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只能用在我身上

“不是弟弟对哥哥,不是家人。是那种……要一辈子霸占你,不准你看别人的喜欢。”

秦邵南抱着他闭上眼,默默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把人摁进怀里。

“好。”

他偏头在商迪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嘶……”

怀里的人忽然极为短促地抽了一口冷气。

男人睁开眸子,拉开两人的距离,目光落在商迪的脖颈上。

原本包扎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殷红。

刚才情绪激动加上胡乱挣扎,伤口又裂开了。

“不许动。”秦邵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迅速翻身下床,按亮了卧室的大灯。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少年不适应地眯起了眼睛。

秦邵南快速走出房间,两分钟后,提着医疗箱去而复返。

男人拉过椅子坐在床边,动作麻利地打开药箱。

小心翼翼地挑开染血的纱布。

“为了演这出苦肉计,命都敢豁出去。”秦邵南冷着脸,拿沾了碘伏的棉签清理创口边缘。

“疼……”商迪缩了缩脖子。

“疼也受着。”

秦邵南嘴上毫不留情,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极轻,另一只手稳稳托着少年的下颌。

“这是最后一次。记好了,以后身上再敢多出一道口子,我连你的腿一块打断。”

商迪不仅没被吓到,反而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嘴角悄悄弯了起来。

先生连放狠话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还笑?”秦邵南余光瞥见他上扬的嘴角,眉头一拧。

“先生舍不得打的。”商迪伸手,指尖轻轻勾住秦邵南的衬衫袖口晃了晃。

秦邵南动作一顿。

看着少年红肿的嘴唇和那双恢复了狡黠的眸子。

刚才还哭得像个要被抛弃的流浪猫,现在看清了自己的底牌,小爪子立刻就探出来了。

果然是个小没良心的。

“贴好。”秦邵南换了块新的无菌纱布,按在伤口上,用医用胶带固定完毕。

他收拾好药箱,定定地看着坐在床上的少年。

“伤口结痂之前,不许洗澡,不许碰水。吃饭我让人送上来。”秦邵南开始立规矩。

商迪乖乖点头:“好。”

“明天把辅导班的课推了,在家休息三天。”

“好。”

“还有。”男人站起身收拾,“平板的事还没跟你好好算。”

商迪的脸颊蹭地烧了起来,心虚得眼神乱飘。

“我……我等下就删!”

“不用删。”秦邵南挑了挑眉。

商迪错愕地抬起头。

不删?

刚刚不是还说要顺着网线过去把作者大卸八块吗?

秦邵南放好东西,弯下腰倾身向前,双手撑在商迪大腿两侧的床铺上,将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目光在少年因为窘迫而泛红的脸颊上巡视。

“留着。好好学。”

秦邵南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

“不过学完了之后。”

“只能用在我身上。”

商迪呼吸一窒。

连脖根都跟着红透了,磕磕巴巴地反驳:“那……那上面有很多……不正常的东西。”

“什么不正常?”秦邵南继续逼近,“强行检查功课?还是没收手机?或者是……”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商迪睡衣的一颗扣子。

“先生!”商迪一把捂住领口。

“害怕了?”秦邵南冷哼一声,将手收了回来,“自己挑的火,自己担着。”

他站起身,将桌上的药箱拎在手里。

“睡觉。”

商迪愣了一下,看着男人走向门口。

“先生去哪?你不睡这里吗?”

这可是主卧。

秦邵南手搭在门把手上,头也没回。

“去客房睡。”

其实是必须去洗个冷水澡。

男人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压抑着某种情绪。

“今晚最好把门锁死。别让那只臭猫跑我房间来。”

实则是男人控制不住自己,让他明天连床都下不来……

商迪呆坐在床上。

摸了摸自己被吻得还有些发麻的嘴唇。

“噗嗤。”少年突然笑了出来。

他翻身钻进全是男人气息的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

先生是他的了。

……

客房。

秦邵南推开门,随手将医疗箱搁在柜子上。

他径直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冰凉的冷水当头浇下,却浇不灭四肢百骸里沸腾的躁动。

一闭眼,全是少年红肿着嘴唇、哭着说喜欢的模样。

夜里的雨停了。

男人裹着浴袍走出来,热气蒸腾。

水珠顺着三角肌滚下,途经轮廓分明的腹肌,在腰腹间的沟壑中曲折前行,最终消失在纯白浴巾的边缘。

他走到床边,拿过手机,解锁。

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凌晨三点。

秦邵南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划拉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秦邵南。”听筒里传来朱静姝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知道阿德莱德现在是几点吗?五点半!你这是扰人清梦,知道知道?”

“我知道。”秦邵南走到窗边,单手推开一点窗户,“妈,醒醒。”

“盛佰集团破产了还是你被绑架了?”朱静姝起床气很重,“有话快说!”

“都没。”秦邵南闻着夜雨刷洗过的气息,薄唇吐出几个字,“他开窍了。”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砰。”一声响,那头像是台灯被碰倒了。

“谁?”朱静姝声音陡然拔高,瞬间困意全无。

“你除了商迪,还指望我给谁花心思?”秦邵南语气平静。

“你个禽兽!”朱静姝立刻骂道,“你是不是趁着家里就你们两个,对他用强了?秦邵南我警告你,你别乱来!”

“我没逼他。”

秦邵南靠在窗框上,低沉的嗓音里藏着毫不掩饰的炫耀:

“他亲口说的。说不是弟弟对哥哥的感情,是要一辈子霸占我,不准我看别人。”

电话那头又没声了。

足足过了好几秒,才传来朱静姝倒吸冷气的声音。

“老牛吃嫩草?”秦邵南回忆着她之前的评价,轻笑了一声。

“妈,是嫩草自己送上门,要拿绳子把我拴住。”

男人的语气四平八稳。

但那种毫不掩饰炫耀的狂妄,隔着半个地球都拦不住。

“放屁!”朱静姝在电话那头冷哼,“就你那千层套路!你要不是把他的周围封得死死的,一点点诱导,他那张白纸能自己长出这心思?他就是被你套牢了!”

“怎么套的不重要。”秦邵南面不改色,直接敲定,“结果是,他现在是我的了。”

朱静姝叹了口气。

其实自己养大的孩子能跟亲生儿子在一起,她心里那块石头也算落了地。

“他那性子太敏感。”朱静姝叮嘱了一句,“你别像个土匪一样逼得太紧。顺着点他。”

“知道。我会教。”

“还有。”秦邵南站直了身体。

“相亲的事,以后不用安排了。家里不需要女主人。”

“你商爷爷那边……”

“老爷子门清着。”秦邵南打断她,“不用试探。等他大学毕业,挑个日子,办个喜事。”

“办喜事?”朱静姝在电话那头轻嗤,“你三十一,他十九。等你熬到他大学毕业,不怕别人说你老牛啃嫩草,强抢民男?虽然现在也是,但看起来你还没那么老。”

“随便说。”秦邵南毫不在意。

“行了,照顾好他。”朱静姝打了个哈欠,“挂了,别再大清早的吵我,半夜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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