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夜幕降临。
坐在海市最高最贵的饭店里，稍一抬眼就可以俯瞰整个海市的夜景。
美不胜收。
桌上的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动出“小树林”，看到那一刻，沈亨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扬了下。
“我接个电话。”他对坐在对面的omega说，声音温柔。
赵钰闻言抬眼看他，很可爱的点点头。
沈亨起身去了一旁接电话，接通后，手机里没有动静，他先出声：“怎么不说话？”
“……你忙完了吗？”赵森试探性地问。
“没有，”沈亨语气含笑，跟平时一样，“宝贝想我了？”
赵森垂着眼皮，轻轻“嗯”了声。
“才一天不见，就想我啦。”沈亨笑意变浓，而后问，“生日过得开心吗？喜欢我送的生日礼物吗？”
沈亨不仅送了一颗金子做的树，还安排了超大的蛋糕，豪华餐厅，让王旭陪着赵森过生日，但赵森没去，手机上还有转账，写着祝宝贝小树林生日快乐，他也没收。
他不过生日，他不要这些生日礼物。
他要的沈亨给不了。
又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太贪心，又太不自量力。
沈亨等了会没听见赵森的下文，就又问：“小树林？”
赵森稳了稳心神，想起那条陌生的短信，就问：“你现在还在公司吗？”
“没有，出来吃夜宵。”
“在哪？我还没吃饭呢。”赵森说着声音放低了些，“我想你了。”
沈亨笑，说了几句甜言蜜语，让赵森去吃东西，他这边有事。
赵森抿紧嘴唇，努力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没说话，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暗了，沈亨无奈的笑了声。
等回到座位上，赵钰就问：“是你的哪个小情人吗？”
沈亨看着他，短暂沉默，嗯了一声。
赵钰的目光在沈亨脸上停留了小片刻，漂亮的脸上溢出笑来：“我表哥说你有很多个小情人，原来是真的。”
沈亨清了下嗓子，视线落在面前的漂亮omega身上，嘴角勾起；“刑洄跟你说的。”
面前的omega，是联盟主席的小儿子，刑洄的亲表弟，有权有势的真太子爷，被保护的很好，是个很有主见的omega，不愿意听从家族安排的联姻，但一听是沈亨这个花花公子，就来了兴致，跟刑洄说要挑战。
当时，刑洄在手机那头沉默了许久，撂下一句“你脑子有坑啊”就挂断了。
大概是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惯了，赵钰就想找点有挑战性的事情做，他确实不想听从家里安排的联姻，但如果是有挑战性的结婚对象，他还有了兴趣。
而且他小时候就认识沈亨，只是十六岁那年二次分化后，他是omega，就跟分化成alpha沈亨疏远了，算算时间，到今天，有十年了。
“就算表哥不说，我也对你的事略有耳闻。”赵钰说完甚至笑了一声，“但没事，我不在意。”
沈亨疑惑地看着他：“你不在意？”顿了下，“你的意思是我有很多个小情人，我这么不专一，你仍然要跟我结婚？”
赵钰可爱的点点头。
“……”
给沈亨直接整沉默了，他无话可说的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赵钰拖了拖自己漂亮的脸蛋，“我长得不好看吗？我身材不好吗？我的家世更不用说，在我身上没有一样不配你的，而且无论是我的父母还是我自己，对你花心这件事都不在意，你应该感恩戴德。”
“……”
沈亨表情呆了一瞬，听了这一番话，再次笑出声来，几秒后，他嗯了声，忍不住问：“小阿钰，多年不见，你怎么这么伶牙俐齿了？”
赵钰顿也不顿：“我说的是实话，跟伶牙俐齿没关系。”说着反问，“大亨哥，多年不见，你怎么这么花心了？”
沈亨嘴角勾着：“小阿钰，我们说正经的，我不适合你，我这个人很差劲的，做不到唯一，我看见长得好看的就走不动道，你也知道我目前有八个，”顿了下，纠正，“不对，是九个小情人，但除了他们，我在外面仍然有很多小美人，我这种人不适合结婚的。”
赵钰看着他：“你不要贬低自己，而且，他们九个没有一个让你收心，说明他们没本事。”
“……”沈亨给这小孩的发言弄得再次沉默。
一个什么苦都没吃过的太子爷，这是非要跑来吃爱情的苦了？
沈亨端起酒杯抿了口果酒，甘甜醇香入口，蔓延舌尖，他压下无奈，难得严肃：“小阿钰，我不是贬低自己，我只是拿你当弟弟，你是刑洄的表弟，我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在我这就是个小孩，跟亲弟弟一样，知道吗？”
“我有亲哥。”赵钰说，“我不在意你拿我当什么，这世上还有亲兄弟相爱的呢，我们俩结婚没什么问题。”
沈亨：“……”
“况且我不是你亲弟弟。”
沈亨愣了，这小孩，怎么这么难搞。
他呆愣片刻后，提了提嘴角，往椅背上一靠：“那你应该知道，我这么乱搞，身体……”
“你每年的体检报告都已经发送到了我手机上，我知道你很健康，也知道你跟他们上床从来没有标记行为，”赵钰说着拿起手机，“你要不要看看？”
沈亨：“……”
赵钰说完还感慨：“你虽然花心，但在床上还蛮有原则的。”
沈亨这次的表情彻底呆住了，无言以对，无话可说。
有那么一刹那，他还想问问赵钰知不知道他被个beta上了，但话到嘴边，奇怪的心理活动，让他不想告诉。
如果他没猜错，赵钰肯定不知道，不然早摆在面上明说了。
这小孩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小时候胆小爱哭不爱说话，现在嘴巴里跟含着鞭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于是，他最终感慨了一句“你真是长大了啊。”
赵钰可爱一笑：“我都26了。”说着给沈亨看手机上他们俩的信息素匹配度报告，“哥，你看，我们俩的信息素匹配度90%，很高的。”
沈亨笑的无奈。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坐进车里，赵钰忽然说：“我知道你还有个beta情人，我没提，你也没主动说，是不是表明他对你跟其他omega情人们不一样？”
沈亨看向赵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说：“当然不一样，他是beta。”
赵钰撇下嘴，这个回答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他靠向椅背，过了会，又问：“我听说，你的初恋……是个beta？”
沈亨微微皱下眉，反问：“刑洄告诉你的？”
赵钰摇摇头，乖巧地回：“我查的。”
沈亨笑了声：“行了，我的小少爷，你别整天查这查那的，有时候信息不一定对。”
赵钰瘪瘪嘴，脑袋一歪，靠在沈亨肩膀上。
沈亨叹气，动作温柔的推开他：“AO授受不亲，乖，注意点分寸。”
许磊加快了车速，但沈亨还是觉得慢，等把赵钰送回家，他屁股着火一般的重新坐回车里，催促许磊快点开车。
到了车上，他闻了闻自己身上，有股柠檬味，是赵钰的信息素外露了。
回到家，洗个澡，沈亨看到手机上有赵森的消息，就跟他视频电话。
赵森接了，但又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看着沈亨。
沈亨无奈叹气，觉得自己真的一天天跟哄孩子似的。
“吃的什么？”他想起赵森说饿这件事。
“没吃。”
沈亨眉毛一皱，嘴上却说：“行吧，饿一顿没事。”
赵森的神色不算好，但沈亨能跟他视频，他心里稍微好受些，闲聊了几句，问：“要怎么才能像许磊哥那样时刻陪在你身边？”
沈亨挑下眉：“简单啊，当我的保镖、生活助理或者司机，都可以。”
赵森皱眉，思考，片刻，他问：“这几项身份跟男朋友不可以兼并吗？”
沈亨知道他想要什么，叹口气：“宝贝，我跟人交往，不太喜欢天天腻在一起，因为我觉得两个人之间要有距离感，这是我感情方面的原则，至于工作生活上，是必需品，我虽然有钱，但我也要工作，因为我下面有很多人等着我发工资，我还要生活，因为我要活着啊，懂吗？”
赵森眉头皱的更深，透过这道屏幕看着沈亨，这一瞬间，他觉得他跟这个人隔的好远。
远到，不止一道屏幕的距离。
是两颗心怎么都不能给彼此唯一的距离。
沈亨不会懂他的。
无解。
他在深思熟虑与权衡利弊后，克制着情绪里的压抑，做出选择：“那我当你的助理。”
“嗯？”沈亨一下子没明白，还笑，“你不一直都是我的临时小助理嘛。”
赵森说：“不是临时，是工作上的关系。”
沈亨笑容僵了僵，他是个明白人，立马就懂了：“所以，你要跟我分手？”
赵森盯着他，反问：“你不是想要工作跟感情分开的吗？”
沈亨有点不爽，被家里催婚，又遇到个难缠的太子爷，回到家，小男友莫名其妙的又闹分手。
他低骂了一声，语气不快：“你跟我分手后，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在我身边当助理？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不止感情工作分开谈，而且分手后不会跟对方有任何瓜葛，也不会想见到对方的面。”
“可之前你让我做贴身助理的。”赵森有点慌。
“你不是不要吗？”沈亨没好气。
“我现在要。”赵森说，“而且今天我生日，你之前问过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现在想好了，我想当你的贴身助理。”
沈亨懒得哄这种不乖的小男友，扯扯嘴角：“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拿我这当许愿池呢？”
说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伸手直接挂断视频。
赵森在收到那条陌生短信后，问王旭要了那八个小情人的行程，确定沈亨没跟他们任何一个约会，继而得出结论——沈亨有了新的小情人。
这一刻，赵森是怒的，就没见过这么花心的！
他也是恨的，恨自己不长眼喜欢上这么一个混蛋，又恨自己明明知道他是混蛋，还痴心妄想以为自己会成为最特别的那个。
他越思考越焦躁，越愤怒越恨，这种情绪搅的他心脏疼。
最后，他跑去买了包烟，学着沈亨的样子抽起来。
他被呛的咳嗽，呛的眼泪直流，抽了几根烟后，还是无法平静，他又去打了很久的沙袋，累到浑身发软，还是不行，然后跑步跳绳爬楼梯，最后，他没招了，走投无路了，想起那个陌生的短信，就给对方回了消息。
他迫切的想知道对方是谁，是他认识的人吗，是敌是友，有什么目的。
赵森等了很久，对方都没有回复，他心里焦躁，就跑下楼，去沈亨的家门口守着，一直到晚上给沈亨发了条信息，才回了出租屋。
新买的床，新买的浴缸，还有新换的被褥，沈亨都没用过。
花了他好些钱呢，到现在还欠着王旭的一万块。
赵森大概是真被气到了，头脑发懵，变得很混乱，最后做了个决定，他要时刻在沈亨身边。
因为这种见不着的时刻太不好受了。
他对沈亨还有些不懂，别的情侣都是恨不得天天在一起，而沈亨却不喜欢。
或许，是那个人对谁都没真心的原因。赵森这样猜测。
赵钰给沈亨打电话发消息约着去打球赛车滑雪，沈亨躲着，谎称易感期，把手机丢一旁，起身，从卧室出来。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厨房忙活。
沈亨表情一顿，这死皮赖脸的小狗东西，还好意思来，他走过去，语气凶凶地开口：“哪来的流浪狗啊？”
赵森切菜的手一顿，转身看他。
坐在海市最高最贵的饭店里，稍一抬眼就可以俯瞰整个海市的夜景。
美不胜收。
桌上的手机震动，屏幕上跳动出“小树林”，看到那一刻，沈亨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扬了下。
“我接个电话。”他对坐在对面的omega说，声音温柔。
赵钰闻言抬眼看他，很可爱的点点头。
沈亨起身去了一旁接电话，接通后，手机里没有动静，他先出声：“怎么不说话？”
“……你忙完了吗？”赵森试探性地问。
“没有，”沈亨语气含笑，跟平时一样，“宝贝想我了？”
赵森垂着眼皮，轻轻“嗯”了声。
“才一天不见，就想我啦。”沈亨笑意变浓，而后问，“生日过得开心吗？喜欢我送的生日礼物吗？”
沈亨不仅送了一颗金子做的树，还安排了超大的蛋糕，豪华餐厅，让王旭陪着赵森过生日，但赵森没去，手机上还有转账，写着祝宝贝小树林生日快乐，他也没收。
他不过生日，他不要这些生日礼物。
他要的沈亨给不了。
又在心里问自己是不是太贪心，又太不自量力。
沈亨等了会没听见赵森的下文，就又问：“小树林？”
赵森稳了稳心神，想起那条陌生的短信，就问：“你现在还在公司吗？”
“没有，出来吃夜宵。”
“在哪？我还没吃饭呢。”赵森说着声音放低了些，“我想你了。”
沈亨笑，说了几句甜言蜜语，让赵森去吃东西，他这边有事。
赵森抿紧嘴唇，努力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没说话，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屏幕暗了，沈亨无奈的笑了声。
等回到座位上，赵钰就问：“是你的哪个小情人吗？”
沈亨看着他，短暂沉默，嗯了一声。
赵钰的目光在沈亨脸上停留了小片刻，漂亮的脸上溢出笑来：“我表哥说你有很多个小情人，原来是真的。”
沈亨清了下嗓子，视线落在面前的漂亮omega身上，嘴角勾起；“刑洄跟你说的。”
面前的omega，是联盟主席的小儿子，刑洄的亲表弟，有权有势的真太子爷，被保护的很好，是个很有主见的omega，不愿意听从家族安排的联姻，但一听是沈亨这个花花公子，就来了兴致，跟刑洄说要挑战。
当时，刑洄在手机那头沉默了许久，撂下一句“你脑子有坑啊”就挂断了。
大概是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惯了，赵钰就想找点有挑战性的事情做，他确实不想听从家里安排的联姻，但如果是有挑战性的结婚对象，他还有了兴趣。
而且他小时候就认识沈亨，只是十六岁那年二次分化后，他是omega，就跟分化成alpha沈亨疏远了，算算时间，到今天，有十年了。
“就算表哥不说，我也对你的事略有耳闻。”赵钰说完甚至笑了一声，“但没事，我不在意。”
沈亨疑惑地看着他：“你不在意？”顿了下，“你的意思是我有很多个小情人，我这么不专一，你仍然要跟我结婚？”
赵钰可爱的点点头。
“……”
给沈亨直接整沉默了，他无话可说的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赵钰拖了拖自己漂亮的脸蛋，“我长得不好看吗？我身材不好吗？我的家世更不用说，在我身上没有一样不配你的，而且无论是我的父母还是我自己，对你花心这件事都不在意，你应该感恩戴德。”
“……”
沈亨表情呆了一瞬，听了这一番话，再次笑出声来，几秒后，他嗯了声，忍不住问：“小阿钰，多年不见，你怎么这么伶牙俐齿了？”
赵钰顿也不顿：“我说的是实话，跟伶牙俐齿没关系。”说着反问，“大亨哥，多年不见，你怎么这么花心了？”
沈亨嘴角勾着：“小阿钰，我们说正经的，我不适合你，我这个人很差劲的，做不到唯一，我看见长得好看的就走不动道，你也知道我目前有八个，”顿了下，纠正，“不对，是九个小情人，但除了他们，我在外面仍然有很多小美人，我这种人不适合结婚的。”
赵钰看着他：“你不要贬低自己，而且，他们九个没有一个让你收心，说明他们没本事。”
“……”沈亨给这小孩的发言弄得再次沉默。
一个什么苦都没吃过的太子爷，这是非要跑来吃爱情的苦了？
沈亨端起酒杯抿了口果酒，甘甜醇香入口，蔓延舌尖，他压下无奈，难得严肃：“小阿钰，我不是贬低自己，我只是拿你当弟弟，你是刑洄的表弟，我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在我这就是个小孩，跟亲弟弟一样，知道吗？”
“我有亲哥。”赵钰说，“我不在意你拿我当什么，这世上还有亲兄弟相爱的呢，我们俩结婚没什么问题。”
沈亨：“……”
“况且我不是你亲弟弟。”
沈亨愣了，这小孩，怎么这么难搞。
他呆愣片刻后，提了提嘴角，往椅背上一靠：“那你应该知道，我这么乱搞，身体……”
“你每年的体检报告都已经发送到了我手机上，我知道你很健康，也知道你跟他们上床从来没有标记行为，”赵钰说着拿起手机，“你要不要看看？”
沈亨：“……”
赵钰说完还感慨：“你虽然花心，但在床上还蛮有原则的。”
沈亨这次的表情彻底呆住了，无言以对，无话可说。
有那么一刹那，他还想问问赵钰知不知道他被个beta上了，但话到嘴边，奇怪的心理活动，让他不想告诉。
如果他没猜错，赵钰肯定不知道，不然早摆在面上明说了。
这小孩跟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小时候胆小爱哭不爱说话，现在嘴巴里跟含着鞭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于是，他最终感慨了一句“你真是长大了啊。”
赵钰可爱一笑：“我都26了。”说着给沈亨看手机上他们俩的信息素匹配度报告，“哥，你看，我们俩的信息素匹配度90%，很高的。”
沈亨笑的无奈。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坐进车里，赵钰忽然说：“我知道你还有个beta情人，我没提，你也没主动说，是不是表明他对你跟其他omega情人们不一样？”
沈亨看向赵钰，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说：“当然不一样，他是beta。”
赵钰撇下嘴，这个回答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他靠向椅背，过了会，又问：“我听说，你的初恋……是个beta？”
沈亨微微皱下眉，反问：“刑洄告诉你的？”
赵钰摇摇头，乖巧地回：“我查的。”
沈亨笑了声：“行了，我的小少爷，你别整天查这查那的，有时候信息不一定对。”
赵钰瘪瘪嘴，脑袋一歪，靠在沈亨肩膀上。
沈亨叹气，动作温柔的推开他：“AO授受不亲，乖，注意点分寸。”
许磊加快了车速，但沈亨还是觉得慢，等把赵钰送回家，他屁股着火一般的重新坐回车里，催促许磊快点开车。
到了车上，他闻了闻自己身上，有股柠檬味，是赵钰的信息素外露了。
回到家，洗个澡，沈亨看到手机上有赵森的消息，就跟他视频电话。
赵森接了，但又不说话，只是直勾勾看着沈亨。
沈亨无奈叹气，觉得自己真的一天天跟哄孩子似的。
“吃的什么？”他想起赵森说饿这件事。
“没吃。”
沈亨眉毛一皱，嘴上却说：“行吧，饿一顿没事。”
赵森的神色不算好，但沈亨能跟他视频，他心里稍微好受些，闲聊了几句，问：“要怎么才能像许磊哥那样时刻陪在你身边？”
沈亨挑下眉：“简单啊，当我的保镖、生活助理或者司机，都可以。”
赵森皱眉，思考，片刻，他问：“这几项身份跟男朋友不可以兼并吗？”
沈亨知道他想要什么，叹口气：“宝贝，我跟人交往，不太喜欢天天腻在一起，因为我觉得两个人之间要有距离感，这是我感情方面的原则，至于工作生活上，是必需品，我虽然有钱，但我也要工作，因为我下面有很多人等着我发工资，我还要生活，因为我要活着啊，懂吗？”
赵森眉头皱的更深，透过这道屏幕看着沈亨，这一瞬间，他觉得他跟这个人隔的好远。
远到，不止一道屏幕的距离。
是两颗心怎么都不能给彼此唯一的距离。
沈亨不会懂他的。
无解。
他在深思熟虑与权衡利弊后，克制着情绪里的压抑，做出选择：“那我当你的助理。”
“嗯？”沈亨一下子没明白，还笑，“你不一直都是我的临时小助理嘛。”
赵森说：“不是临时，是工作上的关系。”
沈亨笑容僵了僵，他是个明白人，立马就懂了：“所以，你要跟我分手？”
赵森盯着他，反问：“你不是想要工作跟感情分开的吗？”
沈亨有点不爽，被家里催婚，又遇到个难缠的太子爷，回到家，小男友莫名其妙的又闹分手。
他低骂了一声，语气不快：“你跟我分手后，凭什么认为我会让你在我身边当助理？忘了告诉你，我这个人不止感情工作分开谈，而且分手后不会跟对方有任何瓜葛，也不会想见到对方的面。”
“可之前你让我做贴身助理的。”赵森有点慌。
“你不是不要吗？”沈亨没好气。
“我现在要。”赵森说，“而且今天我生日，你之前问过我，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现在想好了，我想当你的贴身助理。”
沈亨懒得哄这种不乖的小男友，扯扯嘴角：“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拿我这当许愿池呢？”
说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伸手直接挂断视频。
赵森在收到那条陌生短信后，问王旭要了那八个小情人的行程，确定沈亨没跟他们任何一个约会，继而得出结论——沈亨有了新的小情人。
这一刻，赵森是怒的，就没见过这么花心的！
他也是恨的，恨自己不长眼喜欢上这么一个混蛋，又恨自己明明知道他是混蛋，还痴心妄想以为自己会成为最特别的那个。
他越思考越焦躁，越愤怒越恨，这种情绪搅的他心脏疼。
最后，他跑去买了包烟，学着沈亨的样子抽起来。
他被呛的咳嗽，呛的眼泪直流，抽了几根烟后，还是无法平静，他又去打了很久的沙袋，累到浑身发软，还是不行，然后跑步跳绳爬楼梯，最后，他没招了，走投无路了，想起那个陌生的短信，就给对方回了消息。
他迫切的想知道对方是谁，是他认识的人吗，是敌是友，有什么目的。
赵森等了很久，对方都没有回复，他心里焦躁，就跑下楼，去沈亨的家门口守着，一直到晚上给沈亨发了条信息，才回了出租屋。
新买的床，新买的浴缸，还有新换的被褥，沈亨都没用过。
花了他好些钱呢，到现在还欠着王旭的一万块。
赵森大概是真被气到了，头脑发懵，变得很混乱，最后做了个决定，他要时刻在沈亨身边。
因为这种见不着的时刻太不好受了。
他对沈亨还有些不懂，别的情侣都是恨不得天天在一起，而沈亨却不喜欢。
或许，是那个人对谁都没真心的原因。赵森这样猜测。
赵钰给沈亨打电话发消息约着去打球赛车滑雪，沈亨躲着，谎称易感期，把手机丢一旁，起身，从卧室出来。
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厨房忙活。
沈亨表情一顿，这死皮赖脸的小狗东西，还好意思来，他走过去，语气凶凶地开口：“哪来的流浪狗啊？”
赵森切菜的手一顿，转身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