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他在装，他知道他在装（副cp）
许辰正好从楼上扛着滑板下来，看见自家老哥这副死样，嘴欠地凑了过去。
“哟，哥。又被赵哥给甩脸色了？”
“滚远点。”许霖头也不抬。
“不是我说哥。”许辰把滑板搁地上，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你当年玩得也太花了。换我是赵哥，我也想一刀捅了你。还网恋……你多大岁数了还玩这一套？”
许霖猛地坐起来，眼神阴沉：“你懂个屁。我那是……情趣。”
“情趣到人家现在连马甲都不肯脱，死活不认你？”许辰嗤笑一声，“赵哥多聪明的人啊，他现在肯定知道你就是那个知心姐姐，人家这是在耍你呢。天道好轮回，懂吗？”
许霖心口被扎了一箭，又狠又准。
“许辰，你很闲？”
“干嘛？”
“商迪最近不是在养猫吗？”许霖眼神微闪，“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用的逗猫棒，或者猫罐头。快点弄点回来，去送人。”
许辰一脸懵逼：“啊？你要送猫罐头？送给谁？”
“废话！”许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当然是送给商迪的猫。顺便，我也得去秦家找合作方出差在外的特助交接一下紧急工作。”
“哥，你这理由也太烂了。”许辰吐槽道，“秦总会让你进门？”
“他会的。”
许霖冷笑一声：“你去送，然后我去抓人。”
……
午后，阳光正好。
许辰提着两大袋进口猫罐头和几根镶着羽毛的逗猫棒，被管家引进了门。
商迪正坐在客厅地毯上，少年穿着浅灰色的薄卫衣，脖子上的纱布换成了创可贴。小雪球正趴在他腿上，懒洋洋地甩着尾巴。
“小迪童鞋。”许辰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纯进口的巅峰罐头，保准小雪球吃了毛发锃亮～”
商迪抬头，微微弯了弯眼睛。
“谢谢。不过雪球肠胃弱，先生说不能吃太杂的。”
“嗨，偶尔换换口味嘛。”许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你看这逗猫棒，带铃铛的，好玩吧？”
话音刚落。
管家又恭敬地领着另一个客人走进来。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迈着长腿，大步流星，他面容冷峻，眼神凌厉扫过客厅。
“许辰。”
“我让你在家反省，你又跑这来干什么？”
许辰假装被吓到，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哥……我、我就是来看看小迪的猫……”
“看猫？”许霖冷笑一声，“你的反省就是满世界乱窜？”
他转头看向商迪，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小迪，打扰了。这小子太顽劣，我这就把他带回去。”
商迪抱着猫站起身，看了一眼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许辰，又看了一眼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许霖。
“许大哥客气了。”
“许辰只是来送东西。既然您来了，要不要坐下来喝杯茶？”
许霖还没来得及开口应下。
二楼楼梯口，秦邵南单手插兜，从楼上走下来。
赵文卓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课本和一叠资料。
“许总大驾光临，就为了抓个屁股都没坐热的弟弟？”
秦邵南走到商迪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少年的腰。
商迪身体僵了一下，红着耳根把脸偏向了一边。
“秦总。”许霖说着话，视线却在赵文卓身上，“抓弟弟是其一。其二，是关于合作方案的几个补充条款，我想找赵特助当面确认一下。”
秦邵南挑了挑眉：“找文卓？前面不是说了公事结束了，现在他是迪迪的辅导老师。”
“就当加个班，加班费我出。”
“赵特助，十分钟，不会耽误你辅导功课的进度吧？”
赵文卓推了推眼镜：“如果是急着处理工作的话，当然可以。”
他看向秦邵南：“秦总，借用会客室处理一下。”
秦邵南看破不说破，摆了摆手：“去吧。处理完了赶紧回来，迪迪的物理卷子还有两道大题没讲。”
赵文卓点头，转身走向一楼走廊尽头的会客室。
许霖立刻跟了上去。
客厅里。
工具人许辰还傻站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个……秦总，小迪，我等等我哥？”
“等？”秦邵南冷眼扫过去，“怕不是还要留下来吃晚饭？”
许辰打了个哆嗦，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不用了不用了！我马上走！迪哥拜拜！”
闲杂人等一走。
秦邵南低头看着怀里的商迪。
“他送的猫罐头，直接扔了。”
“不行。”商迪护着茶几上的东西，“那是许辰的心意。”
秦邵南眉头一皱，手掌在少年腰上捏了一把。
“别人的心意你倒是护得紧。刚才怎么不让我亲？”
商迪梗着脖子，压低声音抗议：
“先生！赵特助还在呢！而且……我还要做题。辅导班马上就要有小测试了，我跟爷爷保证过要考好的。爷爷现在还不知道我脖子受伤的事，我不想让他操心。”
秦邵南气笑了。
“我辅导不了你？”
“先生辅导的时候，心思根本不在题上。”商迪小声嘟囔，“昨天讲数学，你、你讲着讲着就……”
就开始动手动脚。
还说十九岁了，可以教点别的。
秦邵南眼神一暗，凑近他的耳边：
“教你别的不好吗？不仅能学知识，还能增进感情。”
“不好！”商迪一把推开他，抱着猫就往楼上跑，“我先去刷物理题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秦邵南站在原地，看着少年的背影，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好不容易让人开窍了。
结果这小孩现在学精了，知道怎么撩火，也知道怎么在起火前跑路。
“小骗子。”
……
一楼会客室。
赵文卓走到沙发旁，将手里的课本资料放在茶几上。
“许总，补充条款在哪？”
许霖根本没拿什么文件。
他大步走过去，直接将赵文卓逼到沙发边缘，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将人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没有条款。”
赵文卓背靠着沙发，神色未变，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许总，既然没有公事，那我就先上楼了。小少爷还在等我。”
他说着就要推开许霖。
许霖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赵文卓。”许霖咬牙切齿，“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赵文卓轻笑一声，眼神冷漠。
“装？我不明白许总的意思。”
“那天在纽约。”许霖逼近他，“你被药效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你喊了我的名字。”许霖一字一顿，“赵文卓，你还要说你不喜欢我？还要说你那个网恋对象不是我？”
赵文卓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许总大概是听错了。人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胡言乱语很正常。”
“放屁！”
许霖气急败坏。
他想不明白。
既然赵文卓对他有感情，既然在最脆弱的时候会喊他的名字，为什么现在还要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死样子？
他都主动跑来低头了，这男人还想怎么样？
“我说了，那天的事是个意外。”赵文卓挣脱了他的手，“许总，请你自重。如果是许总觉得冒犯，要补偿，多少钱，你提。”
哈？
用钱打发他？
当他许霖是什么？
男人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好，好得很。”
许霖冷笑，“既然你非要跟我玩角色扮演，那我们就好好玩。”
许霖退后一步，理了理袖口。
“赵特助，希望你那个网恋对象，能忍受你在现实里对我投怀送抱。”
赵文卓推了推眼镜：“许总想多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走向门口。
“我的网恋对象，可比许总专情多了。”
话毕，赵文卓又一次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霖站在原地，气得一脚踹在茶几上。
“专情个屁！”
许霖不知道的是。
两年前。
就在他们网恋复合的一年后。
赵文卓为了庆祝那个网恋知心姐姐的生日，精心挑选定制了一枚点翠胸针，匿名寄了过去。
他满心期待着对方收到礼物后的反应。
结果。
网上的知心姐姐发来消息说：【礼物收到了，很喜欢，谢谢宝宝。】
可现实中。
在那年年底的商界年会上。
盛佰跟许氏集团的安莱锐还是对家。所以多年在项目上打交道都是争锋相对，更别说之前面试的时候就结下了梁子。
但他亲眼看到，许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胸前佩戴着那枚他亲手挑选的那枚蓝色翠羽，风光无限地在人群中推杯换盏。
实际上是许霖收到那个匿名包裹后，连拆都没拆，直接扔进了衣帽间的角落。
是许霖的助理在准备年会服装时，顺手拿出来搭配上的。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赵文卓真心实意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不仅是个男人，还是当年那个用最恶毒的话羞辱他的面试官，并且还是跟他处处作对的对家。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许霖用来报复和戏耍他的游戏。
所以。
他在演。
他也知道许霖知道他在演。
这是一场双方心知肚明的拉锯战。
许霖想让他主动低头，脱掉马甲，承认那段荒唐的网恋。
而他。
偏偏要看着许霖在现实和网络中来回拉扯，看着许霖因为他而在嫉妒和暴躁中失控。
赵文卓走在回二楼的楼梯上，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聊天框。
发了一条消息：
多宝鱼：【宝宝，今天遇到了一个很讨厌的人，一直缠着我。好想你啊。】
几秒钟后。
一楼会客室里，传出了咒骂声。
“操！”
“哟，哥。又被赵哥给甩脸色了？”
“滚远点。”许霖头也不抬。
“不是我说哥。”许辰把滑板搁地上，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上，“你当年玩得也太花了。换我是赵哥，我也想一刀捅了你。还网恋……你多大岁数了还玩这一套？”
许霖猛地坐起来，眼神阴沉：“你懂个屁。我那是……情趣。”
“情趣到人家现在连马甲都不肯脱，死活不认你？”许辰嗤笑一声，“赵哥多聪明的人啊，他现在肯定知道你就是那个知心姐姐，人家这是在耍你呢。天道好轮回，懂吗？”
许霖心口被扎了一箭，又狠又准。
“许辰，你很闲？”
“干嘛？”
“商迪最近不是在养猫吗？”许霖眼神微闪，“你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用的逗猫棒，或者猫罐头。快点弄点回来，去送人。”
许辰一脸懵逼：“啊？你要送猫罐头？送给谁？”
“废话！”许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当然是送给商迪的猫。顺便，我也得去秦家找合作方出差在外的特助交接一下紧急工作。”
“哥，你这理由也太烂了。”许辰吐槽道，“秦总会让你进门？”
“他会的。”
许霖冷笑一声：“你去送，然后我去抓人。”
……
午后，阳光正好。
许辰提着两大袋进口猫罐头和几根镶着羽毛的逗猫棒，被管家引进了门。
商迪正坐在客厅地毯上，少年穿着浅灰色的薄卫衣，脖子上的纱布换成了创可贴。小雪球正趴在他腿上，懒洋洋地甩着尾巴。
“小迪童鞋。”许辰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纯进口的巅峰罐头，保准小雪球吃了毛发锃亮～”
商迪抬头，微微弯了弯眼睛。
“谢谢。不过雪球肠胃弱，先生说不能吃太杂的。”
“嗨，偶尔换换口味嘛。”许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你看这逗猫棒，带铃铛的，好玩吧？”
话音刚落。
管家又恭敬地领着另一个客人走进来。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迈着长腿，大步流星，他面容冷峻，眼神凌厉扫过客厅。
“许辰。”
“我让你在家反省，你又跑这来干什么？”
许辰假装被吓到，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哥……我、我就是来看看小迪的猫……”
“看猫？”许霖冷笑一声，“你的反省就是满世界乱窜？”
他转头看向商迪，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小迪，打扰了。这小子太顽劣，我这就把他带回去。”
商迪抱着猫站起身，看了一眼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许辰，又看了一眼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许霖。
“许大哥客气了。”
“许辰只是来送东西。既然您来了，要不要坐下来喝杯茶？”
许霖还没来得及开口应下。
二楼楼梯口，秦邵南单手插兜，从楼上走下来。
赵文卓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课本和一叠资料。
“许总大驾光临，就为了抓个屁股都没坐热的弟弟？”
秦邵南走到商迪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少年的腰。
商迪身体僵了一下，红着耳根把脸偏向了一边。
“秦总。”许霖说着话，视线却在赵文卓身上，“抓弟弟是其一。其二，是关于合作方案的几个补充条款，我想找赵特助当面确认一下。”
秦邵南挑了挑眉：“找文卓？前面不是说了公事结束了，现在他是迪迪的辅导老师。”
“就当加个班，加班费我出。”
“赵特助，十分钟，不会耽误你辅导功课的进度吧？”
赵文卓推了推眼镜：“如果是急着处理工作的话，当然可以。”
他看向秦邵南：“秦总，借用会客室处理一下。”
秦邵南看破不说破，摆了摆手：“去吧。处理完了赶紧回来，迪迪的物理卷子还有两道大题没讲。”
赵文卓点头，转身走向一楼走廊尽头的会客室。
许霖立刻跟了上去。
客厅里。
工具人许辰还傻站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个……秦总，小迪，我等等我哥？”
“等？”秦邵南冷眼扫过去，“怕不是还要留下来吃晚饭？”
许辰打了个哆嗦，抓起外套就往外跑：“不用了不用了！我马上走！迪哥拜拜！”
闲杂人等一走。
秦邵南低头看着怀里的商迪。
“他送的猫罐头，直接扔了。”
“不行。”商迪护着茶几上的东西，“那是许辰的心意。”
秦邵南眉头一皱，手掌在少年腰上捏了一把。
“别人的心意你倒是护得紧。刚才怎么不让我亲？”
商迪梗着脖子，压低声音抗议：
“先生！赵特助还在呢！而且……我还要做题。辅导班马上就要有小测试了，我跟爷爷保证过要考好的。爷爷现在还不知道我脖子受伤的事，我不想让他操心。”
秦邵南气笑了。
“我辅导不了你？”
“先生辅导的时候，心思根本不在题上。”商迪小声嘟囔，“昨天讲数学，你、你讲着讲着就……”
就开始动手动脚。
还说十九岁了，可以教点别的。
秦邵南眼神一暗，凑近他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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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商迪一把推开他，抱着猫就往楼上跑，“我先去刷物理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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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邵南站在原地，看着少年的背影，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好不容易让人开窍了。
结果这小孩现在学精了，知道怎么撩火，也知道怎么在起火前跑路。
“小骗子。”
……
一楼会客室。
赵文卓走到沙发旁，将手里的课本资料放在茶几上。
“许总，补充条款在哪？”
许霖根本没拿什么文件。
他大步走过去，直接将赵文卓逼到沙发边缘，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将人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没有条款。”
赵文卓背靠着沙发，神色未变，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许总，既然没有公事，那我就先上楼了。小少爷还在等我。”
他说着就要推开许霖。
许霖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赵文卓。”许霖咬牙切齿，“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赵文卓轻笑一声，眼神冷漠。
“装？我不明白许总的意思。”
“那天在纽约。”许霖逼近他，“你被药效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嘴里喊的是谁的名字？”
“你喊了我的名字。”许霖一字一顿，“赵文卓，你还要说你不喜欢我？还要说你那个网恋对象不是我？”
赵文卓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许总大概是听错了。人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胡言乱语很正常。”
“放屁！”
许霖气急败坏。
他想不明白。
既然赵文卓对他有感情，既然在最脆弱的时候会喊他的名字，为什么现在还要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死样子？
他都主动跑来低头了，这男人还想怎么样？
“我说了，那天的事是个意外。”赵文卓挣脱了他的手，“许总，请你自重。如果是许总觉得冒犯，要补偿，多少钱，你提。”
哈？
用钱打发他？
当他许霖是什么？
男人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好，好得很。”
许霖冷笑，“既然你非要跟我玩角色扮演，那我们就好好玩。”
许霖退后一步，理了理袖口。
“赵特助，希望你那个网恋对象，能忍受你在现实里对我投怀送抱。”
赵文卓推了推眼镜：“许总想多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走向门口。
“我的网恋对象，可比许总专情多了。”
话毕，赵文卓又一次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霖站在原地，气得一脚踹在茶几上。
“专情个屁！”
许霖不知道的是。
两年前。
就在他们网恋复合的一年后。
赵文卓为了庆祝那个网恋知心姐姐的生日，精心挑选定制了一枚点翠胸针，匿名寄了过去。
他满心期待着对方收到礼物后的反应。
结果。
网上的知心姐姐发来消息说：【礼物收到了，很喜欢，谢谢宝宝。】
可现实中。
在那年年底的商界年会上。
盛佰跟许氏集团的安莱锐还是对家。所以多年在项目上打交道都是争锋相对，更别说之前面试的时候就结下了梁子。
但他亲眼看到，许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胸前佩戴着那枚他亲手挑选的那枚蓝色翠羽，风光无限地在人群中推杯换盏。
实际上是许霖收到那个匿名包裹后，连拆都没拆，直接扔进了衣帽间的角落。
是许霖的助理在准备年会服装时，顺手拿出来搭配上的。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他赵文卓真心实意喜欢了那么久的人，不仅是个男人，还是当年那个用最恶毒的话羞辱他的面试官，并且还是跟他处处作对的对家。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许霖用来报复和戏耍他的游戏。
所以。
他在演。
他也知道许霖知道他在演。
这是一场双方心知肚明的拉锯战。
许霖想让他主动低头，脱掉马甲，承认那段荒唐的网恋。
而他。
偏偏要看着许霖在现实和网络中来回拉扯，看着许霖因为他而在嫉妒和暴躁中失控。
赵文卓走在回二楼的楼梯上，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聊天框。
发了一条消息：
多宝鱼：【宝宝，今天遇到了一个很讨厌的人，一直缠着我。好想你啊。】
几秒钟后。
一楼会客室里，传出了咒骂声。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