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40)

沈墨白拿出手机,身上疼的几次才拨通父亲的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求救就被痛斥。

“爸,救……”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要不是于青和温灼求情,你教唆别人诬陷温灼的事情温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果你不能求得温灼的原谅,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嘀的一声电话被挂断,天空中层云密密,开始下雨。

沈墨白愣了片刻,无力的倒在地上,闭上眼,任由雨水冲击。

就在此时,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墨白一把雨伞笼罩在他头上,沈墨白抬头。

“有人让我来接你。”

*

深夜,宋鹤眠被热醒,窗外雷声轰鸣,而身旁温灼身上不正常的温度让他的困意顿消。

“别睡了,”宋鹤眠冲进管家房间,心急如焚:“温灼发烧了。”

管家一惊。

很快温灼的私人医生团队鱼贯而入。

宋鹤眠在人群之外,面色苍白的看着已经昏迷得温灼。

都怪他,是他没有早点发现。

明明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温灼的手很冷,还要和他闹。

管家打了个电话进来时,温灼的手背已经打上吊水,他走过去询问了下温灼的状态,视线一扫愣了下。

床上的温灼额头沁着薄汗,面色惨白,刚才放听诊器而微微敞开的睡衣领口露出的几片红痕就很明显。

管家看了眼焦急的宋鹤眠,又看了看温灼,沉默了。

宋鹤眠没有注意到管家的目光,在医生退出床边之后凑了上去。

“你们先出去吧。”

管家对医生说。

诸如此类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管家游刃有余,让医生今晚不要睡随时等着,这么多人空气也不流通。

“我看着小少爷就行了。”管家对宋鹤眠说。

宋鹤眠摇头:“我来陪他。”

沉默片刻管家说:“大少爷正在过来的路上。”

那又怎样,宋鹤眠想,温时年并不在意温灼,更不会在意陪在温灼身边的是谁。

装样子罢了。

管家言尽于此,不想多说,默默退出房间。

过了半小时左右,温时年脚步匆匆的进入顶楼,睡衣下摆湿着,脚上的拖鞋更是已经潮透,头发凌乱。

管家一直在门口等着,刚想鞠躬,温时年已经开口。

“怎么会突然发烧。”

“医生说是受寒了。”管家说。

已经快进入夏季,还会受寒,足以见得身体脆弱。

“现在呢?”温时年疾步朝着温灼房间去。

管家跟在身后:“还在昏睡,不过医生说已经开始出汗,是好……”

“谁让你在这里的!”

管家的话被温时年打断,他立刻消声,贴心关上门,默默回了自己房间。

温时年面色铁青的看着宋鹤眠和温灼交握的手:“滚出去!”

宋鹤眠回过头,面色冷漠。

温时年想害温灼,即便温灼不在意,但他对温时年没有任何好感。

温灼说过温时年是怕温灼和他上,但沈墨白受到报应,温时年作为温灼的哥哥却好像没有任何坏下场。

“我想你知道,我和温灼在交往。”

温时年把他推到温灼面前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不知道,但他和温灼之前在一起,温时年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这都是温时年默许的,那他凭什么不能在这里。

“交往?”温时年掰开宋鹤眠的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他交往,不过是一个消遣的玩意,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认得很清,”宋鹤眠直视温时年:“他喜欢我,要和我在一起,玩具我也愿意。”

恬不知耻甚至引以为傲。

温时年甚至不能把现在宋鹤眠和他查出来那个卑微但一身傲气的宋鹤眠画等号。

温灼做的很好,让宋鹤眠真的成了他脚边的一条狗。

明明知道他要和沈于青订婚,也心甘情愿的做情人。

但是喜欢?

温灼只喜欢他,温时年在心里说。

温时年平静下来,生出优越感,他指着门口:“出去,这里不需要你。”

宋鹤眠没有再和温时年争执,他怕吵到温灼,走出门,坐在门口。

房间的隔音很好,宋鹤眠听不到里面的任何一点声响。

温时年坐在床边,指腹摩挲着温灼的额头。

温灼躺着,只露出细白脖颈,锁骨处的红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睡衣遮住。

“再等等……”温时年呢喃:“我不会让你委屈自己太久。”

周沁月不信他,要温灼和沈于青订婚才能共享专利权。

而父亲也答应他,拿到专利权就让位。

他也需要那场订婚,让温灼的身份被公之于众。

而宋鹤眠已经不足为惧,温灼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轻易就能敲碎他的骨头。

温时年没想到的是,连他都被温灼骗了过去,温灼从来不需要抄袭宋鹤眠。

温灼本身就优秀到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这种想法升起时,温时年心口再不像以前一样嫉妒,愤懑,恐惧。

而是一种酸胀,是奇怪的感觉,像是得意,又像是满足,更是与有荣焉。

这样优秀迷人的温灼,满心满眼都是他。

没办法等太久了,温时年想。

围着温灼的人太多,要尽快让那些痴心妄想的人知道温灼是他的,温灼在这世上唯一爱的人只有他。

温时年第一次知道温灼不是自己弟弟的时候生出过狂喜,他急于把温灼拉下神坛,但查到宋鹤眠也优秀到不逊色于温灼的时候,更恨上天不公,为什么宋鹤眠在那种环境长大也不卑不亢,优秀坚韧。

所有人都是障碍,让他心烦。

但现在温时年觉得上天待他不薄,把温灼带到他身边。

如果当时没有阴差阳错的抱错孩子,他和温灼哪里有机会相识,说不定还会被宋鹤眠夺权,毕竟没有人会像温灼一样爱他。

温灼给予他全部的偏爱,也为他扫清所有障碍。

温时年握着温灼的手贴在自己的面颊上蹭了蹭,脸上笑意弥漫:“小灼,我们很快就可以,光明正大的……”

“宋鹤眠……”

温时年脸上的笑意僵住,连呼吸都停止,看向双眸紧闭的温灼。

温灼眉头微蹙,含糊梦呓:“宋鹤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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