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小孩跟他要名分了
“你喜欢我吗？”
秦邵南清洗他头发的动作停住。
“哪一种喜欢？”秦邵南垂下眼，拿起花洒冲掉商迪发间的泡沫，“亲情？依赖？”
商迪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迎着男人的目光。
“交往的那种。”
水流声关停。
男人扯过浴巾，将人从水里抱出来，直接放在洗手台上。
他双手撑在台面两侧，将商迪困在中间。
“交往？”
秦邵南的视线落在他泛红的眼尾上，“迪迪是想和先生……像那些小情侣一样，拉手，拥抱，亲吻？”
商迪抓紧了身上的浴巾。
“就是……正常的交往。”
“还要跟我做什么？”秦邵南向前逼近一寸，声音沙哑，“是不是还想，让先生把你□到下不了床？”
商迪脸色瞬间通红，连着脖颈上都漫上了绯色，他偏过头去。
秦邵南捏住他的下颌，硬生生把他的脸转回来。
“是想让先生只看着你，只碰你，只对你一个人□？”
“我……”
商迪呼吸急促，抬起双手，环住秦邵南的脖子。
“我是说……”少年尾音微颤，“那先生……要不要做我对象！”
男人眸光骤缩。
“做你对象？”
“迪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商迪仰着头：“我知道，我就要这个名分。”
“对象？”
秦邵南松开他的下颌，双手捧住少年的脸。
“对象会分手，会吵架，会离开。”
男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狠狠吻了下来。
舌尖粗暴地顶开齿列，扫荡着每一寸黏膜。
“唔……哈……”
商迪被吻得差点背过气去，双手软绵绵地抓着秦邵南的睡袍领口。
秦邵南退开一寸。
指腹擦过少年红肿的唇瓣上，眼神偏执。
“先生不要做你的对象。”
男人盯着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这辈子，你就算死，墓碑上也得刻着我秦邵南的名字。”
“现在。”
秦邵南的手掌托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怀里提了提。
“叫老公。”
商迪眼睫剧烈颤抖：“我……”
他好像还没正式谈恋爱，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不对…
都…
“乖，还走神？”
男人的手滑入浴巾，停在少年的腰窝处，“叫了老公，先生就给你名分。”
商迪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的名分称呼中挣扎出来。
就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秦邵南动作微顿，指尖在少年的腰侧依依不舍地停留了一瞬，才转身去床头拿手机。
来电显示：妈。
秦邵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平时朱女士很少在这个点打电话。
“喂，妈。”
秦邵南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朱静姝断断续续的啜泣。
秦邵南的神色瞬间凛冽：“怎么了？”
“邵南……”
“迪迪……他跟你在一起吗？”
秦邵南看了一眼坐在洗手台上，裹着浴巾还有些无措的商迪。
“在。怎么了？”
“你……你找个地方接电话。”朱静姝抽泣了一下，“别让迪迪听见。”
秦邵南拿着手机，走出浴室，反手带上了阳台的玻璃门。
“我出来了，说吧。出什么事了？”
秦邵南靠在栏杆上，看着晴空万里的天心里确实一阵不安。
电话里，朱静姝终于憋不住，低低地哭出了声。
“商爷爷……住院了。”
秦邵南握紧了手机：“怎么回事？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昨天接了人后，明明还打电话回老宅问候过。
“是突发的心梗……”朱静姝哭着解释，“今天早上起来，佣人发现他没在院子里打太极，进去一看，人已经昏过去了。季明已经让人送到中心医院抢救了，这会儿刚脱离危险……”
秦邵南沉默了两秒。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老爷子年纪太大了。而且以前在战场上留下的暗伤多，身体底子早就耗空了。”
朱静姝吸了吸鼻子，“快九十岁的人了，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这次虽然抢救回来了，但……医生说，可能也就这几年的事了，得做好心理准备。”
秦邵南听着，深邃的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爷爷是将小孩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是小孩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带有血缘牵绊的亲人。
如果老爷子真的……
小孩要怎么承受？
“妈。”秦邵南声音微哑。
“邵南啊，你别告诉迪迪。”朱静姝抽噎着叮嘱，“你们不是在国外吗，季明说了，高考刚结束，孩子本来就累。而且……而且他那个性子，要是知道爷爷这样，肯定受不了。”
“你那边工作要是不忙，就先带孩子在那边散散心吧……别急着回来。等老爷子情况稳定点，我们再慢慢跟他说。”
秦邵南闭了闭眼。
撒谎。
隐瞒。
如果是在一年以前，他或许也会和父母做出一样的决定。
但现在…
“我们没在国外。”
“什么？！”电话那头，朱静姝的哭声戛然而止，“你昨天不是说迪迪去找你……”
“夜飞回来了。”
秦邵南没有过多解释，“现在在深市。迪迪在我公寓里。”
“你爸要是知道你偷偷跑回来……”
“先别管我爸。把医院地址发我。”
秦邵南打断了母亲的训斥，“我带他过去。”
朱静姝急了：“邵南！你带他来干嘛！医生都说了……”
“既然医生说了只有这几年了。”秦邵南凝视着阳台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如果连这最后的几年，我都借着保护的名义剥夺他陪伴的机会。等哪天老头子真走了，商迪会恨我一辈子。”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晌。
朱静姝叹了口气。
“中心医院，VIP特护病房3区。季明正在那边守着。你……你带他来吧。路上慢点。”
“知道了。”
挂断电话。
秦邵南在阳台上站了很久，任由夏风吹过睡袍，心里沉甸甸的。
他推开阳台的门，重新走回卧室，推开了浴室的门。
商迪还乖乖地坐在洗手台上。
他裹着宽大的浴巾，两条腿晃来晃去，正无聊地把玩着台面上的剃须刀。
听到开门声，少年抬起头，那双淡琉璃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羞恼的红晕。
“先生……不对，老、老公……”
他声若蚊蝇地喊出了那个让他差点烧起来的称呼。
如果是刚才，秦邵南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将人狠狠欺负一顿。
但此刻。
男人走到他面前，伸手将他从台面上抱下来，动作极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去换衣服。”
“怎么了？”商迪抓着浴巾，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不是说……”
“放你一马。”
秦邵南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休闲的衣服递给商迪。
“我们现在要去一个地方。”
商迪接过衣服，更加疑惑了。
昨晚还信誓旦旦要把他关在公寓里两个月，连家门都不让出的人，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要带他出门？
“去哪？”商迪问。
秦邵南沉默了两秒，那双深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
“去医院。”
“看爷爷。”
秦邵南清洗他头发的动作停住。
“哪一种喜欢？”秦邵南垂下眼，拿起花洒冲掉商迪发间的泡沫，“亲情？依赖？”
商迪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迎着男人的目光。
“交往的那种。”
水流声关停。
男人扯过浴巾，将人从水里抱出来，直接放在洗手台上。
他双手撑在台面两侧，将商迪困在中间。
“交往？”
秦邵南的视线落在他泛红的眼尾上，“迪迪是想和先生……像那些小情侣一样，拉手，拥抱，亲吻？”
商迪抓紧了身上的浴巾。
“就是……正常的交往。”
“还要跟我做什么？”秦邵南向前逼近一寸，声音沙哑，“是不是还想，让先生把你□到下不了床？”
商迪脸色瞬间通红，连着脖颈上都漫上了绯色，他偏过头去。
秦邵南捏住他的下颌，硬生生把他的脸转回来。
“是想让先生只看着你，只碰你，只对你一个人□？”
“我……”
商迪呼吸急促，抬起双手，环住秦邵南的脖子。
“我是说……”少年尾音微颤，“那先生……要不要做我对象！”
男人眸光骤缩。
“做你对象？”
“迪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商迪仰着头：“我知道，我就要这个名分。”
“对象？”
秦邵南松开他的下颌，双手捧住少年的脸。
“对象会分手，会吵架，会离开。”
男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狠狠吻了下来。
舌尖粗暴地顶开齿列，扫荡着每一寸黏膜。
“唔……哈……”
商迪被吻得差点背过气去，双手软绵绵地抓着秦邵南的睡袍领口。
秦邵南退开一寸。
指腹擦过少年红肿的唇瓣上，眼神偏执。
“先生不要做你的对象。”
男人盯着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开口。
“这辈子，你就算死，墓碑上也得刻着我秦邵南的名字。”
“现在。”
秦邵南的手掌托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怀里提了提。
“叫老公。”
商迪眼睫剧烈颤抖：“我……”
他好像还没正式谈恋爱，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不对…
都…
“乖，还走神？”
男人的手滑入浴巾，停在少年的腰窝处，“叫了老公，先生就给你名分。”
商迪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的名分称呼中挣扎出来。
就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秦邵南动作微顿，指尖在少年的腰侧依依不舍地停留了一瞬，才转身去床头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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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邵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平时朱女士很少在这个点打电话。
“喂，妈。”
秦邵南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是朱静姝断断续续的啜泣。
秦邵南的神色瞬间凛冽：“怎么了？”
“邵南……”
“迪迪……他跟你在一起吗？”
秦邵南看了一眼坐在洗手台上，裹着浴巾还有些无措的商迪。
“在。怎么了？”
“你……你找个地方接电话。”朱静姝抽泣了一下，“别让迪迪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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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邵南靠在栏杆上，看着晴空万里的天心里确实一阵不安。
电话里，朱静姝终于憋不住，低低地哭出了声。
“商爷爷……住院了。”
秦邵南握紧了手机：“怎么回事？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昨天接了人后，明明还打电话回老宅问候过。
“是突发的心梗……”朱静姝哭着解释，“今天早上起来，佣人发现他没在院子里打太极，进去一看，人已经昏过去了。季明已经让人送到中心医院抢救了，这会儿刚脱离危险……”
秦邵南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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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邵南听着，深邃的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爷爷是将小孩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是小孩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带有血缘牵绊的亲人。
如果老爷子真的……
小孩要怎么承受？
“妈。”秦邵南声音微哑。
“邵南啊，你别告诉迪迪。”朱静姝抽噎着叮嘱，“你们不是在国外吗，季明说了，高考刚结束，孩子本来就累。而且……而且他那个性子，要是知道爷爷这样，肯定受不了。”
“你那边工作要是不忙，就先带孩子在那边散散心吧……别急着回来。等老爷子情况稳定点，我们再慢慢跟他说。”
秦邵南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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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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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电话那头，朱静姝的哭声戛然而止，“你昨天不是说迪迪去找你……”
“夜飞回来了。”
秦邵南没有过多解释，“现在在深市。迪迪在我公寓里。”
“你爸要是知道你偷偷跑回来……”
“先别管我爸。把医院地址发我。”
秦邵南打断了母亲的训斥，“我带他过去。”
朱静姝急了：“邵南！你带他来干嘛！医生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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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
朱静姝叹了口气。
“中心医院，VIP特护病房3区。季明正在那边守着。你……你带他来吧。路上慢点。”
“知道了。”
挂断电话。
秦邵南在阳台上站了很久，任由夏风吹过睡袍，心里沉甸甸的。
他推开阳台的门，重新走回卧室，推开了浴室的门。
商迪还乖乖地坐在洗手台上。
他裹着宽大的浴巾，两条腿晃来晃去，正无聊地把玩着台面上的剃须刀。
听到开门声，少年抬起头，那双淡琉璃色的眸子里还残留着刚才羞恼的红晕。
“先生……不对，老、老公……”
他声若蚊蝇地喊出了那个让他差点烧起来的称呼。
如果是刚才，秦邵南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再次将人狠狠欺负一顿。
但此刻。
男人走到他面前，伸手将他从台面上抱下来，动作极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去换衣服。”
“怎么了？”商迪抓着浴巾，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不是说……”
“放你一马。”
秦邵南从柜子里拿出一套休闲的衣服递给商迪。
“我们现在要去一个地方。”
商迪接过衣服，更加疑惑了。
昨晚还信誓旦旦要把他关在公寓里两个月，连家门都不让出的人，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要带他出门？
“去哪？”商迪问。
秦邵南沉默了两秒，那双深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
“去医院。”
“看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