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孩的烦恼
自那晚的梦之后，商迪连着几天都不太对劲。
书房里。
因为今天没课，所以秦邵南去公司开完会就在家给商迪辅导。
男人站在商迪的椅背后，检查他的数学错题集，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笔记本上。
“这里，有两个正确答案。”
他微微弯着腰，这个姿势几乎是把人圈在了怀里。
说话间，温热的呼吸不可避免地擦过少年白皙的侧颈。
商迪握笔的手一顿。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匹眼神漆黑的野狼，还有那湿热粗糙的舌头。
少年触电般地缩起脖子，往前趴了一下，差点就整个人贴在了桌上。
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连带着耳根都像滴了血。
秦邵南的手一顿，站直身体，眉头微蹙，深邃的目光落在少年红透的耳朵上。
“躲什么？”
“没…没躲。”商迪眼神飘忽，脸却真的直接贴在了桌子上。
秦邵南没说话，绕过椅子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想要探探少年是不是发烧了。
手还没碰到额头，商迪慌忙闭上了眼睛。
空气安静了两秒。
秦邵南收回手，声音低了几分：“怎么了？嫌弃先生手上脏？”
“没有！”商迪立刻反驳，睁开眼飞快地看了男人一眼，又把脸换了一边贴桌上，挤出了脸颊的一点软肉，脑袋飞快运转赶忙找借口。
“是……天气太热了，而且…我坐久了，腰疼……”
秦邵南看了一眼他身上那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袖，又看了一眼墙上显示着22度的空调面板。
“热？”
“嗯，热。”商迪硬着头皮扯了扯高高的领口，“衣服太厚了。”
男人坐到旁边的椅子里，拍了拍大腿示意他过来：“在家穿短袖就行，腰疼就过来，先生给你揉揉。”
“唔…不…不用了，我趴一会儿。”
“嗯？”秦邵南疑问一声。
商迪眨巴了两下眼睛装可怜。
最后在男人的注视下，只能慢吞吞的从位置上起身。
少年熟练的在男人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能怎么办。
他总不能告诉先生，他梦见先生变成了一匹大黑狼，还把他扑在床上舔了一脸口水吧。
要是说出来，先生估计会马上给他挂个精神科的号。
秦邵南手上力道适中地给少年揉着腰。
一向习惯的商迪现在却如坐针毡。
先生其实揉得很舒服，可他却感觉手脚发软，像是中了暑，更热了。
十几分钟后，电话响起，男人揉了揉商迪的头，“乖乖写作业，衣服可以换了，空调不要开太低。”嘱咐完这些，这才接了电话走出去。
商迪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脱力般地趴在桌子上。
跟许辰说？
那家伙一根筋，知道个啥。
红毛傻子要是听了，估计只会指着他大笑：“小迪童鞋，你是不是动物世界看多了？”
……
周末清晨。
阳光还没完全透过云层，后花园的空气清凉，都是草木的清香。
商正华拿着大剪刀，带着棒球帽给一排月季修剪枝叶。
商迪戴着爷爷给的淡黄色草帽蹲在旁边，手里端着个小簸箕接枯枝。
“爷爷。”
“哎，怎么了乖孙？”老爷子咔嚓剪掉一根枝条。
商迪犹豫了一下，把声音放得很低：“我问您个事。”
“神神秘秘的，什么小秘密？”
商迪盯着簸箕里的枝条，开口道：“要是……做梦梦到狼了，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他。
“梦见狼？啥样的狼？咬你没？”
“没咬。”商迪咽了口唾沫，“就是……很大一只黑狼，扑到我身上了。”
“哎哟！”老爷子拍了拍外套上粘上的叶子，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狼扑身，这是好兆头啊！”
商迪愣住了。
“好兆头？”
“老话讲的，豺狼虎豹入梦扑身，主家要进财，这是大吉！”老爷子乐呵呵地继续剪枝，“或者就是家里有大喜事！准是邵南那小子，生意上又要赚大钱了。”
商迪干笑了两声。
赚大钱？
他没敢告诉爷爷梦的前半段。
没说那匹狼是先生变的，也没说那匹狼把他按在床上，舔得他满手满脸都是口水。
“嗯……可能是吧。”商迪垂下眼睫。
“行了，别蹲着了，去屋里待着，外面太阳要出来了。”老爷子摆摆手赶人。
商迪端着簸箕站起身。
一转头，就看见秦邵南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端着一杯咖啡，正站在一楼的落地窗后静静地看着他。
隔着玻璃。
男人的目光深邃且专注。
商迪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先生的眼神…真的跟那只狼好像。
最近也是总盯着他看，明明……
之前想先生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的。
可现在。
感觉到哪都被先生盯着，小动作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诶…
是不是之前装可怜让先生心疼太过了？
现在一跟先生接触，不是想到狼就是想到先生舔自己。
落地窗外，商迪收回视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端着簸箕大步地往屋里走。
秦邵南靠在吧台边，修长的手下意识的晃着手里的半杯咖啡。
小孩在躲他。
不仅是躲，多看一眼还透着一股子羞恼，耳尖会红红的……
秦邵南想起前几天辅导功课时，手掌刚贴上少年的腰，那截细软的腰肢就像过了电一样，抖得不成样子，在他腿上坐立不安。
“开窍了？”
男人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那点若有若无的躁意。
不急。
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不掉。
他更怕逼得太紧，会把好不容易才有点开窍迹象的小孩给吓缩回去。
毕竟……
他比商迪足足大了一轮。
十二岁的年龄差，加上十六年亦兄亦父的教导，他心里的那些龌龊心思虽然没刻意瞒着家里人，但要是现在就明目张胆地下手，朱女士绝对会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想起前几天朱女士在米国打来的那通视频电话。
当时商迪正趴在沙发上看书，他就坐在旁边剥葡萄，剥好一颗喂一颗。
视频那头的朱女士冷笑了一声：“行了秦邵南，把你那老牛吃嫩草的眼神收一收吧！盯着人家小孩，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没眼看！”
秦邵南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好他戴了蓝牙，不然被朱女士这样说，小孩听了……
真是亲妈，毫不留情。
所以，只能温水煮青蛙，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既然决定了慢慢教，那就得一步一步来。
秦邵南垂眸看着杯中倒映的自己，冷峻、沉稳，哪有朱女士说得那么不堪？
而且这么多年，
好不容易等小孩长大，多看两眼，怎么了？
小孩那天晚上……
还亲了自己。
问小孩喜欢不喜欢自己，小孩也承认了。
不是吗？
书房里。
因为今天没课，所以秦邵南去公司开完会就在家给商迪辅导。
男人站在商迪的椅背后，检查他的数学错题集，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笔记本上。
“这里，有两个正确答案。”
他微微弯着腰，这个姿势几乎是把人圈在了怀里。
说话间，温热的呼吸不可避免地擦过少年白皙的侧颈。
商迪握笔的手一顿。
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匹眼神漆黑的野狼，还有那湿热粗糙的舌头。
少年触电般地缩起脖子，往前趴了一下，差点就整个人贴在了桌上。
白皙的脸颊迅速泛起一层薄红，连带着耳根都像滴了血。
秦邵南的手一顿，站直身体，眉头微蹙，深邃的目光落在少年红透的耳朵上。
“躲什么？”
“没…没躲。”商迪眼神飘忽，脸却真的直接贴在了桌子上。
秦邵南没说话，绕过椅子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想要探探少年是不是发烧了。
手还没碰到额头，商迪慌忙闭上了眼睛。
空气安静了两秒。
秦邵南收回手，声音低了几分：“怎么了？嫌弃先生手上脏？”
“没有！”商迪立刻反驳，睁开眼飞快地看了男人一眼，又把脸换了一边贴桌上，挤出了脸颊的一点软肉，脑袋飞快运转赶忙找借口。
“是……天气太热了，而且…我坐久了，腰疼……”
秦邵南看了一眼他身上那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袖，又看了一眼墙上显示着22度的空调面板。
“热？”
“嗯，热。”商迪硬着头皮扯了扯高高的领口，“衣服太厚了。”
男人坐到旁边的椅子里，拍了拍大腿示意他过来：“在家穿短袖就行，腰疼就过来，先生给你揉揉。”
“唔…不…不用了，我趴一会儿。”
“嗯？”秦邵南疑问一声。
商迪眨巴了两下眼睛装可怜。
最后在男人的注视下，只能慢吞吞的从位置上起身。
少年熟练的在男人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
能怎么办。
他总不能告诉先生，他梦见先生变成了一匹大黑狼，还把他扑在床上舔了一脸口水吧。
要是说出来，先生估计会马上给他挂个精神科的号。
秦邵南手上力道适中地给少年揉着腰。
一向习惯的商迪现在却如坐针毡。
先生其实揉得很舒服，可他却感觉手脚发软，像是中了暑，更热了。
十几分钟后，电话响起，男人揉了揉商迪的头，“乖乖写作业，衣服可以换了，空调不要开太低。”嘱咐完这些，这才接了电话走出去。
商迪重新坐回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脱力般地趴在桌子上。
跟许辰说？
那家伙一根筋，知道个啥。
红毛傻子要是听了，估计只会指着他大笑：“小迪童鞋，你是不是动物世界看多了？”
……
周末清晨。
阳光还没完全透过云层，后花园的空气清凉，都是草木的清香。
商正华拿着大剪刀，带着棒球帽给一排月季修剪枝叶。
商迪戴着爷爷给的淡黄色草帽蹲在旁边，手里端着个小簸箕接枯枝。
“爷爷。”
“哎，怎么了乖孙？”老爷子咔嚓剪掉一根枝条。
商迪犹豫了一下，把声音放得很低：“我问您个事。”
“神神秘秘的，什么小秘密？”
商迪盯着簸箕里的枝条，开口道：“要是……做梦梦到狼了，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他。
“梦见狼？啥样的狼？咬你没？”
“没咬。”商迪咽了口唾沫，“就是……很大一只黑狼，扑到我身上了。”
“哎哟！”老爷子拍了拍外套上粘上的叶子，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狼扑身，这是好兆头啊！”
商迪愣住了。
“好兆头？”
“老话讲的，豺狼虎豹入梦扑身，主家要进财，这是大吉！”老爷子乐呵呵地继续剪枝，“或者就是家里有大喜事！准是邵南那小子，生意上又要赚大钱了。”
商迪干笑了两声。
赚大钱？
他没敢告诉爷爷梦的前半段。
没说那匹狼是先生变的，也没说那匹狼把他按在床上，舔得他满手满脸都是口水。
“嗯……可能是吧。”商迪垂下眼睫。
“行了，别蹲着了，去屋里待着，外面太阳要出来了。”老爷子摆摆手赶人。
商迪端着簸箕站起身。
一转头，就看见秦邵南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端着一杯咖啡，正站在一楼的落地窗后静静地看着他。
隔着玻璃。
男人的目光深邃且专注。
商迪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先生的眼神…真的跟那只狼好像。
最近也是总盯着他看，明明……
之前想先生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身上的。
可现在。
感觉到哪都被先生盯着，小动作都不知道怎么做了。
诶…
是不是之前装可怜让先生心疼太过了？
现在一跟先生接触，不是想到狼就是想到先生舔自己。
落地窗外，商迪收回视线，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端着簸箕大步地往屋里走。
秦邵南靠在吧台边，修长的手下意识的晃着手里的半杯咖啡。
小孩在躲他。
不仅是躲，多看一眼还透着一股子羞恼，耳尖会红红的……
秦邵南想起前几天辅导功课时，手掌刚贴上少年的腰，那截细软的腰肢就像过了电一样，抖得不成样子，在他腿上坐立不安。
“开窍了？”
男人低头抿了一口咖啡，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底那点若有若无的躁意。
不急。
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不掉。
他更怕逼得太紧，会把好不容易才有点开窍迹象的小孩给吓缩回去。
毕竟……
他比商迪足足大了一轮。
十二岁的年龄差，加上十六年亦兄亦父的教导，他心里的那些龌龊心思虽然没刻意瞒着家里人，但要是现在就明目张胆地下手，朱女士绝对会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
想起前几天朱女士在米国打来的那通视频电话。
当时商迪正趴在沙发上看书，他就坐在旁边剥葡萄，剥好一颗喂一颗。
视频那头的朱女士冷笑了一声：“行了秦邵南，把你那老牛吃嫩草的眼神收一收吧！盯着人家小孩，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没眼看！”
秦邵南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好他戴了蓝牙，不然被朱女士这样说，小孩听了……
真是亲妈，毫不留情。
所以，只能温水煮青蛙，这是最稳妥的法子。
既然决定了慢慢教，那就得一步一步来。
秦邵南垂眸看着杯中倒映的自己，冷峻、沉稳，哪有朱女士说得那么不堪？
而且这么多年，
好不容易等小孩长大，多看两眼，怎么了？
小孩那天晚上……
还亲了自己。
问小孩喜欢不喜欢自己，小孩也承认了。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