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青苹果
楚允森也不是纯粹为作曲去的，他带着好吃好喝的东西去俘获简洲的心，让简洲对自己放松警惕，好榨取敌情。
简洲性格单纯，楚允森三两句就把他的家庭背景和工资数目全套出来了。
虽然楚允森自认为不比他差，但是见柯小贝和他聊的热火朝天，心里的警报并不能消除，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危机感并未散去。
柯小贝说：“楚允森你不是要和他一起作曲吗？”
楚允森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曲子？”
柯小贝说：“都行。”
“都行？那我得好好想想。”楚允森的目光转向简洲，他和蔼地说：“以后可能要常来了。”
简洲连连点头：“可以啊！我欢迎。”
有了这个借口，但凡柯小贝要来，他也会不请自来，认识一段时间后，楚允森就开始和简洲讲曾经他们两个发生的一些酸酸甜甜的故事，有意无意地透露着自己对柯小贝的感情。
简洲对此十分感兴趣，灵感大爆发，时隔一个月，又创做了一首神曲。
曲子尚未取名，简洲把名字交给了楚允森和柯小贝做决定。
楚允森在自己家里试着弹奏了一下，前奏带着一丝青涩微酸的忧伤，藏着一方未能诉说的暗恋与心动。中间是他们感情间的不断拉扯、心痛、恋恋不忘。后段酸涩褪去，慢慢圆满，终得甜蜜。
楚允森第一次弹奏的并不熟练，甚至几次中断，弹完后伏在钢琴上安静地悲伤。
良久后，他给柯小贝打去电话，嗓音微哑：“对不起。”
柯小贝也刚练完琴，二人心有灵犀，他知道楚允森在说什么。
他道：“别说这样的话，以前我都是自愿的。”
虽然得不到回应，但是感谢青春有楚允森。
柯小贝长舒了一口气，说：“叫什么名字呢？”
楚允森说：“你定吧。”
柯小贝是个取名废，他连夜查了新华字典和取名网站，还动员了柯钰和柯岩这两个知识分子，他们一共取了快满满三页纸的名字了，柯小贝一个都不满意。
柯钰和柯岩都不干了，谁爱干谁干！
柯小贝把取名用的资料丢了满床，上次取名这么困难还是给兔子取名。
柯小贝仰躺在床上打电话，把这个艰难的任务丢给楚允森。
“我想不出来了，你取吧，写曲子也有你的一份。”
“嗷。”楚允森挠了挠头，说：“让我好好想一想…”
九月中旬，一首名为《青苹果》的钢琴曲在各大音乐网站上线。
楚允森为其推波助澜，用自己广大的人脉圈，将这首歌推向全国各地的音乐电台，甚至查到了柯小贝代发的唱片公司，砸钱让公司替柯小贝大量生产正版碟片，发行，卖钱。并且亲自在自己的博客上做宣传，想讨好他的，自然就会去下载柯小贝的歌，听通透后再来和楚允森套近乎。
一段时间内，这歌的热度居高不下，大街小巷的广播、甚至音像店的热销都是柯小贝的钢琴曲，他的名字也逐渐被人熟知。
连艾宛都忍不住在李婉面前说柯小贝两句：“我们老师真是出名了，好多同学都在听他歌，妈妈我放给你听。”
李婉正在给他检查作业，闻言制止道：“哎呀，我听过了啦，别在这里让我分心，你看看又写错了，赶紧改过来，等下哥哥要来送你去上钢琴课了。”
“还早得很呢！他肯定要先去接柯小贝。”
“嗯？接他干嘛。”
艾宛打开话闸子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顿：“每天都要去接柯小贝上班，还要送他下班，早上要给他买早点，晚上要带着他去吃饭。之前去印度，他们两个还睡在一个房里，楚允森对我一点也不好，我凶柯小贝，他就凶我。”
“……”李婉越听越不对劲，“还有吗？”
“还有！还有的是呢！”艾宛啥都往外说了：“在印度的时候是小王助理带着我玩的，根本不是楚允森。楚允森把我交给小王助理，和他说上泰姬陵玩去了！我说我也要去，楚允森就不带我，害得我伤心死了。”
“楚允森也不是你说的好孩子，他有一筐子手机呢，天天轮着给柯小贝打电话，发短信，他为什么没有变成近视眼啊！”
“叫楚允森给我买个汉堡，每次不情不愿的，给柯小贝花钱就大把大把往外掏了，上次给相遇赞助了个什么蛋糕，说我会抢吃的，让我给柯小贝抢一份！真是麻烦死了！”
“……”
李婉指了指满屋的玩具，替楚允森说话：“这也是他买给你的嘛。”
“那是简老师买的！楚允森有会员没让他买成而已啦！”
“也还是相当于他买的嘛。”
李婉没对艾宛之前的话做出什么评价来，因为小孩子有很多事情都不懂，越解释就越糟，眼见为实，她决定自己亲自去看看。
楚允森来接艾宛时，李婉开车在他后面跟着，到了机构，果然看见柯小贝从里面下来了。
楚允森似乎是想靠近柯小贝，被柯小贝不耐烦地推开了。
李婉手里有启蒙班的课表，柯小贝今天应该是满课，中午楚允森又过来了一趟，手里提着保温盒，估计是送饭。
李婉给楚允森打了个电话：“喂，允森啊。”
“怎么了？”
“你在哪呢？”
楚允森到了琴房门口，面不改色地说：“公司呢。”
“艾宛今天的课要上到十二点呢，我没空接他，你给他买点饭啊。”
“好。”
琴房刚好下课，学生都走光了，只有柯小贝和艾宛留在里面。
楚允森提着保温盒说：“吃饭了。”
柯小贝道：“我回家吃去！”
“你满课，两点就要上班了，就在这儿吃吧，吃完我送你去旁边的酒店睡午觉。”
柯小贝不乐意：“那多浪费钱啊！”
楚允森财大气粗地说：“我的酒店，免费睡。”
“…哦，真是土财主。”
柯小贝不想顺着楚允森的心意，但是逃也逃不了，反正每天都得刺他两句。
今天的饭食是玉米排骨汤，红烧肉，地三鲜，宫保鸡丁，刚好够两个大男人吃。
艾宛见只有两双筷子，难过地问：“那我呢？”
楚允森说：“你妈临时给我打的电话，所以没有多做你的，我已经让人给你订汉堡了。”
艾宛欢呼雀跃道：“太好了！！”
李婉躲在一个小角落里，窥探到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汉堡就乐成那样，真是傻得可怜。小孩子才能吃多少饭？大人分一点点过去都够了。
如此明显的厚此薄彼，也就小孩子看不出来。
她在心里默默叹气，又把目光转向柯小贝那头，楚允森似乎是被下了降头，很少见他如此亲热一个人，自己吃的少，总是怕对方不够，满眼动人的笑意，眼睛没有一刻是落在饭菜上的。
倒是柯小贝，爱搭不理的。楚允森起码说十几句，他才敷衍几声。
女人的直觉是没有错的。
李婉看清情况后，默默撤退，她一个人在家里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心悸。
艾皓扬一下班，就看到了妻子的愁容，他担心地问：“咋了？”
李婉控制不住地哭泣道：“都怪我没有早点看出来，我说为什么允森这么执着小宛去练钢琴呢？原来是想打着他的幌子去追男人！”
“追…追男人！”
艾皓扬曾经也在国外留过学，他的思想比较开放，能明白追男人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说，允森喜欢小宛的钢琴老师吧！”
“对啊！”李婉哭得稀里哗啦，“我该怎么办呀！那个钢琴老师怎么这样厉害，让允森鬼迷心窍了！允森今年都二十六岁了，是不是因为我老没陪在他身边，没有教育好他呀！”
艾皓扬安慰她说：“北京是多元化大都市，别说同性恋了，什么人都能容得下，我估计以后同性恋也不少见了。已经这样了，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安心接受吧。”
“柯老师再怎样毕竟也不是他老婆，也不能结婚。他对柯老师比对小宛都好，可见他真是魔障了！干脆也不要让小宛去练钢琴了，以后都不许去了！免得小宛以后也喜欢男人了！”
艾皓扬不赞成：“之前学得好好的，你突然这样做，谁不生疑啊，况且人家真心想谈恋爱，你拦也拦不住。我看小宛这孩子学钢琴还是有成就的，不如你换个老师吧，也不怕带坏了他。”
这个法子很折中，李婉同意了。
她找了个时间，直接越过楚允森，去了钢琴机构找了教学主管要求换老师。
教学主管一听是柯老师，他立马去报告了顾寒声，因为要顾及到楚允森那边的需求，所以顾寒声就请了李婉进办公室说话。
顾寒声问家长：“请问怎么想到要换老师呢？他哪里做的不好？”
李婉答：“柯老师太年轻了，我孩子又调皮，我听说他先前还打架了吧，不如换一个严厉的老教授把他压住。”
顾寒声笑了：“哎呦，您多虑了，艾宛现在很乖的，再说小孩子们哪里会不闹矛盾，调节好就行了。柯老师还是很厉害的，在他的教导下，艾宛在印度比赛还拿奖了呢，换个老师未必有他强。”
顾寒声反复劝她，李婉依旧不听，坚持要换老师。
顾寒声没法，和李婉打开天窗说亮话：“您是楚总的姨妈吧。”
李婉听到这种称呼，心头一梗。
顾寒声没注意到她难堪的面容，继续说：“艾宛的老师，是楚允森指定的。真的很抱歉，我不能随便换掉柯老师，除非您回去和楚允森商量好，让他亲自来和我说，或者是打电话，那我一定快速换掉。”
李婉还沉浸在那声姨妈里无法自拔，顾寒声再和她说什么，她也无法辩解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出去，刚好碰上来顾寒声办公室摸鱼的柯小贝。
柯小贝礼貌性地向家长问好：“艾宛妈妈，今天是您来接他放学呀。”
“嗯。”
李婉扯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柯老师，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简洲性格单纯，楚允森三两句就把他的家庭背景和工资数目全套出来了。
虽然楚允森自认为不比他差，但是见柯小贝和他聊的热火朝天，心里的警报并不能消除，要时时刻刻提醒自己危机感并未散去。
柯小贝说：“楚允森你不是要和他一起作曲吗？”
楚允森说：“你想要什么样的曲子？”
柯小贝说：“都行。”
“都行？那我得好好想想。”楚允森的目光转向简洲，他和蔼地说：“以后可能要常来了。”
简洲连连点头：“可以啊！我欢迎。”
有了这个借口，但凡柯小贝要来，他也会不请自来，认识一段时间后，楚允森就开始和简洲讲曾经他们两个发生的一些酸酸甜甜的故事，有意无意地透露着自己对柯小贝的感情。
简洲对此十分感兴趣，灵感大爆发，时隔一个月，又创做了一首神曲。
曲子尚未取名，简洲把名字交给了楚允森和柯小贝做决定。
楚允森在自己家里试着弹奏了一下，前奏带着一丝青涩微酸的忧伤，藏着一方未能诉说的暗恋与心动。中间是他们感情间的不断拉扯、心痛、恋恋不忘。后段酸涩褪去，慢慢圆满，终得甜蜜。
楚允森第一次弹奏的并不熟练，甚至几次中断，弹完后伏在钢琴上安静地悲伤。
良久后，他给柯小贝打去电话，嗓音微哑：“对不起。”
柯小贝也刚练完琴，二人心有灵犀，他知道楚允森在说什么。
他道：“别说这样的话，以前我都是自愿的。”
虽然得不到回应，但是感谢青春有楚允森。
柯小贝长舒了一口气，说：“叫什么名字呢？”
楚允森说：“你定吧。”
柯小贝是个取名废，他连夜查了新华字典和取名网站，还动员了柯钰和柯岩这两个知识分子，他们一共取了快满满三页纸的名字了，柯小贝一个都不满意。
柯钰和柯岩都不干了，谁爱干谁干！
柯小贝把取名用的资料丢了满床，上次取名这么困难还是给兔子取名。
柯小贝仰躺在床上打电话，把这个艰难的任务丢给楚允森。
“我想不出来了，你取吧，写曲子也有你的一份。”
“嗷。”楚允森挠了挠头，说：“让我好好想一想…”
九月中旬，一首名为《青苹果》的钢琴曲在各大音乐网站上线。
楚允森为其推波助澜，用自己广大的人脉圈，将这首歌推向全国各地的音乐电台，甚至查到了柯小贝代发的唱片公司，砸钱让公司替柯小贝大量生产正版碟片，发行，卖钱。并且亲自在自己的博客上做宣传，想讨好他的，自然就会去下载柯小贝的歌，听通透后再来和楚允森套近乎。
一段时间内，这歌的热度居高不下，大街小巷的广播、甚至音像店的热销都是柯小贝的钢琴曲，他的名字也逐渐被人熟知。
连艾宛都忍不住在李婉面前说柯小贝两句：“我们老师真是出名了，好多同学都在听他歌，妈妈我放给你听。”
李婉正在给他检查作业，闻言制止道：“哎呀，我听过了啦，别在这里让我分心，你看看又写错了，赶紧改过来，等下哥哥要来送你去上钢琴课了。”
“还早得很呢！他肯定要先去接柯小贝。”
“嗯？接他干嘛。”
艾宛打开话闸子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顿：“每天都要去接柯小贝上班，还要送他下班，早上要给他买早点，晚上要带着他去吃饭。之前去印度，他们两个还睡在一个房里，楚允森对我一点也不好，我凶柯小贝，他就凶我。”
“……”李婉越听越不对劲，“还有吗？”
“还有！还有的是呢！”艾宛啥都往外说了：“在印度的时候是小王助理带着我玩的，根本不是楚允森。楚允森把我交给小王助理，和他说上泰姬陵玩去了！我说我也要去，楚允森就不带我，害得我伤心死了。”
“楚允森也不是你说的好孩子，他有一筐子手机呢，天天轮着给柯小贝打电话，发短信，他为什么没有变成近视眼啊！”
“叫楚允森给我买个汉堡，每次不情不愿的，给柯小贝花钱就大把大把往外掏了，上次给相遇赞助了个什么蛋糕，说我会抢吃的，让我给柯小贝抢一份！真是麻烦死了！”
“……”
李婉指了指满屋的玩具，替楚允森说话：“这也是他买给你的嘛。”
“那是简老师买的！楚允森有会员没让他买成而已啦！”
“也还是相当于他买的嘛。”
李婉没对艾宛之前的话做出什么评价来，因为小孩子有很多事情都不懂，越解释就越糟，眼见为实，她决定自己亲自去看看。
楚允森来接艾宛时，李婉开车在他后面跟着，到了机构，果然看见柯小贝从里面下来了。
楚允森似乎是想靠近柯小贝，被柯小贝不耐烦地推开了。
李婉手里有启蒙班的课表，柯小贝今天应该是满课，中午楚允森又过来了一趟，手里提着保温盒，估计是送饭。
李婉给楚允森打了个电话：“喂，允森啊。”
“怎么了？”
“你在哪呢？”
楚允森到了琴房门口，面不改色地说：“公司呢。”
“艾宛今天的课要上到十二点呢，我没空接他，你给他买点饭啊。”
“好。”
琴房刚好下课，学生都走光了，只有柯小贝和艾宛留在里面。
楚允森提着保温盒说：“吃饭了。”
柯小贝道：“我回家吃去！”
“你满课，两点就要上班了，就在这儿吃吧，吃完我送你去旁边的酒店睡午觉。”
柯小贝不乐意：“那多浪费钱啊！”
楚允森财大气粗地说：“我的酒店，免费睡。”
“…哦，真是土财主。”
柯小贝不想顺着楚允森的心意，但是逃也逃不了，反正每天都得刺他两句。
今天的饭食是玉米排骨汤，红烧肉，地三鲜，宫保鸡丁，刚好够两个大男人吃。
艾宛见只有两双筷子，难过地问：“那我呢？”
楚允森说：“你妈临时给我打的电话，所以没有多做你的，我已经让人给你订汉堡了。”
艾宛欢呼雀跃道：“太好了！！”
李婉躲在一个小角落里，窥探到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个汉堡就乐成那样，真是傻得可怜。小孩子才能吃多少饭？大人分一点点过去都够了。
如此明显的厚此薄彼，也就小孩子看不出来。
她在心里默默叹气，又把目光转向柯小贝那头，楚允森似乎是被下了降头，很少见他如此亲热一个人，自己吃的少，总是怕对方不够，满眼动人的笑意，眼睛没有一刻是落在饭菜上的。
倒是柯小贝，爱搭不理的。楚允森起码说十几句，他才敷衍几声。
女人的直觉是没有错的。
李婉看清情况后，默默撤退，她一个人在家里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心悸。
艾皓扬一下班，就看到了妻子的愁容，他担心地问：“咋了？”
李婉控制不住地哭泣道：“都怪我没有早点看出来，我说为什么允森这么执着小宛去练钢琴呢？原来是想打着他的幌子去追男人！”
“追…追男人！”
艾皓扬曾经也在国外留过学，他的思想比较开放，能明白追男人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想说，允森喜欢小宛的钢琴老师吧！”
“对啊！”李婉哭得稀里哗啦，“我该怎么办呀！那个钢琴老师怎么这样厉害，让允森鬼迷心窍了！允森今年都二十六岁了，是不是因为我老没陪在他身边，没有教育好他呀！”
艾皓扬安慰她说：“北京是多元化大都市，别说同性恋了，什么人都能容得下，我估计以后同性恋也不少见了。已经这样了，咱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安心接受吧。”
“柯老师再怎样毕竟也不是他老婆，也不能结婚。他对柯老师比对小宛都好，可见他真是魔障了！干脆也不要让小宛去练钢琴了，以后都不许去了！免得小宛以后也喜欢男人了！”
艾皓扬不赞成：“之前学得好好的，你突然这样做，谁不生疑啊，况且人家真心想谈恋爱，你拦也拦不住。我看小宛这孩子学钢琴还是有成就的，不如你换个老师吧，也不怕带坏了他。”
这个法子很折中，李婉同意了。
她找了个时间，直接越过楚允森，去了钢琴机构找了教学主管要求换老师。
教学主管一听是柯老师，他立马去报告了顾寒声，因为要顾及到楚允森那边的需求，所以顾寒声就请了李婉进办公室说话。
顾寒声问家长：“请问怎么想到要换老师呢？他哪里做的不好？”
李婉答：“柯老师太年轻了，我孩子又调皮，我听说他先前还打架了吧，不如换一个严厉的老教授把他压住。”
顾寒声笑了：“哎呦，您多虑了，艾宛现在很乖的，再说小孩子们哪里会不闹矛盾，调节好就行了。柯老师还是很厉害的，在他的教导下，艾宛在印度比赛还拿奖了呢，换个老师未必有他强。”
顾寒声反复劝她，李婉依旧不听，坚持要换老师。
顾寒声没法，和李婉打开天窗说亮话：“您是楚总的姨妈吧。”
李婉听到这种称呼，心头一梗。
顾寒声没注意到她难堪的面容，继续说：“艾宛的老师，是楚允森指定的。真的很抱歉，我不能随便换掉柯老师，除非您回去和楚允森商量好，让他亲自来和我说，或者是打电话，那我一定快速换掉。”
李婉还沉浸在那声姨妈里无法自拔，顾寒声再和她说什么，她也无法辩解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出去，刚好碰上来顾寒声办公室摸鱼的柯小贝。
柯小贝礼貌性地向家长问好：“艾宛妈妈，今天是您来接他放学呀。”
“嗯。”
李婉扯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柯老师，能和你单独谈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