了那个黑色纸盒,火速销毁了里面的百褶裙和丝袜,得意洋洋地拍了张空盒子的照片发过去:“看你还拿什么折腾我。”

发完消息,他心情大好,顺手又在衣柜最深处翻了翻——结果还真翻出一个带锁的大号密码箱。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撬开一看,周叙白整个人都不好了:

除了平时穿过的普通水手服被压在箱底外,上面叠着的,居然全是“进阶版”!开叉到腰的旗袍、布料少得可怜的魅魔装,甚至还有几套极致透视的连体衣,码数全都是照着他的尺寸定制的!

“陆知衍你到底还背着我进货了多少这种伤风败俗的东西?” 身后传来一声低笑,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提前下班靠在门框上,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金丝眼镜:“不多,刚好是秋季新款,够你一天一套,穿满下半年的。”

周叙白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去。 “……我现在申请离婚还来得及吗?”

陆知衍走过去,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语气温柔又致命:“你觉得呢,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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