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姜镜黎走到了那厉鬼面前,冲着那厉鬼就是劈头盖脸的几巴掌。

“啪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站在远处的沈霁禾能清楚的看到,姜镜黎每往那厉鬼的脸上抽一巴掌,那厉鬼的身体便会变得虚幻一点,甚至现在从她这边看过去,只能看到那厉鬼的轮廓。

“别,疼啊!疼死我了!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厉鬼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姜镜黎打了几巴掌之后便站起身看向那已经虚幻的鬼影,“你还知道疼?那你分尸你妻子的时候,怎么不替她想想呢?你放心,待会儿只会更疼。”

姜镜黎说着还不解恨,上脚又踹了那厉鬼几脚,只把那厉鬼踹的龟缩到了墙边,而这会儿的厉鬼已经只剩了一个虚幻的影子,身上的黑色煞气更是少的可怜。

他团在那里冲着姜镜黎就开始求饶,“大师,大师我错了,我不该害人的,我以后都不敢了,求求你别打了,再打下去,我的魂魄就要没了,求求你了大师!”

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厉鬼赶忙又道:“而且也不是我想害她的,我有意识之后,便被禁锢在了那女人身边,我就是想离开她都做不到,真不是我要跟着她的。”

姜镜黎听出了那厉鬼声音里的哭腔,她讥笑道:“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是知道的,但这也不妨碍你是个人渣,不对,现在是鬼渣了。你放心,我先把你料理了,再料理那个把你禁锢在沈霁禾身边的人。”

“不要,饶命,大师饶命啊!!”厉鬼那如同被铁器剐蹭过的刺耳嗓音再次响起,然而这一次,姜镜黎可没打算留手。

她的拳头已经挥了出去,随着她一拳又一拳的击打到了厉鬼身上,很快的,那厉鬼身上最后一点煞气全部被姜镜黎打散,厉鬼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如同水球状的东西,那便是这厉鬼的三魂七魄。

姜镜黎右手朝上伸出,那水球状的东西像是通了灵性一般,直接落到了姜镜黎的手中。

姜镜黎伸手将右手上那个大大的水球不断按压,她每按压一次,那水球中便会传来男人凄厉的惨叫声。

很快的,原本有篮球大小的水球在姜镜黎的揉捏下变成了苹果大小,她伸手颠着那水球把玩,将水球随意的抛到半空中,而后又一把接下,如同在玩弄什么微不足道的玩具而已。

而她手中的水球还在不断的哭泣求饶,“大师,饶了我,我真不敢了,我要去投胎,我下一世一定好好做人,求求你放过我,让我去冥界吧。”

“聒噪。”姜镜黎原本还想颠着这东西玩一会儿,可这玩意儿太吵了,弄得她心烦。

她右手紧紧的攥住了那水球,下一秒,水球砰的一声炸开,里面的液体顷刻间化成了黑色的水雾,几个呼吸之后,那水雾便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很快便消散在了天地间。

姜镜黎啧了一声,小声吐槽道:“就这?”

她身体还没活动开呢,对方就招架不住了,姜镜黎实在不懂,这些玩意儿是怎么做到这么菜还这么爱蹦跶的。

她抬眸看向沈霁禾那边,沈霁禾见她看自己,忙试着迈步往姜镜黎那边走去。

“大师,他人呢?”沈霁禾心有余悸的问道。

“魂飞魄散了。”

沈霁禾被姜镜黎的话吓得吞咽了几下,这才开口道:“那就是说,他以后都不会再来找我了吧?”

姜镜黎点了点头,“嗯,连渣都不剩了,还怎么找你?”

沈霁禾这才捂着心口,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姜镜黎的视线却是落到了她胸口的项链上。

感受到了姜镜黎的视线,沈霁禾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一步,姜镜黎盯着她的胸口看什么?难不成这人虽然是大师,但却是个好色的大师?

“那个,大师,怎么了?”沈霁禾想着赶紧岔开话题。

毕竟姜镜黎的身手那么好,连厉鬼都能打的魂飞魄散,她要是真对自己做什么,自己根本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和厉鬼比起来,那她还是选姜镜黎吧,对方好赖是个活人。

姜镜黎不知道沈霁禾在想什么,她冲着沈霁禾伸出了手,“你脖子上的项链拿下来给我看看。”

“项链?这个是我好朋友送我的,大师,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买相同的款式送你,这个有点不方便,毕竟是别人送我的东西,我不好再转送。”项链的价钱对沈霁禾来说也不贵,大几万就能买到,重要的是这是朋友送她的,她不能把朋友送她的东西转送。

姜镜黎却是仍旧冷着脸看着她,“朋友?我还是第一次见送这种东西的朋友。”

被姜镜黎这么一说,沈霁禾也有点不确定了,毕竟对方的本事自己刚刚可是亲眼看过的,她伸手将脖颈上的项链取了下来,而后放到了姜镜黎手中,“大师,这项链怎么了?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沈霁禾都不用异瞳看就能看到那项链上散发的森森煞气,她只是扫了几眼,便已经看透了这项链里的玄机。

“你这项链问题大了,你确定那人真是你朋友吗?”姜镜黎冷声问道。

沈霁禾赶忙点头,“我其实朋友不多,在圈子里只有两个好朋友,一个你前几天应该在片场见过,另外一个就是乔佳影了,这条项链就是她送我的礼物。”

“你还真是胆大,别人送什么都敢戴在身上。”

“她是我的好朋友,我自然不会怀疑她,大师,这项链到底怎么了?”沈霁禾忙追问道,姜镜黎的话让她很不安,她在娱乐圈一共就两个朋友,她可不想失去自己的朋友。

姜镜黎看了她一眼,伸手在那钻石项链的后壳处轻轻一抠,那白金制成的后壳便脱落了下去,露出了里面嵌着的头发、尸油和黑灰。

沈霁禾吓得腿软的后退了两步,这才勉强站住,她视线惊恐的看向那里面的东西,“这,这是什么东西?”

姜镜黎看向她,语调平静的说道:“这是刚刚那个厉鬼的头发、尸油、还有骨灰。当然了,还有写着你生辰八字的符纸烧成的灰烬。这些便是这几种东西混到了一起,嵌到了这个宝石项链里。”

“可是,可是佳影和我是很好的朋友,她怎么会害我呢?”今晚的沈霁禾受到了太多的惊吓,此刻的她脑子都已经懵了,被厉鬼纠缠着吓了一整晚不说,现在大师还告诉她,自己好朋友送自己的项链里放了不干净的东西。

她整个人都快崩溃了,忍了半晌,沈霁禾才没哭出来,却还是红了眼眶,她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又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功效?”

“刚刚那个男人是自尽而亡的厉鬼,怨气很重,对方用这男人的头发、骨灰和尸油,就是为了让那厉鬼缠着你不放,同时把那厉鬼当做媒介吸取你的气运,你自己应该也已经发现了吧?你前段时间很倒霉,包括那次差点从威亚上掉下来,其实都不算是偶然。”

“你是说,我的好朋友在通过厉鬼吸取我的气运?”沈霁禾整个人都懵了。

姜镜黎点了点头,“嗯,对方那边的人算是有点本事,随着你的气运越来越差,对方的气运越来越好,而且也不仅仅是你那朋友在通过媒介吸取你的气运,她身后帮她的人也在吸取你的气运,所以你前段时间才会那么倒霉,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只会越来越倒霉,直到死掉。”

沈霁禾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她跌坐在了沙发上,喃喃道:“我最好的朋友,想要害死我?”

沈霁禾的眼眶通红,此刻的她虽然不想相信姜镜黎的话,可她却不得不相信。

深吸了几口气,沈霁禾才艰难开口,“那,刚刚的厉鬼死了,我是不是就不会再出事了?”

姜镜黎摇了摇头,她走到了沈霁禾面前站定,这才开口道:“你朋友找的那个人心机够深的,厉鬼吸取了你大半的气运,但还有一小半气运是通过这条项链吸取的,也就是说即便厉鬼消失了,只要你一天佩戴着这东西,就会被这东西吸取一天的气运。”

“她怎么能那么狠心呢?明明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怎么能这么害我呢?”沈霁禾喃喃道。

其实因为家世的原因,沈霁禾很少会交朋友,怕的就是交到一些只想着攀附她的朋友,她实在没想到,即便自己这么小心了,还是会染上居心不良的人。

沈霁禾有些颓然的瘫坐在那里,她的脸侧还带着泪,眼眶也红彤彤的,因为被厉鬼追逐,她身上的衣服还有头发也乱糟糟的,和往日里霁月光风的形象大相径庭。

沈霁禾抬眸看向姜镜黎,“那我现在该怎么办?那项链我不戴了行不行?我把它丢掉。”

沈霁禾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光洁的脖颈,她之前佩戴的哪儿是什么项链,那明明是夺命锁。

姜镜黎失笑的摇了摇头,“你倒是净想好事,哪儿有那么容易。从你收下这条项链开始,这条项链就跟定你了,你信不信就算你现在把这项链扔到楼下去,过不了多久,它便会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身边。它认定你了,你逃不掉的。”

沈霁禾被姜镜黎说的脊背发寒,她红着眼圈看向姜镜黎,“大师,你能不能再帮帮我,你那么厉害,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你愿意帮我的话,加钱也可以的。”

姜镜黎摇了摇头,“加钱就算了,只是我用的方法简单粗暴,你要是圣母心心疼你朋友的话,那我的方法就行不通了。”

沈霁禾摇了摇头,“她都想要了我的命了,我还有什么好心疼的,大师,你帮帮我吧。”

姜镜黎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沈霁禾还算是头脑清醒的,她如果和自己说让自己别伤害她朋友,那自己扭头就走,肯定不会再管了。

“行,那我就动手了,先说好了,我动手的话,你朋友和他背后的人会遭到加倍反噬,到时候你可别心疼,又反过来怨我。”这种人姜镜黎四百年前就见多了,她可没心情帮这种拎不清的人。

“不会的不会的,你今晚又救了我的命,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沈霁禾忙解释道,她现在就是想让姜镜黎帮她把那该死的项链处理了。

姜镜黎点了点头,“那行,简单。”

说着,她就把那条白金项链放到了自己的右手手心上,她视线看向了沈霁禾,“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一下。”

“好,我生日是1997年3月17日,生辰八字是……”

姜镜黎点了下头,她走到了沈霁禾面前,左手的食指轻轻的在沈霁禾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明明看起来就是平平无奇的一个动作,可沈霁禾就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便放松了,那种被人缠上的紧迫感也全都消失不见了。

姜镜黎点这一下,其实是在切断沈霁禾和这条项链的联系,她右手握住了那条项链开始用力攥紧,一边攥紧,她一边嘱咐道:“以后自己的生辰八字别乱告诉别人。”

“嗯嗯,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好朋友会这样害自己。

姜镜黎这才点了点头,同时她右手再一次加大了力度。

与此同时,京市的一间房间内,正躺在床上休息的中年男人猛然间睁开了眼睛,他捂着狂跳不止的心脏,指尖轻轻掐算了一下,下意识的呢喃道:“不好。”

说着,他便赶忙起身打开了房间的灯。

男人脚步如风的走到了一个关着的房门前,他忙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而后快步走了进去,又关上了房门。

男人指尖一扫,房间里,供台上的四根红烛便立马着了起来。

他拿了一摞子的黄色符纸,而后快速的坐到了法坛的正中间。

男人二话不说,将那黄色符纸一张又一张的贴到了自己的身上,直到用黄色符纸把自己的身体全都覆盖了为止,他闭上眼睛开始不断的念诵着佶屈聱牙的经文。

而姜镜黎这边,她觉得右手攥着的项链开始发烫了。

姜镜黎唇角勾起一丝弧度,“有意思,这人还真是有点本事。”

沈霁禾呆呆的看着姜镜黎,她不明白姜镜黎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已经和那边的人隔空对打上了吗?不过她也不敢问,就那么乖乖的坐在那里看着姜镜黎。

姜镜黎并没有因为项链烫手而松手,反而更是死死的握住了那项链,这人也只是比那厉鬼强了那么一点而已,这种三脚猫的术法,对她来说根本不够看的。

姜镜黎不打算再捉弄对面的人,她唇角的那一抹笑意渐渐扩大,右手的力度也猛然加强了数倍。

那坐在法坛正中的男人额头上早已经满是汗水,他掐着法诀的手还在发抖。

随着那边姜镜黎力度的增加,那男人身上的符纸开始一张一张的炸裂开来,很快的,他身上的符纸便尽数化为了飞灰。

而姜镜黎这边,她最后一次施力,而后将自己的右手掌心缓缓摊开。

沈霁禾便看到了原本的项链已经不在了,现在姜镜黎摊开的手掌上放置的是一团黑漆漆的粉末。

姜镜黎将这黑色粉末像是扔垃圾一样的随手扔到了地板上,“好了,都解决了。”

也就是项链被姜镜黎用手碾成黑灰的那一瞬间,法坛正中间坐着的男人噗嗤一口喷出了不少血来。

他原本精气满满的一张脸上开始有了灰败的迹象,整个人比刚刚看上去苍老了十几岁。

此刻的男人用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他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秘法被人破解了。

男人忍着身体上的剧痛,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一个小药瓶出来,他拿着药瓶的手都在发抖,男人咬牙从里面倒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出来,他服下了药丸,这才缓过这口气来。

“是谁?是谁敢坏我的好事,我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嘴上放着狠话,男人却是连从地上站起来都费劲。

此刻的他都快恨死乔佳影了,明明乔佳影和他说过,姜镜黎身边没有玄门中人,乔佳影让他放心大胆的做就行了,可现在却是怎么回事?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是对方的实力明显在他之上,他设计的那条能吸走沈霁禾气运的项链已经被对方毁了,虽然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办法,或者是用了什么法器,可自己的术法确实是被对方破了。

男人想要去拿手机给乔佳影打电话,可却根本没有力气起身。

而京市的另一栋高档别墅里,睡梦中的乔佳影一口血喷出,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抽痛,浑身止不住的颤栗了起来。

乔佳影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明明自己睡觉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吐血,身上还这么难受呢?

她这段时间吸取了沈霁禾的气运,不仅事业上样样顺心,就连脸都比以前光滑动人了不少。

甚至连本该定了由沈霁禾出演的电影,都中途把女主换成了她,可以说这段时间是她这辈子过得最顺的时间段,她本来应该继续春风得意才对,可怎么会这么难受呢?

她身体里那股源源不断的能量在消失,乔佳影突然就有些害怕了,她忍着身上的剧痛好不容易够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乔佳影找到了那男人的联系方式,而后拨通了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便是男人劈头盖脸的责骂,“乔佳影,你敢耍我?你不是说沈霁禾身边没有玄门中人吗?那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什么玄门中人,我真的从来没听她说过这些,沈霁禾她根本就不信这些,身边怎么可能有玄门中人?大师,我刚刚吐了血,我现在身上好疼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乔佳影焦急的问道。

“好疼?疼就对了,我告诉你,老子被你牵连的遭到了反噬,葬送了十年的寿命。你自己也是一样,不仅会遭到反噬,运气变得极差,还会损失十年寿命。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别啊大师,这也不怨我啊,要怪就怪沈霁禾,都是她,明明之前都好好的,都是她的错,你要报复也一定要认准沈霁禾啊大师,咱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乔佳影忙道。

“一条船上的?乔佳影,你放心,我不会放过沈霁禾和她背后的人,也不会放过你。”男人语气中的怨毒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听到男人这么说,乔佳影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大师,我看咱们还是有话好好说的好,你帮了我,我很敬重你,可你也别忘了,你自己没少做这种事,应该有不少仇家吧?你的个人信息我在找你之前就查的明明白白的,并且已经让人备份了,如果我出事了,自然有人会把你的详细信息全都公布到网上。”

“呵,我倒是小看你了,不过乔佳影,你说我要是把你对沈霁禾做的事情公布到网上,你猜会怎么样?”男人有样学样。

乔佳影忍着身上的疼笑了起来,“要不说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呢?大师你放心,沈霁禾和她背后的人,才是害咱们遭到反噬的凶手,咱们应该联手一致对外才是,我会让人好好调查到底是谁帮了沈霁禾的。”

男人冷哼了一声,“算你识相,我要尽快知道那人的信息,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大师你放心,我现在就安排人手去查。”乔佳影忙道。

很快的,电话便被男人挂断了,乔佳影这才捂着心口窝到了床上。

似乎那反噬还在继续,乔佳影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从自己的身体里不断地溜走,她想要抓住,却只握住了面前的空气。

“沈霁禾,你该死!你真该死!”乔佳影原本甜腻的嗓音此刻却变得无比尖利,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

她和沈霁禾是京市电影学院的同班同学,还是同一个宿舍的室友,沈霁禾在大学期间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不仅学校里的老师们喜欢沈霁禾,沈霁禾更是在上学的时候就凭借一部古装剧直接走红,成了当红的流量花,再加上沈霁禾背后的沈氏集团撑腰,这位沈家的小姐在娱乐圈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甚至都没吃过一点苦,她一路顺风顺水的就有了今天的地位,甚至连国内主流的奖项都拿了个遍。

反观自己呢?能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她又争又抢,在泥潭里摸爬滚打才得来的。

沈霁禾毫不在意的一个饼,她却需要在各个资本大佬中间求来求去,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毫无尊严可言,可凭什么沈霁禾就能轻而易举的得到那一切?

就好像连上天都在眷顾沈霁禾一样,沈霁禾的运气出奇的好,参演的剧基本部部大爆,出演的电影也都是票房大卖。

沈霁禾的时尚资源更是逆天,她是六大蓝血品牌之一的全球代言人,除此之外,还有18个品牌的全球代言人也是她,她身上的商务代言算起来足足有26个,是妥妥的顶流才能有的待遇。

而沈霁禾过得越好,乔佳影便越恨这世界不公平,老天把好的容貌、家事、运气全都给了沈霁禾。

可凭什么?她明明都那么努力了,却仍然始终追不上沈霁禾。

她恨这世界不公,也恨沈霁禾,这世上就不该有这么完美的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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