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好了吗……”
过了两三分钟后，林祈感觉身后的人还没有松开他的迹象，怯生生问道。
傅迟言却答非所问，叫了声他的名字：“小祈。”
林祈想转过头去，但怕傅迟言又来亲他，就僵直着脖子道：“什么！”
“我发现，你后脖颈的中间，也就是现在项链锁扣在的位置上面……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傅迟言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林祈的皮肤上，用哄孩子睡觉一般轻声的语气和他说着。
林祈的身体更加僵硬：“呃！那又怎么啦。”
“没什么。”
傅迟言在他身后轻笑：“只是觉得，就连你也不知道的这颗小痣，却被我发现了。”
“一想到世界上只有我知道，就很开心。”
林祈脸色倏地涨红。
他受不了了，估计傅迟言也早就把项链给他戴好了，索性直接在他怀里转了个身。
林祈恼羞成怒地望着傅迟言：“别说了！你是变态吗？”
傅迟言第一次发现林祈这么灵活，微微睁大了眼。
林祈气头上骂完这一句后，爽是爽了，但冷静下来才发现，他们这个姿势比刚刚还暧昧。
傅迟言原本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不知怎么划到了他后腰上不说——
两个人几乎是严丝合缝的贴着……就连那里也是。
“……”
林祈气恼的表情全被尴尬替代。
兄弟之间也不能拿枪指着对方吧。
林祈生怕擦枪走火，就撑着傅迟言的腰腹让他们两保持一定距离。
结果，不摸傅迟言肚子还好，一摸林祈心里那点旖旎全被愤愤不平替代了。
因为他摸到了人鱼线和腹肌，一块一块的。
傅迟言发现有双手在自己腹部作乱，垂下眼帘就看到林祈那副气不打一出来的表情，忍不住翘起嘴角：“别摸了，再摸真的要起立了。”
“！”林祈瞪大双眼，红着脸看向傅迟言。
原来他刚刚就发现他们的那个卡在一起了。
甚至还发现自己悄悄移位的事情。
那他还一声不吭？
林祈伸出手指着傅迟言，想说他变态，但怕他爽到，半天就只蹦出来这几个字：“你你你！”
傅迟言觉得他可爱的不行，好半天才敛去眸中笑意：“小祈，你刚刚不是问我《人鱼》讲了什么吗？”
林祈不知道他问什么忽然提这个，蹙眉道：“对啊，但你不是说你也没认真看吗。”
傅迟言：“嗯，放电影的时候确实没认真看，但我之前看过剧透。”
林祈嫌弃：“看电影还要看剧透，什么癖好。”
傅迟言收紧手，让两只手都包裹在林祈的腰上。
眼前的少年很纤瘦，唯独腰上有些肉，但还是能很清晰地感受到突出的骨骼。
他缓缓道：“我现在和你讲讲这个故事。”
“从前，海里有一个天真的人鱼，救下一个人类王子，对他一见钟情。”
“但人类王子却误以为渔女是救下他的人，为了报恩，要娶她为妻。”
“人鱼不愿见到心上人被他人夺去，就找到机会去说清楚。人类王子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后，十分震惊，虽然身在皇室受到种种桎梏，但还是突破世俗的目光，和身为男子的人鱼在一起了。”
“最后，人类王子为了人鱼私奔，他们回到第一次遇见的海滩边，在顽童放的烟花声包围下，亲吻，交换戒指。”
林祈原本听的津津有味，但越听越不是这么回事。
“这电影是讲这个的吗？”林祈眉心皱得紧紧的，非常诧异：“我怎么记得电影是个悲剧啊，散场的时候一堆人哭的稀里哗啦的。”
傅迟言面不改色：“他们流的是幸福的眼泪。”
林祈断定这个人在编瞎话了：“你少来，我虽然没看电影，但记得那个人鱼最后死掉了。”
“而且，你这个故事改的太明显了吧，真的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傅迟言被拆穿，眼都不眨：“我没有啊。”
“但，林祈……”
傅迟言停顿片刻，微微弯下腰，让自己和林祈的脸靠近几分。
这个距离，林祈都能看见对方瞳孔里映照的自己。
满脸通红，惊慌失措……
傅迟言恶魔低语一般，在林祈耳边诱惑：“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你每天都和我说喜欢我。”
“难道这份喜欢，和这几个月的相处一点关系都没有，全都是来自于你初中坚守的那份暗恋吗？”
“如果不是，你能不能看看我呢。”
林祈眸瞳骤缩，被傅迟言一语触碰到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傅迟言看在眼里，眯了眯眼，继续循循善诱：“或许，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喜欢傅晚星呢？只是错将感激当成喜欢，在经年累月中成了执念。”
“其实这段时间，让你内心悸动，产生荷尔蒙，肾上腺素飙升的，都是我，是吗？”
林祈隐藏在心中最深的想法眼看着就要被傅迟言毫不留情的釜底抽薪，赤裸裸地暴露在日光之下——
不行，还不可以！
真的喜欢也好，只是感激也罢，早就在这三年中逐渐演变成了习惯。
他早已习惯把傅晚星放在自己的第一顺位。
和傅迟言这段时间的交集，确实是充满春心萌动的。
但他还不能接受，自己这么轻而易举的抛弃掉这份沉重的恩情。
恩情恩情，哪怕是因恩而来，也是一份情。
可是……
林祈惊恐地伸手堵住傅迟言的嘴，暂时还无法面对这个事实。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林祈求饶一般道：“别说了。”
傅迟言没想到林祈会是这个反应，不愿自己真的把人逼急了，就不再继续往下说。
他握住林祈手腕，虽有些落寞，但还是决定先安慰眼前人。
“别害怕，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给我个回应，只是……”
“我考虑一下。”
傅迟言接下来要说的话全被林祈话语打断。
意识到林祈在说什么的傅迟言，呼吸急促了几分：“你说什么？”
林祈咬着唇，把头埋得很低，想把自己的表情藏起来。
但顾头不顾腚的林祈不知道自己一害羞全身都会红，此刻白皙后颈变成了桃粉色，直接把一切暴露了。
他又小声一点：“我说，让我考虑一下。”
傅迟言有些不敢置信，又确认一遍：“你再说一遍。”
林祈怒了，抬起头就想伸手去揪傅迟言的耳朵。
“你聋了吗，我不说第三遍了，没听到算了。”
话音落下，傅迟言却沉声道：“好。”
林祈：“这不是听到了吗！还一直问问问个没完。”
傅迟言垂眸看着林祈，描摹着他的嗔怒，胸中汹涌的情绪，完全平静不下来。
他有好多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怕说多了，让好不容易迈出一步的林祈退缩。
怕说少了，让林祈没办法接收到他的喜欢。
好在，天意助他——
两人相互凝望之时，落地窗外忽然从地面升起一朵一朵的烟花。
就像电影中播放的那样。
但与之相反的是，傅迟言和林祈，正像傅迟言编的那个故事中那样，在烟花声中接吻。
烟花绚烂的颜色闪烁在他们侧脸上，掩去了林祈心中的失序感。
烟花吵闹的声音在他们耳畔炸开，为他们免去了不必要的交流。
傅迟言觉得自己很幸运，虽然上一次没能在这里和林祈告白。
但这一次，他想做的，几乎都实现了。
至于那枚戒指——
他相信可以给林祈带上的日子，就在不远处。
*
大约12点的时候，林祈回到了宿舍。
想到他下车前，傅迟言的叮嘱，林祈抿了抿唇，给傅迟言发去消息。
【零七】：我到咯。
【ehsjhbsj】：好。
【零七】：秒回？
【零七】：不是在开车？
【ehsjhbsj】：在等红灯，不过也快到了。
【ehsjhbsj】：我家离学校很近。
【零七】：你知道你这句话很像渣男吗。
【ehsjhbsj】：？
【ehsjhbsj】：为什么。
【零七】：渣男就是这样的啊，一般说完这种话就要邀请别人去他家玩了。
林祈窃笑着发完，看傅迟言没像刚刚那样回复自己，还以为自己成功让傅迟言吃瘪了，没想到反给自己挖了个坑。
【ehsjhbsj】：那你要我家来玩吗。
【ehsjhbsj】：严正申明：我不是渣男，初吻初拥初牵全给了正在和我聊天的这个人。
【零七】：？谁问你了。
【ehsjhbsj】：不过初夜还在，小祈要预定一下吗。
【零七】：你特么滚吧！
林祈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直接退出微信，过了十分钟才切回去。
原以为傅迟言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乖乖闭嘴，没想到两分钟前黑给自己发了消息。
【ehsjhbsj】：我到了。
【零七】：哦哦。
【ehsjhbsj】：小祈。
【ehsjhbsj】：[猫猫委屈]
【零七】：别再偷我表情包卖萌了谢谢，现在看到只想揍你。
林祈气呼呼地打字。
结果傅迟言直接发来了一段视频。
林祈点开，发现是他家养的那只仓鼠。
【ehsjhbsj】：小祈什么时候来看看小七，它很想你。
【零七】：大哥，它都没见过我。
【ehsjhbsj】：[视频]
又是一段视频，林祈点开来，发现是傅迟言把小七放在了自己食指上。
小七扒着傅迟言的手指头，小爪子晃荡着，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一眨，确实很可爱。
林祈忍俊不禁，打字回复。
【零七】：你老是亲我，不去。
【ehsjhbsj】：那我不亲了。
【零七】：不信。
【ehsjhbsj】：那怎么办。
【零七】：[图片]。
【零七】：戴上这个。
林祈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一张止咬器的照片，狡黠一笑。
过了两三分钟后，林祈感觉身后的人还没有松开他的迹象，怯生生问道。
傅迟言却答非所问，叫了声他的名字：“小祈。”
林祈想转过头去，但怕傅迟言又来亲他，就僵直着脖子道：“什么！”
“我发现，你后脖颈的中间，也就是现在项链锁扣在的位置上面……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傅迟言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林祈的皮肤上，用哄孩子睡觉一般轻声的语气和他说着。
林祈的身体更加僵硬：“呃！那又怎么啦。”
“没什么。”
傅迟言在他身后轻笑：“只是觉得，就连你也不知道的这颗小痣，却被我发现了。”
“一想到世界上只有我知道，就很开心。”
林祈脸色倏地涨红。
他受不了了，估计傅迟言也早就把项链给他戴好了，索性直接在他怀里转了个身。
林祈恼羞成怒地望着傅迟言：“别说了！你是变态吗？”
傅迟言第一次发现林祈这么灵活，微微睁大了眼。
林祈气头上骂完这一句后，爽是爽了，但冷静下来才发现，他们这个姿势比刚刚还暧昧。
傅迟言原本放在他脖子上的手不知怎么划到了他后腰上不说——
两个人几乎是严丝合缝的贴着……就连那里也是。
“……”
林祈气恼的表情全被尴尬替代。
兄弟之间也不能拿枪指着对方吧。
林祈生怕擦枪走火，就撑着傅迟言的腰腹让他们两保持一定距离。
结果，不摸傅迟言肚子还好，一摸林祈心里那点旖旎全被愤愤不平替代了。
因为他摸到了人鱼线和腹肌，一块一块的。
傅迟言发现有双手在自己腹部作乱，垂下眼帘就看到林祈那副气不打一出来的表情，忍不住翘起嘴角：“别摸了，再摸真的要起立了。”
“！”林祈瞪大双眼，红着脸看向傅迟言。
原来他刚刚就发现他们的那个卡在一起了。
甚至还发现自己悄悄移位的事情。
那他还一声不吭？
林祈伸出手指着傅迟言，想说他变态，但怕他爽到，半天就只蹦出来这几个字：“你你你！”
傅迟言觉得他可爱的不行，好半天才敛去眸中笑意：“小祈，你刚刚不是问我《人鱼》讲了什么吗？”
林祈不知道他问什么忽然提这个，蹙眉道：“对啊，但你不是说你也没认真看吗。”
傅迟言：“嗯，放电影的时候确实没认真看，但我之前看过剧透。”
林祈嫌弃：“看电影还要看剧透，什么癖好。”
傅迟言收紧手，让两只手都包裹在林祈的腰上。
眼前的少年很纤瘦，唯独腰上有些肉，但还是能很清晰地感受到突出的骨骼。
他缓缓道：“我现在和你讲讲这个故事。”
“从前，海里有一个天真的人鱼，救下一个人类王子，对他一见钟情。”
“但人类王子却误以为渔女是救下他的人，为了报恩，要娶她为妻。”
“人鱼不愿见到心上人被他人夺去，就找到机会去说清楚。人类王子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后，十分震惊，虽然身在皇室受到种种桎梏，但还是突破世俗的目光，和身为男子的人鱼在一起了。”
“最后，人类王子为了人鱼私奔，他们回到第一次遇见的海滩边，在顽童放的烟花声包围下，亲吻，交换戒指。”
林祈原本听的津津有味，但越听越不是这么回事。
“这电影是讲这个的吗？”林祈眉心皱得紧紧的，非常诧异：“我怎么记得电影是个悲剧啊，散场的时候一堆人哭的稀里哗啦的。”
傅迟言面不改色：“他们流的是幸福的眼泪。”
林祈断定这个人在编瞎话了：“你少来，我虽然没看电影，但记得那个人鱼最后死掉了。”
“而且，你这个故事改的太明显了吧，真的不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傅迟言被拆穿，眼都不眨：“我没有啊。”
“但，林祈……”
傅迟言停顿片刻，微微弯下腰，让自己和林祈的脸靠近几分。
这个距离，林祈都能看见对方瞳孔里映照的自己。
满脸通红，惊慌失措……
傅迟言恶魔低语一般，在林祈耳边诱惑：“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你每天都和我说喜欢我。”
“难道这份喜欢，和这几个月的相处一点关系都没有，全都是来自于你初中坚守的那份暗恋吗？”
“如果不是，你能不能看看我呢。”
林祈眸瞳骤缩，被傅迟言一语触碰到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傅迟言看在眼里，眯了眯眼，继续循循善诱：“或许，你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喜欢傅晚星呢？只是错将感激当成喜欢，在经年累月中成了执念。”
“其实这段时间，让你内心悸动，产生荷尔蒙，肾上腺素飙升的，都是我，是吗？”
林祈隐藏在心中最深的想法眼看着就要被傅迟言毫不留情的釜底抽薪，赤裸裸地暴露在日光之下——
不行，还不可以！
真的喜欢也好，只是感激也罢，早就在这三年中逐渐演变成了习惯。
他早已习惯把傅晚星放在自己的第一顺位。
和傅迟言这段时间的交集，确实是充满春心萌动的。
但他还不能接受，自己这么轻而易举的抛弃掉这份沉重的恩情。
恩情恩情，哪怕是因恩而来，也是一份情。
可是……
林祈惊恐地伸手堵住傅迟言的嘴，暂时还无法面对这个事实。
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林祈求饶一般道：“别说了。”
傅迟言没想到林祈会是这个反应，不愿自己真的把人逼急了，就不再继续往下说。
他握住林祈手腕，虽有些落寞，但还是决定先安慰眼前人。
“别害怕，我不是要你现在就给我个回应，只是……”
“我考虑一下。”
傅迟言接下来要说的话全被林祈话语打断。
意识到林祈在说什么的傅迟言，呼吸急促了几分：“你说什么？”
林祈咬着唇，把头埋得很低，想把自己的表情藏起来。
但顾头不顾腚的林祈不知道自己一害羞全身都会红，此刻白皙后颈变成了桃粉色，直接把一切暴露了。
他又小声一点：“我说，让我考虑一下。”
傅迟言有些不敢置信，又确认一遍：“你再说一遍。”
林祈怒了，抬起头就想伸手去揪傅迟言的耳朵。
“你聋了吗，我不说第三遍了，没听到算了。”
话音落下，傅迟言却沉声道：“好。”
林祈：“这不是听到了吗！还一直问问问个没完。”
傅迟言垂眸看着林祈，描摹着他的嗔怒，胸中汹涌的情绪，完全平静不下来。
他有好多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怕说多了，让好不容易迈出一步的林祈退缩。
怕说少了，让林祈没办法接收到他的喜欢。
好在，天意助他——
两人相互凝望之时，落地窗外忽然从地面升起一朵一朵的烟花。
就像电影中播放的那样。
但与之相反的是，傅迟言和林祈，正像傅迟言编的那个故事中那样，在烟花声中接吻。
烟花绚烂的颜色闪烁在他们侧脸上，掩去了林祈心中的失序感。
烟花吵闹的声音在他们耳畔炸开，为他们免去了不必要的交流。
傅迟言觉得自己很幸运，虽然上一次没能在这里和林祈告白。
但这一次，他想做的，几乎都实现了。
至于那枚戒指——
他相信可以给林祈带上的日子，就在不远处。
*
大约12点的时候，林祈回到了宿舍。
想到他下车前，傅迟言的叮嘱，林祈抿了抿唇，给傅迟言发去消息。
【零七】：我到咯。
【ehsjhbsj】：好。
【零七】：秒回？
【零七】：不是在开车？
【ehsjhbsj】：在等红灯，不过也快到了。
【ehsjhbsj】：我家离学校很近。
【零七】：你知道你这句话很像渣男吗。
【ehsjhbsj】：？
【ehsjhbsj】：为什么。
【零七】：渣男就是这样的啊，一般说完这种话就要邀请别人去他家玩了。
林祈窃笑着发完，看傅迟言没像刚刚那样回复自己，还以为自己成功让傅迟言吃瘪了，没想到反给自己挖了个坑。
【ehsjhbsj】：那你要我家来玩吗。
【ehsjhbsj】：严正申明：我不是渣男，初吻初拥初牵全给了正在和我聊天的这个人。
【零七】：？谁问你了。
【ehsjhbsj】：不过初夜还在，小祈要预定一下吗。
【零七】：你特么滚吧！
林祈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直接退出微信，过了十分钟才切回去。
原以为傅迟言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乖乖闭嘴，没想到两分钟前黑给自己发了消息。
【ehsjhbsj】：我到了。
【零七】：哦哦。
【ehsjhbsj】：小祈。
【ehsjhbsj】：[猫猫委屈]
【零七】：别再偷我表情包卖萌了谢谢，现在看到只想揍你。
林祈气呼呼地打字。
结果傅迟言直接发来了一段视频。
林祈点开，发现是他家养的那只仓鼠。
【ehsjhbsj】：小祈什么时候来看看小七，它很想你。
【零七】：大哥，它都没见过我。
【ehsjhbsj】：[视频]
又是一段视频，林祈点开来，发现是傅迟言把小七放在了自己食指上。
小七扒着傅迟言的手指头，小爪子晃荡着，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一眨，确实很可爱。
林祈忍俊不禁，打字回复。
【零七】：你老是亲我，不去。
【ehsjhbsj】：那我不亲了。
【零七】：不信。
【ehsjhbsj】：那怎么办。
【零七】：[图片]。
【零七】：戴上这个。
林祈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一张止咬器的照片，狡黠一笑。