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讨好
艾宛转了班也还是柯小贝的学生，柯小贝上午单独教他一个，下午再去教启蒙班。
柯小贝不想教他，他也不想要柯小贝教，上课就是胡乱在玩，甚至趴在钢琴上写作业，字迹歪歪扭扭的，“楚允森是大坏人”。
“……”
艾宛遮住那行字，说：“干嘛！你偷看我！”
“切，谁要偷看你啊。”
“我讨厌你！”
“我也讨厌你！”
柯小贝烦躁地离开，去了顾寒声办公室里，办公室最里面有间休息室，他就在床上装春卷。装了半天，肚子饿了，爬起来给自己填点馅料，随手开个抽屉，满满的安全套。
尺寸还挺大的，怪不得他爸老觉得他哥生病了，敢情是被顾寒声弄的。
顾寒声刚好进来休息，把柯小贝逮了个正着。
柯小贝尴尬地给塞了回去：“我随便看看，没想到呢…”
“……”
顾寒声脸都黑了：“现在是上课时间，你为什么不去上课？”
柯小贝提到这事就不快，质问他：“干嘛把我弄成艾宛私教了，我不想教他，你不给我换走我就辞职了。”
“哪由得你做主，人家家长要求你教的。楚总在我这里投了不少钱呢，过段时间我就要扩大规模，别说国内的比赛了，我还要把他们送去国外去。”
“你野心倒是不小。”柯小贝愤愤不平，套上衣服裤子走人，“拿我去牺牲。”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
“谁说我们是好朋友了！”
柯小贝摔门而去，返回到琴房教艾宛弹钢琴，艾宛不听他的，一顿瞎搞，难听得要死，外面巡查的工作人员频频往里面张望。
柯小贝默默戴上了口罩。
艾宛问他：“你生病了？”
“我丢了人。”
“谁让你丢人的？”
“你和你表哥。”
说起他表哥，艾宛可有了话讲，他小嘴叭叭的：“我表哥最近凶死了，我说了不想学钢琴了，非要我来学，昨天回家还和我妈妈告状了，害得我妈妈也把我骂了一顿。”
柯小贝道：“不想学怎么硬要你来。”
“谁知道他抽什么疯啊，说我成天在家没事干，要我妈妈送我来学艺术，等下还要来接我回家呢。”
听到楚允森等下要来，柯小贝又想提前开溜了，但是顾寒声明令禁止他这样做。
柯小贝想了想，说：“那你去大门口等他，别让他进来接你。”
艾宛这时反骨又上来了，他回怼道：“我凭什么听你的啊，我就要在这里等他来接。”
“好！”柯小贝和他说不通，恼火了，他气冲冲地走出去，不干了！辞职！
柯小贝猛地推开顾寒声的办公室，大喊道：“我不干了，我要辞职！”
楚允森就端坐在里面，顾寒声正为他倒茶，闻言手抖了一下，茶水溅到了地上。
顾寒声赔笑：“失礼了。”
楚允森说：“没事。”
顾寒声刚松一口气，楚允森又说：“如果柯小贝辞职了，我就把所有的投资撤回。”
顾寒声：“……”
柯小贝呆若木鸡。
楚允森慢悠悠地起身，踩着优雅的步伐向柯小贝走过去，他浑然不觉刚刚自己说的话有多无耻，对着柯小贝颇有深意地看了自己的手表，说：“下班了，我得接孩子走了。”
这话谁听不懂啊！
顾寒声给柯小贝使了个眼色，快！快跟上去啊。
柯小贝怒火滔天，瞪着他看，我要回去向我哥告状，说你欺负我。
顾寒声道，正事要紧，有事回去再说。
二人天人交战了三分钟，楚允森走了三分钟都没走到一楼，艾宛背着书包跟在他后面，慢如蜗牛。
楚允森上了车也不发车，任凭艾宛肚子饿的咕咕叫，叫了快十五分钟，等副驾驶上来了柯小贝，车门关的震天响，楚允森全当听不见，让他系好安全带，开车上路。
路上楚允森问艾宛：“你饿了吗？”
艾宛：“……”
饿不饿你不知道吗？
楚允森很有耐心地继续问：“你饿不饿，我带你吃饭。”
艾宛喜欢下馆子，小孩都爱吃外面的垃圾食品，他说：“我要吃肯德基！要点汉堡包和冰淇淋！”
楚允森关心地说道：“不健康，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吧。”
他们在一家鸡汤店门口停了，柯小贝还在撒气，不肯下来，楚允森只好一个人去排队，排队前买了杯热牛奶让柯小贝候着。
楚允森挑选东西一向很有品位，奶香味窜进柯小贝的鼻腔里，对他各种引诱，他坚持不住，高冷地接过了它。
一杯热牛奶喝到见底了，楚允森才匆匆提来了柯小贝的食物，很大一袋的乌鸡汤，里面掺了粉条，怕粉条泡烂，楚允森开车速度快了不少。
到家楚允森帮他提进去，说：“四盒，一盒你的，另外是你哥哥，爸爸，还有顾寒声的。”
怪不得等了这么久，把柯小贝家的晚饭全包了。
柯小贝谢谢也没说，提着乌鸡汤进去，正要关门，楚允森一只手探进来，抵住，侧着点脸，从门缝里和他讲话：“明天来接你。”
“走开…”
柯小贝终于说话了，打掉了楚允森的手，重重关上了门。
柯岩听见动静，出来问：“谁来了？”
只见柯小贝提着几大盒乌鸡汤往桌上摆，“没谁。”
“脸臭死了，不和你计较，还知道给你老头我买饭，省得我再做。”
柯小贝揭穿他：“又你做你做？你做过几次啊，自从让顾寒声进门后，你算是又多一个儿子伺候了。”
柯岩嘴硬：“谁说他是我儿子了？我才不认呢！你哥算是没救了，顾寒声肯养他一辈子，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家就你一个独苗了，你要是敢找男人，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上街乞讨去！”
接受了一个，还怕第二个啊？
柯小贝惊觉这样的想法太不对了，他摆摆脑袋，说：“吃饭啊！吃饭不许说话！”
柯岩不依不饶：“你对着你妈的遗像发誓！”
柯小贝上班恼火，下班也恼火，他气道：“发誓发誓，我对我妈发誓！”
发誓这种东西他张口就来，更何况是他妈，他妈能降个雷劈死他不成！
“你们又在闹什么？”
柯钰一脸疲惫，公文包都提不动了，进门换鞋都是顾寒声追着他换，“哇，有乌鸡汤啊，谁买的。”
柯钰现在是皇帝了，顾寒声得给他提鞋，在自己家还要上座，柯小贝拆了包装筷子递给他：“…啊，我路过，看到就买了。”
柯钰不是很信：“你不是喜欢排队的性格。”
“那又怎样！”
柯小贝接连受挫，闹腾道：“这家我待不下去了，我也不上班了，我要辞职！”
顾寒声说：“别闹了，你和楚允森怎么回事？”
“楚允森？”柯钰好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楚允森回来找你了？”
“说来话长！反正我现在不想见到他！”
顾寒声和柯岩都在状况外，只有柯钰懂柯小贝的意思，他说：“那你辞职吧，去找个银行上班。”
“不管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和楚允森还是不要撕破脸了。”
柯钰皱了皱眉头，说：“行了，别说了。”
柯小贝疑惑道：“怎么了？”
顾寒声非要说：“你哥遭人举报了，说贿赂了楚书记才给升迁的。”
“什么？”柯岩正色道：“我去楚家问问。”
柯钰说：“行了爸，你就别掺和了。这事还在查，我反正光明磊落，要是有人见不得我，真把我撸下来，那我也不干了，这么大的北京难不成没有我的去处？”
柯岩鼻子哼哼两声：“真是年轻气盛。”
不管也罢，我不管自然有人要管。
柯岩眼不见心不烦，提着自己那份乌鸡汤去房里吃，柯小贝也心不在焉，汤都吃见底了，筷子还在里头捞。
“楚允森的东西就是好吃哈。”
柯钰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虽然柯钰不知道他们分开了三年，但是总归知道柯小贝心里有他，从小到大十几年，是现了原形的白娘子也要追到许仙了，而他们两个却还没修成正果呢，真是孽缘。
“去去去，去你的！”
柯小贝跑回房休息，头蒙在被子里不出来，半晌，有人进来了，拍了下柯小贝肉墩墩的屁股：“柯小贝，我要和你谈谈。”
谈谈谈！
柯小贝炸毛了，掀开被子冲顾寒声发脾气：“谈啥啊你！你也瞎掺和我的事！”
“没呀。”
顾寒声好声好气地说：“你哥走到现在不容易，就算曾经叔叔求了人家，但今时今日的地位，真是他自己挣来的。你相信他吗？”
柯小贝说：“相信啊…”
“嗯，但是官场上诡谲多变，有人见他眼红，自然要想方设法把他踩下去，没点人护着他，提携他，真不行。”
“你想要我求楚允森？”
“不是让你求，要求也是我和你哥的事。”顾寒声语重心长地说：“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起码现在我们家的利益和楚家息息相关，你和楚允森就保持着正常的关系好吗？你哥就算不讨好他，也不能得罪他吧。”
柯小贝喃喃道：“正常的关系…”
其实也不正常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复杂的很。
顾寒声叹了口气，慈爱地摸摸柯小贝的脑袋，说：“如果楚允森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没有伤害过你，你就对他顺从一点，不要瞎闹脾气，好么？”
柯小贝被他绕了进去，“好…”
顾寒声按着他躺下，给他盖了被子，让他好好睡觉：“这就乖了，好好休息，我走了。”
“好…”
待顾寒声关上门，柯小贝对着昏暗的天花板一个激灵，好好好，好个屁啊好！
他现在不想和楚允森在一起了，还得吊着楚允森的感情，这不是当渣男吗！
柯小贝翻了个身继续睡，又睁眼，楚允森何尝没有吊过他的感情啊，难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就不算数了吗，只是反过去了而已，那又如何。
柯小贝往被子里面拱了拱，好闷。
其实楚允森也真心对过他，只是明白的太晚了。
被子踢翻出去，柯小贝大字型趴在床上，真的要睡觉了。
可恶！楚允森这个人，为什么分开这么久，也只能想到他的好啊。
柯小贝郁闷地下床，捡起被子盖身上，我也很好啊，但是我们不合适，总是有重重的阻碍。
手机滴滴两声，是楚允森发来的消息。
——睡了吗？
五分钟后。
——晚安。
“……”
柯小贝摔了手机，“啊！！！讨厌死你了！！！！”
以前的楚允森:爱情不应该不纯粹。
现在的楚允森:爱一个人就应该用尽手段！
啊啊啊啊！终于破四十个收藏了，太棒了，过段时间的印度之旅连着更三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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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声叹了口气，慈爱地摸摸柯小贝的脑袋，说：“如果楚允森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没有伤害过你，你就对他顺从一点，不要瞎闹脾气，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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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声按着他躺下，给他盖了被子，让他好好睡觉：“这就乖了，好好休息，我走了。”
“好…”
待顾寒声关上门，柯小贝对着昏暗的天花板一个激灵，好好好，好个屁啊好！
他现在不想和楚允森在一起了，还得吊着楚允森的感情，这不是当渣男吗！
柯小贝翻了个身继续睡，又睁眼，楚允森何尝没有吊过他的感情啊，难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就不算数了吗，只是反过去了而已，那又如何。
柯小贝往被子里面拱了拱，好闷。
其实楚允森也真心对过他，只是明白的太晚了。
被子踢翻出去，柯小贝大字型趴在床上，真的要睡觉了。
可恶！楚允森这个人，为什么分开这么久，也只能想到他的好啊。
柯小贝郁闷地下床，捡起被子盖身上，我也很好啊，但是我们不合适，总是有重重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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