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谁在工作
闯关一样终于成功回到小丑病房，玩家看着眼前离开不久的房间，由衷呼气。
“嘿嘿，人不喘气居然会死耶”
发表迷惑言论的人顺手就把地上散落的扑克牌收进背包。
来都来了。
反而落后玩家一步的红罗宾松手，任由小丑自由落体安详砸在地板上。
听到沉闷落地声的玩家回头，视线直直盯住小丑散落的绿发，低声惊讶：“爆炸花椰菜？”
并非小声。
听得清清楚楚的红罗宾差点没憋住，咳嗽一声转过头，耳麦里突兀传来声音。
“看样子小红你过的还不错，那我不担心了。所以我能下班了吗？”
神谕玩笑说道，她早已经困得不行，前段时间试图健康作息提早倒时差，好去找史蒂芬妮她们，飞机刚好就在今天下午。
接到控诉下意识看眼时间的红罗宾闭眼，半睁开幽幽回复：“当然。”
说完手指敲击，信息发送群聊。
【Not Batman】
5：49
【8小时沉浸睡眠】：走之前记得拿礼物，阿福知道在哪里，玩得开心
【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Okay.
【堂堂登场！】：太贴心了提宝——回来给你带伴手礼wink——★
【堂堂登场！】：走了走了，登机go，小芭晚上见！卡珊已经看好超人气甜品店√
【堂堂登场！】：小狗蛇快速等待jpg.
【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好喔，我先去补个觉，到了给你们发消息。
【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小猫蹭蹭jpg.
【堂堂登场！】：奶牛猫点头jpg.
【人为什么要上班】：女孩们玩得开心！我的应该和提姆的放一块儿了，替我向她们两个问好——
【人为什么要上班】：天，为什么我现在就得去警局了…
【神奇动物在哪里】：阿尔弗雷德知道，听说那边有猫。
【我不在哥谭】：问过了，手续很麻烦，概率不大
【神奇动物在哪里】：啧
【人为什么要上班】：？是真猫吗小D
【神奇动物在哪里】：TT
【8小时沉浸睡眠】：猫科不止猫
【8小时沉浸睡眠】：B不会同意的。
收起手机，红罗宾抬头。
？
whoa、怎么做到的？
彻彻底底输给串满玩具小车绳子的玩家不想说话，不是高敏捷吗，为什么，凭什么。
长绳子挂满天花板，固定打结的位置随机，唯一共同点是每处绳结都装点上了辆玩具小车，再不济也是相同主题款式，五颜六色的外壳惹人眩目。
到底是谁在给小丑房间送儿童玩具？？
红罗宾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在玩家说出炸裂形象形容后，耐不住寂寞总想找事的人摸出绳子。
这还是他跟J mummy关系好到由同一根绳子连接起来的象征呢！
煞有其事点点头，无缝仰起头端详阿卡姆千篇一律的天花板。
【也太单调了…是妈咪就是我家】
不管不顾等量代换的玩家摁耐不住，想要装饰家园的心思蠢蠢欲动。
就当真「我的庄园」提前构思了呗？
玩家决定，玩家做到。
麻溜绑上几个固定角，顺带扯扯绳子结实程度，朴素的麻绳悬挂在空中，通风管道口窗户也没逃过被拴住的命运。
左看右看略显嫌弃的换装游戏忠实玩家还是蹲下拿起益智玩具。
可恶，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以了哦？岂有此理，车怎么可以飞天！
真没品味。
单方面控诉空气地伸长手臂，拽拽手边悬挂下来的最后一截绳子，尝试发力。好的，换方式=.=
再次败在低力量跟低体质的玩家悲愤，暗暗发誓之后有钱就给这俩拉上去，他真受够了，氪金玩家永不认输。
麻绳在右手腕绕上几圈，脚踩床铺栏杆站直，单脚蹬住墙壁，手臂发力试图把自己拽上空中，脚尖离杆几厘米后落下。
重新站立的玩家沉思几秒，猝不及防跃起向前。
手腕着力点被猛地一拉，攥紧的剧痛传来，玩家面不改色，左手胡乱抓住呈弧形的其余部位绳子，脚下慌乱，费劲巴拉抬高够到衣柜顶端。
七手八脚好歹是稳住了自己。
全身上下只有两个半受力点的人淡淡闭眼，双手共同抓住麻绳不敢放手，左脚脚尖绷直借助衣柜承担下半身重量，右腿死命勾住不知从哪儿来的绳子，整个完全一副糟糕模样。
你好，玩家不太好。
S...O...S...
有人抬着的头颅彻底断了。
另一种方式倒吊在空中的玩家苦中作乐，起码这里让睡觉。
余光瞥到头顶下方就是床尾的玩家安详阖目。
所以，要叫了吗。
脑子里天人交战的玩家不是很想让小鸟看到自己丢脸的样子，假设等下就安全落地了呢……对吧？
在空中咕蛹的玩家不出意外毫无变化，动静也随着底下打字的声音逐渐消失，最终造成红罗宾所看到的炸裂画面。
默默用小刀割断某处绳子的红罗宾看着玩家缓缓滑落，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气息，善解人意的红罗宾开口了：“啊…不愧是，呃，哥谭人？”
玩家不假思索答：“你怎么敢假定我的户籍？”
红罗宾谦虚发问：“那么你的户籍是？”
“当然是巴尔的摩！算了，这个不太行，其实也可以是匡提科”玩家咂咂嘴，补充，“我搬家很快的，动动手指的事，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当你邻居的”
“我大概是不太需要。”并不想自己搬出去装样子住更不想玩家成韦恩庄园邻居的提姆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倒是巴尔的摩，有这地方吗？匡提科倒有印象，BAU啊…
算了，想也知道这俩地方都是说出来唬人，得知玩家居然不是哥谭人的红罗宾于是妥协轻拿轻放。
还以为哥谭终于要有属于自己的、没有出道成超级反派的超人类了呢，已经认定玩家不是普通人类的红罗宾如是说。
回头看眼再次跟绳子打起来的玩家，红ꔷ鸭鸭侦探ꔷ罗宾确信点头，这样很难是人。
站在阿卡姆门口的红罗宾叹口气，清晨日光洒落，大部分麻烦源头住所的阿卡姆疯人院照常坐落，大门也被圈进金灿灿的日出中。
预备走人的红罗宾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摇摇，示意旁边人。
“好友，加吗？”
摆弄顺来扑克牌的玩家当即将牌扔到一边，凑近后举起手机，笑容扩大。
“要！每个都要！”
“不…”
“催眠喷雾我不要了”
“可以。”
玩家心满意足收起手机，掏出滑板踩在脚下，左脚蹬地回头，高举起右手挥挥：“我明晚上去你家找你玩喔！”
试图拒绝无果的红罗宾只得到了滑板尾气。
注视越来越远的身影几秒，红罗宾低头，手上同步拿出的东西上方红点闪烁，朝向与玩家一致。
确认方向后放回腰带，原地身影消失不见，只隐约听到钩锁发射声渐小。
红罗宾，7：36，成功下班。
哪怕再过不久就要起来伪装市中心安全屋，这也不能阻止红罗宾一颗补觉的心。
太好了，是周日，不用早起…zzZ
离开的玩家什么也没察觉到，他准备回老板那儿，因为冰山餐厅提供早饭。
没有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发誓氪金拉面板的玩家现在完全身无分文了。
包括从幸运儿邻居和小丑账户上搜刮来的几万，凑起来刚好20w出头。
【姓名：约尼亚】
【年龄：17】
【血量：256/256】
「体质：低中」「智力：低中」「力量：低中」「敏捷：高」「速度：低中」「幸运：极低」【魔法天赋：中】
【财产值（1:100000）：786】
「闪避：25%」「命中：15%」【格挡：5%】
让系统面板坑无助的玩家骂骂咧咧。
首当其冲的是余额甚至比不上邻居先生的小丑妈咪。一声妈咪，一世妈咪。
玩家相信小丑之后会有钱的，他会一直等着的，一直…钱的花语是手慢无^^
之后一直被紧盯逃狱后动作的小丑：…
本来就没工资结果更没钱的小丑帮成员：！？
被玩家记住J mummy你真是完蛋辣！
玩家完全忘记老板让自己好好呆着了：）
不是任务拽什么拽！
怎么会有人专门守在房间里的啊！
翻窗回到冰山餐厅的玩家就这么跟坐在沙发上的杰森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玩家脚步微动。
「站住」完全猜到对面人想干什么的杰森接着，“你敢跑？”
四点过被吵醒的AKA红头罩选择睡个回笼觉，七点二十多悠悠转醒后果断直接过来蹲人。
并不客气地征用了按理来说送给玩家的电脑，他已经在这儿打快一个小时游戏：|
毫不留恋关上电脑，作为红头罩老板双胞胎身份的杰森手指敲敲电脑，收回手身体后仰双手抱胸单腿翘起，倚靠沙发背开口：“来吧，编个解释？”
脑子空空如也的玩家语塞，刚要开口就又被打断。
“怎么，骗都不骗我一下？”说罢，嗤笑一声准备靠近玩家。
极具求生意识的玩家猛地后退几步，背部贴上玻璃，没关上的窗户口传来微风，吹得人心凉凉的。
“事情是怎么个事呢，其实没什么大事，也不算什么事，该怎么说这个事呢，对的对的。”
杰森气笑了。
也不怪玩家，几乎是熬了个通宵的玩家脑子已经困成浆糊，问答仅凭本能，没立马闭上眼睛都算他能耐。
回来路上碰倒防护栏三次，踩到路过小狗的尾巴一次，差点掉进下水道两次，其中一次懒得爬起来就那样趴着睡了十多分钟。
能醒多亏哥谭民风淳朴，路过的小孩儿掏他兜，摸出来两张小丑牌，泄愤似的被一脚踹醒，伴随「晦气」爬起来的玩家只得继续回冰山餐厅。
“哥，我真不行了”
杰森还没听明白什么不行，三步远外的人就跟面条一样滑到地板上，定眼看过去，那块地正好铺了张地毯。
无话可说的杰森咂嘴，走过去拎起不知名长条物，没收力的把糟心玩意儿扔上了床。
半梦半醒的玩家脸朝下，右手举起比个大拇指，随后自动调整姿势窝进被子，美美睡着。
越想越来气的杰森开始摸手机，找到某个电话号码拨出，等对面接通立即挂断。
【给你一枪：没事干可以帮我查港口的货，而不是拐带我的员工和你一样通宵不睡觉】
回复很快发来。
【咖啡鸭子：…】
【咖啡鸭子：需要我教你怎么管好员工吗？不收费。】
刚睡半个小时的提ꔷ红罗宾ꔷ姆静静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刺眼的手机屏幕。
【大红枣：叫你起床，不用谢——】
【R侦探：我会让阿福给你打电话的】
【大红枣：？】
再次安详闭上双眼的提姆睁眼。
不是，他有病吧？
把手机关机的人正在玩家房间打游戏，通关成功字样褪下消失，是准备清存盘重开。
这游戏挺有意思，多结局线，想每条都拿到cg就只能不读档从头开始，他全当打发时间了。
翻翻今白天没什么事的红头罩老大盘腿坐在沙发上，电脑放在腿弯，决定给自己放半天假。
有什么事都等他收集完全图鉴再说。
顺便等玩家睡醒，晚上还有活儿要干呢，怎么能上工第二天就罢工？老板本人不允许。
【阿卡姆疯人院】
——小丑病房掉线好几个小时的小丑感觉自己睡了个好觉。
真的是睡觉而不是昏迷吗？
信誓旦旦的小丑叔叔拒不承认自己是被那么个小玩意儿迷晕过去，还这么久。
嘀嘀咕咕劝慰自己的小丑终于舍得抬头，然后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
“这是谁的房间？”难以置信地伸手拽拽手边垂下的绳子，下秒脖颈处传来窒息感，小丑下意识松手，维持几秒后受牵引略微向上的身体落下。
回过头，散落的绳子彰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松散甚至解开的活绳结无声无息。
“哈…哈哈哈！小鸟！你可真是给我留了个惊喜——”
睡梦中的玩家表示：这可是我和J妈咪的和好绳！缠腰上说明我们和好了是我最好的妈咪，缠脖子上小J你别出声就行。
“嘿嘿，人不喘气居然会死耶”
发表迷惑言论的人顺手就把地上散落的扑克牌收进背包。
来都来了。
反而落后玩家一步的红罗宾松手，任由小丑自由落体安详砸在地板上。
听到沉闷落地声的玩家回头，视线直直盯住小丑散落的绿发，低声惊讶：“爆炸花椰菜？”
并非小声。
听得清清楚楚的红罗宾差点没憋住，咳嗽一声转过头，耳麦里突兀传来声音。
“看样子小红你过的还不错，那我不担心了。所以我能下班了吗？”
神谕玩笑说道，她早已经困得不行，前段时间试图健康作息提早倒时差，好去找史蒂芬妮她们，飞机刚好就在今天下午。
接到控诉下意识看眼时间的红罗宾闭眼，半睁开幽幽回复：“当然。”
说完手指敲击，信息发送群聊。
【Not Batman】
5：49
【8小时沉浸睡眠】：走之前记得拿礼物，阿福知道在哪里，玩得开心
【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Okay.
【堂堂登场！】：太贴心了提宝——回来给你带伴手礼wink——★
【堂堂登场！】：走了走了，登机go，小芭晚上见！卡珊已经看好超人气甜品店√
【堂堂登场！】：小狗蛇快速等待jpg.
【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好喔，我先去补个觉，到了给你们发消息。
【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小猫蹭蹭jpg.
【堂堂登场！】：奶牛猫点头jpg.
【人为什么要上班】：女孩们玩得开心！我的应该和提姆的放一块儿了，替我向她们两个问好——
【人为什么要上班】：天，为什么我现在就得去警局了…
【神奇动物在哪里】：阿尔弗雷德知道，听说那边有猫。
【我不在哥谭】：问过了，手续很麻烦，概率不大
【神奇动物在哪里】：啧
【人为什么要上班】：？是真猫吗小D
【神奇动物在哪里】：TT
【8小时沉浸睡眠】：猫科不止猫
【8小时沉浸睡眠】：B不会同意的。
收起手机，红罗宾抬头。
？
whoa、怎么做到的？
彻彻底底输给串满玩具小车绳子的玩家不想说话，不是高敏捷吗，为什么，凭什么。
长绳子挂满天花板，固定打结的位置随机，唯一共同点是每处绳结都装点上了辆玩具小车，再不济也是相同主题款式，五颜六色的外壳惹人眩目。
到底是谁在给小丑房间送儿童玩具？？
红罗宾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在玩家说出炸裂形象形容后，耐不住寂寞总想找事的人摸出绳子。
这还是他跟J mummy关系好到由同一根绳子连接起来的象征呢！
煞有其事点点头，无缝仰起头端详阿卡姆千篇一律的天花板。
【也太单调了…是妈咪就是我家】
不管不顾等量代换的玩家摁耐不住，想要装饰家园的心思蠢蠢欲动。
就当真「我的庄园」提前构思了呗？
玩家决定，玩家做到。
麻溜绑上几个固定角，顺带扯扯绳子结实程度，朴素的麻绳悬挂在空中，通风管道口窗户也没逃过被拴住的命运。
左看右看略显嫌弃的换装游戏忠实玩家还是蹲下拿起益智玩具。
可恶，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以了哦？岂有此理，车怎么可以飞天！
真没品味。
单方面控诉空气地伸长手臂，拽拽手边悬挂下来的最后一截绳子，尝试发力。好的，换方式=.=
再次败在低力量跟低体质的玩家悲愤，暗暗发誓之后有钱就给这俩拉上去，他真受够了，氪金玩家永不认输。
麻绳在右手腕绕上几圈，脚踩床铺栏杆站直，单脚蹬住墙壁，手臂发力试图把自己拽上空中，脚尖离杆几厘米后落下。
重新站立的玩家沉思几秒，猝不及防跃起向前。
手腕着力点被猛地一拉，攥紧的剧痛传来，玩家面不改色，左手胡乱抓住呈弧形的其余部位绳子，脚下慌乱，费劲巴拉抬高够到衣柜顶端。
七手八脚好歹是稳住了自己。
全身上下只有两个半受力点的人淡淡闭眼，双手共同抓住麻绳不敢放手，左脚脚尖绷直借助衣柜承担下半身重量，右腿死命勾住不知从哪儿来的绳子，整个完全一副糟糕模样。
你好，玩家不太好。
S...O...S...
有人抬着的头颅彻底断了。
另一种方式倒吊在空中的玩家苦中作乐，起码这里让睡觉。
余光瞥到头顶下方就是床尾的玩家安详阖目。
所以，要叫了吗。
脑子里天人交战的玩家不是很想让小鸟看到自己丢脸的样子，假设等下就安全落地了呢……对吧？
在空中咕蛹的玩家不出意外毫无变化，动静也随着底下打字的声音逐渐消失，最终造成红罗宾所看到的炸裂画面。
默默用小刀割断某处绳子的红罗宾看着玩家缓缓滑落，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气息，善解人意的红罗宾开口了：“啊…不愧是，呃，哥谭人？”
玩家不假思索答：“你怎么敢假定我的户籍？”
红罗宾谦虚发问：“那么你的户籍是？”
“当然是巴尔的摩！算了，这个不太行，其实也可以是匡提科”玩家咂咂嘴，补充，“我搬家很快的，动动手指的事，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当你邻居的”
“我大概是不太需要。”并不想自己搬出去装样子住更不想玩家成韦恩庄园邻居的提姆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倒是巴尔的摩，有这地方吗？匡提科倒有印象，BAU啊…
算了，想也知道这俩地方都是说出来唬人，得知玩家居然不是哥谭人的红罗宾于是妥协轻拿轻放。
还以为哥谭终于要有属于自己的、没有出道成超级反派的超人类了呢，已经认定玩家不是普通人类的红罗宾如是说。
回头看眼再次跟绳子打起来的玩家，红ꔷ鸭鸭侦探ꔷ罗宾确信点头，这样很难是人。
站在阿卡姆门口的红罗宾叹口气，清晨日光洒落，大部分麻烦源头住所的阿卡姆疯人院照常坐落，大门也被圈进金灿灿的日出中。
预备走人的红罗宾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摇摇，示意旁边人。
“好友，加吗？”
摆弄顺来扑克牌的玩家当即将牌扔到一边，凑近后举起手机，笑容扩大。
“要！每个都要！”
“不…”
“催眠喷雾我不要了”
“可以。”
玩家心满意足收起手机，掏出滑板踩在脚下，左脚蹬地回头，高举起右手挥挥：“我明晚上去你家找你玩喔！”
试图拒绝无果的红罗宾只得到了滑板尾气。
注视越来越远的身影几秒，红罗宾低头，手上同步拿出的东西上方红点闪烁，朝向与玩家一致。
确认方向后放回腰带，原地身影消失不见，只隐约听到钩锁发射声渐小。
红罗宾，7：36，成功下班。
哪怕再过不久就要起来伪装市中心安全屋，这也不能阻止红罗宾一颗补觉的心。
太好了，是周日，不用早起…zzZ
离开的玩家什么也没察觉到，他准备回老板那儿，因为冰山餐厅提供早饭。
没有谁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发誓氪金拉面板的玩家现在完全身无分文了。
包括从幸运儿邻居和小丑账户上搜刮来的几万，凑起来刚好20w出头。
【姓名：约尼亚】
【年龄：17】
【血量：256/256】
「体质：低中」「智力：低中」「力量：低中」「敏捷：高」「速度：低中」「幸运：极低」【魔法天赋：中】
【财产值（1:100000）：786】
「闪避：25%」「命中：15%」【格挡：5%】
让系统面板坑无助的玩家骂骂咧咧。
首当其冲的是余额甚至比不上邻居先生的小丑妈咪。一声妈咪，一世妈咪。
玩家相信小丑之后会有钱的，他会一直等着的，一直…钱的花语是手慢无^^
之后一直被紧盯逃狱后动作的小丑：…
本来就没工资结果更没钱的小丑帮成员：！？
被玩家记住J mummy你真是完蛋辣！
玩家完全忘记老板让自己好好呆着了：）
不是任务拽什么拽！
怎么会有人专门守在房间里的啊！
翻窗回到冰山餐厅的玩家就这么跟坐在沙发上的杰森两两相望，唯余失望。
玩家脚步微动。
「站住」完全猜到对面人想干什么的杰森接着，“你敢跑？”
四点过被吵醒的AKA红头罩选择睡个回笼觉，七点二十多悠悠转醒后果断直接过来蹲人。
并不客气地征用了按理来说送给玩家的电脑，他已经在这儿打快一个小时游戏：|
毫不留恋关上电脑，作为红头罩老板双胞胎身份的杰森手指敲敲电脑，收回手身体后仰双手抱胸单腿翘起，倚靠沙发背开口：“来吧，编个解释？”
脑子空空如也的玩家语塞，刚要开口就又被打断。
“怎么，骗都不骗我一下？”说罢，嗤笑一声准备靠近玩家。
极具求生意识的玩家猛地后退几步，背部贴上玻璃，没关上的窗户口传来微风，吹得人心凉凉的。
“事情是怎么个事呢，其实没什么大事，也不算什么事，该怎么说这个事呢，对的对的。”
杰森气笑了。
也不怪玩家，几乎是熬了个通宵的玩家脑子已经困成浆糊，问答仅凭本能，没立马闭上眼睛都算他能耐。
回来路上碰倒防护栏三次，踩到路过小狗的尾巴一次，差点掉进下水道两次，其中一次懒得爬起来就那样趴着睡了十多分钟。
能醒多亏哥谭民风淳朴，路过的小孩儿掏他兜，摸出来两张小丑牌，泄愤似的被一脚踹醒，伴随「晦气」爬起来的玩家只得继续回冰山餐厅。
“哥，我真不行了”
杰森还没听明白什么不行，三步远外的人就跟面条一样滑到地板上，定眼看过去，那块地正好铺了张地毯。
无话可说的杰森咂嘴，走过去拎起不知名长条物，没收力的把糟心玩意儿扔上了床。
半梦半醒的玩家脸朝下，右手举起比个大拇指，随后自动调整姿势窝进被子，美美睡着。
越想越来气的杰森开始摸手机，找到某个电话号码拨出，等对面接通立即挂断。
【给你一枪：没事干可以帮我查港口的货，而不是拐带我的员工和你一样通宵不睡觉】
回复很快发来。
【咖啡鸭子：…】
【咖啡鸭子：需要我教你怎么管好员工吗？不收费。】
刚睡半个小时的提ꔷ红罗宾ꔷ姆静静躺在床上，侧头看着刺眼的手机屏幕。
【大红枣：叫你起床，不用谢——】
【R侦探：我会让阿福给你打电话的】
【大红枣：？】
再次安详闭上双眼的提姆睁眼。
不是，他有病吧？
把手机关机的人正在玩家房间打游戏，通关成功字样褪下消失，是准备清存盘重开。
这游戏挺有意思，多结局线，想每条都拿到cg就只能不读档从头开始，他全当打发时间了。
翻翻今白天没什么事的红头罩老大盘腿坐在沙发上，电脑放在腿弯，决定给自己放半天假。
有什么事都等他收集完全图鉴再说。
顺便等玩家睡醒，晚上还有活儿要干呢，怎么能上工第二天就罢工？老板本人不允许。
【阿卡姆疯人院】
——小丑病房掉线好几个小时的小丑感觉自己睡了个好觉。
真的是睡觉而不是昏迷吗？
信誓旦旦的小丑叔叔拒不承认自己是被那么个小玩意儿迷晕过去，还这么久。
嘀嘀咕咕劝慰自己的小丑终于舍得抬头，然后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
“这是谁的房间？”难以置信地伸手拽拽手边垂下的绳子，下秒脖颈处传来窒息感，小丑下意识松手，维持几秒后受牵引略微向上的身体落下。
回过头，散落的绳子彰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松散甚至解开的活绳结无声无息。
“哈…哈哈哈！小鸟！你可真是给我留了个惊喜——”
睡梦中的玩家表示：这可是我和J妈咪的和好绳！缠腰上说明我们和好了是我最好的妈咪，缠脖子上小J你别出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