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古镇约会
古镇距离心动小屋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陆辰开车，谢燃坐在副驾驶。
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了郊区，又从郊区变成了乡野。路两边的树慢慢多了起来，远处能看到连绵的山，天空很蓝，云很低。
车里放着电台的音乐，是一首老歌，男声低沉，唱着关于分别和重逢的事。
“谢燃。”
“嗯？”
“你以前去过古镇吗？”
“去过。拍戏的时候，在一个古镇取过景。”
“好玩吗？”
“不好玩。一直在拍戏，没时间逛。”
陆辰点了点头。“那这次好好逛。”
谢燃侧头看他。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陆辰。”
“嗯？”
“你为什么想去古镇？”
陆辰想了想。“因为没去过。”
“那其他几个地方你也没去过？”
“去过海边，去过游乐园，去过美术馆，也去过山上。”陆辰说，“只有古镇没去过。”
“所以你是故意留到最后的？”
陆辰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谢燃忽然意识到——抽签的时候，是陆辰去抽的。他伸手进箱子，摸出一张纸条。当时谢燃以为那是运气，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你……”他开口，又停住了。
“怎么了？”
“没什么。”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
心里有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也许陆辰选的不是古镇，而是和谢燃一起去古镇。
弹幕：
“所以陆辰是故意选古镇的？？？”
“他想和谢燃去一个两个人都没去过的地方，创造属于两个人的回忆”
“辰燃批的推理能力好强”
“谢燃是不是也想到了，他沉默了”
古镇比谢燃想象的要安静。
不是那种旅游旺季的古镇——街道上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游客，偶尔有几个当地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边的房子都是木结构的，黑瓦白墙，檐角挂着红灯笼。
他们到的时候还不到十点，阳光正好，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光。
“先合影。”陆辰拿出任务卡看了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标志性地点——古桥。”
古桥在古镇的中心，是一座石拱桥，桥身长满了青苔，桥下是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河两边种着柳树，柳枝垂到水面上，随风轻轻摆动。
桥上有一个拿着单反相机的摄影师，是节目组安排的。
“两位老师，请站到桥中间。”摄影师指挥道，“对，背靠栏杆。陆老师往左一点，谢老师往右一点。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两个人越靠越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好，看镜头。三、二、一——”
咔嚓。
“再来一张。这次自然一点，不用看镜头，就随便聊聊天。”
谢燃不知道聊什么，只好看着桥下的河水。陆辰站在他旁边，也看着河水。
“水里有鱼。”陆辰说。
“哪里？”
“那边，柳树下面。”
谢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几条小鱼在柳树的倒影里游来游去。
“看到了。”
“你说它们冷吗？”
“鱼是冷血动物。”
“……我说的是它们会不会觉得水冷。”
“冷血动物不会觉得冷。”
陆辰看了他一眼。“谢燃，你能不能浪漫一点？”
谢燃愣了一下，然后别开眼。“不会。”
陆辰笑了。
摄影师在旁边疯狂按快门，嘴里念叨着“好好好，就是这个感觉”。
弹幕：
“鱼是冷血动物哈哈哈哈哈哈谢燃你是来破坏气氛的吧”
“陆辰说‘你能不能浪漫一点’的时候，语气好无奈又好宠”
“摄影师：就是这个感觉（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辰燃的合影一定很好看，期待正片”
第二项任务是品尝三种当地特色小吃。
古镇的小吃街不长，但种类不少。青团、芡实糕、梅花糕、海棠糕、酒酿圆子、豆腐花……谢燃看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个卖海棠糕的摊位前。
海棠糕是一种用面粉、红豆沙和糖做成的糕点，形状像一朵花，表面撒了芝麻和果仁，烤得金黄焦脆，香气扑鼻。
“来两个。”陆辰对摊主说。
摊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笑眯眯地装了两块海棠糕，用油纸包好递过来。
谢燃接过来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馅软糯，红豆沙甜而不腻，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好吃吗？”陆辰问。
谢燃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口。
陆辰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然后低头吃自己那块。
弹幕：
“谢燃吃东西的样子好认真啊，像只小仓鼠”
“陆辰又在看谢燃吃了，他真的好喜欢看谢燃吃东西”
“海棠糕看起来好好吃，想买同款”
“辰燃一起吃一块糕，四舍五入就是间接接吻（不是）”
第二种小吃是豆腐花。甜的。
谢燃以前只吃过咸的豆腐花，加虾皮、紫菜、榨菜、酱油的那种。甜的豆腐花他从来没试过。
“尝尝。”陆辰把一碗白嫩的豆腐花推到他面前，上面撒了桂花糖和蜜红豆。
谢燃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口感很奇妙——豆腐花滑嫩得像布丁，桂花糖的清甜和红豆的绵密融合在一起，在舌尖上化开。
“怎么样？”陆辰问。
谢燃想了想。“还行。”
陆辰笑了。“那就是很好吃。”
谢燃没否认。
他把那碗豆腐花吃完了。
弹幕：
“甜豆腐花！！！本甜党狂喜”
“谢燃说‘还行’的时候，已经吃完了，所以是真的很好吃”
“陆辰的笑容好宠溺”
“辰燃连吃东西都这么配”
第三种小吃是酒酿圆子。
小圆子糯糯的，酒酿甜甜的，带着一点点酒香，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两个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人捧着一碗酒酿圆子，慢慢地吃。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有鸟叫，近处有河水流动的声音。古镇很安静，安静得好像时间都慢了下来。
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了郊区，又从郊区变成了乡野。路两边的树慢慢多了起来，远处能看到连绵的山，天空很蓝，云很低。
车里放着电台的音乐，是一首老歌，男声低沉，唱着关于分别和重逢的事。
“谢燃。”
“嗯？”
“你以前去过古镇吗？”
“去过。拍戏的时候，在一个古镇取过景。”
“好玩吗？”
“不好玩。一直在拍戏，没时间逛。”
陆辰点了点头。“那这次好好逛。”
谢燃侧头看他。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换挡杆上。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陆辰。”
“嗯？”
“你为什么想去古镇？”
陆辰想了想。“因为没去过。”
“那其他几个地方你也没去过？”
“去过海边，去过游乐园，去过美术馆，也去过山上。”陆辰说，“只有古镇没去过。”
“所以你是故意留到最后的？”
陆辰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
谢燃忽然意识到——抽签的时候，是陆辰去抽的。他伸手进箱子，摸出一张纸条。当时谢燃以为那是运气，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你……”他开口，又停住了。
“怎么了？”
“没什么。”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
心里有一个念头慢慢浮上来——也许陆辰选的不是古镇，而是和谢燃一起去古镇。
弹幕：
“所以陆辰是故意选古镇的？？？”
“他想和谢燃去一个两个人都没去过的地方，创造属于两个人的回忆”
“辰燃批的推理能力好强”
“谢燃是不是也想到了，他沉默了”
古镇比谢燃想象的要安静。
不是那种旅游旺季的古镇——街道上人不多，三三两两的游客，偶尔有几个当地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边的房子都是木结构的，黑瓦白墙，檐角挂着红灯笼。
他们到的时候还不到十点，阳光正好，照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光。
“先合影。”陆辰拿出任务卡看了看，指着地图上的一个标记，“标志性地点——古桥。”
古桥在古镇的中心，是一座石拱桥，桥身长满了青苔，桥下是一条静静流淌的小河。河两边种着柳树，柳枝垂到水面上，随风轻轻摆动。
桥上有一个拿着单反相机的摄影师，是节目组安排的。
“两位老师，请站到桥中间。”摄影师指挥道，“对，背靠栏杆。陆老师往左一点，谢老师往右一点。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两个人越靠越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好，看镜头。三、二、一——”
咔嚓。
“再来一张。这次自然一点，不用看镜头，就随便聊聊天。”
谢燃不知道聊什么，只好看着桥下的河水。陆辰站在他旁边，也看着河水。
“水里有鱼。”陆辰说。
“哪里？”
“那边，柳树下面。”
谢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几条小鱼在柳树的倒影里游来游去。
“看到了。”
“你说它们冷吗？”
“鱼是冷血动物。”
“……我说的是它们会不会觉得水冷。”
“冷血动物不会觉得冷。”
陆辰看了他一眼。“谢燃，你能不能浪漫一点？”
谢燃愣了一下，然后别开眼。“不会。”
陆辰笑了。
摄影师在旁边疯狂按快门，嘴里念叨着“好好好，就是这个感觉”。
弹幕：
“鱼是冷血动物哈哈哈哈哈哈谢燃你是来破坏气氛的吧”
“陆辰说‘你能不能浪漫一点’的时候，语气好无奈又好宠”
“摄影师：就是这个感觉（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辰燃的合影一定很好看，期待正片”
第二项任务是品尝三种当地特色小吃。
古镇的小吃街不长，但种类不少。青团、芡实糕、梅花糕、海棠糕、酒酿圆子、豆腐花……谢燃看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个卖海棠糕的摊位前。
海棠糕是一种用面粉、红豆沙和糖做成的糕点，形状像一朵花，表面撒了芝麻和果仁，烤得金黄焦脆，香气扑鼻。
“来两个。”陆辰对摊主说。
摊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笑眯眯地装了两块海棠糕，用油纸包好递过来。
谢燃接过来咬了一口——外皮酥脆，内馅软糯，红豆沙甜而不腻，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好吃吗？”陆辰问。
谢燃点了点头，又咬了一口。
陆辰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然后低头吃自己那块。
弹幕：
“谢燃吃东西的样子好认真啊，像只小仓鼠”
“陆辰又在看谢燃吃了，他真的好喜欢看谢燃吃东西”
“海棠糕看起来好好吃，想买同款”
“辰燃一起吃一块糕，四舍五入就是间接接吻（不是）”
第二种小吃是豆腐花。甜的。
谢燃以前只吃过咸的豆腐花，加虾皮、紫菜、榨菜、酱油的那种。甜的豆腐花他从来没试过。
“尝尝。”陆辰把一碗白嫩的豆腐花推到他面前，上面撒了桂花糖和蜜红豆。
谢燃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口感很奇妙——豆腐花滑嫩得像布丁，桂花糖的清甜和红豆的绵密融合在一起，在舌尖上化开。
“怎么样？”陆辰问。
谢燃想了想。“还行。”
陆辰笑了。“那就是很好吃。”
谢燃没否认。
他把那碗豆腐花吃完了。
弹幕：
“甜豆腐花！！！本甜党狂喜”
“谢燃说‘还行’的时候，已经吃完了，所以是真的很好吃”
“陆辰的笑容好宠溺”
“辰燃连吃东西都这么配”
第三种小吃是酒酿圆子。
小圆子糯糯的，酒酿甜甜的，带着一点点酒香，喝下去整个人都暖了。
两个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人捧着一碗酒酿圆子，慢慢地吃。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有鸟叫，近处有河水流动的声音。古镇很安静，安静得好像时间都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