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垃圾桶捡回一只小莫安

从垃圾桶被人捡回去的每分每秒,莫安都在担心季临沉的情况,怪自己太不小心才让他陷入危险之中。

孟文希不喜欢安慰人,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慰人才会更好,每次自以为安慰了人,却让情况更糟。

久而久之,他习惯了用行动去解决问题,也用行动去缓解矛盾。

通知梁迟昼是第一步,安排手下人全面铺开找人是第二步,趁机谈判是第三步。

“滚回去洗干净,臭死了。”

莫安闻了闻自己的蓝色外卖服,委屈地攥紧蓝色的小头盔,额头贴在上面,眼睛红红的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只淡淡说了句“对不起”。

“你应该知道联系我意味着什么?”

语气很冷,或者说孟文希永远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就是把他压到床上,依旧是这副冷淡的模样。

很长一段时间,莫安都不觉得对方心里有自己,只觉得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所以提出分开的时候也没觉得对方会拒绝。

“嗯。只要你找到他,怎样都可以。”

孟文希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真是滥情。不过我提醒你,梁迟昼不是善茬,他的人不是你可以想的。”

“我知道,我确认他安全就好。”

莫安想到威猛残暴的样子,真后悔当初只是断了他的命根,没想到激素不稳定的太监那么恐怖。

这话太过歧义,他无心提起,身旁的人却记在心里。

孟文希亲自把人送回公寓顶楼,亲眼监督他清洗干净,检查身上没有多余的物件,才把衣服递给他穿上。

莫安前科不少,撬门逃跑是常事,纵使有把柄在手上,孟文希依旧不放心。亲自带着人寸步不离不说,还用特制的指纹手铐限制行动。

莫安此刻还没有要逃跑的意思,满脑子都是对于季临沉的担忧。可是,他表现得越是顺从,孟文希就越是嫉妒得发狂。

忍着处置眼前人的冲动,熬夜陪着梁迟昼跑了好几个地方,也带着人去威猛常去的几个场子搜查。

终于有了迹象,莫安却也表现出了难得的情绪波动,吵着就又要出去找人。

动作被限制住,人被扯过来按在怀里。

“他不需要你,他需要的人在里面。”孟文希简单重复了事实,随即摸了摸他的头,语气听不出起伏,“我现在很愤怒,你最好识趣点,乖乖等在车上,好吗?”

莫安瞬间不敢说话,缩了缩身体,憨憨地点了点头。

自相识以来,莫安只见过孟文希生过三次气,每一次的后果都很不好,如此想着他忽而觉得大腿已经开始有些酸,腰也开始发疼了。

等得知季临沉被人注射毒品之后,莫安便又忘了这警告,妄想梅开二度利用完人就跑,甚至打算联系黑市里不知来路的毒贩,结果可想而知。

本就烦躁的孟文希处理完不知死活的威猛后,下一步自然是不会放过逃跑失败之后在公寓里闹脾气的人。

滴——

上一秒还对着镜头小发雷霆的莫安瞬间噤了声。

“你言而无信在先,不能……怪我吧?”

莫安抓起床上的枕头挡在前面,连连退了几步,最后靠在墙上。

“那么喜欢他?”

孟文希反手关上了门,上了锁。边靠近无处可退的人,边解开手表,松开袖口,看着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爱意和怜悯。

“他是我的朋友,不是那种关系。”莫安抱着枕头的手更紧了一点,“你还没找到他,不能对我……”

“脱了。”

孟文希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丝毫不觉得自己提出的话有什么问题。

“你……你是动物吗?每天就想着交配,能不能做点正事!”莫安破罐子破摔,开始讲起道理,“你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不是用来做这些事情的。”

“你又生不出小孩,算什么交配?”

孟文希不耐烦地解开脖子上的领带,脱掉烦人的礼服外套。刚结束演出就跑来帮他找人,熬了大夜回来还要看臭脸,他更加烦躁。

“你……蛮不讲理!土匪!流氓!”莫安从来都讲不过他,又开始吵吵嚷嚷,“我要回家!”

孟文希站定看着他,看不出生气,语气也很平淡,又重复了一遍。

“脱了。”

莫安知道自己算是羊入虎口了,没再挣扎。

枕头掉落在地上,睡衣只脱了一半,对方就已经大步走上前掐住他的脖子生生吻下来,舌尖没有过渡直达深处,其余衣物也没有心思去解,生生撕开丢落一边。

莫安趴在窗台上,手指没有力气地蜷缩在一起,看着窗外一盏盏暗下去的灯光,也跟着睡了过去。

未来的小半个月,孟文希每天都会告诉他季临沉的最新情况,也试图带他去见过人,可惜被挡在门外。唯一的收获是,莫安终于和温桉搭上线,二人还惺惺相惜交流了好一阵。

可惜,不知情的人表面大方,却在夜里加倍讨要。

“我跟她没有!你是不是有病啊!”

越是叫喊,惩罚力度越大,莫安只觉得自己要废了,对方却乐此不疲。

他终于忍不住问:“你就那么喜欢这具身体?不爱我,也要做。”

孟文希从来没说过爱他,也没有露出一丝喜欢的迹象,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非他不可,就因为学过医的他比其他人更加知道如何让他达到顶峰吗?

头被拧了回来,孟文希捏着他的下巴狠狠吻下去,舌尖交缠之间,莫安听到了含糊不清的音节,组合在一起好像是“我爱你”。

他不确定,又不敢问。

怕那只是幻觉,又怕那是真的。

无论是哪种,他都承受不起。

无论是哪种,都不影响他觉得孟文希有病。

手的主人不在乎,他却宝贝得不行。

临近天明,孟文希已经沉沉睡去,他却爬起来,揉捏他的掌心,按压他手臂。分明自己全身上下酸痛到不行,偏只担心那双手因为自己而有一丝半点的损伤。

“烦人!坏人!臭人!色鬼!神经病!”按摩的动作没有停下,嘴也没有停下,低声骂着。

一旁的人叹了口气,眼睛没睁开:“嘟嘟囔囔在说什么?”

“说你是大帅哥。”

大帅哥不知道,这位“乖巧”的莫安同志又摸透了那把密码锁的原理,又在他的水里下了药,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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