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菜品评分
两个人就这样开始做了。
谢燃负责煮泡面，陆辰负责煎蛋和准备配料。厨房里热火朝天，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林予那边在做小猫造型的松饼，但面糊太稀了，倒进锅里就摊成一片，完全看不出猫的形状。她急得直跺脚：“为什么不像猫！为什么！”
周橙在旁边安慰她：“没关系，圆的也挺可爱的，就当是……当是猫滚成了球。”
“猫不会滚成球！”
“那……就当是汤圆？”
林予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倒面糊。
阿Ken和Coco那边也不顺利。巧克力熔岩蛋糕的核心是要有“熔岩”的效果——切开蛋糕，巧克力酱流出来。但他们的蛋糕烤出来硬得像砖头，Coco用刀切了半天，愣是没切开。
“你是不是把面粉放多了？”Coco怀疑地看着阿Ken。
“我是按教程放的！”
“教程是100克，你放了多少？”
“……我凭感觉放的。”
Coco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没关系，我们再做一次。这次你称一下。”
林小北和苏晚那边倒是进展顺利。苏晚做的是水果千层蛋糕，一层饼皮一层奶油一层水果，叠得整整齐齐。林小北在旁边打下手，递东西、洗工具，配合默契。两个人不怎么说话，但动作很流畅，一看就是经常一起做饭的情侣。
宋怡那边最安静。她做的也是松饼，但她的松饼一个个大小均匀，颜色金黄，叠在一起像一座小山。上面淋了蓝莓酱，撒了糖粉，摆了几颗新鲜蓝莓和薄荷叶，看起来像是餐厅里端出来的。
四十分钟很快过去了。
工作人员喊停的时候，厨房里一片狼藉。面粉撒了一桌，蛋壳丢了一地，锅碗瓢盆堆得像山。但每个人面前的菜品都做好了——至少看起来是做好了。
“现在开始盲品评分。”工作人员宣布，“请每对搭档把自己的菜品放在桌上，写上编号，不要写名字。然后所有人依次品尝，给除自己以外的菜品打分。满分十分。”
宋怡的蓝莓松饼摆在桌子正中间，卖相最好，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
林予的小猫松饼——不，圆形的、不规则的、有的焦了有的还没熟透的“松饼”，摆在盘子里，看起来有点惨。
阿Ken和Coco的巧克力熔岩蛋糕，第二次做成功了，至少切开的时候巧克力酱流出来了。但外形还是不太好看，歪歪扭扭的，像是地震后的建筑。
林小北和苏晚的水果千层蛋糕，卖相不错，层层分明，水果摆得也很漂亮。虽然不是专业水平，但在一众“作品”里已经很突出了。
谢燃和陆辰的泡面煎蛋芝士焗烤，装在一个烤盘里。泡面铺底，上面是煎蛋，再上面是融化的芝士，撒了点小番茄碎和欧芹碎。卖相竟然还可以——至少比预想的好。
“好了，开始品尝。”工作人员说。
林予第一个冲上去，拿起小碟子，每样菜都夹了一点。
尝到谢燃和陆辰的泡面时，她愣了一下。
“这个……还挺好吃的？”她的语气充满了意外。
谢燃挑了挑眉：“不然呢？”
“我以为你们会做得很……算了，不说了。”林予又吃了一口，点了点头，“芝士的味道很浓，泡面软硬适中，煎蛋的焦香味和芝士很搭。虽然是泡面，但确实有创意。”
她打了个分，在纸条上写了数字。
其他人也陆续上来品尝。
宋怡尝了一圈，最后在谢燃和陆辰的泡面前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个不错。”她说，语气很真诚，“看起来很普通，但口感很好。芝士和煎蛋的搭配很经典，泡面的口感增加了层次感。”
谢燃有点意外。他本来以为宋怡会嫌弃泡面太“不正式”。
“谢谢宋怡姐。”
宋怡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打分。
最后的结果出来了。
工作人员把积分榜投屏到电视上：
第一名：宋怡——98分
第二名：林小北&苏晚——91分
第三名：谢燃&陆辰——88分
第四名：阿Ken&Coco——82分
第五名：林予&周橙——79分
“耶！不是最后！”林予欢呼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等等，我们是最后？！”
周橙在旁边安慰她：“没关系，至少不是最后一名……哦，我们是最后一名。”
“那我们不是要接受惩罚了？！”
工作人员笑着点头：“是的，林予老师和周橙老师的‘特别惩罚’是——今天一整天的家务，包括洗碗、拖地、倒垃圾、整理客厅。”
林予哀嚎一声，趴在桌上。
周橙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我帮你。”
“你当然要帮我！是你把松饼做成那个样子的！”
“是你说要做小猫松饼的……”
“我让你做小猫，没让你做成汤圆！”
两个人拌着嘴，其他人笑着收拾餐桌。
谢燃把烤盘端到水槽边，正要洗，陆辰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烤盘。
“我来。”
“你会洗碗？”
“不会。”陆辰面不改色，“但可以学。”
谢燃看了他一眼，没跟他抢。
陆辰站在水槽前，打开水龙头，把烤盘冲了冲，挤了点洗洁精，开始刷。
动作生涩，但很认真。
谢燃靠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
“看什么？”陆辰没转头，但嘴角翘了起来。
“看你什么时候把盘子刷碎。”
“……你对我有点信心。”
“没有。”
陆辰笑了一声，继续刷。
厨房里其他人也在收拾。宋怡把自己的料理台擦得干干净净，林小北和苏晚一起洗碗，阿Ken和Coco在拖地。林予和周橙在客厅里整理沙发，林予一边叠毯子一边念叨：“为什么是我们做家务，为什么……”
客厅的电视上播放着节目组准备的背景音乐，是一首轻快的爵士乐。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木地板上，照在每个人的身上。
谢燃靠在料理台边，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三天前，他还在为综艺上的社死场面头疼。
两天前，他还在纠结陆辰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现在，他们站在同一个厨房里，一个在洗碗，一个在看。
旁边的人在聊天，在笑，在拌嘴。
像是……一个家。
他赶紧把这个念头甩掉。
“谢燃。”
陆辰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盘子刷好了。”陆辰举起烤盘，像展示奖杯一样，“你看，没碎。”
谢燃看了一眼，烤盘确实干干净净，闪着光。
“……还行。”
“还行？”陆辰挑了挑眉，“就还行？”
“那你想要什么评价？’陆辰老师真是太厉害了，连盘子都会刷‘？”
“这个评价不错，你再说一遍。”
“滚。”
陆辰笑了，把烤盘放好，擦干手。
“谢燃。”
“干嘛？”
“刚才宋怡姐说我们的泡面好吃的时候，你笑了。”
谢燃愣了一下：“我没有。”
“你有。”陆辰低头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大概零点五秒。”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关于你的事，我都观察得很仔细。”
谢燃别开眼，耳根又开始发烫。
这人怎么回事？
为什么每次都能在他说不出话的时候说出这种话？
“走了，上楼休息。”陆辰先转身往外走，“下午还有任务。”
谢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跳还是快。
但嘴角，确实翘了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
狗东西：你刚才又笑了。零点三秒。我数了。
谢燃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我：你有病。
狗东西：嗯，你的病。
狗东西：治不好那种。
谢燃咬着嘴唇，没忍住，笑出了声。
旁边林予路过，看见他的表情，愣了一下。
“谢燃哥，你笑什么？”
谢燃立刻把笑容收回去，面无表情：“没什么。”
“你刚才明明在笑——”
“你看错了。”
林予狐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机屏幕。
谢燃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真的没什么。”
林予将信将疑地走了。
谢燃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最后那条消息。
“治不好那种。”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往楼上走。
嘴角又翘了。
这次他没压。
反正没人看见。
谢燃负责煮泡面，陆辰负责煎蛋和准备配料。厨房里热火朝天，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林予那边在做小猫造型的松饼，但面糊太稀了，倒进锅里就摊成一片，完全看不出猫的形状。她急得直跺脚：“为什么不像猫！为什么！”
周橙在旁边安慰她：“没关系，圆的也挺可爱的，就当是……当是猫滚成了球。”
“猫不会滚成球！”
“那……就当是汤圆？”
林予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继续倒面糊。
阿Ken和Coco那边也不顺利。巧克力熔岩蛋糕的核心是要有“熔岩”的效果——切开蛋糕，巧克力酱流出来。但他们的蛋糕烤出来硬得像砖头，Coco用刀切了半天，愣是没切开。
“你是不是把面粉放多了？”Coco怀疑地看着阿Ken。
“我是按教程放的！”
“教程是100克，你放了多少？”
“……我凭感觉放的。”
Coco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没关系，我们再做一次。这次你称一下。”
林小北和苏晚那边倒是进展顺利。苏晚做的是水果千层蛋糕，一层饼皮一层奶油一层水果，叠得整整齐齐。林小北在旁边打下手，递东西、洗工具，配合默契。两个人不怎么说话，但动作很流畅，一看就是经常一起做饭的情侣。
宋怡那边最安静。她做的也是松饼，但她的松饼一个个大小均匀，颜色金黄，叠在一起像一座小山。上面淋了蓝莓酱，撒了糖粉，摆了几颗新鲜蓝莓和薄荷叶，看起来像是餐厅里端出来的。
四十分钟很快过去了。
工作人员喊停的时候，厨房里一片狼藉。面粉撒了一桌，蛋壳丢了一地，锅碗瓢盆堆得像山。但每个人面前的菜品都做好了——至少看起来是做好了。
“现在开始盲品评分。”工作人员宣布，“请每对搭档把自己的菜品放在桌上，写上编号，不要写名字。然后所有人依次品尝，给除自己以外的菜品打分。满分十分。”
宋怡的蓝莓松饼摆在桌子正中间，卖相最好，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
林予的小猫松饼——不，圆形的、不规则的、有的焦了有的还没熟透的“松饼”，摆在盘子里，看起来有点惨。
阿Ken和Coco的巧克力熔岩蛋糕，第二次做成功了，至少切开的时候巧克力酱流出来了。但外形还是不太好看，歪歪扭扭的，像是地震后的建筑。
林小北和苏晚的水果千层蛋糕，卖相不错，层层分明，水果摆得也很漂亮。虽然不是专业水平，但在一众“作品”里已经很突出了。
谢燃和陆辰的泡面煎蛋芝士焗烤，装在一个烤盘里。泡面铺底，上面是煎蛋，再上面是融化的芝士，撒了点小番茄碎和欧芹碎。卖相竟然还可以——至少比预想的好。
“好了，开始品尝。”工作人员说。
林予第一个冲上去，拿起小碟子，每样菜都夹了一点。
尝到谢燃和陆辰的泡面时，她愣了一下。
“这个……还挺好吃的？”她的语气充满了意外。
谢燃挑了挑眉：“不然呢？”
“我以为你们会做得很……算了，不说了。”林予又吃了一口，点了点头，“芝士的味道很浓，泡面软硬适中，煎蛋的焦香味和芝士很搭。虽然是泡面，但确实有创意。”
她打了个分，在纸条上写了数字。
其他人也陆续上来品尝。
宋怡尝了一圈，最后在谢燃和陆辰的泡面前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个不错。”她说，语气很真诚，“看起来很普通，但口感很好。芝士和煎蛋的搭配很经典，泡面的口感增加了层次感。”
谢燃有点意外。他本来以为宋怡会嫌弃泡面太“不正式”。
“谢谢宋怡姐。”
宋怡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打分。
最后的结果出来了。
工作人员把积分榜投屏到电视上：
第一名：宋怡——98分
第二名：林小北&苏晚——91分
第三名：谢燃&陆辰——88分
第四名：阿Ken&Coco——82分
第五名：林予&周橙——79分
“耶！不是最后！”林予欢呼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等等，我们是最后？！”
周橙在旁边安慰她：“没关系，至少不是最后一名……哦，我们是最后一名。”
“那我们不是要接受惩罚了？！”
工作人员笑着点头：“是的，林予老师和周橙老师的‘特别惩罚’是——今天一整天的家务，包括洗碗、拖地、倒垃圾、整理客厅。”
林予哀嚎一声，趴在桌上。
周橙拍了拍她的背：“没事，我帮你。”
“你当然要帮我！是你把松饼做成那个样子的！”
“是你说要做小猫松饼的……”
“我让你做小猫，没让你做成汤圆！”
两个人拌着嘴，其他人笑着收拾餐桌。
谢燃把烤盘端到水槽边，正要洗，陆辰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烤盘。
“我来。”
“你会洗碗？”
“不会。”陆辰面不改色，“但可以学。”
谢燃看了他一眼，没跟他抢。
陆辰站在水槽前，打开水龙头，把烤盘冲了冲，挤了点洗洁精，开始刷。
动作生涩，但很认真。
谢燃靠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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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什么时候把盘子刷碎。”
“……你对我有点信心。”
“没有。”
陆辰笑了一声，继续刷。
厨房里其他人也在收拾。宋怡把自己的料理台擦得干干净净，林小北和苏晚一起洗碗，阿Ken和Coco在拖地。林予和周橙在客厅里整理沙发，林予一边叠毯子一边念叨：“为什么是我们做家务，为什么……”
客厅的电视上播放着节目组准备的背景音乐，是一首轻快的爵士乐。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木地板上，照在每个人的身上。
谢燃靠在料理台边，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三天前，他还在为综艺上的社死场面头疼。
两天前，他还在纠结陆辰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现在，他们站在同一个厨房里，一个在洗碗，一个在看。
旁边的人在聊天，在笑，在拌嘴。
像是……一个家。
他赶紧把这个念头甩掉。
“谢燃。”
陆辰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嗯？”
“盘子刷好了。”陆辰举起烤盘，像展示奖杯一样，“你看，没碎。”
谢燃看了一眼，烤盘确实干干净净，闪着光。
“……还行。”
“还行？”陆辰挑了挑眉，“就还行？”
“那你想要什么评价？’陆辰老师真是太厉害了，连盘子都会刷‘？”
“这个评价不错，你再说一遍。”
“滚。”
陆辰笑了，把烤盘放好，擦干手。
“谢燃。”
“干嘛？”
“刚才宋怡姐说我们的泡面好吃的时候，你笑了。”
谢燃愣了一下：“我没有。”
“你有。”陆辰低头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大概零点五秒。”
“……你观察得还挺仔细。”
“关于你的事，我都观察得很仔细。”
谢燃别开眼，耳根又开始发烫。
这人怎么回事？
为什么每次都能在他说不出话的时候说出这种话？
“走了，上楼休息。”陆辰先转身往外走，“下午还有任务。”
谢燃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跳还是快。
但嘴角，确实翘了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
狗东西：你刚才又笑了。零点三秒。我数了。
谢燃盯着屏幕，打了几个字发过去。
我：你有病。
狗东西：嗯，你的病。
狗东西：治不好那种。
谢燃咬着嘴唇，没忍住，笑出了声。
旁边林予路过，看见他的表情，愣了一下。
“谢燃哥，你笑什么？”
谢燃立刻把笑容收回去，面无表情：“没什么。”
“你刚才明明在笑——”
“你看错了。”
林予狐疑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机屏幕。
谢燃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真的没什么。”
林予将信将疑地走了。
谢燃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最后那条消息。
“治不好那种。”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往楼上走。
嘴角又翘了。
这次他没压。
反正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