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甜蜜蜜

原定的行程受到了挤压,最开始吵着要出去的人却对外面的风景没了兴趣。

季临沉似是渴了太久,压抑了太深,在得到对方的许可后开始变得贪婪,不受控地索取。他很喜欢抱着梁迟昼,贴在怀里,寻求真实感,就像一个人形挂件,离开一会都不愿意。

“你会觉得我太粘人了吗?”季临沉用鼻尖去蹭他的下巴,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观察他的反应。

“不会,我喜欢你这样。”梁迟昼面对面将人抱起,走到厨房倒了杯水饮下,“渴吗?”

“有点。”

梁迟昼又添满了水,要喂他,他却偏过了头,又闪着光偷瞄回去。

“就这么喜欢?”梁迟昼知道他的意思,指腹拂过嘴唇。

“喜欢,想要。”季临沉声音小小的,“可以吗?”

梁迟昼饮了半口水,送到他嘴里,他仰头享受甘霖,对方却很快抽离出来,他迷糊着睁开眼,不解这戛然而止的原由,要去够却被人拦住。

“小朋友,要懂节制。”梁迟昼怪自己亲的有些过,季临沉的唇有些红肿,再不控制下去,就要出问题了。

“可是也太快了。”季临沉上瘾过了头,一改过往的小心谨慎,反而主动提出诉求,怎么也无法被满足,“再多一下下。”

“上午看电影,已经亲很久了。季临沉小朋友,我问你,你还记得电影讲了什么吗?”

季临沉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记得你不就够了?”

“晚上再继续,现在收拾东西,我们出门走走。”梁迟昼铁石心肠,不容拒绝。

“梁迟昼,你是不是后悔了?”季临沉整个人抱住他,头搭在他的肩膀上,搂得很紧,“你后悔了也不行,不能后悔!”

“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梁迟昼摆正他的脸,正对自己,喝了一口水,与水流一起顺入口腔,搅动每一寸地方,再缓缓抽离出来,“换衣服,出门。”

“嗯。”季临沉趴在他的肩膀上,调整呼吸,任他抱到卧室,脱下睡衣,一件件套上外衣,“我们今天要去哪呀?”

“去少女峰转转?你不是说想去吗?”梁迟昼理好他的领子,替他穿上袜子,才去找自己要穿得衣服。

季临沉望向那健硕的背影,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在梁迟昼面前,他可以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孩,提出任何需求,都会被满足。

现实的距离在此刻抛诸脑后,季临沉的身体早已在权衡利弊之前做出了决定。

及时行乐,活在当下,他不知道这样好的生活可以持续多久,但是在梦醒之前,他要尽情享受。

他几步上前,从背后抱住了梁迟昼,贴得很近很近,好像害怕对方会消失一样。

梁迟昼捂住那双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怎么了?”

季临沉隔着单薄的背心感受他的温度:“就是觉得很不真实。”

“这就不真实了?后面怎么办?”

“后面?”

梁迟昼回过身单手把人抱起,放在客厅沙发上,俯身吻了他的脸颊,温声道:“小朋友,乖乖在这待着,别乱跑。否则,今天又出不了门了。”

季临沉委屈地张开手要抱抱,他却不再顺着,回了卧室换衣服。

他面上不显,心里早已乱作一团,再这样下去,他就要控制不住了。他恨不得把进度推得再快一点,可又担心吓到人,怎么办才好......

回想起确认关系到现在才不过短短两天,欠下的吻还没要回来,他竟然已经开始想得寸进尺了。

他快步进了浴室,用冷水冲刷神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梁迟昼,你好了吗?”季临沉的声音传了进来,在别墅中回荡,“我可以去找你了吗?”

冰冷的水安抚下来的情绪再次被激起,他撑在洗手台上,甩掉脑海中不该有的画面。

“你自己玩会儿,我处理些事情就来。”他强压无果,关上卧室和淋浴间的门,宣泄这燥热。

季临沉听到淋浴的声音有些谎,不再听话,连拖鞋都没穿就要跑了进去。

手悬在门上,在听到里面低沉的嗓音后彻底红了脸,心脏剧烈地跳动,怨怪自己太过火。

“梁迟昼,我进来帮你好不好?”

“不用,你出去。”梁迟昼按住痛苦,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季临沉看似乖巧,却从不听话。

推门而入,从背后抱住他,替他缓解下来。

“我很开心。”季临沉手上动作不停,安抚躁动不安的情绪,“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可以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做这么多事情。”

“别说了,我......嗯......”

“舒服吗?我做得够好吗?”

季临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淋湿,自己也被挑动起来,难以平复。

梁迟昼察觉到他的反应,转过身。

礼尚往来,替他疏解。

“你想的话,也可以......”季临沉的眼睛在水雾的加持下更加灵动,痴迷地望向他。

“你愿意?”

“嗯。”

“明天吧,等到明天。”

季临沉不知道原因,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猜,他瞄准了眼前的那片肌肤,不要命般伸出舌头,品尝那味道,他想应该是甜的。

“嗯......等等......”

“好香......”

梁迟昼被抵在了墙上,任他发泄,不反抗,顺从地接受。

什么计划,什么安排,什么打算,在季临沉面前通通做不得数,任何精打细算的细水长流在见到他时都会功亏一篑。

梁迟昼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痴迷于一个人的身体,贪恋一个人的依赖,对一个人所有的一切都上瘾。

他有些佩服过去的自己,想不明白自己时如何隐忍下来,在那么大的诱惑面前都可以坐怀不乱。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一旦品尝过一次,就会彻底沦陷。

开过荤的人,再难停止下来。

“停下来,季临沉。”他按住那乱动的手,“今天不可以。”

“为什么?是我做的不好吗?我可以学,什么样的都可以学。”

“不要歪曲我的意思。”梁迟昼捏住他的脸,蹙了眉,“等明天,要怎么样都随便你。”

“那今天可以到哪一步?”

“除了......都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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