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深入参观

许牧洲甚至都没坚持到电影结束。

原本就在电影厅。

孟挽月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跨坐在他腿上。

地上铺的是毛毯,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就滚在地毯上。

许牧洲脱掉毛衣的时候,孟挽月才觉得不对劲。

此时已经在放电影的片尾曲了,孟挽月才反应过来,“不行,这是在电影院。”

许牧洲笑,“这是在家,老婆。”

许牧洲说着酒倾身吻了过来。

孟挽月抓着他的背脊,还留有一丝理性,“不行......”

但是这种感觉就跟在电影院一样啊。

好像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两个。

孟挽月被许牧洲亲的一直在手脚乱蹬。

许牧洲到最后被气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强迫你。”

孟挽月下意识的双手护在胸前,“本来就是......”

许牧洲无奈的笑了下,从她上面起来,跪坐在一旁,然后一只手从她后背穿过,另一只手横在她腿弯处,然后一把把她打横抱起。

他很轻松的就站了起来,孟挽月双手搂着他脖颈。

许牧洲大步的朝三楼走上去。

孟挽月看着这里的装饰,说:“你还没带我参观一下呢。”

许牧洲三步跨作两步,很敷衍的说:“三楼是我们卧室,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参观。

“今晚就将就参观一下浴室和床吧。”

许牧洲想起什么,又补充一句,“再附带一个落地窗和沙发好了。”

孟挽月:“......”

孟挽月嗔他一眼,“我不想在三楼参观。”

许牧洲看着她,眼尾带着笑意,“好啊,那我们回去?继续参观电影院?”

“不过套在三楼,我们得先去拿一下。”

许牧洲思绪很跳跃,双脚却没有慢下来的意思,到了房间门口,许牧洲一边拧开门把手,孟挽月却说:“可以不带的......”

许牧洲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片刻后才继续拧开,现在不行。

孟挽月下意识的问:“为什么?”

许牧洲看她一眼,“你还没答应我的追求。”

孟挽月:“那你天天跟我厮混在一起算什么?”

许牧洲:“两码事。”

孟挽月:“......”

这时候他又分的这么清楚了?

两人从浴室里出来,孟挽月就有些扛不住。

他居然直接放了一盒套在浴室里,洗了一个小时的澡,他居然来了两次。

孟挽月到后面实在是站不住,腿软的被他托着。

但这样的姿势,只会让他进去的更深,在感官上也更加的刺激和无法忽视。

换到房间时,许牧洲刚扑上来,孟挽月双手抵在他胸口,“等一下。”

许牧洲停住,“你说。”

孟挽月:“我手机好像响了。”

许牧洲:“没事,明天再说。”

孟挽月撑着手肘,刚准备爬到另一边拿起手机看一下,就被许牧洲给拽了过来。

他直接到底。

孟挽月猝不及防,那种感觉真的让头皮发麻。

手机的振动停下,许牧洲专心耕田。

只是一次还没结束,那电话又打过来。

许牧洲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拿起手机一看,眨了眨眼,把手机屏幕对上脸上红晕的孟挽月,“你妈。”

许牧洲又加一句,“你妈妈给你打的电话。”

孟挽月现在-裸着,脖颈处好几个被许牧洲咬出来的痕迹,压根没办法接电话。

她推开他,“快给我找一件衣服。”

许牧洲却说:“都十点了,你这个点睡觉没到不是很正常吗?”

还好电话没再打过来,孟挽月说:“万一我妈有什么急事找我呢?”

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孟挽月解开,是赵岚女士发来的:

【刚刚利奥打的,没什么事,别担心,明天你们再聊吧。】

孟挽月:“......”

这好像就是在说,你们继续忙,不用管这个小孩。

她妈还是太了解她了。

-

第二天,孟挽月睡在昨晚新换的床单上。

窗外阳光正浓烈,三楼阳台很宽敞,上面晒着昨晚换下来的深色被单。

风一吹,阳台上的绿植小幅度的随风飘扬。

孟挽月睡得很熟,脖颈处露出来的红痕还没有消退。

手机还在床头柜上持续震动,孟挽月皱了皱眉,跟往常一样伸手拿起来。

看到是赵岚女士的电话,孟挽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清了清桑后才接起来。

一接听,那边的利奥就迫不及待的问:“姐姐,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啊?”

孟挽月一顿,想起来上次许牧洲答应利奥,说这周末去陪利奥的。

孟挽月说:“下午,我们下午就去。”

挂了利奥的电话后,孟挽月看到跟妈妈的聊天框,早上八点的时候,许牧洲帮她回复了条消息:

【昨晚睡得早,才看到。】

【今天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得等会儿才能过去。】

孟挽月起床,仔细的观察起来这里的布局和装饰。

整体偏暖色调,没有多华丽,反而显得很简约风格。

孟挽月喜欢这样的装饰,这样自己在居住的时候,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慢慢装饰。

这样每一件装饰都承载着两人共同的记忆。

孟挽月在阳台站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这里临海边,不远处就是漂亮的海。

只是房间隔音效果太好,昨晚压根没听海浪声,这会儿站在阳台,能听到海浪还记海岸,和那股海的气息。

许牧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他从孟挽月身后,把她拥入怀里。

孟挽月顺势靠在他怀里,许牧洲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外面风大。”

孟挽月却慢半拍的问,“所以你上周日那晚说有私事,其实是去了孟家?”

许牧洲大方承认,“嗯,看到了你高中的房间。”

他又故意凑到孟挽月耳边轻声说:“我很喜欢。”

“其实第一次去的时候,就在想,要是毕业后能在那里来一次......”

许牧洲话还没说完,孟挽月就伸手捂住他的嘴,“我高中是纯爱战士,对你可从来没什么非分之想。”

许牧洲眯眯眼,拉开她的手,五指从她手背面的五指里穿过,笑着说:“真的假的?那你喜欢我什么?”

“连亲嘴都没想过吗?”

孟挽月没回答,因为确实想过。

许牧洲又问:“还有什么?比如背着老师偷偷约会?”

“你想象过我在哪儿亲你?”

“比如故意在暗恋你的男生面前,故意宣示主权呢?”

孟挽月现在倒不会脸红,但如果那时候他真的这么做了,孟挽月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何种反应。

孟挽月很疑惑的抬头看他,“你以前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

许牧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喜欢你也不行啊?”

孟挽月不知道怎么说,“不是......就是觉得很奇怪,因为毕业前,我好像......并没有察觉出来你会有喜欢这种不太属于出现在你身上的标签。”

许牧洲被她气笑了,“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我以前是不喜欢跟女生有过多交集,但不代表我不会喜欢。”

孟挽月:“以前我们班女生有一大半喜欢陈周景,你在他身边简直像个对照组。”

许牧洲听不得孟挽月夸赞别人,“我只是看起来凶,实际上陈周景才是最危险的人。”

“你别看他总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表面像个老好人,其实肚子里一肚子坏水,他这人还爱记仇,如果你哪天莫名其妙的倒了霉,绝对是以前得罪过陈周景,他来报复了。”

孟挽月:“......”

“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在我面前贬低你的好朋友?”

许牧洲:“因为兄弟就是用来坑的。”

孟挽月:“......”

“那他们对你还挺宽容的。”

许牧洲:“你是不知道他们背地里怎么跟他们老婆毁我形象的。”

孟挽月忍不住笑,“怎么说你的?”

许牧洲:“陈周景刚结婚的时候,他老婆很怕他,我当时以为是陈周景拿过格斗赛冠军,怕陈周景家暴。”

许牧洲说着笑起来,“后来陈周景跟我说,一开始他也这么想的,所以生活上对他老婆都格外温柔,可是他越温柔他老婆就越害怕。”

“甚至有一次他拿着水果刀切西瓜的时候,温黎说求他别杀她。”

孟挽月:“.......”

“这都什么跟什么。”

许牧洲:“陈周景说以前大学的时候,温黎有一次走夜路,看到他拿着刀抵着一个师兄脖子上,第二天都没见到师兄来学校,以为被陈周景杀了。”

孟挽月:“......”

孟挽月一脸诧异:“真的吗?”

许牧洲:“没有的事,那把刀是那小子来挟持陈周景的,结果被陈周三两下就反杀了,倒也不是真的杀了,就是吓唬吓唬他。”

“那小子早就办好了留学手续,出了国所以不在学校。”

孟挽月:“那陈周景没有跟温黎解释吗”

许牧洲:“不知道他们两口子脑回路怎么回事,陈周景居然说那次是为了给我收拾烂摊子,尸体是我埋的,还说我杀得比他杀人还多,让温黎不要跟我走的太近。”

孟挽月呆呆的看了他两秒钟,许牧洲歪着头看她,“陈周景乱说的。”

孟挽月:“温黎反应本来就有点迟钝,她很容易相信别人,如果是陈周景说出的话,她可能真的半信半疑。”

“再加上你们家庭背景,如果真的要封锁消息......温黎不得被他吓坏。”

许牧洲:“好像那几天陈周景没去公司,天天使唤江河来着,应该是被吓得病了?”

孟挽月:“果然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许牧洲:“谁不是好人了?陈周景不是好人我认,我凭什么不是好人?”

孟挽月瞪他一眼,许牧洲目光下移,看到孟挽月脖颈间的咬痕,点点头,“行吧,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两人在楼上又玩了好一会儿,才换衣服去了楼下。

昨天许牧洲直接帮孟挽月把睡衣和洗漱用品打包带了过来,还顺带带了两套她日常穿的贴身衣物换洗。

他原本是打算这两天不出别墅门的,谁知道被利奥破坏了计划。

孟挽月还没到一楼,就闻到厨房里传出来的香味。

孟挽月一顿,问许牧洲:“你点的外卖?”

许牧洲轻嗤,“天天点外卖多不健康啊。”

“这里有管家和保姆定点过来打扫,我今早特意找管家,让保姆来做饭的。”

“这会儿保姆应该离开了。”

孟挽月这才放心大胆的下了楼。

孟:“这里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起过?”

许牧洲:“这只是其中一套,爷爷在我十八岁那年送给我的成年礼物。”

孟挽月:“......”

虽然她承认孟家是有些钱,但也没见得出手这么阔绰。

不是他们小气,单纯是别墅送不起。

说不定把公司卖了能送得起。

许牧洲见她诧异,说:“不过现在是你的,我这后半辈子可都靠你了。”

孟挽月:“那你其他房子呢?”

许牧洲呵的笑了一下,“这么快就知道帮我清点财产了啊?”

他故作矫情的说:“是不是太快了,摄影师小姐。”

孟挽月:“要不......你把你的房子都送给我,我可以考虑一下跟你谈个恋爱?”

许牧洲:“也不是不可以。”

他说着拿出手机,“我让谢喻之把我的房产清点一下。”

见许牧洲真的要打电话,孟挽月拽着他的手腕,“我开玩笑的,你给我我还不敢要呢。”

“谢喻之现在不是跟他女朋友闹别扭吗?”

“别给他添乱了。”

许牧洲不满意的哼一声,“你还挺会给人家考虑的,他天天拿我的钱不干活,还替他说话。”

他酸里酸气的说:“活该让他追十年都追不到老婆。”

孟挽月:“......”

跟他当朋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保姆做的饭菜味道不错,孟挽月不知道是不是饿狠了,吃了满满一碗。

许牧洲坐在一旁,饶有深意的说:“吃了一晚上还没吃饱?”

孟挽月差点被呛到,脑子里想到很多不可描述的画面,就跟他说的一样,两人昨晚确实参观了他说的那些地方。

从浴室到大床到沙发和落地窗。

但比起参观,孟挽月觉得或许用“标记”来形容更为贴切。

因为每个地方,两人都会留下......些什么。

还好是自己的私有财产。

原本孟挽月觉得清理起来会很麻烦,但她早上起来时,却发现这些地方干干净净的,好像昨夜发生的都只是在做梦。

要不是卫生间里多了些清洁剂。

沙发外的套子换了个新的。

不知情的人可能会觉得许牧洲只是勤快又爱干净,但孟挽月知道,他只是在“销毁现场”。

孟挽月:“彼此彼此,是我没满足你,还能让你有力气半夜,不对,早上换了床单又换沙发套的。”

许牧洲点点头,“原来你也知道啊。”

孟挽月:“......”

许牧洲故意说:“你也知道我是因为没吃饱,才做这些消耗体力的吗?”

孟挽月:“......”

说不过,打不过也干不过。

孟挽月转移话题,“这阿姨做饭真的挺好吃的。”

许牧洲看破没说破,“你少吃点,晚上去咱妈家,你吃不下的话,该让人家伤心了。”

孟挽月:“没事啊,反正到时候你替我吃。”

许牧洲跟着点点头,“也行,反正我比较能吃。”

孟挽月正在喝水,差点没喷到他脸上。

许牧洲逗完她,才说:“要是喜欢云姨做的饭,下次我们搬到这里来住,反正上下班让司机接送,离公司也不算远。”

孟挽月倒是觉得也还不错,“那等明年夏天,我们可以搬到这里来住。”

“周末我们可以去海边。”

许牧洲一只手支着下巴,听着孟挽月的畅享。

“到时候我们可以邀请我们的朋友来这里玩,我还能帮他们拍照。”

许牧洲想起什么,“你不是打算给利奥找个伴吗?”

许牧洲往后指了指,“我哥家就在后头,他女儿跟利奥差不多大。”

孟挽月诧异,“你哥?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你爸爸的孩子?”

虽然豪门有私生子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许牧洲父亲对他母亲那么迷恋和痴迷的程度,倒是有点唏嘘。

许牧洲:“你想哪儿去了,许怀渊跟我哥的父亲是堂兄弟,我们也算同根同源。”

原来是旁系。

许牧洲说鲸盛就是许以周的公司,算是国内新能源汽车最早做新能源汽车的那一批,也是最成功的那其中之一。

不过听到这个名字,孟挽月倒不是最先想到他有多成功,而是他大学的时候亲手把他父亲和小三送进监狱。

当时孟挽月还在上初中,是在晚间京市的新闻上看到的。

或许是出于他们有类似的经历,所听到许某某把自己父亲和小三送进监狱的时候,孟挽月觉得特别敬佩和解气。

只是自己没有他那么厉害,不能替妈妈报仇。

许牧洲就给许以周打过去一个电话,问他们在不在家。

许以周说带老婆孩子去游乐园了,今晚不回家。

孟挽月原本还有些紧张,听到这句还松了口气,“那下次来,我准备点礼物,不然登门拜访,什么也没带,不太好。”

许牧洲:“没什么不好的,都老熟人了。”

“哦,我们也是一个高中,许以周的太太是我们学妹。”

孟挽月意外,“学妹?”

许牧洲:“是吧?老牛吃嫩草了。”

孟挽月:“......”

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

孟挽月当即在网上搜索许以周的信息,一直看到许牧洲车子开到了杰森家。

许牧洲不满的说:“从我早上跟你说许以周开始,你挖他的消息,你挖到现在?”

“孟挽月,你今天都没有用正眼看我,我会生气的。”

孟挽月这才抬头看他,“我只是想到我们杂志社也会做社会人物专栏,如果能请到他的话,也算一举两得。”

孟挽月说完,许牧洲就这么眼神幽幽的看着她。

孟挽月:“不行吗?”

许牧洲:“您能采访许以周,你难道就没想到能采访你老公吗?”

孟挽月:“......”

许牧洲:“我又不比他差,我还比他年轻,身体强壮,还不会把自己老爹送进监狱。”

孟挽月:“最后一点也能算优点吗?”

许牧洲:“不是谁都能把他爹送进去的。”

孟挽月:“......”

这还真是。

作者有话说:是的,没能完结。

因为写两人相处的日常太多了,没能完结。

大概还有最后一章,但明天更新不了了,因为还没写完。

这两个月基本上工作日都是八点后才到家的,码字也都集中在周末。

最后一章写了三千字左右,还差了最后一个ending,元旦下午六点更新吧

另外,这章出现的陈周景跟许以周都有预收文

暂定名分别是《新婚浓情》陌生校友先婚后爱

《春日黎明》男二上位先婚后爱老房子着火欢迎收藏~~大概也是类似于这种比较轻松基调

实际上许以周这个人物构思出来的时候,许牧洲还没出生....

仔细一想,居然把这本预收放了两年,惭愧啊

元旦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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