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方池软塌塌地躺倒在床上，四肢都散开，被宋飞舟舔得骨头都酥了，像一朵云一样飘飘欲仙。他觉得有时候宋飞舟才像小狗，普通人不会这么兴致勃勃地在床上舔人的。
宋飞舟揉着他的胸膛啃咬，像吸软糖那样把那两颗凹陷的乳头吸出来，然后把他抱在怀里面对面插入，抱着一个巨大泰迪熊般摇摇晃晃。
这种温吞的做爱方式方池很喜欢，觉得马上要睡着了，可是下一秒，宋总就抓着他的屁股往下按，让他一下子把那根又丑又大的性器吞到根部。方池猝不及防地大叫一声，用力抱紧了宋飞舟的肩膀：“好深，特别深，很吓人的宋总。”
宋飞舟捏捏他的腹部，那里因为性器的深入顶出一个凸起，按一按就颤动地厉害：“这有什么吓人的，胆小狗。”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托着方池的屁股拔出来一点，毕竟不想真的把狗胆吓破。今天前戏做了太长时间，方池的两腿之间湿漉漉黏糊糊的，皮肉都在发烫，摸一摸私密处，小狗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倒在他怀里，舒服地呼呼喘气。宋飞舟对这一摊软软的笨狗使足了手段，翻来覆去做到半夜，最后一次射精结束，方池立即闭上眼睛倒头就睡。
“真的睡了？”宋飞舟怀疑方池用装睡躲避挨操，拍拍掐掐他的脸蛋，方池脸红红的，挂了许多眼泪和口水。宋飞舟摆弄半天，终于确定他是真的睡着，自己去洗了个澡，又把他简单擦洗一番，也一同进入了梦乡。
方池累得要死，可是睡得却不踏实，梦里他被淹没在水中，随时处于窒息的威胁当中，即使挣扎再挣扎，也无法浮出水面。
他觉得自己在不断变得弱小，就像被扔进永不停滞的大雨中，只能独自咀嚼着绝望和悲伤。这样难受了好几个小时，他才从噩梦中忽然惊醒。
房间内一片黑暗，方池惊魂未定地吞了吞口水，在被子中慢慢摸索，总算摸到了宋飞舟的身体。他安静地钻到宋飞舟怀里，像是婴儿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中。
就这样躺了一会儿，方池心中又涌现出别样的恐惧，在黑暗中看不清宋飞舟的脸，如果是有陌生人半夜跑过来偷偷把宋总替换了怎么办。方池努力地嗅了嗅，可是人形的他并不能准确辨认出主人的气味，所以他又爬到宋飞舟跟前舔他的脸，这样舔了十几下，宋飞舟总算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方池，睡觉……”
听到熟悉的声音，方池放下心，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慢慢看清了宋飞舟的轮廓，宋总真是好看，他怎么也看不腻，就这样一直看到快天亮才闭上眼睛。
但等他再次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宋飞舟早就不见人影。家政来叫他吃饭，说宋飞舟给他放假，方池十分失望，他才重新上班一天就又被剥夺了跟屁虫的权利。
他郁闷地结束午餐，回到卧室，房间已经在他吃饭的时候被收拾好了，没有留下一点主人的气息。
空空如也的房间令方池十分寂寞，他打电话给宋飞舟，宋飞舟没接，只是发消息叫他好好休息别乱跑。方池对着这消息看了好久，才合上手机。
为了宋飞舟回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他，方池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趴着睡觉，一直睡到太阳微微落下，窗玻璃染上美丽的昏黄色，他才被铃声吵醒。
拿出手机一看，是未知的号码，他接起来，听到对方说：“小方？”
“是我。”方池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听出这是宋飞舟另一个司机的声音，“怎么了？”
“宋总中午喝醉了，已经在酒店躺了好几个小时，我也喝了酒开不了车，你能不能再开一辆过来？”
“我马上到。”方池挂断之后又给宋飞舟打了一个电话，依旧没人接。他急忙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鬼鬼祟祟，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溜出门，从车库开了一辆车离开。
司机发来的地址有一点远，明明是冬天，车里的暖风开得也不厉害，方池还是急得出汗了。很少人敢给宋飞舟灌酒，宋飞舟脾气很大，不爱给人面子，他摸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心脏怦怦直跳，很害怕宋总出什么事情。
到了地方，他没空停车，把钥匙交给安保，急匆匆往里跑，一边跑一边问清楚房间号码。按了门铃，开门的却不是宋飞舟或司机。
徐天青也愣了一下的样子：“小方，有什么事？”
“宋总呢。”方池探头探脑，想看看宋飞舟在不在里面。
“原来你是来找飞舟的。”徐天青笑了一下，“别担心，我们一起吃饭，喝了点酒，太累了才开了几个房间休息，我带你去找他。”
徐天青带着他去旁边的一个套房，宋飞舟躺在床上，好像真的喝了很多酒，脖颈和脸颊都有红晕，闭着眼睡得很熟。方池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听着宋飞舟规律的呼吸声，总算放下心。
“宋总，宋总。”方池摇了摇他的肩膀，又在他脸上舔了两下，可是宋飞舟一点反应都没有。
倒是遭到徐天青的指责：“小方，你怎么舔飞舟的脸，好不卫生。”
方池早就忘了还有别人在身边，反应过来后很不好意思地擦掉宋飞舟脸上的口水：“你怎么跟宋总一起吃饭，你不是离职了吗。”
“正是因为离职才能跟他一起吃啊。”徐天青笑着说，“家宴。”
他把方池从床上拉起来：“飞舟一喝酒就要睡好久，你别打扰他了，到我房间里坐坐吧。”
方池犹豫地回头看宋飞舟，手心被徐天青猛攥了一下：“你不觉得你和飞舟该向我道歉吗，我被你们揍成这样。飞舟在中午已经对我说了对不起，现在就剩下你了。”
方池惊讶极了：“宋总跟你道歉？”
徐天青点点头：“虽然有点不情不愿的。”
方池实在震惊，迷迷糊糊地被徐天青牵着手拉回了最开始的房间，徐天青帮他脱下外套挂好，从冰箱里给他拿了饮料，又打电话订餐送到房间，像一个迎接朋友来家玩的殷勤的小孩，甚至帮他拧开饮品的瓶盖。
徐天青很真诚地说：“小方，我是真心要跟你聊聊的。”
“你不是讨厌我吗？”面对小徐，方池总觉得浑身难受，他隐隐约约记起来徐天青是谁，掩饰般喝了几口手里的水，“你说我不要脸、没自尊……”
“原来我说的话你都记在心里了啊。”徐天青心情很好，“我虽然讨厌你，但并没有认为你无可救药，反而希望能帮助你改正缺点。你喜欢飞舟对吗？”
方池的气血一下子冲到头顶，脸烧得红通通的，声音变得跟蚊子一样小：“谁都喜欢宋总的。”
“可是你一点都配不上他。”徐天青说，“飞舟是我的表哥，你应该知道吧。”
“啊……”方池现在才真正捋清楚他俩的关系，徐天青显然看出他的一无所知。
徐天青摇摇头：“你真是好笨呀，公司里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件事吧。”
他站起来踱步，走到方池面前向下俯视：“我的亲人很少，我有义务检查飞舟身边不干不净的人，你能理解吧。”
方池没有理解，脑子一片混沌，抬起头问：“你要怎么检查？”
他手里还抓着徐天青给他拿的那瓶水，猝不及防被掀开了贴身的毛衣，露出吻痕指痕斑驳的上半身，凹陷的乳头被咬肿了，从乳晕中微微探出来一点。方池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猛地挣脱开徐天青的手，条件反射般挥出拳头。
徐天青被揍得后退几步，捂住自己的脸，放下手的时候，已经有鼻血细细地流出，不过这次他没有退缩，反而上前抓住方池的肩膀，咬着牙说：“你果然又脏又贱，贱死了。”
方池还想挣扎，可却忽然感到脱力，被粗暴地按进房间里的床铺。徐天青抓起那瓶没喝完的水浇在他脸上，方池无力反抗，任凭那些液体钻进他的鼻腔、口腔和眼眶，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昨晚的噩梦中，无助和恐惧将他的五脏六腑淹没，只是这回他没有听到宋飞舟的心跳。
加油努力变得勤劳……
宋飞舟揉着他的胸膛啃咬，像吸软糖那样把那两颗凹陷的乳头吸出来，然后把他抱在怀里面对面插入，抱着一个巨大泰迪熊般摇摇晃晃。
这种温吞的做爱方式方池很喜欢，觉得马上要睡着了，可是下一秒，宋总就抓着他的屁股往下按，让他一下子把那根又丑又大的性器吞到根部。方池猝不及防地大叫一声，用力抱紧了宋飞舟的肩膀：“好深，特别深，很吓人的宋总。”
宋飞舟捏捏他的腹部，那里因为性器的深入顶出一个凸起，按一按就颤动地厉害：“这有什么吓人的，胆小狗。”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托着方池的屁股拔出来一点，毕竟不想真的把狗胆吓破。今天前戏做了太长时间，方池的两腿之间湿漉漉黏糊糊的，皮肉都在发烫，摸一摸私密处，小狗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倒在他怀里，舒服地呼呼喘气。宋飞舟对这一摊软软的笨狗使足了手段，翻来覆去做到半夜，最后一次射精结束，方池立即闭上眼睛倒头就睡。
“真的睡了？”宋飞舟怀疑方池用装睡躲避挨操，拍拍掐掐他的脸蛋，方池脸红红的，挂了许多眼泪和口水。宋飞舟摆弄半天，终于确定他是真的睡着，自己去洗了个澡，又把他简单擦洗一番，也一同进入了梦乡。
方池累得要死，可是睡得却不踏实，梦里他被淹没在水中，随时处于窒息的威胁当中，即使挣扎再挣扎，也无法浮出水面。
他觉得自己在不断变得弱小，就像被扔进永不停滞的大雨中，只能独自咀嚼着绝望和悲伤。这样难受了好几个小时，他才从噩梦中忽然惊醒。
房间内一片黑暗，方池惊魂未定地吞了吞口水，在被子中慢慢摸索，总算摸到了宋飞舟的身体。他安静地钻到宋飞舟怀里，像是婴儿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中。
就这样躺了一会儿，方池心中又涌现出别样的恐惧，在黑暗中看不清宋飞舟的脸，如果是有陌生人半夜跑过来偷偷把宋总替换了怎么办。方池努力地嗅了嗅，可是人形的他并不能准确辨认出主人的气味，所以他又爬到宋飞舟跟前舔他的脸，这样舔了十几下，宋飞舟总算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方池，睡觉……”
听到熟悉的声音，方池放下心，他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慢慢看清了宋飞舟的轮廓，宋总真是好看，他怎么也看不腻，就这样一直看到快天亮才闭上眼睛。
但等他再次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宋飞舟早就不见人影。家政来叫他吃饭，说宋飞舟给他放假，方池十分失望，他才重新上班一天就又被剥夺了跟屁虫的权利。
他郁闷地结束午餐，回到卧室，房间已经在他吃饭的时候被收拾好了，没有留下一点主人的气息。
空空如也的房间令方池十分寂寞，他打电话给宋飞舟，宋飞舟没接，只是发消息叫他好好休息别乱跑。方池对着这消息看了好久，才合上手机。
为了宋飞舟回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他，方池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趴着睡觉，一直睡到太阳微微落下，窗玻璃染上美丽的昏黄色，他才被铃声吵醒。
拿出手机一看，是未知的号码，他接起来，听到对方说：“小方？”
“是我。”方池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听出这是宋飞舟另一个司机的声音，“怎么了？”
“宋总中午喝醉了，已经在酒店躺了好几个小时，我也喝了酒开不了车，你能不能再开一辆过来？”
“我马上到。”方池挂断之后又给宋飞舟打了一个电话，依旧没人接。他急忙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鬼鬼祟祟，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溜出门，从车库开了一辆车离开。
司机发来的地址有一点远，明明是冬天，车里的暖风开得也不厉害，方池还是急得出汗了。很少人敢给宋飞舟灌酒，宋飞舟脾气很大，不爱给人面子，他摸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心脏怦怦直跳，很害怕宋总出什么事情。
到了地方，他没空停车，把钥匙交给安保，急匆匆往里跑，一边跑一边问清楚房间号码。按了门铃，开门的却不是宋飞舟或司机。
徐天青也愣了一下的样子：“小方，有什么事？”
“宋总呢。”方池探头探脑，想看看宋飞舟在不在里面。
“原来你是来找飞舟的。”徐天青笑了一下，“别担心，我们一起吃饭，喝了点酒，太累了才开了几个房间休息，我带你去找他。”
徐天青带着他去旁边的一个套房，宋飞舟躺在床上，好像真的喝了很多酒，脖颈和脸颊都有红晕，闭着眼睡得很熟。方池过去把他抱在怀里，听着宋飞舟规律的呼吸声，总算放下心。
“宋总，宋总。”方池摇了摇他的肩膀，又在他脸上舔了两下，可是宋飞舟一点反应都没有。
倒是遭到徐天青的指责：“小方，你怎么舔飞舟的脸，好不卫生。”
方池早就忘了还有别人在身边，反应过来后很不好意思地擦掉宋飞舟脸上的口水：“你怎么跟宋总一起吃饭，你不是离职了吗。”
“正是因为离职才能跟他一起吃啊。”徐天青笑着说，“家宴。”
他把方池从床上拉起来：“飞舟一喝酒就要睡好久，你别打扰他了，到我房间里坐坐吧。”
方池犹豫地回头看宋飞舟，手心被徐天青猛攥了一下：“你不觉得你和飞舟该向我道歉吗，我被你们揍成这样。飞舟在中午已经对我说了对不起，现在就剩下你了。”
方池惊讶极了：“宋总跟你道歉？”
徐天青点点头：“虽然有点不情不愿的。”
方池实在震惊，迷迷糊糊地被徐天青牵着手拉回了最开始的房间，徐天青帮他脱下外套挂好，从冰箱里给他拿了饮料，又打电话订餐送到房间，像一个迎接朋友来家玩的殷勤的小孩，甚至帮他拧开饮品的瓶盖。
徐天青很真诚地说：“小方，我是真心要跟你聊聊的。”
“你不是讨厌我吗？”面对小徐，方池总觉得浑身难受，他隐隐约约记起来徐天青是谁，掩饰般喝了几口手里的水，“你说我不要脸、没自尊……”
“原来我说的话你都记在心里了啊。”徐天青心情很好，“我虽然讨厌你，但并没有认为你无可救药，反而希望能帮助你改正缺点。你喜欢飞舟对吗？”
方池的气血一下子冲到头顶，脸烧得红通通的，声音变得跟蚊子一样小：“谁都喜欢宋总的。”
“可是你一点都配不上他。”徐天青说，“飞舟是我的表哥，你应该知道吧。”
“啊……”方池现在才真正捋清楚他俩的关系，徐天青显然看出他的一无所知。
徐天青摇摇头：“你真是好笨呀，公司里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件事吧。”
他站起来踱步，走到方池面前向下俯视：“我的亲人很少，我有义务检查飞舟身边不干不净的人，你能理解吧。”
方池没有理解，脑子一片混沌，抬起头问：“你要怎么检查？”
他手里还抓着徐天青给他拿的那瓶水，猝不及防被掀开了贴身的毛衣，露出吻痕指痕斑驳的上半身，凹陷的乳头被咬肿了，从乳晕中微微探出来一点。方池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猛地挣脱开徐天青的手，条件反射般挥出拳头。
徐天青被揍得后退几步，捂住自己的脸，放下手的时候，已经有鼻血细细地流出，不过这次他没有退缩，反而上前抓住方池的肩膀，咬着牙说：“你果然又脏又贱，贱死了。”
方池还想挣扎，可却忽然感到脱力，被粗暴地按进房间里的床铺。徐天青抓起那瓶没喝完的水浇在他脸上，方池无力反抗，任凭那些液体钻进他的鼻腔、口腔和眼眶，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昨晚的噩梦中，无助和恐惧将他的五脏六腑淹没，只是这回他没有听到宋飞舟的心跳。
加油努力变得勤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