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心动
林小北和苏晚的画最温馨。树下的两个小人，手牵着手，头顶有太阳，身边有小花。
苏晚小声介绍：“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学校园里，他坐在树下看书，我路过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林小北挠挠头：“然后我就……一直看了。”
苏晚的脸微微泛红：“他看了好久，我都不好意思了。”
“因为你好看。”林小北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全场“哇”了一声。
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纯爱战神”
“‘因为你好看’——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素人这对才是真的甜啊，没有营业的感觉”
“我宣布这是本场最佳”
宋怡的画是海边，她介绍的时候语气很平静：“这是我小时候常去的海边。我第一次心动，是在那片海边。”
她没有多说，但所有人都听出了话里的分量。
弹幕：
“宋怡姐好有故事的样子”
“那片海边……是不是和那个人有关？”
“不敢乱猜，但宋怡姐的眼神好温柔”
最后轮到谢燃和陆辰。
谢燃站起来，举着画板。
画板左边是一把伞，右边是一个小人，中间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路边有几朵小花，小人的头顶有一顶帽子，伞下面有几滴雨，小人旁边有一只小猫。
乍一看，乱七八糟。
仔细一看，还是乱七八糟。
“我们的画……”谢燃顿了顿，在想要怎么圆，“左边是伞，右边是人，中间是路。代表……初见的时候，有人在伞下，有人在路上，后来他们走到了一起。”
他说完，觉得这个解释勉强及格。
陆辰在旁边补充：“那只猫是路上遇到的。”
谢燃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陆辰的表情很认真：“初见那天，她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像一只小猫。”
她？
谢燃差点没绷住。
他说的“她”是谁？
这个画里的小人，明明没有性别特征，陆辰怎么知道是“她”？
而且，“灰色毛衣”……
谢燃今天穿的就是灰色卫衣。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心跳加速。
弹幕：
“等等，‘她’？？？”
“陆辰你说的是哪个‘她’？？”
“灰色毛衣……谢燃今天穿的就是灰色卫衣……”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辰燃批今天过大年”
“所以这个画里的小人，是谢燃？？？”
导演组也注意到了，音响里传来一声轻笑：“陆辰老师，您说的‘她’，是画里的人，还是……”
“画里的人。”陆辰面不改色，“我虚构的。”
弹幕：
“我信你个鬼”
“你看谢燃那个表情，耳朵都红了”
“陆辰你是不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投票结果出来了。
第一名：林小北&苏晚——95分
第二名：宋怡——92分
第三名：谢燃&陆辰——88分
第四名：阿Ken&Coco——85分
第五名：林予&周橙——80分
林予看到结果，哀嚎了一声：“又是最后！”
周橙安慰她：“至少比早餐进步了一分。”
“一分有什么用！”
“一分也是进步。”
“周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乐观！”
两个人又开始拌嘴。
谢燃把画板放回去，转身要走，陆辰叫住他。
“谢燃。”
“嗯？”
“你知道我画的伞是什么意思吗？”
谢燃愣了一下：“不是初见的时候在下雨吗？”
陆辰摇了摇头。
“三年前，围读会那天，”他说，“下雨了。你没带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跑进雨里。”
谢燃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当时在车里，”陆辰说，“看着你跑过去，想叫你上车，但你已经跑远了。”
谢燃没说话。
“后来我买了一把这伞。”陆辰看了一眼画板上的那把伞，“一直放在车后备箱里，三年了，没用过。”
谢燃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为什么？”
“因为，”陆辰看着他，“没再遇到你淋雨。”
院子里很安静，桂花香一阵一阵飘过来。
谢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他好不容易挤出声音，“你是不是有病？”
陆辰笑了。
“嗯，有病。”
“病得不轻。”
“那你治不治？”
谢燃别开眼，没回答。
但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治！快治！”
“后备箱放了三年的伞……这是什么绝世暗恋”
“谢燃你耳朵出卖你了”
“辰燃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我已经截图了，这是证据”
“我要把这段刻进墓碑里”
晚上，所有人聚在客厅里看电影。
节目组在大屏幕上放了一部老片子——《罗马假日》，黑白片，赫本演的。客厅里的灯关了，只剩屏幕的光。每个人抱着一个抱枕，窝在沙发里，气氛很放松。
谢燃坐在沙发最边上，陆辰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不远不近。
电影放到赫本剪短头发那段，林予在旁边感叹：“好美啊……”
周橙说：“你剪短发也会好看的。”
“真的吗？”
“嗯。”
林予开心地笑了。
谢燃看着屏幕，心思却不在电影上。
旁边的人很安静，呼吸声均匀，偶尔换一下姿势，手臂会碰到他的手臂。
每一次碰到，谢燃都会心跳加速。
他觉得自己真的病了。
陆辰的微信备注说得对——相思病。
但他不承认。
电影放到一半，谢燃的肚子叫了一声。
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僵住了。
旁边传来一声低笑。
陆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是一块巧克力。
“下午从厨房拿的，”他低声说，“没来得及给你。”
谢燃看着那块巧克力，犹豫了一下，接过来。
“谢谢。”
“嗯。”
他剥开巧克力，咬了一口。甜腻的巧克力在嘴里化开，带着一点点苦味。
旁边的人继续看电影，没再说话。
但谢燃注意到，他的嘴角，一直微微翘着。
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大家各自回房间。
谢燃走在前面，陆辰跟在后面。
上楼梯的时候，陆辰忽然说了一句。
“谢燃。”
“嗯？”
“今天画画的时候，你想画的人，是我吗？”
谢燃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你猜。”
陆辰笑了一声。
“我猜是。”
谢燃加快脚步上楼，没有回答。
但关门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巧克力包装纸。
上面写着一行小字——是那种巧克力品牌印的情话。
“You had me at hello.”
谢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包装纸折好，放进口袋。
弹幕：
“他收起来了！！他居然收起来了！！”
“谢燃你是不是动心了你说你是不是！”
“辰燃批今天过年了过年了”
“明天会有什么？我已经等不及了”
苏晚小声介绍：“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大学校园里，他坐在树下看书，我路过的时候，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林小北挠挠头：“然后我就……一直看了。”
苏晚的脸微微泛红：“他看了好久，我都不好意思了。”
“因为你好看。”林小北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全场“哇”了一声。
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纯爱战神”
“‘因为你好看’——这句话杀伤力太大了”
“素人这对才是真的甜啊，没有营业的感觉”
“我宣布这是本场最佳”
宋怡的画是海边，她介绍的时候语气很平静：“这是我小时候常去的海边。我第一次心动，是在那片海边。”
她没有多说，但所有人都听出了话里的分量。
弹幕：
“宋怡姐好有故事的样子”
“那片海边……是不是和那个人有关？”
“不敢乱猜，但宋怡姐的眼神好温柔”
最后轮到谢燃和陆辰。
谢燃站起来，举着画板。
画板左边是一把伞，右边是一个小人，中间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路边有几朵小花，小人的头顶有一顶帽子，伞下面有几滴雨，小人旁边有一只小猫。
乍一看，乱七八糟。
仔细一看，还是乱七八糟。
“我们的画……”谢燃顿了顿，在想要怎么圆，“左边是伞，右边是人，中间是路。代表……初见的时候，有人在伞下，有人在路上，后来他们走到了一起。”
他说完，觉得这个解释勉强及格。
陆辰在旁边补充：“那只猫是路上遇到的。”
谢燃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陆辰的表情很认真：“初见那天，她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像一只小猫。”
她？
谢燃差点没绷住。
他说的“她”是谁？
这个画里的小人，明明没有性别特征，陆辰怎么知道是“她”？
而且，“灰色毛衣”……
谢燃今天穿的就是灰色卫衣。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心跳加速。
弹幕：
“等等，‘她’？？？”
“陆辰你说的是哪个‘她’？？”
“灰色毛衣……谢燃今天穿的就是灰色卫衣……”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辰燃批今天过大年”
“所以这个画里的小人，是谢燃？？？”
导演组也注意到了，音响里传来一声轻笑：“陆辰老师，您说的‘她’，是画里的人，还是……”
“画里的人。”陆辰面不改色，“我虚构的。”
弹幕：
“我信你个鬼”
“你看谢燃那个表情，耳朵都红了”
“陆辰你是不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投票结果出来了。
第一名：林小北&苏晚——95分
第二名：宋怡——92分
第三名：谢燃&陆辰——88分
第四名：阿Ken&Coco——85分
第五名：林予&周橙——80分
林予看到结果，哀嚎了一声：“又是最后！”
周橙安慰她：“至少比早餐进步了一分。”
“一分有什么用！”
“一分也是进步。”
“周橙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乐观！”
两个人又开始拌嘴。
谢燃把画板放回去，转身要走，陆辰叫住他。
“谢燃。”
“嗯？”
“你知道我画的伞是什么意思吗？”
谢燃愣了一下：“不是初见的时候在下雨吗？”
陆辰摇了摇头。
“三年前，围读会那天，”他说，“下雨了。你没带伞，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跑进雨里。”
谢燃回忆了一下。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我当时在车里，”陆辰说，“看着你跑过去，想叫你上车，但你已经跑远了。”
谢燃没说话。
“后来我买了一把这伞。”陆辰看了一眼画板上的那把伞，“一直放在车后备箱里，三年了，没用过。”
谢燃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为什么？”
“因为，”陆辰看着他，“没再遇到你淋雨。”
院子里很安静，桂花香一阵一阵飘过来。
谢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他好不容易挤出声音，“你是不是有病？”
陆辰笑了。
“嗯，有病。”
“病得不轻。”
“那你治不治？”
谢燃别开眼，没回答。
但他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弹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治！快治！”
“后备箱放了三年的伞……这是什么绝世暗恋”
“谢燃你耳朵出卖你了”
“辰燃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我已经截图了，这是证据”
“我要把这段刻进墓碑里”
晚上，所有人聚在客厅里看电影。
节目组在大屏幕上放了一部老片子——《罗马假日》，黑白片，赫本演的。客厅里的灯关了，只剩屏幕的光。每个人抱着一个抱枕，窝在沙发里，气氛很放松。
谢燃坐在沙发最边上，陆辰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
不远不近。
电影放到赫本剪短头发那段，林予在旁边感叹：“好美啊……”
周橙说：“你剪短发也会好看的。”
“真的吗？”
“嗯。”
林予开心地笑了。
谢燃看着屏幕，心思却不在电影上。
旁边的人很安静，呼吸声均匀，偶尔换一下姿势，手臂会碰到他的手臂。
每一次碰到，谢燃都会心跳加速。
他觉得自己真的病了。
陆辰的微信备注说得对——相思病。
但他不承认。
电影放到一半，谢燃的肚子叫了一声。
很轻，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僵住了。
旁边传来一声低笑。
陆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是一块巧克力。
“下午从厨房拿的，”他低声说，“没来得及给你。”
谢燃看着那块巧克力，犹豫了一下，接过来。
“谢谢。”
“嗯。”
他剥开巧克力，咬了一口。甜腻的巧克力在嘴里化开，带着一点点苦味。
旁边的人继续看电影，没再说话。
但谢燃注意到，他的嘴角，一直微微翘着。
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大家各自回房间。
谢燃走在前面，陆辰跟在后面。
上楼梯的时候，陆辰忽然说了一句。
“谢燃。”
“嗯？”
“今天画画的时候，你想画的人，是我吗？”
谢燃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
“你猜。”
陆辰笑了一声。
“我猜是。”
谢燃加快脚步上楼，没有回答。
但关门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巧克力包装纸。
上面写着一行小字——是那种巧克力品牌印的情话。
“You had me at hello.”
谢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把包装纸折好，放进口袋。
弹幕：
“他收起来了！！他居然收起来了！！”
“谢燃你是不是动心了你说你是不是！”
“辰燃批今天过年了过年了”
“明天会有什么？我已经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