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知道是谁天天晚上帮你……

许牧洲为了证明自己比那个离婚律师厉害,拉着孟挽月讲了一个多小时孟明和公司事情的来龙去脉。

孟挽月让他停顿了好几次,许牧洲也耐着性子给她解释那些专业话术。

天已经黑透了,孟挽月还拉着他不放手,“你刚刚说的那个又是什么意思?”

许牧洲看着窗外,从床上站起来,“晚上回来我们再慢慢说,先去吃饭。”

孟挽月这才想起来,离预约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

孟挽月起身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餐厅,那边得到的回复是因为他们没有按时到,位置已经给了别人。

孟挽月有点失落,看向许牧洲还有些歉意,“怎么办?”

许牧洲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脸上还有些委屈,“怎么办?”

“那你不得好好补偿我?”

“这一个多星期,我可是一个人独守大床。”

孟挽月:“......”

孟挽月一听到许牧洲又开始搞这种不正经的东西,就说:“你睡在我家一个星期,我没怪你鸠占鹊巢,你还先怪上我了?”

许牧洲:“那不还是你不给我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搞得我像个偷偷摸摸的小三。”

孟挽月:“......”

他到底哪里来的勇气,这么光明正大。

不知道的,还以为做错事的是她。

孟挽月说不过他,就不说了,用下次再去那家餐厅为由搪塞他。

许牧洲却又说:“那你那个餐厅下次去,今天你请我吃别的。”

孟挽月:“什么?”

许牧洲:“我也不挑,去空中餐厅吧。”

那家餐厅在京市最繁华的商业楼的顶层,可以俯瞰整个京市的夜景,给人的感觉好像在空中一样,但里面的价格更是贵的想象不到。

孟挽月虽然不差钱,但去吃一次,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没了,她说:“要不......你再选一个?”

许牧洲却坚持,“你这人请人吃饭一点诚意都没有。”

孟挽月就随他的意,说就去那。

谁让自己欠他的呢。

孟挽月换了件衣服出门,许牧洲今天开车,孟挽月坐在副驾。

看着他开车,孟挽月心里还有些余悸,“我好像不敢再开车了。”

许牧洲:“没事啊,家里又不是没有司机。”

“说是这样说......”孟挽月说到一半,想到什么,“什么啊。”

许牧洲笑,伸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下,“你要是现在还不想跟我结婚,那我们可以谈个恋爱,循序渐进。”

孟挽月推开他的手,“这次确实是你帮了我,但因为这个你就想让我跟你在一起,你不觉得在趁人之危吗?”

许牧洲:“乘人之危怎么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趁人之危了,最后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这里的环境果然名不虚传,孟挽月以前只在短视频上刷到过,这还是第一次一边欣赏夜景一边吃饭。

这顿饭的价格确实快赶上她一个月的工资了。

孟挽月准备喊服务员过来结账时,许牧洲直接拉着她起来。

孟挽月原以为是需要到前台结账,但谁知道许牧洲直接拉着她离开了餐厅。

孟挽月有些懵,“还没付钱。”

许牧洲:“你一个月工资呢,太贵了。”

孟挽月微微皱眉,“你想逃单啊?”

“这事儿要是传到网上,我又要被骂了。”

孟挽月有时候也很无奈,但凡跟艺人沾边的工作,都会被骂。

导演编剧不说,甚至有时候因为艺人的粉丝不满意某个妆造,化妆师都得被骂到祖宗十八代。

一打开微博后台,看到私信99+,想死的心都有了。

孟挽月在公司,已经听到不止一个人这么吐槽过了。

孟挽月正准备折回去结账,许牧洲拉了拉她的手腕,“摄影师小姐,你以为你不付钱人家会让你走吗?”

孟挽月一顿,“你什么时候结账的?”

许牧洲:“这里是我们家的产业,结什么账?”

孟挽月:“......”

虽然知道京鸿涉猎餐饮,但这属实没想到。

孟挽月差不多一个月前搬回了紫荆园。

原因很简单,许牧洲总是赖着不走,那个房子本来就不大,他每次来都会搬来新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赶也赶不走。

外加赵女士就在她的房子前两栋买了房子,孟挽月一有空就会去帮忙盯一下装修进度。

两人回到家后,许牧洲就一直缠着她。

回程的路上,许牧洲开着车,那个离婚律师给孟挽月打了电话,孟挽月跟他咨询了东辉科技那些事情涉及到的法律问题。

那个律师说如果她有需要,可以介绍他师兄给她认识,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孟挽月礼貌的说目前还不需要,有需要再找他。

挂了电话后,许牧洲说话就开始阴阳怪气,“京鸿的法务部又不是没人了,用得着他一个离婚律师?”

他还特意把“离婚律师”挂在嘴边。

孟挽月却故意说:“确实用不到,毕竟我都没结婚。”

许牧洲哼哼,一口气叹的格外长,“是啊,反正我也没资格。”

回到家,许牧洲就一直跟在她身边自言自语,语气像下一秒能哭出来一样。

“反正我就是没名没分,见不得光的东西。”

“我就活该看着你被人搭讪,在旁边羡慕的犯红眼病。”

孟挽月听的头疼,就把他推去浴室洗澡,自己又去看了看孟氏的资料。

孟挽月正头疼着,还想着要不要去孟氏的公司,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起来。

孟挽月一顿,看到屏幕上“郑维峰”三个字的时候,还有些恍惚。

孟挽月虽然没有拉黑孟明和,但已经把他的消息免打扰了。

他给自己发的消息,基本上也看不到。

可打语音电话,还是第一次。

只是看着他的名字,孟挽月又看了眼电脑屏幕,她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点了接听,没有说话。

“挽月,你最近还好吗?我是郑维峰。”郑维峰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和煦,乍一听还觉得是什么正人君子。

孟挽月:“有事?”

郑维峰听到孟挽月说话,明显的笑了声,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不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好不好。”

孟挽月笑了,“难道不是想看看孟明和有没有向我求救?”

郑维峰明显愣了两秒,随后说:“挽月,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呢?你真的误会了,你说过我们是一类人,即使孟明和跟你求救,你也不可能帮助他的,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孟挽月:“孟氏的那些事,真的都是你做的?”

郑维峰笑了笑,“开心吗?挽月,以后孟氏的股份大部分都掌握在我们手里。”

孟挽月捏了捏拳,“我们不一样。”

“我是讨厌孟明和,但没有想把他送进监狱。”

“你好歹在孟家生活了那么多年,孟明和对你都比对我不知道好多少倍,你却这么对他?”

郑维峰听到孟挽月的指责,语气也明显冷了几分,“对我好?那只是表现在外人面前,他只是为了梳树立自己爱妻子的形象,他私下里从没给我好脸色,大冬天把我关在天台,我第二天快死了,还得笑着跟他说没关系,你说他对我好?”

孟挽月确实不知道这些事,自然是保持沉默。

郑维峰又说:“他无数次的跟我母亲说想要把我送到福利院,是我母亲死活不同意,我才留下来的。”

“挽月,你一直以为我活的很好吗?我活的都不像个人,还得每天假装自己是个正常人,我何止希望把他送进监狱,我都希望他能立刻去死。”

郑维峰后面两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孟挽月完全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孟挽月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所以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来做什么呢?”

郑维峰说:“挽月,我想跟你庆祝,这是属于我们的胜利。”

孟挽月:“郑维峰,我看你是真疯了,你差点害死我,你还指望我跟你庆祝?”

郑维峰:“我没想害死你,我只是为了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亲近,那条路我提前做过调研,根本没有什么车子,很安全的。”

他的逻辑比许牧洲的还要癫狂,不对,他跟许牧洲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孟挽月:“既然你有你的苦衷,我也有我的选择,我不可能跟你......”

只是孟挽月的话还没说完,郑维峰抢着说,“挽月,你到底被许牧洲下了什么蛊,你就非得喜欢他吗?”

“我比他差哪了?”

郑维峰思维也很跳跃,孟挽月:“跟他没有关系,今天如果是他跟我说这些,我依然会坚持我自己的选择。”

郑维峰嘲讽的笑了声,“是啊,你们都离婚了,可是你还是放不下他,不是吗?”

孟挽月:“没事我挂了。”

孟挽月说着打断挂断电话,郑维峰又说,“那封信,你高考后想寄给许牧洲的那封信。”

孟挽月的手指悬在挂断按钮上,迟迟没有按下去。

孟挽月:“你说什么?”

郑维峰:“那封信,在我身上。”

他饶有意味的叹了口气,“挽月,你拍花了一个晚上拍到的月落轨迹,真的很好看,如果你当时要是送给我的,我都能为你去死。”

孟挽月几乎是脑子嗡嗡了两秒钟,她想起跟许牧洲在安市医院的那个晚上。

孟挽月见许牧洲压根不记得那封信的事,她以为他只是真的不记得,从没想过那封信,压根没到他的手上。

她真的错怪了他。

郑维峰的声音又想起,“挽月,明天我们见个面吧,如果你想要那封信的话。”

-

许牧洲从浴室里出来,他只围着一条浴巾,八块腹肌,有六块露在外面。

许牧洲一边拿着干毛巾擦头发一边走进房间,见孟挽月就发呆的坐在电脑桌前。

她面前的电脑屏幕都黑了。

许牧洲一边走过去一边说,“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

许牧洲又补充一句,“别告诉我是想别的男的。”

“因为公事也不可以。”

孟挽月脸上情绪很深,她转过头看着没穿衣服的许牧洲,只淡声说了句,“你别光着坐在床上,水都流床上了。”

孟挽月原本只是想表达他身上的水渍没有擦干。

谁知道许牧洲听到这句话,眼神变得晦暗不清,他还腼腆的笑了声,“不知道是谁天天晚上帮你换床单。”

孟挽月瞬间明白他的话,她脸颊染着粉色,义正言辞的说:“谁......谁洗完澡不穿好衣服,还没擦干就坐在床上。”

许牧洲继续擦头发,边说:“我擦干了,不信你看看?”

许牧洲说着就起身,凑到她跟前。

他的腹肌就在自己面前晃着,孟挽月撇开脸不去看,“你把衣服穿上。”

许牧洲又坐回原处,“穿上干嘛?待会儿还要脱。”

孟挽月:“......”

“我今晚没心情,不想做。”

许牧洲呵一声,“天天嘴上说感谢我,实际上一点行动都没有。”

“好啊,谁想跟你做一样,你别臭美了。”

“我就是喜欢裸睡而已。”

孟挽月头疼,“我真的没心情。”

许牧洲:“无所谓啊,反正我们也不是男女朋友,连炮友都不是,我又不会强迫你。”

孟挽月看着他,欲言又止。

许牧洲却又说:“你没心情没事啊,又不要你动。”

孟挽月:“......”

“你......你不是说不做吗?”

许牧洲头发擦的已经快干了,他拿下毛巾,一边说:“说的气话听不出来吗?”

“你想想,咱十天都没有睡过吧,你昨天说约我,我都期待了好几天没睡着。”

孟挽月:“你说话之前能不能打打草稿啊?太夸张了。”

昨天约他,好几天没睡着,还是中国人吗?

许牧洲:“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行吗?”

孟挽月:“......”

好像就没有哪一次能说过他的。

许牧洲:“算了,看在你明天请我吃饭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孟挽月突然;露出惭愧的眼神,许牧洲睁大眼,“你别告诉我你明天要放我鸽子。”

“我真的......”

许牧洲忽然站起来,“孟挽月,你信不信我从这个窗户跳下去?”

“到底是哪个狐狸精,让你陪我吃顿饭比登天还难?”

孟挽月直接起身,伸手撑住他的双肩,垫着脚尖去寻他的唇。

许牧洲下意识的低头配合她,孟挽月很少这么主动的跟他接吻。

仰着脖子好难受,孟挽月还是学着过往他进入口腔里打转,只是她张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许牧洲已经侵入她的口腔。

静谧的夜,房间隔音格外的好,导致孟挽月只能听到两人口液交换的声响。

只是都习惯了,所以也没那么害羞。

好一会儿,这样的姿势有点累了,孟挽月推了推他的肩膀,许牧洲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孟挽月不得已咬了下他的舌头,趁着他吃痛的功夫,才退出来。

许牧洲明显对孟挽月这个吻很满意,他额头抵着他她的额头。

孟挽月说:“你这人还真的只有接吻的时候才不会吵。”

许牧洲:“还是你会治我。”

孟挽月听得起鸡皮疙瘩。

“你还是少说两句吧。”

许牧洲:“行啊,不说那做吧。”

许牧洲一说完,直接推着孟挽月的肩膀往前。

孟挽月被迫倒退的姿势,但没走几步,腿弯处就碰到床沿,整个人就被推倒到床上。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许牧洲行动力很快。

孟挽月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的亲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已经一点布料不剩。

她被他弄得很快把郑维峰的那通电话抛到九霄云外。

她稍微想说点什么,许牧洲就故意用些力,还故意戏谑般的说,“还敢不专心?”

“是一个星期没有过,把我们家月月饿太狠了吗?”

许牧洲说的时候还带着委屈,“我是不是满足不了月月了?”

孟挽月已经被他弄得说不出任何话来回应他,但生理性的想让他住嘴。

她被他的情话腻的头皮发麻。

虽然昨晚已经足够腻歪了,但今天更甚。

他是怎么可以一边发-骚一边委屈上的。

没猜错,又是一晚上的硬战,床单湿的压根没法睡,已经换了两个床单了,孟挽月趁着许牧洲在柜子里找床单的功夫,自己回了客卧,然后把门反锁住,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孟挽月看着手机里显示十一点二十九分,很诧异自己居然会睡到这个点,平常即使睡得再晚,也是最多比上班时间多睡一小时就自然醒。

孟挽月打开手机,许牧洲居然没有给她发消息,也没有来敲门。

这倒是有点反常。

孟挽月打开门出去,许牧洲已经在书房里工作了。

书房的门开了一个缝,孟挽月轻轻的推开,许牧洲此时正带着耳机。

他应该是在开会,就没打算打扰他,许牧洲抬眼看到是她,摘下一只耳机,说:“早饭在厨房。”

孟挽月顿了一下,点点头,随后转身,把书房的门还轻轻的带上。

这人,白天和晚上像两个样子。

许牧洲忙完工作出来时,孟挽月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许牧洲问她,“去哪儿?”

孟挽月:“去看看爷爷,你就留在家里吧,晚上你直接去那个餐厅。。”

孟挽月顿了一下,又说:“但我可能会晚一点。”

许牧洲过去,从她身后抱了抱她,“我还以为你真的要放我鸽子呢。”

孟挽月拍拍他的手,“逗你玩的。”

许牧洲却没有放手,孟挽月被他从后面抱着一边换鞋,许牧洲却软着声音说:“月月,以后我这么喊你行吗?”

孟挽月一顿,虽然这段时间在床上,她们的称呼有很多,甚至比这么称呼还要腻歪的还有,但这还是第一次除了在床上以外的地方,这么喊自己亲昵的名字。

见她僵住,许牧洲轻声笑了下,热气洒在孟挽月的耳边。

他轻声说:“我也挺不习惯的,但是我也想跟你有一点更亲密的称呼。”

“虽然连名带姓的喊你我也觉得很幸福。”

孟挽月下意识的另一边偏了偏头,她的耳朵很敏感,她知道许牧洲是故意的,但她还是会下意识的呼吸乱了些。

“随你。”孟挽月说,“不过你先松开。”

许牧洲却故意抱的更紧,“你下午有什么事吗?”

孟挽月知道许牧洲正盯着自己看,她迟疑了一下,“公司那边,我得提前去一下。”

许牧洲微微挑眉,没有戳穿她的谎言,顺着说,“好吧,那我就先去餐厅等你。”

孟挽月“嗯”了声,“那我先走了。”

她又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先松开。

许牧洲又用一种带着撒娇的意味,说:“那你要不要帮我取个昵称?”

孟挽月觉得自己听错了,她说:“什么?”

许牧洲:“不要总是连名带姓的喊我,这样,你在有人的地方能这么喊我,但我们俩的时候,你喊我小洲洲吧。”

孟挽月:“......”

“杀了我吧。”

许牧洲:“杀了我吧?这个太血腥了。”

孟挽月:“......”

孟挽月不得不提醒他一个残酷的事实,“许总,我们现在,好像什么关系都不是,叫的这么亲密是不是不太合适?”

孟挽月觉得跟许牧洲这样不清不楚也挺好的,这样他开始犯-贱的时候,就可以拿这句话来压他。

许牧洲却已经对这句话有自己的方式,他神色毫无波澜,“谁说我们没关系,我们只是偶尔会上床的关系,偶尔会亲亲抱抱的关系,又不是让你喊我男朋友和老公,有什么不能喊的。”

孟挽月诧异的看着他,许牧洲就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最终许牧洲还是在孟挽月的死亡凝视下松开了她。

许牧洲送她去的医院,但没下车,只是在孟挽月下车前,许牧洲还是拉着她的手,“下午你去公司的话,要不我去接你?”

孟挽月摇摇头,“不用,又不顺路。”

“你忙你的吧。”

许牧洲沉思片刻,又说:“你还记得上次在安市的医院,跟我说的信吗?”

作者有话说:小米粥:叫人家小洲洲啦~[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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