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留下
这个问题，缠绕在他心底太久太久了。
日日夜夜，折磨着他，困惑着他，让他辗转难眠，苦苦纠结。
他真的看不懂了。
如果不爱，沈遇年怎么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这般小心翼翼，拼尽全力的挽留他，弥补他。
可如果真的爱他，又怎么会一次次伤害他，囚禁他，让他受尽委屈与煎熬。
他看不清沈遇年的心，到底是真的爱，还是仅仅是偏执的占有与不甘。
沈遇年听到这个问题后，整个人骤然一震，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错愕。
他不敢相信，江眠竟然会质疑这份爱。
他目光灼灼，眼神真挚又浓烈，带着满心的赤诚与慌乱，一字一句，无比坚定的开口。
“眠眠，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你是我的全部，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意义。”
他的语气滚烫又真诚，眼底盛满了浓烈到极致的爱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江眠静静看着他深情滚烫的眼眸，心底的迷茫依旧没有消散。
他喉结轻轻滚动，心底藏着那句盘旋了无数日夜的疑问，几乎要脱口而出。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靠吃药才能碰我……
为什么我们连亲密的相处都需要药物的维持。
为什么你明明说爱我，却连纯粹的，毫无顾忌的亲近都做不到？
这是他跨不过去的坎，是他解不开的结。
无数个深夜，反复揣测煎熬。
他怕一旦问出口，所有伪装的平和，所有勉强维系的相处，都会彻底崩塌。
怕问出口的那一刻，他和沈遇年之间，就真的没有一丝余地了。
所有的拉扯，所有的弥补，所有的不舍，都会彻底化为乌有。
所以话到唇边，江眠终究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所有的疑惑全部藏回心底，变成无人知晓的秘密，化作一道深入骨髓，无法愈合的伤疤。
“眠眠，你想问什么？”
见江眠迟迟不语，沈遇年有些疑惑的询问。
江眠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与无力：“没什么……”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却藏着无尽的隐忍与痛苦。
沈遇年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敏锐的察觉到他眼底深藏的落寞与疏离。
心底瞬间漫上浓浓的酸涩。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江眠心里藏着事，藏着一个不愿告诉他的秘密。
可他不敢逼问，不敢深究。
怕再次惹江眠难过，怕再次撕开两人之间尚未愈合的伤口。
他只能默默告诉自己，没关系。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只要他足够用心，足够虔诚，总有一天，他能彻底解开江眠的心结，能抹平两人之间所有的伤痕与隔阂。
沈遇年压下心底的落寞，重新抬眸，目光紧紧凝着眼前的少年，语气郑重又认真，带着无比虔诚的承诺。
“眠眠，我再也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了。”
“从今往后，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全都听你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停顿片刻，眼底涌上浓浓的愧疚与悔恨。
“还有机场的那件事……”
提起旧事，沈遇年的声音愈发沙哑低沉，满是懊恼。
“那天在机场，我推了你一下。”
“我当时只是太慌了，太怕你走，太怕你彻底离开我，一时情绪失控。”
“我当时只想让你停下来，留在我身边。”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是我太冲动，是我愚蠢，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和伤害。”
“对不起，眠眠，真的对不起……”
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皆是迟来的忏悔。
说完这些话后，沈遇年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慌乱。
他双膝轻轻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动作虔诚又卑微。
修长有力的手臂死死环住江眠纤细的腰肢，将脸深深埋在他的小腹处，身体微微颤抖，压抑不住的哽咽声溢出唇角。
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江眠身上的衣物，带着极致的卑微与惶恐。
“可是眠眠，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慢慢弥补你，好不好？”
“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求求你，眠眠，我求求你了……”
沈遇年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强势。
卑微跪地，痛哭哀求，字字泣血，声声恳切。
他不怕卑微，不怕难堪，只要能留住江眠，他可以舍弃所有尊严。
江眠僵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温热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心脏像是被生生揉碎，密密麻麻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还爱着沈遇年，从头到尾，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看着沈遇年这般卑微痛哭，跪地哀求的模样，他真的受不了，真的心疼。
那一瞬间，心底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隔阂，几乎要尽数崩塌。
他几乎想要不顾一切的点头，想要彻底原谅他所有的过错，想要当做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他多想就这样原谅，就此和解，多想回到从前，回到两人相爱的日子。
岁岁年年，安稳相守。
可心底那道深深的伤疤，那道无人知晓的隐秘隔阂，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不行。
他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他可以原谅禁锢，可以原谅偏执，可以原谅机场的推搡，可以原谅所有的冷漠与伤害。
可唯独那件事，他永远无法释怀，永远无法跨越。
他无数次在心底感慨。
如果不是这件事，无论沈遇年做错什么，他都可以毫无保留的原谅，都可以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他可以包容他所有的缺点，接纳他所有的过错，陪他慢慢变好，岁岁相守。
可偏偏，是这样的一件事情。
是他心底永远的疤痕，永远过不去的鸿沟。
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不停滑落，江眠的身体也开始轻轻颤抖，压抑的哭声细碎的泄出喉咙。
他也痛，也累，也万般不舍。
爱恨反复，拉扯不休，最折磨的从来不是彻底决裂，而是明明深爱，却无法释怀。
明明不舍，却无法全然原谅。
在沈遇年近乎绝望的哀求里，江眠终于轻轻动了动唇，带着浓重的哭腔，哑着嗓子，轻轻吐出几个字。
“好，我留下……”
这几个字，挽救了沈遇年濒临崩塌的世界。
沈遇年紧绷颤抖的身体骤然一松，抱着他腰肢的手臂更加用力，仿佛抓住了此生唯一的救赎。
可只有江眠自己清楚。
他愿意留下，不是全然原谅，不是既往不咎。
只是因为深爱，所以不舍。
只是因为心软，所以妥协。
他留在了沈遇年的身边，留在了这座温柔的牢笼里。
可两人之间，那道看不见，摸不着，却横跨在彼此之间的鸿沟，依旧稳稳伫立，分毫未减。
它无声无息，却隔绝了所有的坦诚与亲密，隔开了所有的爱意与圆满。
往后的朝夕，他们可以平和相伴，可以岁岁相守。
却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毫无隔阂，满心赤诚，纯粹相爱的模样了。
爱意仍在，深情未减，只是伤痕永存，隔阂难消。
岁岁年年，爱恨依旧，遥遥相望，再难圆满……
日日夜夜，折磨着他，困惑着他，让他辗转难眠，苦苦纠结。
他真的看不懂了。
如果不爱，沈遇年怎么会记得他所有的喜好，这般小心翼翼，拼尽全力的挽留他，弥补他。
可如果真的爱他，又怎么会一次次伤害他，囚禁他，让他受尽委屈与煎熬。
他看不清沈遇年的心，到底是真的爱，还是仅仅是偏执的占有与不甘。
沈遇年听到这个问题后，整个人骤然一震，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错愕。
他不敢相信，江眠竟然会质疑这份爱。
他目光灼灼，眼神真挚又浓烈，带着满心的赤诚与慌乱，一字一句，无比坚定的开口。
“眠眠，我怎么可能不爱你？”
“你是我的全部，是我活下去唯一的意义。”
他的语气滚烫又真诚，眼底盛满了浓烈到极致的爱意，几乎要将人吞噬。
江眠静静看着他深情滚烫的眼眸，心底的迷茫依旧没有消散。
他喉结轻轻滚动，心底藏着那句盘旋了无数日夜的疑问，几乎要脱口而出。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靠吃药才能碰我……
为什么我们连亲密的相处都需要药物的维持。
为什么你明明说爱我，却连纯粹的，毫无顾忌的亲近都做不到？
这是他跨不过去的坎，是他解不开的结。
无数个深夜，反复揣测煎熬。
他怕一旦问出口，所有伪装的平和，所有勉强维系的相处，都会彻底崩塌。
怕问出口的那一刻，他和沈遇年之间，就真的没有一丝余地了。
所有的拉扯，所有的弥补，所有的不舍，都会彻底化为乌有。
所以话到唇边，江眠终究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所有的疑惑全部藏回心底，变成无人知晓的秘密，化作一道深入骨髓，无法愈合的伤疤。
“眠眠，你想问什么？”
见江眠迟迟不语，沈遇年有些疑惑的询问。
江眠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淡淡的疲惫与无力：“没什么……”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却藏着无尽的隐忍与痛苦。
沈遇年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敏锐的察觉到他眼底深藏的落寞与疏离。
心底瞬间漫上浓浓的酸涩。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江眠心里藏着事，藏着一个不愿告诉他的秘密。
可他不敢逼问，不敢深究。
怕再次惹江眠难过，怕再次撕开两人之间尚未愈合的伤口。
他只能默默告诉自己，没关系。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只要他足够用心，足够虔诚，总有一天，他能彻底解开江眠的心结，能抹平两人之间所有的伤痕与隔阂。
沈遇年压下心底的落寞，重新抬眸，目光紧紧凝着眼前的少年，语气郑重又认真，带着无比虔诚的承诺。
“眠眠，我再也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了。”
“从今往后，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全都听你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停顿片刻，眼底涌上浓浓的愧疚与悔恨。
“还有机场的那件事……”
提起旧事，沈遇年的声音愈发沙哑低沉，满是懊恼。
“那天在机场，我推了你一下。”
“我当时只是太慌了，太怕你走，太怕你彻底离开我，一时情绪失控。”
“我当时只想让你停下来，留在我身边。”
“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
“是我太冲动，是我愚蠢，是我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让你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和伤害。”
“对不起，眠眠，真的对不起……”
字字句句，皆是肺腑之言，皆是迟来的忏悔。
说完这些话后，沈遇年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慌乱。
他双膝轻轻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动作虔诚又卑微。
修长有力的手臂死死环住江眠纤细的腰肢，将脸深深埋在他的小腹处，身体微微颤抖，压抑不住的哽咽声溢出唇角。
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江眠身上的衣物，带着极致的卑微与惶恐。
“可是眠眠，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
“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慢慢弥补你，好不好？”
“没有你，我真的活不下去……”
“我求求你，眠眠，我求求你了……”
沈遇年此刻放下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强势。
卑微跪地，痛哭哀求，字字泣血，声声恳切。
他不怕卑微，不怕难堪，只要能留住江眠，他可以舍弃所有尊严。
江眠僵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温热的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心脏像是被生生揉碎，密密麻麻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还爱着沈遇年，从头到尾，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看着沈遇年这般卑微痛哭，跪地哀求的模样，他真的受不了，真的心疼。
那一瞬间，心底所有的怨恨，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隔阂，几乎要尽数崩塌。
他几乎想要不顾一切的点头，想要彻底原谅他所有的过错，想要当做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他多想就这样原谅，就此和解，多想回到从前，回到两人相爱的日子。
岁岁年年，安稳相守。
可心底那道深深的伤疤，那道无人知晓的隐秘隔阂，时时刻刻在提醒着他，不行。
他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他可以原谅禁锢，可以原谅偏执，可以原谅机场的推搡，可以原谅所有的冷漠与伤害。
可唯独那件事，他永远无法释怀，永远无法跨越。
他无数次在心底感慨。
如果不是这件事，无论沈遇年做错什么，他都可以毫无保留的原谅，都可以心甘情愿的留在他身边。
他可以包容他所有的缺点，接纳他所有的过错，陪他慢慢变好，岁岁相守。
可偏偏，是这样的一件事情。
是他心底永远的疤痕，永远过不去的鸿沟。
泪水顺着白皙的脸颊不停滑落，江眠的身体也开始轻轻颤抖，压抑的哭声细碎的泄出喉咙。
他也痛，也累，也万般不舍。
爱恨反复，拉扯不休，最折磨的从来不是彻底决裂，而是明明深爱，却无法释怀。
明明不舍，却无法全然原谅。
在沈遇年近乎绝望的哀求里，江眠终于轻轻动了动唇，带着浓重的哭腔，哑着嗓子，轻轻吐出几个字。
“好，我留下……”
这几个字，挽救了沈遇年濒临崩塌的世界。
沈遇年紧绷颤抖的身体骤然一松，抱着他腰肢的手臂更加用力，仿佛抓住了此生唯一的救赎。
可只有江眠自己清楚。
他愿意留下，不是全然原谅，不是既往不咎。
只是因为深爱，所以不舍。
只是因为心软，所以妥协。
他留在了沈遇年的身边，留在了这座温柔的牢笼里。
可两人之间，那道看不见，摸不着，却横跨在彼此之间的鸿沟，依旧稳稳伫立，分毫未减。
它无声无息，却隔绝了所有的坦诚与亲密，隔开了所有的爱意与圆满。
往后的朝夕，他们可以平和相伴，可以岁岁相守。
却再也回不到从前，那般毫无隔阂，满心赤诚，纯粹相爱的模样了。
爱意仍在，深情未减，只是伤痕永存，隔阂难消。
岁岁年年，爱恨依旧，遥遥相望，再难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