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凭什么
“啪!”
顾习肆被打偏了脸，脸上泛起红痕。
力气还不小。
顾习肆心想。
脾气也长了。
“除了你，谁都好”
谭已尘一脸冷漠。
顾习肆喉结滚了滚，顿了两秒，抬起一只手贴在了他的脸上，拇指指腹轻抚，扯开嘴角笑了笑，声音低沉暗哑：
“没事，想打几下都可以”
“啪!”
伴随着哗哗作响的锁链声，又是一巴掌，另半边脸也挨了，对称了。
“……”
“呵……”
顾习肆笑了。
听着他刚刚的话还有那声笑，谭已尘只觉得他有病。
怎么成受虐狂了？
微凉的手还贴在脸上，谭已尘有些不自在，微微别开头想离开。
只是刚刚偏了个角度，就被那只大手扼住了后脖颈，被迫仰头身子前倾，随即，便感到唇上一软，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
“?”
“!”
谭已尘反应过来，顿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顾习肆很满意他的反应，趁他愣神的功夫，开始攻城掠地。
只不过没成功。
谭已尘察觉到他的意图，终于动作跟上脑子，咬了他一口，咬破了他的唇。
顾习肆吃痛，松开了他，舔了舔唇上的血迹。
然后又挨了一巴掌。
值了。
顾习肆也不恼，直起身，看着床上胸口快速起伏的谭已尘，满意地笑了笑。
“你疯了？”
片刻，谭已尘憋出一句话，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眉宇间不知是生气还是厌恶，或许都有。
顾习肆变了。
谭已尘感觉的到。就从他囚禁自己的这个行为来看，就很不顾习肆。
顾习肆之前为人温柔体贴，可以说是动口不动手的君子，之前自己对他刚开始产生恨意的时候，顾习肆看得出他的情绪，总会委婉地劝说自己，自己也能感受到，他一直想拉自己走出来。
一次两次还好，可听得多了，只会觉得他好假。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从来不会感同身受，他只会跟自己讲道理，就连两人矛盾积攒终于爆发的那一刻，他还在让自己冷静，真是可笑……
“疯?”
顾习肆轻笑一声，随后抬手按下了按钮，房间顿时被暖黄色的灯光照亮。
谭已尘被灯光晃了眼，抬手去挡。
然后就听到顾习肆略带着狠的声音：
“是啊，我早就疯了，
所以，乖乖留在我身边。”
恍惚间，谭已尘好像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偏执。
适应了灯光，谭已尘放下了手，眼神闪过一丝疑虑，之前房间暗，都没注意到，顾习肆好像比之前老了。
……
成熟了。
谭已尘没多想，表情不屑。
呵，藏不住了，果然，看着人模狗样的，结果都是装的。
变态一个。
并且，谭已尘很不满他的语气。
什么叫乖乖留在他身边?
“凭什么？”
谭已尘这样想的，也这样说了。
顾习肆对于他的反问，只觉得胸闷。微皱起眉头，眼里带着怒意。
谭已尘看着突然有些生气的他，有些莫名其妙，也跟着皱起了眉毛。
情绪不稳定。
家暴男一个。
谭已尘不知道为什么，顾习肆变了这么多。以前他几乎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看来以前装的够深的。
顾习肆看着床上满是疑惑表情的谭已尘，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随后俯身，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将他压倒在床上。
谭已尘被他突然的动作弄愣了，皱起眉头刚要发作，抬眸便对上他猩红的双眼，气愤中夹杂着丝丝委屈，挣扎的动作刚要开始便结束了。
接着，便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凭什么？消失了六年，你说凭什么！”
顾习肆被打偏了脸，脸上泛起红痕。
力气还不小。
顾习肆心想。
脾气也长了。
“除了你，谁都好”
谭已尘一脸冷漠。
顾习肆喉结滚了滚，顿了两秒，抬起一只手贴在了他的脸上，拇指指腹轻抚，扯开嘴角笑了笑，声音低沉暗哑：
“没事，想打几下都可以”
“啪!”
伴随着哗哗作响的锁链声，又是一巴掌，另半边脸也挨了，对称了。
“……”
“呵……”
顾习肆笑了。
听着他刚刚的话还有那声笑，谭已尘只觉得他有病。
怎么成受虐狂了？
微凉的手还贴在脸上，谭已尘有些不自在，微微别开头想离开。
只是刚刚偏了个角度，就被那只大手扼住了后脖颈，被迫仰头身子前倾，随即，便感到唇上一软，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
“?”
“!”
谭已尘反应过来，顿时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顾习肆很满意他的反应，趁他愣神的功夫，开始攻城掠地。
只不过没成功。
谭已尘察觉到他的意图，终于动作跟上脑子，咬了他一口，咬破了他的唇。
顾习肆吃痛，松开了他，舔了舔唇上的血迹。
然后又挨了一巴掌。
值了。
顾习肆也不恼，直起身，看着床上胸口快速起伏的谭已尘，满意地笑了笑。
“你疯了？”
片刻，谭已尘憋出一句话，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眉宇间不知是生气还是厌恶，或许都有。
顾习肆变了。
谭已尘感觉的到。就从他囚禁自己的这个行为来看，就很不顾习肆。
顾习肆之前为人温柔体贴，可以说是动口不动手的君子，之前自己对他刚开始产生恨意的时候，顾习肆看得出他的情绪，总会委婉地劝说自己，自己也能感受到，他一直想拉自己走出来。
一次两次还好，可听得多了，只会觉得他好假。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从来不会感同身受，他只会跟自己讲道理，就连两人矛盾积攒终于爆发的那一刻，他还在让自己冷静，真是可笑……
“疯?”
顾习肆轻笑一声，随后抬手按下了按钮，房间顿时被暖黄色的灯光照亮。
谭已尘被灯光晃了眼，抬手去挡。
然后就听到顾习肆略带着狠的声音：
“是啊，我早就疯了，
所以，乖乖留在我身边。”
恍惚间，谭已尘好像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偏执。
适应了灯光，谭已尘放下了手，眼神闪过一丝疑虑，之前房间暗，都没注意到，顾习肆好像比之前老了。
……
成熟了。
谭已尘没多想，表情不屑。
呵，藏不住了，果然，看着人模狗样的，结果都是装的。
变态一个。
并且，谭已尘很不满他的语气。
什么叫乖乖留在他身边?
“凭什么？”
谭已尘这样想的，也这样说了。
顾习肆对于他的反问，只觉得胸闷。微皱起眉头，眼里带着怒意。
谭已尘看着突然有些生气的他，有些莫名其妙，也跟着皱起了眉毛。
情绪不稳定。
家暴男一个。
谭已尘不知道为什么，顾习肆变了这么多。以前他几乎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看来以前装的够深的。
顾习肆看着床上满是疑惑表情的谭已尘，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随后俯身，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将他压倒在床上。
谭已尘被他突然的动作弄愣了，皱起眉头刚要发作，抬眸便对上他猩红的双眼，气愤中夹杂着丝丝委屈，挣扎的动作刚要开始便结束了。
接着，便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凭什么？消失了六年，你说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