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折磨
他单薄的力气在沈遇年面前不堪一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清晰的告诉对方——他去意已决，绝不回头。
沈遇年看着他拼命逃离自己的模样，看着他眼底毫无留恋的决绝，心底最后一丝温柔与隐忍，彻底被滔天的愤怒与偏执吞噬。
所有的卑微挽留都成了笑话，所有的小心翼翼都付诸东流。
温柔留不住他，迁就留不住他，卑微也留不住他。
那一瞬间，沈遇年眼底的慌乱，无助，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阴鸷与狠厉。
墨黑的眼眸覆上寒霜，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浓烈的戾气肆意蔓延，压迫的人喘不过气。
他不能放他走。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绝对不会放江眠离开。
绝不。
就在江眠又一次用力挣扎的瞬间，沈遇年手臂猛的用力，狠狠将人向后一推。
力道极大，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戾气。
江眠本就身形单薄，猝不及防间被狠狠推开，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后背重重撞上身后坚硬冰冷的立柱。
“咚——”
一声沉闷又清晰的撞击声响起。
他的后脑狠狠磕在柱子上，剧烈的钝痛顺着头皮席卷全身，脑袋顿时一阵眩晕，眼前天旋地转。
江眠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单薄的身体，直直瘫倒在冰冷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眩晕感铺天盖地，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疼痛一阵阵袭来，伴随着麻木，死死缠着他的神经，整个人昏昏沉沉，摇摇欲坠。
他撑着地面，微微抬起苍白的脸，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泛红的眼尾。
那双素来温柔澄澈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氤氲的水雾，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委屈。
他定定的望着面前神色冰冷的男人，声音沙哑，忍不住泄出破碎的哭腔。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从未想过，沈遇年会推他。
从来没有。
哪怕从前偶尔争执吵闹，沈遇年也永远都是温柔安抚，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更别说动手推搡，让他受伤。
沈遇年看着瘫倒在地，脸色惨白，眼含泪光的少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没有血色的嘴唇，身形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与悔意。
他本意只是想让江眠冷静下来，只是被他决绝的离开逼的失了分寸，可他从未有半分想要伤害他的念头。
他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把江眠抱在怀里，好好的哄一哄。
可转瞬想起少年坚定不移要分手，拼尽全力要逃离的模样，想起他眼底毫无留恋的决绝，那点微薄的悔意与慌乱，瞬间被汹涌的愤怒与偏执彻底压垮。
他最怕的，从来都不是争吵，不是矛盾，而是江眠的离开。
只要能留住他，哪怕手段极端，哪怕让他一时难过，他都在所不惜。
沈遇年收回了所有的温柔，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狼狈脆弱的少年，嗓音冷的像淬了寒冰，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同意分手。”
“跟我回去。”
冰冷强硬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江眠抚着剧痛的后脑，摇着头，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声音微弱却坚定。
“我不回去……”
回去，就意味着重回那个满是欺骗的牢笼，意味着继续沉溺在真假难辨的爱意里，意味着永远逃不出沈遇年的掌控。
他死都不回去。
“不回去？”
沈遇年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掠过一丝阴郁。
他缓缓蹲下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地上的少年，将他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眠耳廓，语气轻柔却残忍到极致，带着偏执疯狂的占有欲。
“江眠，你要是不和我回去，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绝对的威慑。
江眠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彻底愣住，眼底的错愕与震惊几乎溢出眼眶。
他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的冰冷与疯狂，浑身都泛起刺骨的寒意。
这里是机场。
是人来人往的公共候机大厅。
随处都是往来的陌生人，随处都是窥探的目光。
沈遇年竟然……竟然真的能说出这样的话。
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那个愿意纵着他，宠着他的沈遇年，而是被偏执与愤怒彻底吞噬的疯子。
江眠的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唇瓣哆嗦着，带着极致的惶恐与不安，声音细若蚊蝇，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不会的……”
沈遇年垂眸，墨黑的眼眸锁住他慌乱无措的小脸，眼底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片冰冷的认真。
“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
话音刚落，他不再给江眠任何犹豫的机会，骨节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径直伸向少年腰间的衣摆，动作干脆，没有丝毫停顿。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江眠全身。
极致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他浑身僵硬，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吓的彻底失语，连哭泣都忘了。
周围已经有路过的旅客注意到了这边诡异的氛围，几道好奇的目光远远投来，落在蜷缩在地的少年身上，落在两人紧绷对峙的身影上。
那些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江眠的身上，羞耻，恐慌，绝望，瞬间将他彻底裹挟。
他可以忍受分手的痛苦，可以忍受独自疗伤的委屈，可以承受爱意崩塌的绝望。
却无法忍受这般当众的羞辱，无法承受沈遇年如此疯狂极端的对待。
就在沈遇年的那双手即将扯落衣物的瞬间，江眠心底最后一丝倔强与坚持，彻底崩塌。
所有的决绝，所有逃离的念头，尽数被恐惧与慌乱碾碎。
他崩溃的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带着极致的无助与妥协，哭喊出声。
“不要……别这样……”
“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好不好……”
“不要这么对我……”
“求你……”
沙哑破碎的哭腔满是狼狈与哀求。
只要他停下，只要他别这么对自己。
哪怕重回牢笼，哪怕继续煎熬，哪怕此生再也无法逃离，他都认了。
沈遇年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垂眸看着眼前彻底崩溃的少年，看着他眼底彻底熄灭的光亮，心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得逞的放松，有沉重的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沉默两秒，他缓缓收回手，伸出有力的双臂，不容抗拒的将瘫软在地的江眠打横抱起。
江眠浑身脱力，软软的靠在他滚烫的怀抱里，后脑的钝痛阵阵袭来，眩晕感从未消散。
他紧闭着双眼，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任由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浸湿了沈遇年昂贵的黑色西装衣襟。
他像一具彻底失去灵魂的木偶，毫无生机，死寂而破碎。
沈遇年看着他拼命逃离自己的模样，看着他眼底毫无留恋的决绝，心底最后一丝温柔与隐忍，彻底被滔天的愤怒与偏执吞噬。
所有的卑微挽留都成了笑话，所有的小心翼翼都付诸东流。
温柔留不住他，迁就留不住他，卑微也留不住他。
那一瞬间，沈遇年眼底的慌乱，无助，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阴鸷与狠厉。
墨黑的眼眸覆上寒霜，周身温度骤然降至冰点，浓烈的戾气肆意蔓延，压迫的人喘不过气。
他不能放他走。
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绝对不会放江眠离开。
绝不。
就在江眠又一次用力挣扎的瞬间，沈遇年手臂猛的用力，狠狠将人向后一推。
力道极大，带着压抑已久的怒火与戾气。
江眠本就身形单薄，猝不及防间被狠狠推开，重心不稳，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后背重重撞上身后坚硬冰冷的立柱。
“咚——”
一声沉闷又清晰的撞击声响起。
他的后脑狠狠磕在柱子上，剧烈的钝痛顺着头皮席卷全身，脑袋顿时一阵眩晕，眼前天旋地转。
江眠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单薄的身体，直直瘫倒在冰冷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眩晕感铺天盖地，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疼痛一阵阵袭来，伴随着麻木，死死缠着他的神经，整个人昏昏沉沉，摇摇欲坠。
他撑着地面，微微抬起苍白的脸，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泛红的眼尾。
那双素来温柔澄澈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氤氲的水雾，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与委屈。
他定定的望着面前神色冰冷的男人，声音沙哑，忍不住泄出破碎的哭腔。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从未想过，沈遇年会推他。
从来没有。
哪怕从前偶尔争执吵闹，沈遇年也永远都是温柔安抚，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更别说动手推搡，让他受伤。
沈遇年看着瘫倒在地，脸色惨白，眼含泪光的少年，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没有血色的嘴唇，身形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与悔意。
他本意只是想让江眠冷静下来，只是被他决绝的离开逼的失了分寸，可他从未有半分想要伤害他的念头。
他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把江眠抱在怀里，好好的哄一哄。
可转瞬想起少年坚定不移要分手，拼尽全力要逃离的模样，想起他眼底毫无留恋的决绝，那点微薄的悔意与慌乱，瞬间被汹涌的愤怒与偏执彻底压垮。
他最怕的，从来都不是争吵，不是矛盾，而是江眠的离开。
只要能留住他，哪怕手段极端，哪怕让他一时难过，他都在所不惜。
沈遇年收回了所有的温柔，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狼狈脆弱的少年，嗓音冷的像淬了寒冰，不带一丝温度。
“我不同意分手。”
“跟我回去。”
冰冷强硬的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江眠抚着剧痛的后脑，摇着头，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声音微弱却坚定。
“我不回去……”
回去，就意味着重回那个满是欺骗的牢笼，意味着继续沉溺在真假难辨的爱意里，意味着永远逃不出沈遇年的掌控。
他死都不回去。
“不回去？”
沈遇年低声重复了一遍，眼底掠过一丝阴郁。
他缓缓蹲下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地上的少年，将他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眠耳廓，语气轻柔却残忍到极致，带着偏执疯狂的占有欲。
“江眠，你要是不和我回去，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绝对的威慑。
江眠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彻底愣住，眼底的错愕与震惊几乎溢出眼眶。
他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眼底的冰冷与疯狂，浑身都泛起刺骨的寒意。
这里是机场。
是人来人往的公共候机大厅。
随处都是往来的陌生人，随处都是窥探的目光。
沈遇年竟然……竟然真的能说出这样的话。
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那个愿意纵着他，宠着他的沈遇年，而是被偏执与愤怒彻底吞噬的疯子。
江眠的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唇瓣哆嗦着，带着极致的惶恐与不安，声音细若蚊蝇，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不会的……”
沈遇年垂眸，墨黑的眼眸锁住他慌乱无措的小脸，眼底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只有一片冰冷的认真。
“你可以试试，我会不会。”
话音刚落，他不再给江眠任何犹豫的机会，骨节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径直伸向少年腰间的衣摆，动作干脆，没有丝毫停顿。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江眠全身。
极致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他浑身僵硬，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吓的彻底失语，连哭泣都忘了。
周围已经有路过的旅客注意到了这边诡异的氛围，几道好奇的目光远远投来，落在蜷缩在地的少年身上，落在两人紧绷对峙的身影上。
那些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江眠的身上，羞耻，恐慌，绝望，瞬间将他彻底裹挟。
他可以忍受分手的痛苦，可以忍受独自疗伤的委屈，可以承受爱意崩塌的绝望。
却无法忍受这般当众的羞辱，无法承受沈遇年如此疯狂极端的对待。
就在沈遇年的那双手即将扯落衣物的瞬间，江眠心底最后一丝倔强与坚持，彻底崩塌。
所有的决绝，所有逃离的念头，尽数被恐惧与慌乱碾碎。
他崩溃的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带着极致的无助与妥协，哭喊出声。
“不要……别这样……”
“我跟你回去……我跟你回去好不好……”
“不要这么对我……”
“求你……”
沙哑破碎的哭腔满是狼狈与哀求。
只要他停下，只要他别这么对自己。
哪怕重回牢笼，哪怕继续煎熬，哪怕此生再也无法逃离，他都认了。
沈遇年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垂眸看着眼前彻底崩溃的少年，看着他眼底彻底熄灭的光亮，心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得逞的放松，有沉重的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
沉默两秒，他缓缓收回手，伸出有力的双臂，不容抗拒的将瘫软在地的江眠打横抱起。
江眠浑身脱力，软软的靠在他滚烫的怀抱里，后脑的钝痛阵阵袭来，眩晕感从未消散。
他紧闭着双眼，不再挣扎，不再反抗，任由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浸湿了沈遇年昂贵的黑色西装衣襟。
他像一具彻底失去灵魂的木偶，毫无生机，死寂而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