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的特权
“梁迟昼！你......等等......”
季临沉看他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连退几步。
没有办法，他不再收着力气，用力打了他了好几下。
试图叫醒这个眼神迷离的人，他却好像不怕疼，随便如何用力，都还是坚持脑子里的事。
“嗯......十秒了，休息够了吗？”
这些年，他的体能似乎比以前好了百倍，分明跑了那么久，却好像怎样都不会累。
季临沉逐渐发不出声音，配合着继续攀登，只盼着早日看到山顶，或者对方能大发慈悲，让他可以中场休息。
可是，梁迟昼在这件事情上格外严格。
梁迟昼哑着声音，亲吻后颈，一点点向上，吻上耳畔：“你让我这个时间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吗？”
身体被强行调转了方向，四肢酸疼。
他侧躺下来，刺激却还在继续。
大脑嗡嗡作响，他有些后悔让他这个时间过来：“我……没有想那么多。”
“季临沉，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应该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你给了我机会，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梁迟昼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腰侧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季临沉浑身一颤，立刻咬住了嘴唇。
“咬嘴唇的习惯得改。”梁迟昼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抵在他齿关处，“小梅说，你今天上午去洗牙了。”
季临沉偏过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人顺势扳过下巴，被迫迎接了一个绵长的吻。梁迟昼吻得很深，唇齿相依，不愿松开。
“是......”
季临沉被吻得喘不上气，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被人握住了手腕。
“那我这样亲你，你会难受吗？”
季临沉本来想说让他轻一点，但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太奇怪了。
哪有让人亲得轻一点的？
梁迟昼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季临沉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趁着对方在思考，他寻去了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地方，美好而幸福的瞬间近在咫尺。
“你.....等等！”
更加无法思考了，季临沉好似去往了全是糖果的世界，甜蜜将他包裹，苦都在此刻消散干净。那些肮脏可怕的事情离他越来越远，他回到了安全的地界，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不需要紧绷神经。只需要在爱人的怀抱下，放松下来，感受世界的安逸。
“梁迟昼......”
“嗯？”
“轻一点。”
后面的事情就变得混沌起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又听见梁迟昼的声音，低哑地哄着他，叫他的名字。
他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却被人搂得更紧了。
“别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被放开，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梁迟昼躺在他身边，手臂还搭在他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季临沉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满意了？”
“嗯。”梁迟昼的声音带着慵懒，看着他的背影笑出了声。
季临沉自以为设了个霸王条款，却没想到给对方得寸进尺、无休无止的理由。这下，他彻底没了办法，可是纵使他装出这副不愿意的强迫姿态，多年缺失的部分被人理解补充，迷失的安全感悄然回到了身上。
梁迟昼翻身凑过来看他，手指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怎么不说话？”
“明天，你别过来找我。”
梁迟昼撑起身子，压在他身上，眉头蹙起：“是我做得不好吗？”
“不是，明天晚上，我有事情。”季临沉偏过头，“你别问。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好，那后天呢？”
“到时再看看。”
梁迟昼有些失落，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那我今天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小心翼翼得不像话，跟方才霸道的样子截然不同。
季临沉听他这语气，心里疼得说不出话，总觉得那样卑微讨好的模样跟他不符，完全不符。
季临沉没再说话，过了很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
翌日，季临沉醒得有些早，天还没亮，他的困意便散了。
王小凡也有跟他说过，这种情况很正常，有时候睡不醒，有时候又容易早醒，平常心对待就好。
以前还会有些埋怨这病症，现在看着眼前的人又觉得是件好事。
重逢至今，他一直不敢仔细认真看他，此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天光，终于可以放任目光补上缺失的光景。
眉眼舒展着，竟显出几分少年时才有的柔软，恰似初见时的模样，俊俏的少年如天使般降临在他的生活，而在他再一次的至暗时刻，又重新进入他的生活，救赎他那颗死了千万次的心。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在即将触碰到他时顿住，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季临沉……不要走。”含糊的呓语叫人难以平复，这个请求他也无法应承，他什么也给不了。
五年前给不了，五年后还是给不了。
就连五年前仅有的，如今也没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季临沉喃喃道，想不明白梁迟昼这样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人寻不到，偏偏为了他而付出了那么多。
他仰头，虔诚地吻过他的唇，轻声道了一句“我爱你”，继续钻入他的怀中，感受他的体温，享受回到现实前的最后一点梦幻。
而等到再次醒来，梁迟昼已经离开了。
那些衣服都被带走了，垃圾桶里的也被收走，床头柜上放了盛满温水的保温杯和一张纸条。
“公司有会，先走了。那些东西会处理好，你放心。记得联系我，最迟后日。”
他脸有些红，尽管不舍，还是把字条燃尽丢到了烟灰缸里。
加密机子传来陈鹏杰的消息，是今晚的任务安排，以及领取枪支的位置。
请柬也要到了，季临沉借口是新郎朋友的朋友这种“混吃混喝”的身份进去，而理由则是为自己投资业务拉单子，想攀上更大的客户。
这种情况在金融圈不少见，会怀疑，但也说得过去。
另外，陈鹏杰发来了费了好大的劲收集到的宾客名单、座位表格和酒店分布图等文件，他得背下来，以便不时之需。
一扫而过，没有梁迟昼的名字，他的心情倏尔放松了很多。
可是，他忘了，梁迟昼的行程向来是保密的，普通的表格不可能出现他的名字。
报备行程、公开去向，只是给他一个人的特权。
季临沉看他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连退几步。
没有办法，他不再收着力气，用力打了他了好几下。
试图叫醒这个眼神迷离的人，他却好像不怕疼，随便如何用力，都还是坚持脑子里的事。
“嗯......十秒了，休息够了吗？”
这些年，他的体能似乎比以前好了百倍，分明跑了那么久，却好像怎样都不会累。
季临沉逐渐发不出声音，配合着继续攀登，只盼着早日看到山顶，或者对方能大发慈悲，让他可以中场休息。
可是，梁迟昼在这件事情上格外严格。
梁迟昼哑着声音，亲吻后颈，一点点向上，吻上耳畔：“你让我这个时间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吗？”
身体被强行调转了方向，四肢酸疼。
他侧躺下来，刺激却还在继续。
大脑嗡嗡作响，他有些后悔让他这个时间过来：“我……没有想那么多。”
“季临沉，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应该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你给了我机会，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梁迟昼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腰侧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季临沉浑身一颤，立刻咬住了嘴唇。
“咬嘴唇的习惯得改。”梁迟昼的手掌抚上他的脸颊，拇指抵在他齿关处，“小梅说，你今天上午去洗牙了。”
季临沉偏过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人顺势扳过下巴，被迫迎接了一个绵长的吻。梁迟昼吻得很深，唇齿相依，不愿松开。
“是......”
季临沉被吻得喘不上气，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却被人握住了手腕。
“那我这样亲你，你会难受吗？”
季临沉本来想说让他轻一点，但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太奇怪了。
哪有让人亲得轻一点的？
梁迟昼看着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季临沉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趁着对方在思考，他寻去了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地方，美好而幸福的瞬间近在咫尺。
“你.....等等！”
更加无法思考了，季临沉好似去往了全是糖果的世界，甜蜜将他包裹，苦都在此刻消散干净。那些肮脏可怕的事情离他越来越远，他回到了安全的地界，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不需要紧绷神经。只需要在爱人的怀抱下，放松下来，感受世界的安逸。
“梁迟昼......”
“嗯？”
“轻一点。”
后面的事情就变得混沌起来。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又听见梁迟昼的声音，低哑地哄着他，叫他的名字。
他羞耻得想把脸埋起来，却被人搂得更紧了。
“别走。”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被放开，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梁迟昼躺在他身边，手臂还搭在他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季临沉闭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满意了？”
“嗯。”梁迟昼的声音带着慵懒，看着他的背影笑出了声。
季临沉自以为设了个霸王条款，却没想到给对方得寸进尺、无休无止的理由。这下，他彻底没了办法，可是纵使他装出这副不愿意的强迫姿态，多年缺失的部分被人理解补充，迷失的安全感悄然回到了身上。
梁迟昼翻身凑过来看他，手指拨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怎么不说话？”
“明天，你别过来找我。”
梁迟昼撑起身子，压在他身上，眉头蹙起：“是我做得不好吗？”
“不是，明天晚上，我有事情。”季临沉偏过头，“你别问。记得你答应过我的。”
“好，那后天呢？”
“到时再看看。”
梁迟昼有些失落，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那我今天可以跟你一起睡吗？”
小心翼翼得不像话，跟方才霸道的样子截然不同。
季临沉听他这语气，心里疼得说不出话，总觉得那样卑微讨好的模样跟他不符，完全不符。
季临沉没再说话，过了很久，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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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季临沉醒得有些早，天还没亮，他的困意便散了。
王小凡也有跟他说过，这种情况很正常，有时候睡不醒，有时候又容易早醒，平常心对待就好。
以前还会有些埋怨这病症，现在看着眼前的人又觉得是件好事。
重逢至今，他一直不敢仔细认真看他，此刻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天光，终于可以放任目光补上缺失的光景。
眉眼舒展着，竟显出几分少年时才有的柔软，恰似初见时的模样，俊俏的少年如天使般降临在他的生活，而在他再一次的至暗时刻，又重新进入他的生活，救赎他那颗死了千万次的心。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在即将触碰到他时顿住，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季临沉……不要走。”含糊的呓语叫人难以平复，这个请求他也无法应承，他什么也给不了。
五年前给不了，五年后还是给不了。
就连五年前仅有的，如今也没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季临沉喃喃道，想不明白梁迟昼这样的身份地位什么样的人寻不到，偏偏为了他而付出了那么多。
他仰头，虔诚地吻过他的唇，轻声道了一句“我爱你”，继续钻入他的怀中，感受他的体温，享受回到现实前的最后一点梦幻。
而等到再次醒来，梁迟昼已经离开了。
那些衣服都被带走了，垃圾桶里的也被收走，床头柜上放了盛满温水的保温杯和一张纸条。
“公司有会，先走了。那些东西会处理好，你放心。记得联系我，最迟后日。”
他脸有些红，尽管不舍，还是把字条燃尽丢到了烟灰缸里。
加密机子传来陈鹏杰的消息，是今晚的任务安排，以及领取枪支的位置。
请柬也要到了，季临沉借口是新郎朋友的朋友这种“混吃混喝”的身份进去，而理由则是为自己投资业务拉单子，想攀上更大的客户。
这种情况在金融圈不少见，会怀疑，但也说得过去。
另外，陈鹏杰发来了费了好大的劲收集到的宾客名单、座位表格和酒店分布图等文件，他得背下来，以便不时之需。
一扫而过，没有梁迟昼的名字，他的心情倏尔放松了很多。
可是，他忘了，梁迟昼的行程向来是保密的，普通的表格不可能出现他的名字。
报备行程、公开去向，只是给他一个人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