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小孩看了那种书
商迪愣住了。
什么奇怪的名字。
手指动了一下，随意点开第一本。
还挺有趣，都是豪门斗争，商界纷争。
少年就拿着平板窝在房间阳台的小沙发里，抱着雪球看了一下午。
但看到最后几章，画风突变。
文字描写得极其……诡异？
嗯？
前面写的不是兄弟情吗？
怎么开始刻画两人相处的细节。
强行按在沙发上的拥抱，充满控制欲的禁令……
这…怎么跟先生一样？
直到看到了男人夜里借着酒意的炙热亲吻。
？？？？？
商迪拿着平板的手指骤然松开。
他看了看窗外，太阳藏进了云层，风吹的树叶啧啧作响。
书里描写那位年长者，真的好像先生的翻版。
所以……
先生跟他…
少年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剧烈加速。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去喂了雪球一包鸡胸肉冻干，继续回到那个舒适的小窝里，抱着平板往下翻。
随着剧情推进，他看到了这么一段：
【他将他压在大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扯掉那条今天早上他亲手系上去的领带，毫不留情地占有了那份他肖想了十年的甜美……】
！！！！
商迪慌忙将平板倒扣在怀里上。
少年呼吸急促，一抹绯红在白皙的皮肤上，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尖。
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居然全是在秦邵南休息室的那个下午，男人将他拉进怀里跨坐的姿势，以及前几天把他压在下面，说他十九了咬了他一口的那一幕。
甚至还有那个荒唐的梦。
这……是喜欢吗？
他真的喜欢先生？
不是因为害怕失去家人的恐慌。
而是想要被他完全占有，也想完全占有他的……渴望。
无关恩情，甚至是自私的，贪婪的。
自己根本不想做什么弟弟。他想要那个位置，女主人才能站的位置。
可是。
先生也喜欢他吗？
书里是书里，现实是现实，书里的人能和先生一样吗？
商迪把头埋进了膝盖，闭上了眼睛。
先生说，这种感情是错的，是违背伦理的。要先生为了他犯法背骂名吗？
他不能。
先生会觉得他是累赘，是个不懂事的麻烦。
那就永远把这份心思烂在肚子里。
从此以后，只做他秦邵南规规矩矩的弟弟。
……
几天后，
深夜。
秦邵南结束了长达四小时的越洋视讯。
他走出书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凌晨一点半。
走廊尽头，商迪的房间门底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还没睡？
男人迈开长腿，走到门前，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向下一压。
锁了？
从不反锁房门的小孩，居然把门锁上了。
秦邵南眼底暗芒涌动，所以去拿了备用钥匙，轻悄悄地打开了门。
商迪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怀里还紧紧搂着那个平板电脑。那只白猫卧在他脚边的毯子上，发出呼噜声。
男人放轻脚步走过去。
视线落在少年的侧脸上，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哭什么？
秦邵南心口一揪。
自从那天之后，小孩连委屈都不往外露了，原来都是躲在半夜自己哭？
他伸手，想要将商迪手里的平板抽出来，把人抱回床上。
就在屏幕被碰触的瞬间。
由于平板没锁屏，直接亮了起来。
所以男人好奇地扫了一眼。
明晃晃的光线下。
映入秦邵南眼帘的是：
【“哥哥……不要了……”少年哭着求饶。男人的眼神却愈发疯狂，卡住他的腰狠狠用力，“现在知道叫哥哥了？可是我亲爱的弟弟，既然上了我的床，这辈子你都只能被我*。”】
秦邵南的身形骤然僵住。
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转向熟睡的少年。
所以，小孩半夜看这种东西看哭了？
男人把手伸向平板。
眼底的情绪从震惊，转为不敢置信，最后是掩饰不住的气愤。
小孩看这样的书。
代入的是谁？
为了谁哭？
平板，是那个红毛偷偷给的？
啧……
秦邵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差点失控的暴虐。随手将平板关掉，扔在一边。
然后弯下腰，双手穿过少年的腋下和膝弯，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感觉到身体腾空，少年睁开朦胧的双眼，“唔……”
入目就是男人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
商迪瞬间困意全无，余光瞥见桌上被随手扔在一边的平板，吓得都快魂飞魄散了。
“先生！”
少年慌乱地挣扎起来，试图从他怀里下去，“你放开我！”
先生肯定看见了。
他肯定觉得恶心。
秦邵南非但没放。
反而收紧双手，将人死死扣在怀里。
随后将他压向床上，高大的身躯直接覆了上去。
“放什么？”
秦邵南一手卡住少年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漆黑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商迪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
“这么心虚？”
男人声音暗哑，说话时呼吸喷洒在他微张的唇边。
“半夜不睡觉。”
“躲在房间里看那种东西。”
秦邵南更加靠近，一字一顿地问：
“迪迪。看书的时候，脑子里想的……”
“是谁？”
商迪心里只有恐慌。
先生看见了。
真的看见了。
“没……没有谁。”少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试图拼命撇清干系，“那是许辰……胡乱给我下载的，我不小心点开的，我没想谁！”
“没想谁？”
秦邵南冷笑一声。
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少年纤细的腰线缓缓上滑。
指腹隔着睡衣，不轻不重地在那一截紧绷的脊背上按揉着。
“真的没想谁？”
“那你脸红什么？”
秦邵南又凑近了些，几乎跟他鼻尖相抵：
“还是说，你在等我，像书里那样对你？”
“不！我没有！”
少年眼泪瞬间决堤。
那些不堪的、自私的、贪婪的心思，在这个男人的步步紧逼下，无处遁形。
他就是这么不堪，却又不敢承认。
先生会厌恶他，赶走他……
“我没有，放开我……秦邵南你放开我！”
商迪在床上剧烈地挣扎起来。甚至喊出了男人的全名。
明明是先生教训他的！
明明是先生说那是违背伦理道德、会犯法的！
现在却反过来拿这些东西说他，还碰他！
“别碰我！你说过我们只是家人！你嫌我麻烦，你嫌我的喜欢不知廉耻……”
“啪。”
秦邵南松开禁锢住少年的手，手掌重重地摁在了他身侧的枕头上。
商迪吓得浑身一怔，哭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秦邵南盯着他哭得惨兮兮的小脸。
小孩直接叫他名字了。
逼急了。
真逼急了。
再这么逼下去，这小猫真要挠人了。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从商迪身上翻了下去，背对着他。
商迪还保持着双手被刚才举过头顶的姿势，僵着不敢动。
半晌。
秦邵南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还有那个原本要在相亲宴上给的蓝宝石领结针的丝绒盒子，扔在了床头柜上。
“这是朱女士给你的礼物，卡是你秦叔叔给你的股份。明天我会让律师把资产过渡协议拿来。”
男人声音冰冷，表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既然你这样想的。”
“可以。”
商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什么意思？
“你十九了，是个成年人。”秦邵南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衬衫。
“拿着这些钱。想去哪去哪。”
“去跟许辰混，去滑板，去吃路边摊，去打架，去做你喜欢的事。”
男人转身走向房门，背影决绝。
“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你也用不着用那些极端的手段来逼我。”
“秦家也养了你十几年，当年的事…就算恩情两清了。”
语落，房门关上。
房间里，少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只有雪球还在地毯上打着呼噜。
恩情两清了。
他不要我了。
先生真的，彻底不要我了。
商迪呆呆地把视线挪向被带上的房门。
几秒后，少年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下了床，匆忙地拧开门把手。
走廊上空荡荡的，哪还有男人的身影，主卧的门也紧紧关着。
“先生！”
少年哭着追了出去，跌跌撞撞地跑到主卧门前，拍打着房门。
“开门！先生你开门！”
没有回应。
“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那些股份！”
商迪哭得撕心裂肺，脖子上的伤口因为大幅度动作再度崩裂，渗出丝丝血红。
“我错了先生……我听话。我不看那些书了。”
“只要你不赶我走…”
“你只想要弟弟…我就做弟弟。很乖很乖的弟弟。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别不要我……”
少年靠着门滑坐下来，把自己蜷成一小团在缩地毯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奇怪的名字。
手指动了一下，随意点开第一本。
还挺有趣，都是豪门斗争，商界纷争。
少年就拿着平板窝在房间阳台的小沙发里，抱着雪球看了一下午。
但看到最后几章，画风突变。
文字描写得极其……诡异？
嗯？
前面写的不是兄弟情吗？
怎么开始刻画两人相处的细节。
强行按在沙发上的拥抱，充满控制欲的禁令……
这…怎么跟先生一样？
直到看到了男人夜里借着酒意的炙热亲吻。
？？？？？
商迪拿着平板的手指骤然松开。
他看了看窗外，太阳藏进了云层，风吹的树叶啧啧作响。
书里描写那位年长者，真的好像先生的翻版。
所以……
先生跟他…
少年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剧烈加速。
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去喂了雪球一包鸡胸肉冻干，继续回到那个舒适的小窝里，抱着平板往下翻。
随着剧情推进，他看到了这么一段：
【他将他压在大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扯掉那条今天早上他亲手系上去的领带，毫不留情地占有了那份他肖想了十年的甜美……】
！！！！
商迪慌忙将平板倒扣在怀里上。
少年呼吸急促，一抹绯红在白皙的皮肤上，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尖。
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居然全是在秦邵南休息室的那个下午，男人将他拉进怀里跨坐的姿势，以及前几天把他压在下面，说他十九了咬了他一口的那一幕。
甚至还有那个荒唐的梦。
这……是喜欢吗？
他真的喜欢先生？
不是因为害怕失去家人的恐慌。
而是想要被他完全占有，也想完全占有他的……渴望。
无关恩情，甚至是自私的，贪婪的。
自己根本不想做什么弟弟。他想要那个位置，女主人才能站的位置。
可是。
先生也喜欢他吗？
书里是书里，现实是现实，书里的人能和先生一样吗？
商迪把头埋进了膝盖，闭上了眼睛。
先生说，这种感情是错的，是违背伦理的。要先生为了他犯法背骂名吗？
他不能。
先生会觉得他是累赘，是个不懂事的麻烦。
那就永远把这份心思烂在肚子里。
从此以后，只做他秦邵南规规矩矩的弟弟。
……
几天后，
深夜。
秦邵南结束了长达四小时的越洋视讯。
他走出书房，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凌晨一点半。
走廊尽头，商迪的房间门底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还没睡？
男人迈开长腿，走到门前，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向下一压。
锁了？
从不反锁房门的小孩，居然把门锁上了。
秦邵南眼底暗芒涌动，所以去拿了备用钥匙，轻悄悄地打开了门。
商迪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怀里还紧紧搂着那个平板电脑。那只白猫卧在他脚边的毯子上，发出呼噜声。
男人放轻脚步走过去。
视线落在少年的侧脸上，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哭什么？
秦邵南心口一揪。
自从那天之后，小孩连委屈都不往外露了，原来都是躲在半夜自己哭？
他伸手，想要将商迪手里的平板抽出来，把人抱回床上。
就在屏幕被碰触的瞬间。
由于平板没锁屏，直接亮了起来。
所以男人好奇地扫了一眼。
明晃晃的光线下。
映入秦邵南眼帘的是：
【“哥哥……不要了……”少年哭着求饶。男人的眼神却愈发疯狂，卡住他的腰狠狠用力，“现在知道叫哥哥了？可是我亲爱的弟弟，既然上了我的床，这辈子你都只能被我*。”】
秦邵南的身形骤然僵住。
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转向熟睡的少年。
所以，小孩半夜看这种东西看哭了？
男人把手伸向平板。
眼底的情绪从震惊，转为不敢置信，最后是掩饰不住的气愤。
小孩看这样的书。
代入的是谁？
为了谁哭？
平板，是那个红毛偷偷给的？
啧……
秦邵南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差点失控的暴虐。随手将平板关掉，扔在一边。
然后弯下腰，双手穿过少年的腋下和膝弯，将人一把抱了起来。
感觉到身体腾空，少年睁开朦胧的双眼，“唔……”
入目就是男人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
商迪瞬间困意全无，余光瞥见桌上被随手扔在一边的平板，吓得都快魂飞魄散了。
“先生！”
少年慌乱地挣扎起来，试图从他怀里下去，“你放开我！”
先生肯定看见了。
他肯定觉得恶心。
秦邵南非但没放。
反而收紧双手，将人死死扣在怀里。
随后将他压向床上，高大的身躯直接覆了上去。
“放什么？”
秦邵南一手卡住少年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漆黑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商迪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
“这么心虚？”
男人声音暗哑，说话时呼吸喷洒在他微张的唇边。
“半夜不睡觉。”
“躲在房间里看那种东西。”
秦邵南更加靠近，一字一顿地问：
“迪迪。看书的时候，脑子里想的……”
“是谁？”
商迪心里只有恐慌。
先生看见了。
真的看见了。
“没……没有谁。”少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试图拼命撇清干系，“那是许辰……胡乱给我下载的，我不小心点开的，我没想谁！”
“没想谁？”
秦邵南冷笑一声。
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少年纤细的腰线缓缓上滑。
指腹隔着睡衣，不轻不重地在那一截紧绷的脊背上按揉着。
“真的没想谁？”
“那你脸红什么？”
秦邵南又凑近了些，几乎跟他鼻尖相抵：
“还是说，你在等我，像书里那样对你？”
“不！我没有！”
少年眼泪瞬间决堤。
那些不堪的、自私的、贪婪的心思，在这个男人的步步紧逼下，无处遁形。
他就是这么不堪，却又不敢承认。
先生会厌恶他，赶走他……
“我没有，放开我……秦邵南你放开我！”
商迪在床上剧烈地挣扎起来。甚至喊出了男人的全名。
明明是先生教训他的！
明明是先生说那是违背伦理道德、会犯法的！
现在却反过来拿这些东西说他，还碰他！
“别碰我！你说过我们只是家人！你嫌我麻烦，你嫌我的喜欢不知廉耻……”
“啪。”
秦邵南松开禁锢住少年的手，手掌重重地摁在了他身侧的枕头上。
商迪吓得浑身一怔，哭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上方的男人。
秦邵南盯着他哭得惨兮兮的小脸。
小孩直接叫他名字了。
逼急了。
真逼急了。
再这么逼下去，这小猫真要挠人了。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从商迪身上翻了下去，背对着他。
商迪还保持着双手被刚才举过头顶的姿势，僵着不敢动。
半晌。
秦邵南转过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还有那个原本要在相亲宴上给的蓝宝石领结针的丝绒盒子，扔在了床头柜上。
“这是朱女士给你的礼物，卡是你秦叔叔给你的股份。明天我会让律师把资产过渡协议拿来。”
男人声音冰冷，表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既然你这样想的。”
“可以。”
商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什么意思？
“你十九了，是个成年人。”秦邵南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衬衫。
“拿着这些钱。想去哪去哪。”
“去跟许辰混，去滑板，去吃路边摊，去打架，去做你喜欢的事。”
男人转身走向房门，背影决绝。
“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你也用不着用那些极端的手段来逼我。”
“秦家也养了你十几年，当年的事…就算恩情两清了。”
语落，房门关上。
房间里，少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只有雪球还在地毯上打着呼噜。
恩情两清了。
他不要我了。
先生真的，彻底不要我了。
商迪呆呆地把视线挪向被带上的房门。
几秒后，少年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下了床，匆忙地拧开门把手。
走廊上空荡荡的，哪还有男人的身影，主卧的门也紧紧关着。
“先生！”
少年哭着追了出去，跌跌撞撞地跑到主卧门前，拍打着房门。
“开门！先生你开门！”
没有回应。
“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那些股份！”
商迪哭得撕心裂肺，脖子上的伤口因为大幅度动作再度崩裂，渗出丝丝血红。
“我错了先生……我听话。我不看那些书了。”
“只要你不赶我走…”
“你只想要弟弟…我就做弟弟。很乖很乖的弟弟。再也不惹你生气了。你别不要我……”
少年靠着门滑坐下来，把自己蜷成一小团在缩地毯上。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