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不是真心
梁砚修给他租的场地很大，里面早就座无虚席，柯小贝还想着可能只有十几个人，没想到刚进去就吓退了出来。
他哭丧着脸说：“你上哪租的这么大的音乐厅，我一辈子没上过这样的舞台，你当我上春晚呢！不行不行，我好害怕，我的衣服都不整齐，没有领结，我没有领结。”
梁砚修扶额：“都把你打造成教授级别的人物了，小场子撑得起你的名号吗！这可是当地华人最大的音乐厅了，我求了好久才租到！你千万不要关键时候掉链子，早知道就不把你的名号编那么响亮了。那头有家配饰店，你先去吧，赶紧回来！”
柯小贝扭头就跑。
天上渐渐飘落小雪，梁砚修候在门口，冷得搓手。
来往行色匆匆的路人当中，有位打着黑伞的男人身材格外出挑。
梁砚修盯着对方向自己慢慢靠近，他被男人优雅矜贵的气质吸引住，不自觉地攀比油然而生。
他放下搓得通红的双手，挺起胸膛来。
“先生。”
楚允森拿出一张票来问：“我没来过这里，请问柯教授的钢琴表演是在一楼还是二楼？”
梁砚修接过那张他曾见过一次的邀请函，特邀人：楚允森。
这就是柯小贝真正要邀请的人。
因为里面所有的群众都是他花钱买来的，不可能再会来别人。
他再次抬眼看向楚允森的面孔，风斜吹着雪，像是为楚允森英俊的面容添妆。
梁砚修真诚地说：“他不在这。可能在后面的那几家音乐厅，你慢慢去找吧。”
“好。”
见楚允森轻易被他骗走，梁砚修松了一口气，招手让人撤掉了挡在身后的柯小贝海报。
梁砚修咬着烟，手挡着火，对手下说：“柯小贝要是问，就说海报脏了，马上去拿新的换。”
“是。”
一口香烟入肺，梁砚修暖和起来，又将它吐了，转身满脸微笑地对跑过来的柯小贝展开怀抱，柯小贝窜过来揍了他一拳。
梁砚修捂着胸口入座，前一排留了两个位置，梁砚修坐了其中一个，另一个被他放了公文包。
“鼓掌啊！愣着干嘛！”
在雷霆掌声下，巨大的红幕拉开。柯小贝郑重入场，眼睛随便扫视了一眼台下，脸上并无不悦。仍然保持着端庄大方的姿态，鞠了躬后开始演奏钢琴。
他现在学会了更多的曲目，但是《致爱丽丝》永远是他的压轴曲。
演出顺利地进行到尾声，台下观众十分给力地鼓掌欢呼。
这让柯小贝又高兴又失望。
难道楚允森不来，曲子就不弹了吗？
“一分钟后，柯教授将会为大家献上今晚最后的压轴曲《致爱丽丝》，请大家敬请期待！”
柯小贝站在红幕后，调整了十秒自己的红领结，深呼吸着放松压力。
安静之中，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熟悉地声音从背后传来：“有幸看到柯教授的钢琴演出，可以厚脸皮邀请您四手联弹吗？”
柯小贝乍一回头，正要惊呼，被楚允森捂住了嘴。
黯淡的光线中，唯有楚允森的眼珠格外清亮。
他竖起一根手指贴着唇，小声说：“镇定。外面好多人。”
柯小贝小鸡啄米。
红幕拉开，楚允森做出“请”的姿势，二人一前一后坐到了钢琴前面。
这是一架很大的钢琴，虽然比不上楚允森琴房那台，但是两个人紧紧挨着，显得格外亲昵。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两个人都是小孩，楚允森的手握着柯小贝的手，你弹一下我弹一下，拼凑出来整首完美的曲目。
雪白的手在琴键上翻飞，柯小贝已非昨日，他完全跟得上楚允森的节奏，没有彩排都能配合得十分默契。
这正是柯小贝日夜幻想的场面，他一起和楚允森向台下鞠躬，在观众的喝彩中热泪盈眶。
楚允森取出方巾为他拭泪，他温声问道：“演出不是很顺利吗？我也为你来了，以后的每一场也都会来。”
柯小贝哭道：“你还知道我为什么哭呀，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快说，你在哪里读书，为什么不回复我消息。”
“我在帝国理工，很抱歉，当时的手机留在国内。”
柯小贝不哭了，心中有气，想把楚允森揍一顿，“我可没有光想你哦，我日子过得可好了，我还到处出去玩呢！”
“去哪玩了？”
楚允森和柯小贝并肩走着，全然无视了等在后台的梁砚修，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没有戴眼镜，比平时多了几分攻击性的美。
柯小贝围在楚允森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澳大利亚呀，我去游船过…还有还有…”
“演出顺利啊柯教授！”
梁砚修笑眯眯地对柯小贝道喜：“我们去吃饭吧。”
柯小贝纠结地看了看梁砚修和楚允森，楚允森自觉退出，“你们先玩吧。”
“诶？”
柯小贝伸出尔康手，没拉住楚允森的衣服。
“这人谁啊？”梁砚修问。
“我高中同学。”
“你喜欢他？”
柯小贝满脸通红地摆手：“没有呀没有呀。”
梁砚修也不戳穿他，跳过了这个话题：“吃饭吧，给你庆功。”
柯小贝对英国大部分的餐厅都不感兴趣，可惜梁砚修盛情难却，他只好去吃了一家不算太贵的餐厅，饭后想aa，也被梁砚修拒绝了。
柯小贝捂着钱包，在心里赞叹梁砚修真是个好人呀。
睡到凌晨一点的萨米特被隔壁室友的声音吵醒，他揉着眼睛去敲柯小贝房门，柯小贝正在里面欢呼雀跃。
“干嘛呢你？”
柯小贝举着手里的白色方巾：“他给我留电话了！”
“什么？谁啊！”
状况外的萨米特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柯小贝笑得跟花一样开心，每天出门都要在镜子面前臭美。
最近一次出门再回来，又带回来一个天大的消息。
“萨米特！”
柯小贝严肃地说：“我可能要搬出去住了哦。”
萨米特手里的咖喱饭都不香了，大呼道：“不要啊不要啊…”
原来是柯小贝新加了楚允森的联系方式，柯小贝偶尔会发几条消息，请求见面，几乎每一次楚允森都同意了。
他们也没干什么，就是柯小贝坐车去帝国理工找楚允森聊聊天，散散步。
有一次柯小贝减肥没吃饭，有点犯低血糖，楚允森扶着人上车，载去了他的公寓。
楚允森的公寓在伦敦市中心，市中心寸土寸金，他看好了就直接买下来，房子不大，胜在装修精心且舒适。
柯小贝一睡到有楚允森气味的床，人就飘飘然，仿佛躺进了云端里。
从那里以后他就妄图经常造访，又怪不好意思的。
“这就是你要搬出去住的理由！！”
萨米特生气地捶胸顿足：“恋爱脑呀恋爱脑！你也不想想你们离的地方有多远，这相当于异地恋呐！”
“我们还没有谈恋爱呢！”
柯小贝赶紧纠正：“我只是在默默追他而已啦！我就在雷丁大学附近租个房子，然后有空的时候请他过来做客，再说也不要好久嘛…坐车过去只要46分钟，坐火车半个小时而已啦…”
萨米特：“……”
柯小贝每次去楚允森家都没有空手，他专门选购了不贵又实用的东西送去，这样不仅符合心意，也不会被楚允森拒绝。
他的备忘录上又多了一份给楚允森送礼计划表。
他提着东西过去，楚允森又会塞别的东西回来。柯小贝最喜欢楚允森送他很重很重的东西，这样他就可以借口自己提不动，然后楚允森会主动开车送他回雷丁大学。
这样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为了加紧和楚允森的联系，柯小贝联系梁砚修要租房子，梁砚修早就答应过租又便宜又好看的房子给他，只是柯小贝却要求租火车站旁边。
梁砚修夹着柯小贝给他送的丸子，嚼着问：“为什么？火车站旁边不吵？”
柯小贝挠挠头，说：“这个嘛，想去哪里玩，都很方便。”
“可是你会睡不好觉，并且那里的风景也很不好看。”
！！
一言惊醒梦中人，柯小贝就这么住进了一块高楼市区，隔音绝佳，有落地窗能看到英国冉冉升起的太阳。
他对新生活充满了向往。
昨天单位食堂的油条豆腐汤好吃，我要我妈烧给我吃。(*´∀`*)
他哭丧着脸说：“你上哪租的这么大的音乐厅，我一辈子没上过这样的舞台，你当我上春晚呢！不行不行，我好害怕，我的衣服都不整齐，没有领结，我没有领结。”
梁砚修扶额：“都把你打造成教授级别的人物了，小场子撑得起你的名号吗！这可是当地华人最大的音乐厅了，我求了好久才租到！你千万不要关键时候掉链子，早知道就不把你的名号编那么响亮了。那头有家配饰店，你先去吧，赶紧回来！”
柯小贝扭头就跑。
天上渐渐飘落小雪，梁砚修候在门口，冷得搓手。
来往行色匆匆的路人当中，有位打着黑伞的男人身材格外出挑。
梁砚修盯着对方向自己慢慢靠近，他被男人优雅矜贵的气质吸引住，不自觉地攀比油然而生。
他放下搓得通红的双手，挺起胸膛来。
“先生。”
楚允森拿出一张票来问：“我没来过这里，请问柯教授的钢琴表演是在一楼还是二楼？”
梁砚修接过那张他曾见过一次的邀请函，特邀人：楚允森。
这就是柯小贝真正要邀请的人。
因为里面所有的群众都是他花钱买来的，不可能再会来别人。
他再次抬眼看向楚允森的面孔，风斜吹着雪，像是为楚允森英俊的面容添妆。
梁砚修真诚地说：“他不在这。可能在后面的那几家音乐厅，你慢慢去找吧。”
“好。”
见楚允森轻易被他骗走，梁砚修松了一口气，招手让人撤掉了挡在身后的柯小贝海报。
梁砚修咬着烟，手挡着火，对手下说：“柯小贝要是问，就说海报脏了，马上去拿新的换。”
“是。”
一口香烟入肺，梁砚修暖和起来，又将它吐了，转身满脸微笑地对跑过来的柯小贝展开怀抱，柯小贝窜过来揍了他一拳。
梁砚修捂着胸口入座，前一排留了两个位置，梁砚修坐了其中一个，另一个被他放了公文包。
“鼓掌啊！愣着干嘛！”
在雷霆掌声下，巨大的红幕拉开。柯小贝郑重入场，眼睛随便扫视了一眼台下，脸上并无不悦。仍然保持着端庄大方的姿态，鞠了躬后开始演奏钢琴。
他现在学会了更多的曲目，但是《致爱丽丝》永远是他的压轴曲。
演出顺利地进行到尾声，台下观众十分给力地鼓掌欢呼。
这让柯小贝又高兴又失望。
难道楚允森不来，曲子就不弹了吗？
“一分钟后，柯教授将会为大家献上今晚最后的压轴曲《致爱丽丝》，请大家敬请期待！”
柯小贝站在红幕后，调整了十秒自己的红领结，深呼吸着放松压力。
安静之中，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熟悉地声音从背后传来：“有幸看到柯教授的钢琴演出，可以厚脸皮邀请您四手联弹吗？”
柯小贝乍一回头，正要惊呼，被楚允森捂住了嘴。
黯淡的光线中，唯有楚允森的眼珠格外清亮。
他竖起一根手指贴着唇，小声说：“镇定。外面好多人。”
柯小贝小鸡啄米。
红幕拉开，楚允森做出“请”的姿势，二人一前一后坐到了钢琴前面。
这是一架很大的钢琴，虽然比不上楚允森琴房那台，但是两个人紧紧挨着，显得格外亲昵。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两个人都是小孩，楚允森的手握着柯小贝的手，你弹一下我弹一下，拼凑出来整首完美的曲目。
雪白的手在琴键上翻飞，柯小贝已非昨日，他完全跟得上楚允森的节奏，没有彩排都能配合得十分默契。
这正是柯小贝日夜幻想的场面，他一起和楚允森向台下鞠躬，在观众的喝彩中热泪盈眶。
楚允森取出方巾为他拭泪，他温声问道：“演出不是很顺利吗？我也为你来了，以后的每一场也都会来。”
柯小贝哭道：“你还知道我为什么哭呀，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快说，你在哪里读书，为什么不回复我消息。”
“我在帝国理工，很抱歉，当时的手机留在国内。”
柯小贝不哭了，心中有气，想把楚允森揍一顿，“我可没有光想你哦，我日子过得可好了，我还到处出去玩呢！”
“去哪玩了？”
楚允森和柯小贝并肩走着，全然无视了等在后台的梁砚修，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没有戴眼镜，比平时多了几分攻击性的美。
柯小贝围在楚允森旁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澳大利亚呀，我去游船过…还有还有…”
“演出顺利啊柯教授！”
梁砚修笑眯眯地对柯小贝道喜：“我们去吃饭吧。”
柯小贝纠结地看了看梁砚修和楚允森，楚允森自觉退出，“你们先玩吧。”
“诶？”
柯小贝伸出尔康手，没拉住楚允森的衣服。
“这人谁啊？”梁砚修问。
“我高中同学。”
“你喜欢他？”
柯小贝满脸通红地摆手：“没有呀没有呀。”
梁砚修也不戳穿他，跳过了这个话题：“吃饭吧，给你庆功。”
柯小贝对英国大部分的餐厅都不感兴趣，可惜梁砚修盛情难却，他只好去吃了一家不算太贵的餐厅，饭后想aa，也被梁砚修拒绝了。
柯小贝捂着钱包，在心里赞叹梁砚修真是个好人呀。
睡到凌晨一点的萨米特被隔壁室友的声音吵醒，他揉着眼睛去敲柯小贝房门，柯小贝正在里面欢呼雀跃。
“干嘛呢你？”
柯小贝举着手里的白色方巾：“他给我留电话了！”
“什么？谁啊！”
状况外的萨米特浑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柯小贝笑得跟花一样开心，每天出门都要在镜子面前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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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米特！”
柯小贝严肃地说：“我可能要搬出去住了哦。”
萨米特手里的咖喱饭都不香了，大呼道：“不要啊不要啊…”
原来是柯小贝新加了楚允森的联系方式，柯小贝偶尔会发几条消息，请求见面，几乎每一次楚允森都同意了。
他们也没干什么，就是柯小贝坐车去帝国理工找楚允森聊聊天，散散步。
有一次柯小贝减肥没吃饭，有点犯低血糖，楚允森扶着人上车，载去了他的公寓。
楚允森的公寓在伦敦市中心，市中心寸土寸金，他看好了就直接买下来，房子不大，胜在装修精心且舒适。
柯小贝一睡到有楚允森气味的床，人就飘飘然，仿佛躺进了云端里。
从那里以后他就妄图经常造访，又怪不好意思的。
“这就是你要搬出去住的理由！！”
萨米特生气地捶胸顿足：“恋爱脑呀恋爱脑！你也不想想你们离的地方有多远，这相当于异地恋呐！”
“我们还没有谈恋爱呢！”
柯小贝赶紧纠正：“我只是在默默追他而已啦！我就在雷丁大学附近租个房子，然后有空的时候请他过来做客，再说也不要好久嘛…坐车过去只要46分钟，坐火车半个小时而已啦…”
萨米特：“……”
柯小贝每次去楚允森家都没有空手，他专门选购了不贵又实用的东西送去，这样不仅符合心意，也不会被楚允森拒绝。
他的备忘录上又多了一份给楚允森送礼计划表。
他提着东西过去，楚允森又会塞别的东西回来。柯小贝最喜欢楚允森送他很重很重的东西，这样他就可以借口自己提不动，然后楚允森会主动开车送他回雷丁大学。
这样的日子真是太美好了。
为了加紧和楚允森的联系，柯小贝联系梁砚修要租房子，梁砚修早就答应过租又便宜又好看的房子给他，只是柯小贝却要求租火车站旁边。
梁砚修夹着柯小贝给他送的丸子，嚼着问：“为什么？火车站旁边不吵？”
柯小贝挠挠头，说：“这个嘛，想去哪里玩，都很方便。”
“可是你会睡不好觉，并且那里的风景也很不好看。”
！！
一言惊醒梦中人，柯小贝就这么住进了一块高楼市区，隔音绝佳，有落地窗能看到英国冉冉升起的太阳。
他对新生活充满了向往。
昨天单位食堂的油条豆腐汤好吃，我要我妈烧给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