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赔钱
谭已尘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挣扎不动。
“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要被压死了。
谭已尘不明白顾习肆这是怎么了，自己这么惨，现在还被他给囚禁了，自己都没哭，他哭什么？
还有，消失了六年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谭已尘只觉得自己闭眼又睁眼，怎么就消失六年了？想到自己最后被车撞飞，不禁疑惑，自己死了六年?
可现在自己是活的。
谭已尘想不通。
可看着顾习肆哭得这么悲惨的样子，又不像骗自己的。而且，顾习肆相比之前，真的老了。
顾习肆比之前更高大了些，五官褪去了些许稚嫩，更加成熟力挺，但也不失柔和。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气质也变了，变得更加沉稳了。
如果忽略掉现在趴在自己身上哭得正凶的话。
顾习肆眼泪一掉，情绪就瞬间止不住了，如同泄洪般一股脑把心里积压的这六年的情绪全都释放了出来。
“我没有...发神经......”
“我...好想你......”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
顾习肆的脑袋埋在谭已尘颈窝处，哭得一抽一抽的。
谭已尘觉得脖子又湿又痒。
听着他的哭声，谭已尘没再说话，眼角处静静滑落一滴泪。
顾习肆哭得令人心疼，并且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或许他的感情是真的。
可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为什么还要活过来？
谭已尘不想活过来，死了多好。死了，就不用再经历那些痛了，不用挣扎苟活了，也不用又爱又恨，能彻底放下顾习肆了。
不用爱的很痛苦，恨得不彻底。
谭已尘有些哽咽。
顾习肆见他没了反应，缓过神来，慢慢抬起脑袋，看向他。发现他不知何时眼眶也红了。
“别哭”
顾习肆抬手轻抚他的眼角，擦去泪痕。
谭已尘眨了眨眼，看着哭得眼睛通红，脸上糊满泪痕的人，眼神有些复杂。
顾习肆吸了吸鼻子，不知道该做如何解释，一说话，眼泪又要涌出来，然后，就看到自己哭出了一个鼻涕泡。
鼻涕泡接着破了。
“……”
“……”
“呵……”
谭已尘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将剩下的笑声憋住了，胸腔一颤一颤的。
顾习肆表情有些僵硬，默默地深吸一口气，尴尬的要死。
“不许笑!”
谭已尘憋笑憋得更难了。
顾习肆从他身上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快速地给自己脸上捯饬干净。
谭已尘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进床里，笑出了眼泪。
“……够了”
顾习肆坐在床边，看着他终于笑够了，然后坐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
顾习肆觉得有些丢人。
第一次。
谭已尘看着他有些吃屎的表情，努力压了压嘴角，接着回归了正题。
“你刚刚说，我消失了六年，是什么意思？”
顾习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确定他会不会信，在脑子里理了理思路，接着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谭已尘听着，眉头渐渐皱深。
听完，沉默良久。
顾习肆眼神有些担忧，不确定他是否相信。
“你是说，
那天把我撞飞的是你?”
顾习肆心里咯噔一下，他就知道，谭已尘肯定会生气。肯定会更讨厌自己了。
“是……”
顾习肆不否认，只不过语气很虚。
“赔钱”
“?”
“发什么神经？放开我！”
要被压死了。
谭已尘不明白顾习肆这是怎么了，自己这么惨，现在还被他给囚禁了，自己都没哭，他哭什么？
还有，消失了六年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谭已尘只觉得自己闭眼又睁眼，怎么就消失六年了？想到自己最后被车撞飞，不禁疑惑，自己死了六年?
可现在自己是活的。
谭已尘想不通。
可看着顾习肆哭得这么悲惨的样子，又不像骗自己的。而且，顾习肆相比之前，真的老了。
顾习肆比之前更高大了些，五官褪去了些许稚嫩，更加成熟力挺，但也不失柔和。浑身散发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气质也变了，变得更加沉稳了。
如果忽略掉现在趴在自己身上哭得正凶的话。
顾习肆眼泪一掉，情绪就瞬间止不住了，如同泄洪般一股脑把心里积压的这六年的情绪全都释放了出来。
“我没有...发神经......”
“我...好想你......”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
顾习肆的脑袋埋在谭已尘颈窝处，哭得一抽一抽的。
谭已尘觉得脖子又湿又痒。
听着他的哭声，谭已尘没再说话，眼角处静静滑落一滴泪。
顾习肆哭得令人心疼，并且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或许他的感情是真的。
可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为什么还要活过来？
谭已尘不想活过来，死了多好。死了，就不用再经历那些痛了，不用挣扎苟活了，也不用又爱又恨，能彻底放下顾习肆了。
不用爱的很痛苦，恨得不彻底。
谭已尘有些哽咽。
顾习肆见他没了反应，缓过神来，慢慢抬起脑袋，看向他。发现他不知何时眼眶也红了。
“别哭”
顾习肆抬手轻抚他的眼角，擦去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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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已尘眨了眨眼，看着哭得眼睛通红，脸上糊满泪痕的人，眼神有些复杂。
顾习肆吸了吸鼻子，不知道该做如何解释，一说话，眼泪又要涌出来，然后，就看到自己哭出了一个鼻涕泡。
鼻涕泡接着破了。
“……”
“……”
“呵……”
谭已尘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将剩下的笑声憋住了，胸腔一颤一颤的。
顾习肆表情有些僵硬，默默地深吸一口气，尴尬的要死。
“不许笑!”
谭已尘憋笑憋得更难了。
顾习肆从他身上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快速地给自己脸上捯饬干净。
谭已尘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脸埋进床里，笑出了眼泪。
“……够了”
顾习肆坐在床边，看着他终于笑够了，然后坐了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
顾习肆觉得有些丢人。
第一次。
谭已尘看着他有些吃屎的表情，努力压了压嘴角，接着回归了正题。
“你刚刚说，我消失了六年，是什么意思？”
顾习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确定他会不会信，在脑子里理了理思路，接着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谭已尘听着，眉头渐渐皱深。
听完，沉默良久。
顾习肆眼神有些担忧，不确定他是否相信。
“你是说，
那天把我撞飞的是你?”
顾习肆心里咯噔一下，他就知道，谭已尘肯定会生气。肯定会更讨厌自己了。
“是……”
顾习肆不否认，只不过语气很虚。
“赔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