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夜半时分, 孟清涯窝在容归怀里睡得很沉。他累坏了,最后那一次孟清涯非要在上面逞强,结果没多久就软成一摊面团, 被容归顶着反客为主欺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正因如此, 当他突然听到一声尖叫从脑海里炸开时, 孟清涯懵了一瞬。

“啊啊啊啊啊——宿主!我的宿主!!你的清白呢!!我就走了一会儿你怎么就被容归给睡了!!睡了!!!!”

孟清涯的意识被这声尖叫从沉沉的睡梦中猛地拽了出来, 他迷迷糊糊地看向脑海深处那片虚空,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团雾蒙蒙的光团, 此刻光团边缘微微发颤,像是在气得发抖。

孟清涯还没完全清醒, 但他居然脱口而出:“0621?”

系统0621猛地僵住了,然后它小心翼翼地问:“宿主你怎么会记得我?那个人不是说你不会有记忆吗?”

“什么记忆?那个人是谁?”孟清涯追问,“你又是谁?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系统又是什么意思?”

“呃……系统是我的姓氏,我的名字叫0621,我是你的朋友。”系统0621抓耳挠腮地才编了这么一个答案出来。

孟清涯:“……”编谎话也不编得像样点, 真的有系统这么个姓氏吗?

“我其实就是想来看看你, 顺便送个礼物, ”系统0621委委屈屈地控诉孟清涯, “谁知道一进来就被关小黑屋然后发现你和容归都做到最后一步了, 可恶,你们俩都没有记忆,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我很清楚, ”孟清涯平静地揉了揉系统0621的脑袋。

“虽然很多东西我现在还不明白, 但我知道一点——爱则生欲,我对容归有欲望,因为我爱他。”

“无论我有没有你口中所谓的记忆, 我只需要清楚地知道我爱他就行了。因为爱他,所以愿意把自己交付给他。”

系统0621无奈了。好像那些在别人看来需要反复权衡、瞻前顾后的决定,在孟清涯这里从来都不需要犹豫。他喜欢容归,所以他要当容归的妻子;他心疼容归,所以他要给容归生孩子。

系统0621恨铁不成钢:“一个两个的都是恋爱脑,你没有记忆还这么上头,要是有了记忆你不得直接……”

“算了,你高兴就好。”系统0621的光团往后飘了飘,整个统都透着一股“眼不见心不烦”的无奈。

“谢谢你。”孟清涯忽然说。

“啊?”

“你说你是我的朋友,”孟清涯弯起眼睛笑了,尽管他没有关于系统0621的任何记忆,但他能感觉到这团光芒是善意的,“虽然我不记得你了,可我觉得你很熟悉很亲切,谢谢你来看我和送我礼物。”

“别急着谢,我还没把礼物给你呢。”系统0621害羞地捂了捂脸,这个孟水水说话怎么那么好听?

“不打扰你了,你就在这和你的暴君老公好好玩吧。”系统0621说完便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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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涯再次睁眼,天光已然大亮,手上传来异样感,腕间居然不知何时多了个镯子。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腰间的酸软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每一根骨头都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拼回去似的。

孟清涯皱着眉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黏黏糊糊的呻吟:“嗯……疼……”

“现在知道疼了?”头顶传来容归低沉性感的嗓音,“昨夜是谁说‘再来一次’的?”

孟清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留给容归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猫耳不知什么时候又冒了出来,此刻正耷拉着压在发丝间,一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容归侧躺在他身后,单手支着下颌看着他的猫把脸往枕头里越埋越深,眼看就要把自己闷死了,终于忍不住用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孟清涯的后颈。

“出来。”容归不容置喙的命令道。

孟清涯被他捏得浑身一颤,猫耳“嗖”地竖了起来,后颈那一片皮肤本就敏感,昨夜被容归翻来覆去地啃咬吮吻,此刻再被他微凉的指腹一捏,顿时像是被过了电似的。

“陛下你欺负人!不对,你欺负猫!”孟清涯被迫转过脸来,看起来可怜极了。

容归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又痒又软。他伸手将孟清涯连人带被子捞进怀里,手掌贴上他的后腰缓缓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化解着那一处的酸胀。

“这里疼?”容归低声问。

“嗯……”孟清涯趴在他胸口,被按得舒服了,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里呢?”容归的手又往下移了几分。

“也疼。”

容归就着这个姿势给他揉了许久,直到怀里的人渐渐不再哼唧,尾巴也从炸毛状态变回了优哉游哉的轻轻摇晃。

孟清涯把下巴搁在容归胸口上仰起脸来,猫眼里盛着满满当当的餍足和得意,“陛下昨晚你满意吗?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有小小容归?”

容归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昨晚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了脑海。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一开始非要骑到他身上自己来,结果没几下就腿软得直发抖却又不肯服输,咬着嘴唇拿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自己问他是不是很棒。

容归闭了闭眼,将那股又涌上来的燥意压下去,哑声道:“嗯。”

孟清涯得了这句认可,满意地把脸重新埋进容归胸口,尾巴在被子里欢快地甩来甩去。

容归:“不过想要小小容归可没那么容易。”

孟清涯毫不在意:“没关系,我知道孩子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怀上的,咱们可以多试几次。”

容归心中暗爽,如此好骗的小猫得亏它的主人是自己,要是落到其他人手上,估计被骗的连个猫毛都剩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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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温存了好一阵子不肯起,直到殿门外传来内侍总管小心翼翼的声音:“陛下该起了,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孟清涯不满地皱了皱鼻子,把容归的腰抱得更紧了:“不去不行吗?”

“不行。”容归虽然也想多陪陪小猫,但今日早朝确实有要事待办。他将孟清涯的手臂轻轻掰开坐起身来,掀开帐幔下了榻。

正要唤内侍进来更衣,容归的目光却落在孟清涯身上停住了。

昨晚事后他亲自给孟清涯擦拭过身体,后来孟清涯嫌热又把中衣蹭开了大半,此刻锦被堪堪盖到胸口,露出脖颈和锁骨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那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像是被人用唇舌一笔一画地写下了满篇荒唐。

容归的指尖微微收紧。他知道水水的皮肤嫩,容易留印子,可眼前这幅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

孟清涯浑然不觉,仰起头望着他,猫眼里还盛着一层初醒时的水雾:“怎么了?”

“过会我让人给你送药,”容归伸手将被子拉上来,把那些痕迹遮得严严实实,“你今日好好歇着,不用起来。”

“陛下不用担心,没什么的。”孟清涯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翻了个身又缩回被子里去了。

孟清涯觉得还好,昨晚容归已经很克制了没用多大力气,他全程也是欢愉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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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归走到殿门处将门推开一条缝,没有让内侍们进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声:“拿朕的朝服来。”

内侍总管连忙捧了朝服过来,低着头不敢往殿内多看,可容归站在门口更衣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瞥见了陛下身上那些抓痕。

精壮的肩背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指甲挠出的红痕,有几道从后背一直延伸到腰侧,肩头上还有一个清晰的牙印。

内侍总管心中了然,看来贵妃确实深得陛下心,这开了荤就是不一样,昨晚战况激烈啊。

他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去将腰带、玉佩一样一样地捧上来。容归自己系好腰带接过冕旒,正要往殿外走,内侍总管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便看见了龙榻上那团缩在被子里的人影。贵妃大概是睡得不安稳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一些,露出半边脖颈。那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痕让在内廷伺候了上百年的老人家倒吸了一口凉气。

“陛下。”内侍总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里带着几分心疼,“老奴斗胆说一句,这男女之事也好,男男之事也罢,都讲究一个节制,贵妃年纪尚小身子骨娇嫩,陛下……还是多少顾惜一些为好。”

容归脚步一顿,侧过头来看着他。

那目光冰冷刺骨,内侍总管吓得“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老奴多嘴!老奴罪该万死!”

容归沉默了良久,内侍总管几乎要以为自己今天会交代在这里了。

然后他听见容归用一种很无奈的语气说道:“朕难道没有克制吗?”

内侍总管愣住了。

“无奈你们贵妃娘娘是个勾人的妖精。”

内侍总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容归停了一下,语气从委屈变成了理直气壮:“朕已经很克制了。”

内侍总管低下头不敢再说话,容归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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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政殿里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容归端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的奏报,偶尔抬起眼皮扫一眼说话的臣子,目光比平日更冷了几分。

他是真的很克制了,昨夜每一下都收着力道,生怕弄疼了水水。

可他哪里知道这只猫是豆腐做的,轻轻一掐就留印子,亲一口就红一片,分明是水水的皮肤太娇嫩了!

罢了,既是他的猫,娇气些也是正常的。

容归面上却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端坐在龙椅上冷冷地看着下面争论不休的臣子们,心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昨晚孟清涯骑在他身上时那副又笨又努力的模样。

真是只笨蛋猫,下次还是得我来。容归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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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归回到御书房的时候案头已经堆了厚厚一摞奏折,他在龙椅上坐下来开始批阅那些仿佛永远也批不完的折子。没过多久殿门外传来内侍的通传声。

“陛下,付太傅、周尚书、李将军求见。”

容归将茶盏放回案上,淡淡道:“宣。”

三位大臣鱼贯而入站定行礼,付太傅率先开口:“陛下,北境的折子已经呈上来三日了,云家那边对我们的几处秘境虎视眈眈,还请陛下尽快批复。”

周尚书紧跟着递上一份文书:“陛下,焚天宗想派人来与我们交流一番,这是文书。”

李将军拿出一份名单:“陛下,边境那几个不安分的妖族最近又在蠢蠢欲动,末将以为当趁早敲打敲打,免得他们以为咱们大炎王朝好欺负。”

容归接过李将军递来的名单扫了一眼,目光冷了几分。他正要开口说话,余光里忽然瞥见殿门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一团白色的影子从门缝里挤了进来,贴着墙根无声无息地溜到了他脚边。

是孟清涯。

小猫仰起头看了容归一眼,清澈透亮的猫眼里满是理直气壮。它蹲在龙椅旁边舔了舔爪子,然后理所当然地轻轻一跃跳上了容归的膝盖。

容归的大腿比龙椅硬邦邦的椅面舒服多了,孟清涯踩了几脚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把自己盘成一团,尾巴绕过来搭在爪子上,心满意足地趴了下去。

一切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像做过千百回。

殿中三位大臣的对话顿了一瞬。付太傅看了那只猫一眼便猜出了它的来历,数月前陛下从宫外捡回来的小白猫。他收回目光继续方才的话头,周尚书和李将军也没有多想,只当是陛下养的宠物猫跑进来了。

一只猫而已,皇帝都没说什么,他们自然不会不识趣。

孟清涯趴在容归腿上听着那些他听不太懂的话,他听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把下巴搁在爪子上,长长的白胡子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眼皮开始往下掉。

它本来只是想来找容归玩,不想待在寝殿里等很久。可容归的腿太暖和了,殿里的温度也不冷不热,它趴着趴着就犯起了困。

不行不行,孟清涯用力甩了甩脑袋,他是来陪容归的,怎么能睡着呢?

小猫咪努力撑起眼皮,决定找个办法让自己精神精神。他把尾巴从容归的腿上探下去,顺着龙袍的缝隙往里钻,尾巴尖轻轻扫过容归的脚踝。

容归端坐在龙椅上,随着孟清涯的动作他的下颌微微绷紧了一下,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拢,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陛下以为如何?”周尚书合上文书,等待着君上的决断。

容归垂下眼看着案上的名单,声音平稳如常:“让礼部那边准备焚天宗的接待事宜。”

周尚书躬身领命,将文书收好退到一旁。李将军又上前一步,正准备继续汇报那几个蠢蠢欲动的妖族的动向,却忽然听见龙椅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极细的响动。

李将军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头往容归的方向看了一眼,可龙案挡着看不见案下的情形。容归面色如常地坐在龙椅上,目光冷淡地落在他身上。

“继续说。”容归道。

李将军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继续禀报,等着容归的裁夺。

可容归没有立刻回答。他像是在思考什么,目光微微低垂落在案面上,停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兵力减三成,粮草加两成,威慑即可不必大动干戈,若是不识趣便休怪朕不留情面。”

李将军不敢多问,陛下自有考量。可他觉得今天陛下的声音似乎比往常低沉了几分,尾音有些不稳。

李将军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不应该吧?自己莫不是年纪大了耳朵有些不行了。

孟清涯化作人形蹲在案下,仰头看着容归那张依旧冷淡从容的脸,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忿来。他辛辛苦苦地吸引容归的注意好一阵子,可这个人居然还是这副不为所动的样子,从头到尾把他当不存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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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娘娘很不高兴,贵妃娘娘觉得自己受到了冷落,贵妃娘娘决定加大力度再下一剂猛药。

孟清涯伸出手,指尖轻轻落在容归的膝头上。隔着龙袍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猛地绷紧了一瞬。孟清涯弯起嘴角,手指顺着膝盖内侧缓缓往上滑…………

容归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依旧是低沉平稳的调子,他正在询问付太傅云家近来的动向,可孟清涯听得出来容归此时的声音微微有些不稳。

孟清涯满意地眯起眼睛在容归的腿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折磨人。

“砰——”

容归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搁在案面上,茶水溅出来几滴,在奏折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三位大臣齐齐抬头。

“陛下?”付太傅眉头微蹙,那双老眼在容归脸上打量着。

容归下颌绷得死紧,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发颤。他的呼吸比方才重了几分,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无事。”容归的声音压得很低,“继续说。”

付太傅收回目光,继续禀报云家对北境几处秘境的觊觎意图。可他的话刚开了个头,容归的右手忽然从扶手上抬起来,指尖在案下飞快地一弹。

一道灵力无声无息地从他指尖射出,穿过龙案的缝隙精准地缠上了孟清涯的双手手腕。

孟清涯愣了一下,低头一看,自己的两只手被一道淡金色的灵力牢牢地缚在了一起,手腕怎么挣都挣不开。

孟清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被缚住的双手。

陛下居然把他的手封住了?!他辛辛苦苦来陪容归,怕他一个人在御书房无聊,结果这个人不仅不为所动,还用灵力封他的手!

孟清涯的眼眶一下子就委屈地红了。可恶的陛下!昨天晚上还信誓旦旦地说“朕只要你”,今天就翻脸不认猫用灵力把他捆起来。孟清涯咬了咬下唇,蓬松的白色尾巴也从衣袍底下探出来在地上烦躁地拍了两下。

好,好得很。

哼哼,手被封住了,他还有嘴。

孟清涯往前凑了凑。

容归的身体猛地一僵,扶手被他捏断,手背上青筋凸起。浅珀色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眼底。

“陛下?”付太傅停下了禀报,目光锐利地看向容归,“您今日似乎有些不适?”

“无碍。”容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怒火压了下去,“太傅继续。”

付太傅却没有继续,他垂下眼目光若有所思地扫过龙案下方。周尚书和李将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带上了几分了然和尴尬。

龙案底下藏着人。

孟清涯对殿中微妙的气氛浑然不觉,他正全神贯注地进行着自己的“报复行动”,牙齿咬着容归龙袍的内衬往外扯。

“够了。”

容归这一声低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裹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他猛地站起身来,龙椅被容归的动作带得往后滑了一段距离,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你们都出去!”

几个大臣不敢多言,连忙走了出去。

容归一把抓住孟清涯的后领,将这只不知死活的小猫从案下拎了出来。

孟清涯被他拎着,双手被灵力缚着,猫耳和尾巴全露在外面,脸上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容归都被气笑了,这小猫咪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孟水水你真是好得很,我昨晚是不是对你太温柔了点?”

孟清涯看着容归黑沉沉的眼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这次好像玩得有点过火了。

容归欺身压下来,他的身形本就高大,此刻更是直接将孟清涯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殿外的内侍们也被容归赶了出去,他们最后只听到龙案剧烈晃动的声音和贵妃一声长长的似痛似快的尖叫。

然后便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内侍总管默默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自己守在殿门外仰头看着天空,面无表情地心想:自己方才劝陛下克制那番话,大概都说到狗肚子里去了。

作者有话说:我对小容真的非常好,昨天翻了一下同等字数的时候教主和阿随在苦兮兮探案;小殷在心里纠结我怎么能爱上自己师尊呢?沈师兄在疯狂吃醋师弟怎么能为了徒弟牺牲自己的修为!只有我们小容已经美美吃上肉。

约的洞房花烛夜其他几张图也出来了,我先在地瓜放一下吧,角色卡位置好像不够我删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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