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干嘛老学我
柯小贝的语文得了零分，红笔的颜色很鲜艳，能看出来老师花了多少力气，恨不得卷子都要戳破。柯小贝皱着眉，把正确答案用黑笔填了一遍，再拿红笔写了个“10”，这样就是一百分了。
这招只能自己骗自己，骗不了柯岩，柯小贝打算先骗哥哥试试，可惜柯钰一眼识破，替柯岩把人揍了一顿，美名其曰：“我先把你打了，爸爸就不会再打你了！”
“哼！”
柯小贝凶得要死，完全不服气。
他一瘸一拐地去找楚允森，楚允森的试卷就放在桌上，是一百五十分，比柯小贝还多五十。柯小贝眼红极了，说：“这是我的一百分！”
楚允森沉默地盯着那张试卷几秒，柯小贝怕他看穿，急忙要收回，可他却拿出一个漂亮的大游戏机放进了柯小贝的兜里，说：“去玩吧。”
柯小贝用手护着兜里的游戏机，长大了嘴巴，向他坦白：“其实这个一百分是我编的，我说谎了，你不能奖励我。”
“你只是想得到一个安慰，不是吗？”
柯小贝呆住了，再回神，眼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他哽咽着说：“你咋对我这么好？”
“……只是借你几天，不至于。”
楚允森有很多游戏机，只是随便给他一个，不觉得有多好。可是在柯小贝的意识里，谁对他好，他就亲近谁。
那个游戏机被柯小贝当作了一尊神供着，不只是游戏机，楚允森的任何东西，不要的试卷，快用完的橡皮擦和笔芯，柯小贝玩着玩着就给全摸走了。
东西塞在了自己抽屉里，随着他们相处的时间一点点积累。
这些家长眼里的破烂玩意，几次都没有扔成，一直攒到柯小贝告别了小学。
等他升到初三时才渐渐不那么依赖电子产品。
楚允森和柯钰比他大两岁，读高二。
他们就读的学校是十二年一贯制，尽管都在一个学校里，紧张的学习压力也大大压缩了他们见面的时间。
柯小贝的成绩还是一如既往的烂，上课爱走神，抽屉里全是用零花钱买的漫画和零食，年轻的任课老师不敢管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至于柯小贝胆子越来越大，打算逃课去找楚允森玩。他第一次逃课，没有经验，还在上课时间就出现在了楚允森的教室外。柯小贝敲了敲玻璃窗，老师和楚允森都看见了他。
柯小贝缩了缩脖子，四十分钟内，楚允森没有出来。
柯小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多么严重，放学后堵在教室门口和楚允森说：“你能不能和老师申请不坐在第一排，你去最后一排坐，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玩了。”
楚允森推开他往外走，“不可以。”
柯小贝黏过去：“为什么！”
他去拽楚允森的校服，楚允森没让他拽到。
“你学坏了吗？”
学坏是个不好的词，以前爸爸妈妈说过，没有人愿意和学坏的孩子玩。柯小贝没有多少朋友，和他玩的只有哥哥和楚允森，而楚允森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要超过哥哥一点点。
楚允森一句无心之言，让柯小贝开始转变，他争取不学坏，做一个和楚允森一样的人。
最早注意到柯小贝变化的是班主任徐老师，他惊奇地发现这个孩子居然在尝试认真听讲，作业上的笔墨也多了一些，徐老师为了鼓励他，特意给柯小贝打了一个“甲”。
柯小贝兴奋地拿着作业给家里人看，柯钰敷衍地鼓鼓掌：“好了好了，有进步，我的每一页作业都是甲呢。”
“那楚允森呢？”
“甲。得甲不容易吗？作业全对，字迹工整就行。等你考试考了满分再来我这里炫耀吧。”
柯小贝撇撇嘴，他的抽屉里留着楚允森不要的作文，为了得甲，他模仿楚允森写字，楚允森的字有点偏草书，笔画都连在一起，写的好就漂亮，写不好就是一团乱。
他把楚允森的字模仿了几百遍，不出个把月，赝品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柯小贝把作业封面写上“楚允森”三个大字，放在柯钰的桌上，柯钰看到了，挠着头说：“诶，我拿错本子了？”
另一头的柯小贝捂着嘴笑。
柯钰被他戏耍成功，过后他向楚允森告了状：“你看看，我以为这是你的本子！”
楚允森打开作业本，里面随便抄了几行古诗，确实很像他写的，各种细节都模仿得唯妙唯俏。
“怎么要模仿我的字？”
“他很喜欢跟着你，你以后做他老大吧。”
楚允森把本子丢过去，说：“你才是他老大。”
楚允森对柯小贝起到了很有益的正面榜样，柯小贝挨打的次数极速下降，在饭桌上一家人都能心平静和的吃饭聊天。
柯小贝属于给跟杆子就往上爬，一连夹走了两个鸡腿。
柯岩说：“我决定给你报个兴趣班，你想想学什么。”
柯小贝抱着大鸡腿吃得满脸是油，似乎并没有在意柯岩的话。他妈在一旁嫌弃地说：“报个礼仪课吧，像什么样子。”
柯岩摇头：“中看不中用，学点实际的有好处。”
柯小贝把他妈妈喜欢的鸡翅也吃了，吃饱后脚下生烟跑了，他哪里知道要学什么，在学校里见过别人下棋，看也看不懂。听过隔壁班女生吊嗓子唱歌，一直啊啊啊啊，有调子没歌词。
他思来想去，决定去问问楚允森想学什么。
楚允森说自己会弹钢琴。
“钢琴的声音好听吗，学起来难不难？”柯小贝没见过钢琴长啥样，更没听过。
“我随身听里有钢琴曲。”
楚允森把随身听给柯小贝，柯小贝对于没有接受过的新鲜事物很是好奇，一直到晚上睡前还在听。
第二天去学校上课，柯小贝顶着个大黑眼圈趴桌上睡着了。睡了差不多两节课，同桌马一贞把他喊了起来：“柯小贝！要去礼堂集合了！”
柯小贝困顿地打了个哈欠，边伸懒腰边往外走，天色灰沉沉的，风吹得冷，他瞌睡吹跑几分，裹紧衣服跟着队伍一起去礼堂。
高中部的学生已经提前入座了，柯小贝从一排黑色的头颅中挨个看过去，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是他哥哥柯钰，没有楚允森。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亲爱的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共同迎来了启思第一外国语学校百年校庆…”
雷鸣般掌声后，第一个表演节目是教师组的舞蹈，画着大红脸，举着扇子扭腰。柯小贝看了十分钟，在心里把舞蹈这个选项默默划掉了。
第二个节目尚未开场，柯小贝就又打瞌睡了，接下来所有的节目都只是在他模糊的视线下晃了个影子。
“最后一个节目，《黄河大合唱》！”
一架钢琴被抬了上来，柯小贝的后排疯狂叫着楚允森的名字，平时文静腼腆的马一贞也按耐不住激动地心情，握着拳头使劲锤着膝盖。
柯小贝不明白为什么女生对着楚允森会如此激动，他问马一贞，马一贞说：“因为帅啊！”
可能因为柯小贝是男生，很少对同类犯花痴。
等着楚允森上场的那一刻，他的心跳还是漏一拍。
楚允森被化妆师打扮过了，穿着黑色的马甲，勾勒出清瘦的腰线，他的身体还未完全张开，可见以后会是多么完美的身材。
头发全用发胶梳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面部轮廓，眉骨生得极高，底下嵌着双沉静的眸子，他的肌肤白到发光，在灯光的照射下更甚。
楚允森只简单地鞠躬，台下又是一片掌声，他从容大方地坐在板凳上，配合着身后的合唱团，弹了一场豪情壮志的钢琴曲。
一曲毕后，前排的同学站起来为合唱团鼓掌，柯小贝的视线被遮挡住了，可是脑海里楚允森在钢琴上飞舞的手指仍旧挥之不去。
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直接将钢琴纳入他此生必学课程，连买哪架漂亮钢琴都提前看过了，以后成为钢琴家，像楚允森一样参加各种演出，一飞冲天，一鸣惊人！
“我要学钢琴！西街乐器店的白色钢琴我就很喜欢，你们买给我。”
柯小贝召开了家庭会议，举手说：“现在投票通过，我自己一票！”
柯钰说：“你自己的不算。”
柯岩举起了手：“我赞成。”
柯钰：“我不赞成，你要学不好，成天弹钢琴不扰民吗？”
秦文昨天又是夜班，眯着眼睛否决道：“我也不赞成，我白天在家里睡觉呢，你怎么能弹钢琴？”
柯小贝学不成钢琴，也不学别的。柯岩劝孩子，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柯小贝却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这话很有道理，柯岩陷入沉思。柯小贝继续撒娇耍赖：“你可以让楚允森来家里教我吗？我想要他教。”
“楚允森？”
“你是校长，不会这点事都办不到吧！”
柯岩头疼道：“我真怕你是三分钟热度，人家高二了，别耽误他学习。我给你请个私教，你要再有不会的就去问他，主要是自己得努力学，不然谁教你都没用。”
“啊啊啊啊！”柯小贝铺了张地毯，在上面愤怒地滚了七八圈，“真是让我感到无比生气呀！”
目前阶段
楚允森——偶像
柯小贝——迷弟
这招只能自己骗自己，骗不了柯岩，柯小贝打算先骗哥哥试试，可惜柯钰一眼识破，替柯岩把人揍了一顿，美名其曰：“我先把你打了，爸爸就不会再打你了！”
“哼！”
柯小贝凶得要死，完全不服气。
他一瘸一拐地去找楚允森，楚允森的试卷就放在桌上，是一百五十分，比柯小贝还多五十。柯小贝眼红极了，说：“这是我的一百分！”
楚允森沉默地盯着那张试卷几秒，柯小贝怕他看穿，急忙要收回，可他却拿出一个漂亮的大游戏机放进了柯小贝的兜里，说：“去玩吧。”
柯小贝用手护着兜里的游戏机，长大了嘴巴，向他坦白：“其实这个一百分是我编的，我说谎了，你不能奖励我。”
“你只是想得到一个安慰，不是吗？”
柯小贝呆住了，再回神，眼里蓄满了晶莹的泪水，他哽咽着说：“你咋对我这么好？”
“……只是借你几天，不至于。”
楚允森有很多游戏机，只是随便给他一个，不觉得有多好。可是在柯小贝的意识里，谁对他好，他就亲近谁。
那个游戏机被柯小贝当作了一尊神供着，不只是游戏机，楚允森的任何东西，不要的试卷，快用完的橡皮擦和笔芯，柯小贝玩着玩着就给全摸走了。
东西塞在了自己抽屉里，随着他们相处的时间一点点积累。
这些家长眼里的破烂玩意，几次都没有扔成，一直攒到柯小贝告别了小学。
等他升到初三时才渐渐不那么依赖电子产品。
楚允森和柯钰比他大两岁，读高二。
他们就读的学校是十二年一贯制，尽管都在一个学校里，紧张的学习压力也大大压缩了他们见面的时间。
柯小贝的成绩还是一如既往的烂，上课爱走神，抽屉里全是用零花钱买的漫画和零食，年轻的任课老师不敢管他，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以至于柯小贝胆子越来越大，打算逃课去找楚允森玩。他第一次逃课，没有经验，还在上课时间就出现在了楚允森的教室外。柯小贝敲了敲玻璃窗，老师和楚允森都看见了他。
柯小贝缩了缩脖子，四十分钟内，楚允森没有出来。
柯小贝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有多么严重，放学后堵在教室门口和楚允森说：“你能不能和老师申请不坐在第一排，你去最后一排坐，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出去玩了。”
楚允森推开他往外走，“不可以。”
柯小贝黏过去：“为什么！”
他去拽楚允森的校服，楚允森没让他拽到。
“你学坏了吗？”
学坏是个不好的词，以前爸爸妈妈说过，没有人愿意和学坏的孩子玩。柯小贝没有多少朋友，和他玩的只有哥哥和楚允森，而楚允森在他心中的地位甚至要超过哥哥一点点。
楚允森一句无心之言，让柯小贝开始转变，他争取不学坏，做一个和楚允森一样的人。
最早注意到柯小贝变化的是班主任徐老师，他惊奇地发现这个孩子居然在尝试认真听讲，作业上的笔墨也多了一些，徐老师为了鼓励他，特意给柯小贝打了一个“甲”。
柯小贝兴奋地拿着作业给家里人看，柯钰敷衍地鼓鼓掌：“好了好了，有进步，我的每一页作业都是甲呢。”
“那楚允森呢？”
“甲。得甲不容易吗？作业全对，字迹工整就行。等你考试考了满分再来我这里炫耀吧。”
柯小贝撇撇嘴，他的抽屉里留着楚允森不要的作文，为了得甲，他模仿楚允森写字，楚允森的字有点偏草书，笔画都连在一起，写的好就漂亮，写不好就是一团乱。
他把楚允森的字模仿了几百遍，不出个把月，赝品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柯小贝把作业封面写上“楚允森”三个大字，放在柯钰的桌上，柯钰看到了，挠着头说：“诶，我拿错本子了？”
另一头的柯小贝捂着嘴笑。
柯钰被他戏耍成功，过后他向楚允森告了状：“你看看，我以为这是你的本子！”
楚允森打开作业本，里面随便抄了几行古诗，确实很像他写的，各种细节都模仿得唯妙唯俏。
“怎么要模仿我的字？”
“他很喜欢跟着你，你以后做他老大吧。”
楚允森把本子丢过去，说：“你才是他老大。”
楚允森对柯小贝起到了很有益的正面榜样，柯小贝挨打的次数极速下降，在饭桌上一家人都能心平静和的吃饭聊天。
柯小贝属于给跟杆子就往上爬，一连夹走了两个鸡腿。
柯岩说：“我决定给你报个兴趣班，你想想学什么。”
柯小贝抱着大鸡腿吃得满脸是油，似乎并没有在意柯岩的话。他妈在一旁嫌弃地说：“报个礼仪课吧，像什么样子。”
柯岩摇头：“中看不中用，学点实际的有好处。”
柯小贝把他妈妈喜欢的鸡翅也吃了，吃饱后脚下生烟跑了，他哪里知道要学什么，在学校里见过别人下棋，看也看不懂。听过隔壁班女生吊嗓子唱歌，一直啊啊啊啊，有调子没歌词。
他思来想去，决定去问问楚允森想学什么。
楚允森说自己会弹钢琴。
“钢琴的声音好听吗，学起来难不难？”柯小贝没见过钢琴长啥样，更没听过。
“我随身听里有钢琴曲。”
楚允森把随身听给柯小贝，柯小贝对于没有接受过的新鲜事物很是好奇，一直到晚上睡前还在听。
第二天去学校上课，柯小贝顶着个大黑眼圈趴桌上睡着了。睡了差不多两节课，同桌马一贞把他喊了起来：“柯小贝！要去礼堂集合了！”
柯小贝困顿地打了个哈欠，边伸懒腰边往外走，天色灰沉沉的，风吹得冷，他瞌睡吹跑几分，裹紧衣服跟着队伍一起去礼堂。
高中部的学生已经提前入座了，柯小贝从一排黑色的头颅中挨个看过去，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是他哥哥柯钰，没有楚允森。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亲爱的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共同迎来了启思第一外国语学校百年校庆…”
雷鸣般掌声后，第一个表演节目是教师组的舞蹈，画着大红脸，举着扇子扭腰。柯小贝看了十分钟，在心里把舞蹈这个选项默默划掉了。
第二个节目尚未开场，柯小贝就又打瞌睡了，接下来所有的节目都只是在他模糊的视线下晃了个影子。
“最后一个节目，《黄河大合唱》！”
一架钢琴被抬了上来，柯小贝的后排疯狂叫着楚允森的名字，平时文静腼腆的马一贞也按耐不住激动地心情，握着拳头使劲锤着膝盖。
柯小贝不明白为什么女生对着楚允森会如此激动，他问马一贞，马一贞说：“因为帅啊！”
可能因为柯小贝是男生，很少对同类犯花痴。
等着楚允森上场的那一刻，他的心跳还是漏一拍。
楚允森被化妆师打扮过了，穿着黑色的马甲，勾勒出清瘦的腰线，他的身体还未完全张开，可见以后会是多么完美的身材。
头发全用发胶梳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面部轮廓，眉骨生得极高，底下嵌着双沉静的眸子，他的肌肤白到发光，在灯光的照射下更甚。
楚允森只简单地鞠躬，台下又是一片掌声，他从容大方地坐在板凳上，配合着身后的合唱团，弹了一场豪情壮志的钢琴曲。
一曲毕后，前排的同学站起来为合唱团鼓掌，柯小贝的视线被遮挡住了，可是脑海里楚允森在钢琴上飞舞的手指仍旧挥之不去。
他受到了极大的震撼，直接将钢琴纳入他此生必学课程，连买哪架漂亮钢琴都提前看过了，以后成为钢琴家，像楚允森一样参加各种演出，一飞冲天，一鸣惊人！
“我要学钢琴！西街乐器店的白色钢琴我就很喜欢，你们买给我。”
柯小贝召开了家庭会议，举手说：“现在投票通过，我自己一票！”
柯钰说：“你自己的不算。”
柯岩举起了手：“我赞成。”
柯钰：“我不赞成，你要学不好，成天弹钢琴不扰民吗？”
秦文昨天又是夜班，眯着眼睛否决道：“我也不赞成，我白天在家里睡觉呢，你怎么能弹钢琴？”
柯小贝学不成钢琴，也不学别的。柯岩劝孩子，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柯小贝却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
这话很有道理，柯岩陷入沉思。柯小贝继续撒娇耍赖：“你可以让楚允森来家里教我吗？我想要他教。”
“楚允森？”
“你是校长，不会这点事都办不到吧！”
柯岩头疼道：“我真怕你是三分钟热度，人家高二了，别耽误他学习。我给你请个私教，你要再有不会的就去问他，主要是自己得努力学，不然谁教你都没用。”
“啊啊啊啊！”柯小贝铺了张地毯，在上面愤怒地滚了七八圈，“真是让我感到无比生气呀！”
目前阶段
楚允森——偶像
柯小贝——迷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