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只是照顾
为了柯小贝不再和梁砚修这样的人有联系，楚允森替他还了钱。可楚允森本身没有替他还债的义务，于是二人商量好签订了一个债务合同。
在柯小贝毕业之前，每个月只用还五百。在找到正式工作，或者学钢琴成名之后，每个月还一千。根据他日常挣钱的多少来决定偿还多少债务。
这很人性化，楚允森也不会催债。
柯小贝把那份债务合同珍贵地放进了保险箱里，保险箱花了八百。
“……”
楚允森手里掂量着有点重的保险箱，说：“你最好还有别的贵重物品，不然我真的想不通，你为什么非要花冤枉钱买个保险箱。”
柯小贝说：“想买就买了，我好久没有乱买东西了。”
在柯小贝的指挥下，楚允森把保险箱抱进了衣柜里藏起来。
“萨米特回家了，要不你在我的宿舍住两天吧。”
柯小贝期待地看着他，手里拉着楚允森的衣角不让他走。
“我要回国一趟，你也可以考虑和我一起回去。”
“那我还得挣钱呢…”
柯小贝依依不舍地松开他，过了一会又问：“我送你的袖扣还在吗？”
“在国内。”
“你可不要丢了。”
“不会。”
楚允森不是喜欢戴首饰的人，仅有那么几件全都保存在了他书房的抽屉里，基本上不会弄丢。
柯小贝目送楚允森走到门口，他欲言又止。
楚允森说：“你想要我送你什么？”
“没有，你真想送我时再送吧。”
不是还人情的那种送。
“那好。”
楚允森走的倒是利落，什么体己话也没说。他的态度总是这样，当你终于觉得他在对你好了吧，他又突然转变的很客套，好像以前两人从未见过一样。
柯小贝真怕见了今天，就没明天。
他隔几天就会小小的“骚扰”楚允森一次，楚允森会缓慢地回应一句：“我在”。
缓慢程度不等，可能几个小时，可能一两天。
六月尾，楚允森回国了。
飞机启航的前一刻，楚允森突然想到去年，柯小贝就坐在和他同样的位置。楚允森坐在他后面，见人穿得少，好心给他点了热咖啡。
楚允森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给柯小贝发了一条回国的消息。
柯小贝苦等久了，几乎秒回：“可恶！明年我一定回去！”
楚允森轻笑——明年和你一起。
来给楚允森接机的是楚青青，她比楚允森早两天回来了，说要办个接风洗尘宴。楚允森说累，婉拒了。
“你小子打算在英国待几年啊？”楚青青问。
楚允森头撇过窗外，中国发展太快，北京一年一个样。
“一辈子。”
“胡说！”
楚青青锤了一下方向盘，忍住没夹根烟消愁：“你爸等着你回来把楚家发扬光大呢！”
“有你就够了。”
楚允森下了车，关门声很重，楚青青怕他心里还在怄气，踩着细高跟跑过去安慰道：“你爸虽然又找了个后妈，但好歹他不生了。”
“……”
楚青青：“你爸约柯校长吃饭了，等会进门打个招呼哈。”
楚允森的脚步停在了家门口：“他不是说柯岩人老事多，不联系了吗？”
“哎呀，这我怎么清楚。进去再说吧！”
楚允森不想和柯小贝之间扯上太多利益关系，不清不楚的，对谁的感情都不好。
楚允森不想吃这顿饭，他把行李箱提进去，鞋子都没换，淡淡地向餐桌那边点个头，就想走。
这次却是柯岩叫住了他：“允森啊，来来来。”
他们两个人刚开了白酒，喝得满脸通红。楚知行高兴地厉害，笑出了一脸褶子。柯岩好像喝不下了，为了不扫兴，强撑着吃了两口下酒菜。
楚允森识趣地替他分担了一杯：“校长，好久不见了。”
柯岩用欣赏地目光看着他说：“听说你也在英国，见到我家小贝没有？”
“见到了，他变化很大，也很优秀。”
“小贝非要留在英国，我就懒得操心了。只是小钰嘛…还是要留在行政单位上班好，工作稳定福利好，将来也好找对象嘛。”
原来是为柯钰求情啊。
以柯钰的性格，肯定是自己不愿意来，他爸爸一个人来送礼了。
楚知行得了好处，什么都好说，他道：“正巧气象局的局长是我老同学，他打电话说了，已经给你儿子定下名额了，该走流程走流程。”
“好好好！”
柯岩放宽了心，又敬了楚知行一杯。敬完楚知行，又要敬楚允森，楚允森借口自己酒量不好，不能喝太多。
柯岩道：“那好，那我一人喝了。你和柯小贝同学一场，多关照。”
楚允森等他喝完酒，奉上了茶：“喝了醒醒神，待会我送您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
楚允森劝阻不了，干眼看两人从下午喝到傍晚。
楚知行醉得倒在桌子上，柯岩去上了个厕所就没音了。
而楚允森还一口饭都没吃，满桌子佳肴，他无从下口。
楚青青劝道：“多少吃点吧。你之前让我帮忙的那个朋友，原来是柯校长的儿子，你怎么不早点说，你早点说了，我还让他学什么艺啊！我恨不得直接送钱给他。”
“他和这件事无关。”楚允森有些不耐烦了，他起身收拾碗筷，让自己的情绪尽量被隐藏，“你不要去找他。”
“诶，我们互惠互利有什么不好。你堂弟被原来的学校开除了，他再玩下去可怎么考大学呀。”
楚允森把饭菜全倒进了垃圾桶，碗筷胡乱地收捡着：“我来辅导他。”
“可是…”
“又不是没长脑子。”
楚青青一噎，万万没想到楚允森会这样同她说话。
楚允森提着柯岩的公文包，去厕所把人扛出来，扛到车上送他回家。
去柯小贝的家他还记得，导航都没开，八分钟的功夫就到了。
柯钰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正要开家门，院子外面的两个车灯闪烁了几下，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车，他一时想不起是谁。
直到来人把他爸扛了出来，他才知道那家伙居然是楚允森，快四年都没见面的楚允森。
楚允森穿了件黑衬衫，在车灯若隐若现的笼罩下，宽肩窄腰，很显身段。楚允森一路拖着他爸，拖进院子里交给柯钰，说：“快开门，你爸喝多了，吐了我一车。”
柯钰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连忙把东西放在地上，打开门，接过他爸往里面拖。楚允森弯腰拾起地上的东西，跟在柯钰后面走。
“你…”
“什么？”
柯钰一侧身，楚允森清晰地看见对面墙壁上挂着的黑白照片，好像是秦文。
柯钰放下他爸，接过楚允森手里的东西放桌上，神色自然，不紧不慢地说：“非典爆发期，我妈去医院报名抗疫了。我爸不让，非要跟着一起去当志愿者，我妈好说歹说才给劝了回来。”
“然后过两天，自己偷偷去报了名。”
柯钰倒了杯热水给楚允森解渴：“爸妈瞒着没说，我是后来爸给我打电话，说妈感染了，我这才知道。没过一个星期，人就没了。”
楚允森静默地端着水，看着柯钰背对着他给柯岩换鞋，鞋带子解了半天，一直没解下来。
“那，柯小贝…”
“他还不知道，国内疫情严重，他最好是不回来比较好。就是没见到妈最后一面，我们谁都不敢说给他听，怕他听了，一个人又在英国…”
柯钰终于绷不住，哽咽出了声。
楚允森扶他起来，去餐桌上坐。柯钰随手抹两下，迅速止了泪，红着一双眼睛，坐在楚允森对面很严肃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柯小贝喜欢你呢！他那脑子里早就想入非非了。”
楚允森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心脏怦怦跳，他没有撒谎，坦白道：“知道。不过他没明示。”
“所以你和他碰上面了？”
“碰上了。”
“那你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楚允森大脑空白，他好像什么想法都没有。以前大家不懂事，还能做最好的朋友，现在柯小贝对他有意思，使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做朋友已经不存粹了。
那么要做情人吗？
楚允森没想过自己还有谈恋爱的一天，并且柯小贝是个男人，他和男人在一起很不现实。
他喜欢我，我就要接受吗？
还没和柯小贝在一起，单单只是交好，就扯上了两家的利益关系，那在一起后，会互相利用吗？
爱情要考虑好多复杂的东西，他没经验，想不通。
楚允森垂下眼，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说：“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也不想拖着柯小贝，有机会我会去和他说清楚的。”
楚允森不愿意，柯钰也不能强求。
他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爸今天去求你们家了，他非要给我托关系，说了几次都不听。你回去和叔叔说一声，这事算了，我不想让小贝知道这件事后，在你面前难堪。”
柯岩无意识地哼了一下，转过去，脸对着沙发睡，他后脑勺的那块头发已经花白了。
楚允森道：“这些年，柯校长挺辛苦的。”
“没关系。”楚允森说：“你也不是不学无术的草包，好好干，以后能升迁。况且，钱都打点出去了，你就算放弃了，也要不回来。”
柯钰为难地说：“你真的不打算和小贝试试吗？他性格单纯，也不图你什么。”
夜色太晚，楚允森要走了。柯钰还要替柯小贝争取，只见楚允森轻轻摇头：“柯小贝挺好的，是我不适合他。”
“我不知道要如何给他一份爱。”
没被别人爱过，又怎么去爱别人。
柯钰忧愁地看着楚允森，这家伙难道要单身到老不可？
柯钰无法，认命地拍了拍楚允森的肩膀，说：“拜托你照顾他一下，我们都不在他身边。”
“好。”楚允森欣然答应。
柯小贝目前在楚允森观察期。
写到后期，我感觉我写了一堆小孩，一堆魔童，我嘞个逗。
后期楚允森开始疯狂追人模式，哥哥弟弟两对cp同时撒狗粮！！
在柯小贝毕业之前，每个月只用还五百。在找到正式工作，或者学钢琴成名之后，每个月还一千。根据他日常挣钱的多少来决定偿还多少债务。
这很人性化，楚允森也不会催债。
柯小贝把那份债务合同珍贵地放进了保险箱里，保险箱花了八百。
“……”
楚允森手里掂量着有点重的保险箱，说：“你最好还有别的贵重物品，不然我真的想不通，你为什么非要花冤枉钱买个保险箱。”
柯小贝说：“想买就买了，我好久没有乱买东西了。”
在柯小贝的指挥下，楚允森把保险箱抱进了衣柜里藏起来。
“萨米特回家了，要不你在我的宿舍住两天吧。”
柯小贝期待地看着他，手里拉着楚允森的衣角不让他走。
“我要回国一趟，你也可以考虑和我一起回去。”
“那我还得挣钱呢…”
柯小贝依依不舍地松开他，过了一会又问：“我送你的袖扣还在吗？”
“在国内。”
“你可不要丢了。”
“不会。”
楚允森不是喜欢戴首饰的人，仅有那么几件全都保存在了他书房的抽屉里，基本上不会弄丢。
柯小贝目送楚允森走到门口，他欲言又止。
楚允森说：“你想要我送你什么？”
“没有，你真想送我时再送吧。”
不是还人情的那种送。
“那好。”
楚允森走的倒是利落，什么体己话也没说。他的态度总是这样，当你终于觉得他在对你好了吧，他又突然转变的很客套，好像以前两人从未见过一样。
柯小贝真怕见了今天，就没明天。
他隔几天就会小小的“骚扰”楚允森一次，楚允森会缓慢地回应一句：“我在”。
缓慢程度不等，可能几个小时，可能一两天。
六月尾，楚允森回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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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轻笑——明年和你一起。
来给楚允森接机的是楚青青，她比楚允森早两天回来了，说要办个接风洗尘宴。楚允森说累，婉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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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头撇过窗外，中国发展太快，北京一年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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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青锤了一下方向盘，忍住没夹根烟消愁：“你爸等着你回来把楚家发扬光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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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下了车，关门声很重，楚青青怕他心里还在怄气，踩着细高跟跑过去安慰道：“你爸虽然又找了个后妈，但好歹他不生了。”
“……”
楚青青：“你爸约柯校长吃饭了，等会进门打个招呼哈。”
楚允森的脚步停在了家门口：“他不是说柯岩人老事多，不联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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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不想和柯小贝之间扯上太多利益关系，不清不楚的，对谁的感情都不好。
楚允森不想吃这顿饭，他把行李箱提进去，鞋子都没换，淡淡地向餐桌那边点个头，就想走。
这次却是柯岩叫住了他：“允森啊，来来来。”
他们两个人刚开了白酒，喝得满脸通红。楚知行高兴地厉害，笑出了一脸褶子。柯岩好像喝不下了，为了不扫兴，强撑着吃了两口下酒菜。
楚允森识趣地替他分担了一杯：“校长，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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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知行得了好处，什么都好说，他道：“正巧气象局的局长是我老同学，他打电话说了，已经给你儿子定下名额了，该走流程走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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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岩放宽了心，又敬了楚知行一杯。敬完楚知行，又要敬楚允森，楚允森借口自己酒量不好，不能喝太多。
柯岩道：“那好，那我一人喝了。你和柯小贝同学一场，多关照。”
楚允森等他喝完酒，奉上了茶：“喝了醒醒神，待会我送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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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劝阻不了，干眼看两人从下午喝到傍晚。
楚知行醉得倒在桌子上，柯岩去上了个厕所就没音了。
而楚允森还一口饭都没吃，满桌子佳肴，他无从下口。
楚青青劝道：“多少吃点吧。你之前让我帮忙的那个朋友，原来是柯校长的儿子，你怎么不早点说，你早点说了，我还让他学什么艺啊！我恨不得直接送钱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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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允森穿了件黑衬衫，在车灯若隐若现的笼罩下，宽肩窄腰，很显身段。楚允森一路拖着他爸，拖进院子里交给柯钰，说：“快开门，你爸喝多了，吐了我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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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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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钰放下他爸，接过楚允森手里的东西放桌上，神色自然，不紧不慢地说：“非典爆发期，我妈去医院报名抗疫了。我爸不让，非要跟着一起去当志愿者，我妈好说歹说才给劝了回来。”
“然后过两天，自己偷偷去报了名。”
柯钰倒了杯热水给楚允森解渴：“爸妈瞒着没说，我是后来爸给我打电话，说妈感染了，我这才知道。没过一个星期，人就没了。”
楚允森静默地端着水，看着柯钰背对着他给柯岩换鞋，鞋带子解了半天，一直没解下来。
“那，柯小贝…”
“他还不知道，国内疫情严重，他最好是不回来比较好。就是没见到妈最后一面，我们谁都不敢说给他听，怕他听了，一个人又在英国…”
柯钰终于绷不住，哽咽出了声。
楚允森扶他起来，去餐桌上坐。柯钰随手抹两下，迅速止了泪，红着一双眼睛，坐在楚允森对面很严肃地问道：“你知不知道柯小贝喜欢你呢！他那脑子里早就想入非非了。”
楚允森突然感到一阵心慌，心脏怦怦跳，他没有撒谎，坦白道：“知道。不过他没明示。”
“所以你和他碰上面了？”
“碰上了。”
“那你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楚允森大脑空白，他好像什么想法都没有。以前大家不懂事，还能做最好的朋友，现在柯小贝对他有意思，使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微妙，做朋友已经不存粹了。
那么要做情人吗？
楚允森没想过自己还有谈恋爱的一天，并且柯小贝是个男人，他和男人在一起很不现实。
他喜欢我，我就要接受吗？
还没和柯小贝在一起，单单只是交好，就扯上了两家的利益关系，那在一起后，会互相利用吗？
爱情要考虑好多复杂的东西，他没经验，想不通。
楚允森垂下眼，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说：“我目前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我也不想拖着柯小贝，有机会我会去和他说清楚的。”
楚允森不愿意，柯钰也不能强求。
他叹了口气，道：“我知道我爸今天去求你们家了，他非要给我托关系，说了几次都不听。你回去和叔叔说一声，这事算了，我不想让小贝知道这件事后，在你面前难堪。”
柯岩无意识地哼了一下，转过去，脸对着沙发睡，他后脑勺的那块头发已经花白了。
楚允森道：“这些年，柯校长挺辛苦的。”
“没关系。”楚允森说：“你也不是不学无术的草包，好好干，以后能升迁。况且，钱都打点出去了，你就算放弃了，也要不回来。”
柯钰为难地说：“你真的不打算和小贝试试吗？他性格单纯，也不图你什么。”
夜色太晚，楚允森要走了。柯钰还要替柯小贝争取，只见楚允森轻轻摇头：“柯小贝挺好的，是我不适合他。”
“我不知道要如何给他一份爱。”
没被别人爱过，又怎么去爱别人。
柯钰忧愁地看着楚允森，这家伙难道要单身到老不可？
柯钰无法，认命地拍了拍楚允森的肩膀，说：“拜托你照顾他一下，我们都不在他身边。”
“好。”楚允森欣然答应。
柯小贝目前在楚允森观察期。
写到后期，我感觉我写了一堆小孩，一堆魔童，我嘞个逗。
后期楚允森开始疯狂追人模式，哥哥弟弟两对cp同时撒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